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云聽了凌晨這話,嘿嘿一笑:“自然不能動了,它現(xiàn)在是處于死的狀態(tài),你得輸一點你的死靈斗氣給它,我就會動了。”李漫光依言先把自己體內(nèi)的斗氣練習(xí)了一通,然后把死靈斗氣輸進(jìn)了這個小吼的里面。
斗氣只輸進(jìn)去一點點,便輸不進(jìn)去了,這吼果然開始動了起來,它先是眼睛處閃起了兩道黑黑的火焰,然后扭了扭脖子,全身的各個關(guān)節(jié)全都
“咯吱咯吱”的活動了一下,這才走動了起來。這小吼似乎是對眼前的一切都很好奇,左瞅瞅右看看,然后圍著李漫光轉(zhuǎn)了三圈,向李漫光一張嘴,發(fā)出了一陣難聽的聲音,叫了起來。
李漫光擺了擺手,問道:“閑老,這玩意這么小,我一腳就踩死了,真的能騎上去么?”閑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周圍的兔人聽了這話也紛紛跟著大笑,因為死了眾多兔人的憂傷頓時減輕了不少。
閑云道:“當(dāng)然不能騎了,它現(xiàn)在是處在幼年期,等它長大子,它就能騎了?!崩盥庖彩遣缓靡馑嫉男α艘幌?,蹲下來細(xì)看這吼的樣子。
這小吼獸小小的腦袋上長著一個雞冠一樣的東西,臉長的像馬,身子卻長的像是一條狗的樣子,只是四只腳上爪子的地方向后長著四條長長的骨刺,尾巴上也是橫刺亂生,看起來長大了以后定然十分的威猛!
李漫光剛剛下了這個定論,這小吼吼了半天見李漫光沒什么反應(yīng),張嘴就向李漫光的鼻子咬去,李漫光連忙仰頭,伸手抓住了小吼獸的身子,嘆道:“我靠,它好兇,居然還咬我!”閑云瞇著眼睛道:“它這是餓了,你得讓它吃點東西才行。”李漫光問道:“他吃什么?跟我們吃的一樣?”閑云閉上眼睛,不耐煩的道:“你這不是廢話么?它是死的,能吃的跟我們一樣?它喜歡死尸,剛剛死的正好,你把它放到死尸堆里就知道它吃什么了。”閑云說完這話,向后一躺,呼呼的打起呼嚕來。
李漫光徹底的無語,這叫什么事嗎,養(yǎng)個小玩意還喜歡死尸,莫非以后只要是它餓了自己就得宰幾個人給它吃?
李漫光抱怨歸抱怨,仍舊不敢怠慢了這個小吼獸,向眾兔人道:“走,把死了的狼兵尸體都堆到洞口外面,我們的兄弟都好好的葬了,我們給兄弟們舉行葬禮,我人不光要為兄弟們悲傷,我們還要繼續(xù)完成我們兄弟們的愿望,我們要把我們兔族全都救出來踩在狼族的頭上,有沒有信心?”眾兔人精神大振,紛紛答應(yīng),呼喝著去抬尸體,埋尸體去了。
凌晨則用力抓著不停的掙扎的小吼獸到了眾多狼兵堆成的尸山面前,把吼獸放了上去。
雖然多二萬多狼兵的尸體大都被魂彈給炸沒了,但一開始被凌晨和眾兔人砍死的狼兵也有好幾千,最后逃跑的狼兵不足二千人,所以現(xiàn)在堆起來的尸體倒也說的上是尸山尸海了。
小吼獸一被李漫光仍進(jìn)了尸堆里,極興奮的嘶吼了一聲,這一嗓子如同兩根骨頭在用力摩擦一樣,而且還是速度極快的摩擦,十分的難聽。
李漫光罵道:“以后老子就得天天聽你這破鑼嗓門了?真是要命!”吼獸可不管李漫光有什么意見,撲到狼兵的尸體的鼻孔上用力的吸了起來,說來也奇怪,它這用力一吸,狼兵的尸體猛然一陣抽搐,從狼兵的鼻孔里冒出來一小絲黑氣,這一小絲黑氣被吼獸從鼻孔里吸了進(jìn)去,然后就在吼獸身上的骨縫里鉆來鉆去,看起來如同活物。
吼獸吸完了一個狼尸就換另一個,遇到壓在下面吸不到的狼尸,吼獸就毫不客氣,用力的撕扯著上面的狼尸,這動作被李漫光看到了,評價為標(biāo)準(zhǔn)的瘋狗動作,別看這吼獸身材小,牙齒極為鋒利,幾下就把上面的狼尸給撕了個稀巴爛,然后扔到一邊,津津有味的吸了起來。
李漫光也餓的狠了,讓伙頭兵燉肉溫酒,在尸山而前擱張桌子,也不管嗆鼻的血腥味,大吃大喝起來。
李漫光本來還想喊宋八和王二一起來的,兩人一臉想吐的神色拒絕了,跑到遠(yuǎn)處的屋子里吃飯去了。
等李漫光酒足飯飽了,吼獸仍舊沒有吸完這幾千尸體,李漫光不懂這吼獸倒底是什么情況,命令兔兵把床抬了過來,周圍點上火把,在就這里打盹。
沒想到的是連日來太疲倦,李漫光一閉上眼就睡著了,而周圍的兔兵也被李漫光命令回去睡覺了,所以這里只有吼獸不停的撕扯狼尸的聲音。
李漫光睡的正香,突然覺的渾身一冷,連忙把身上的被子用力裹了裹,沒想到的是他這時猛然覺得一個大冰塊鉆進(jìn)了自己的被窩里,而且那個大冰塊還不停的向自己懷里擠。
李漫光冷不叮的打了個哆嗦,醒了過來,周圍的火把已經(jīng)燃盡,所以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到。
李漫光只覺得自己的懷里的大冰塊仍舊不停的動著,連忙掀開被子,結(jié)果被子一被掀開把李漫光嚇了一跳,光著腳丫子就跑,邊跑邊喊:“我擦,鬼呀!”李漫光這一喊,登時把夜里巡邏的十二隊的人給喊了過來,領(lǐng)頭的兔頭領(lǐng)連忙跑了過來,問道:“斯基頭領(lǐng),什么情況?狼兵偷襲?”李漫光一看到有人來了,劈手奪過了兔兵手里的火把,向后看道:“這里還真有鬼!”眾兔兵一聽這話,“鏘朗朗”的響聲不絕,紛紛把彎刀拔了出來,大喝道:“不論是什么東西,我們都愿意為了斯基頭領(lǐng)去滅了它,兄弟們,沖?。?!”李漫光一怔,暗驚:“我擦,什么時候把他們洗腦成這樣了?十二隊的隊長是個人才?。【尤挥羞@種手段!”眾兔兵紛紛向前沖去,李漫光也跟在眾人后面沖了過去,一路沖回了李漫光的床前,什么也沒有看到。
李漫光在最后,這時兔頭領(lǐng)道:“斯基頭領(lǐng),什么也沒有發(fā)現(xiàn),您的吼正在您的床上睡覺。”李漫光一怔,暗忖:“莫非剛剛看到的是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