宋鏡棠警惕地看著他。
“你不用這么緊張?!被实叟牧伺乃午R棠的肩膀,宋鏡棠正被兩個人押著,動彈不得。“你可知你犯了什么罪?”
宋鏡棠看著這個一臉奸相的皇帝,心里氣急了。
皇帝看她不答,倒也不惱,于是又自己答道:“欺君之罪。這可是死罪?!?br/>
說完后,他用期待的眼神看著宋鏡棠,期待她露出恐懼的表情,可宋鏡棠依然什么反應(yīng)都沒有。
“小姑娘,你不怕嗎?這可是死罪,要掉腦袋的?!彼隽藗€砍頭的動作。
宋鏡棠覺得要是自己再不給他點反應(yīng)他可能真的就要生氣了,于是只好配合的點了點頭,“怕。”
果然,皇帝露出一個滿意的表情。
“朕知道你怕,但是也不是沒有別的辦法?!彼麚]了揮手示意周圍的兩個人將他松開。
宋鏡棠立刻活動了一下已經(jīng)僵掉的手臂。
“朕不僅可以不治你的罪,而且還能給你很多很多的錢,讓你這輩子衣食無憂,你只用做一件事?!彼鲜笠粯拥难劬锇l(fā)著光,一動不動地盯著宋鏡棠。
宋鏡棠只能配合著:“什么事?”
“你去勸你的哥哥,讓他不要和朕作對了。打仗多勞民傷財啊,你說是不是,小姑娘?”
宋鏡棠心里直想吐他口水,他這些年揮霍得還少嗎?整日不理朝政,邊疆被一次次入侵,可這老皇帝整日就只顧著歌舞升平!
宋鏡棠扭過頭去沒看他。
“你現(xiàn)在不想答應(yīng)也沒事,你要慢慢想,那朕就給你時間?!闭f完,他大手一揮,就命人將宋鏡棠往外面帶了出去。
走出好一段距離,宋鏡棠這才問道:“你們要帶我去哪?”
“回宋小姐,這是帶您去皇上為您安排的住處?!鄙磉呉粋€老嬤嬤答道。
宋鏡棠眉頭一皺,看來這老皇帝是準(zhǔn)備和她僵持下去了。
皇帝給她安排的住所倒是相當(dāng)華麗,各種物品一應(yīng)俱全,還派了人服侍她,雖說是服侍,宋鏡棠看著站在門口的侍衛(wèi),倒不如說是監(jiān)視。
宋鏡棠也知道現(xiàn)在她也做不了什么了,只好規(guī)規(guī)矩矩地呆在這宮里被軟禁著。她心里始終擔(dān)心著宋文淵和蔣塵硯,也不知道他們準(zhǔn)備的如何了,千萬別被自己的事情影響做錯了選擇才是。
最近這幾日也沒有別的人來過,一日三餐還有衣服都有人準(zhǔn)時來送,為了不讓她太無聊,甚至還送來了一些書和外面買來的小玩意。
宋鏡棠看著桌上的玩具冷笑,這些人還真當(dāng)她是小孩子,那么好忽悠呢?
不久之后,皇帝終于又召她前去談話了。他依然是笑瞇瞇的,見到宋鏡棠,第一句話就開始關(guān)心:“這段時間過得怎么樣?。繉m里住著可還習(xí)慣?”
“回皇上,一切都好?!彼午R棠眼神毫不躲閃。
“那便好?!彼牧伺拇笸?。“怎么樣,這幾天,有想明白些嗎?”
宋鏡棠沒答話,從她的沉默里皇帝已經(jīng)知道了她的意思。宋鏡棠原本以為他會生氣,結(jié)果很意外的,他說道:“還沒想好嗎?不急,那就再想一段時間,若是缺了什么東西記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