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中走了許久,暖香看到許久以前的西廊,爹笑瞇瞇的臉忽然沾滿了血紅,面目猙獰,顫著手將青玉掛在她脖子里。:。娘被一把長刀從背后貫胸而入,她哭喊著,卻只能一路奔逃,暗無天日的絕望鋪天蓋地而來。
時光流轉(zhuǎn),仿佛還在荒漠中著急地尋覓云錦,沒有千里駒,她只能不停地喊,不停地跑,卻越來越無助,越來越累……
“云錦,云錦……云……云錦……”睡夢中的女子還在喃喃夢囈著,卻不知究竟是怎樣的痛苦?!?nbsp; 更新我們速度第一】
冥程鈺進來,正見她緊鎖的娥眉,額頭冷汗直冒。
聽聞軍醫(yī)的診斷,她竟然是三天水米未進,不眠不休導(dǎo)致的昏厥。莫說是中了蟲玉的毒,就光是這樣沒日沒夜的奔波也足夠要了這個女人的命。她到底是怎么頂著蟲玉劇毒侵入心脈的痛苦,又奔波三日的?
想到這里,冥程鈺竟覺得心里一陣心疼。
女子臉上的易容術(shù)被自己用藥化去,現(xiàn)出原本素凈清秀的容貌,竟是那日的女子……沒想到自己竟然被她騙得那么死。若不是親眼所見,還真是想不到那日的女子就是眼前的女人。
如此詭譎的身手和巧奪天工的易容術(shù),也就只有素魅鬼手了,沒想到……竟是風(fēng)乾陌手下的人。
正想著,忽見女子羽睫輕顫,是要醒了么?
蟲玉的毒只能靠自己這個百毒不侵的身體產(chǎn)生的血養(yǎng)著,連他自己都不明白,為什么要救她。
“云……云錦……“女子忽然從夢中驚醒,坐了起來。
冷汗?jié)裢噶怂陌l(fā),貼在白凈的臉頰上。
她驚覺地覆上自己的臉,果然……已經(jīng)被洗去了。
該死的……自己怎么會忽然暈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