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容家有一處美極的地方,名為洛河居,洛河居是容家老夫人的住所,居所的四周臨湖,湖中種著荷花,洛河居好似居在湖中央一般。
洛河居院子內(nèi),很干凈,墻角擺放著奇花異草,朱紅色的門框,門口兒用珠簾擋住,此刻,在珠簾內(nèi)。
洛河居的大堂內(nèi),容老夫人正襟危坐在首位上,板著臉,有種說不出的威嚴(yán)感。她身上一身褐色華服,上面的牡丹圖大氣又不失去該有的優(yōu)雅。在她的身上,好似不管什么都可以穿出這種優(yōu)雅的氣質(zhì),若是用一句話表示的話,大概是貴氣天成。
她的手邊拐杖放下,雙目中一片和藹之色,打量著兩側(cè)的人,笑道:“怎的今兒個你們兩個也跟著過來了?”
老夫人話說罷了,看著坐在左側(cè)的自己的兩個孫女兒,越發(fā)的慈祥。
兩名女子聞言,其中身著粉色的可愛女子道:“奶奶我是來看大嫂的,昨兒個二哥騙了我,今兒個我一定要見到大嫂?!?br/>
“你昨兒個不已經(jīng)見了嗎?”說話的人,是二夫人。看著容家的六姑娘,有些不滿。
女子聞言,則道:“哎?我什么時候見到了啊?”
“大嫂成婚并未蓋著蓋頭啊。”二夫人看著容家的六姑娘,淡淡的說道。
女子聞言,面色一紅,有些尷尬道:“是,是這樣?”
“妹妹,你忘了嗎?昨天你先跟著我出門兒了啊?!币慌?,女子已然換上了一身淺藍(lán),一張掛著溫柔淺笑的臉上,多了一抹警告。
那粉衣女子見此急忙道:“對,對,我昨兒個和姐姐一起出去了。”
“哦?是這樣?我還以為,你是去見我那不爭氣的弟弟了呢?!倍蛉艘荒樅桑樕闲θ菀灿行┎粚ξ秲毫?。
老夫人見此,皺了皺眉頭道:“好了號了,你們莫要爭吵,區(qū)區(qū)小事而已。”
“祖奶奶!”二夫人不滿,心中對容家的六姑娘很不滿意,這女子根本不適合做她孫家的媳婦兒。
弟弟可是要成為一品丞相的人啊,怎么能和一個商人家的人成婚?容家再怎樣強盛,也終究不比孫家的家世啊。
“好了,你莫要胡鬧?!崩戏蛉藷o視了女子的不滿,就在二夫人還想再說些什么的時候,只聽到門外響起了一個冷清的聲音:“老夫人,奴婢回來了?!?br/>
“啊,是琳兒啊,進(jìn)來吧?!崩戏蛉艘荒樞θ荩愿赖?。然后就見到身著青色的女子抱著大紅色的床單走了進(jìn)來,跪在地上道:“奴婢給老夫人,兩位小姐,各位少夫人請安。”
“起來吧,別和她們這么客氣?!崩戏蛉说男χ缓蟮溃骸傲諆?,我讓你去收的東西呢?”
老夫人這話一問出來,女子面色一紅,冷清的臉上多了一抹不自然。這可讓老夫人驚訝不已。這丫頭一向是處變不驚的,怎的今日會如此?
“老夫人。”女子欲言又止。
老夫人見此則道:“怎么了?難不成他們二人沒圓房。”
“不會吧?”這次說話的,是容家的三夫人,三夫人一臉驚訝,在驚訝之余還不忘了捂住嘴巴,生怕再說出什么話來。
老夫人見三夫人開口白了她一眼,然后對琳兒問道:“怎么回事?”
“這,回老夫人的話,大公子和夫人圓房了,可是,可是卻并未用帕子。”女子說到這里,面色又是一紅。
“哎呦,這大哥是有多著急啊?!倍蛉溯p笑著調(diào)侃。老夫人在聽這話之后,臉色緩和了些,只要成親圓房了就好。
“好了好了,圓房便好了,你將這床單收起來吧。”老夫人擺了擺手。結(jié)果琳兒卻還是未走。
“怎么?還有什么事兒嗎?”
“老夫人,大公子說,夫人她累了,公子要照顧她,可能下午才能來請安。”琳兒恭敬的傳達(dá)了原話。
“你說什么?”
老夫人一怒而起,難以置信會發(fā)生這種事兒。他就算是再怎么心疼自己的女人也要有個度啊,今日是敬茶的日子,還要宴請客人,他怎么能在如此大事兒上犯糊涂?
“還真是個會心疼女人的男人啊。”這次說話的人,是這個家的四夫人,女子一身嫣紅,小巧的臉蛋兒上,畫著精致的妝容,在提起朱秀秀的時候,只有不屑。一個手下敗將罷了,她等了那么多年的四公子,最后還不是輕易就被自己給弄到手了?
“怎么?你嫉妒了?”二夫人調(diào)侃著四夫人,對四夫人,她是打心眼兒里的不屑。朱秀秀雖然說現(xiàn)在是她的眼中釘,可至少本質(zhì)上不討厭,而眼前的四夫人,卻是為人上也讓她不屑。搶了別人心心念念的人,并且以那種身份進(jìn)了容家,簡直就是一大恥辱,是笑話。
“嫉妒?”四夫人笑了:“紫星溫柔著呢,我哪里會羨慕?再者說了,大哥和紫星怎么能比?”
女子得意,然而話音才落下,就聽到門口傳來了女子好聽優(yōu)雅卻毫不客氣的聲音:“的確,四弟怎么能和我的相公相提并論呢?”
隨著這聲音一落,眾人只見到朱秀秀和容紫陌從門口兒走了進(jìn)來,新娘子身上還沒退紅,容紫陌則是好心情的隨著她一起穿了紅色的衣服。朱秀秀的臉上掛著淺淺的笑容,而容紫陌則是一臉溫柔。
一樣穿著紅,朱秀秀穿著,卻要大氣端莊許多。這是養(yǎng)出來的氣質(zhì),是那四夫人不管怎么比都比不過的。
不管是上輩子精明的朱秀秀,還是這輩子自幼便高貴的朱秀秀,兩個人哪一個都要比這女子好,在朱秀秀的面前一比,甚至有種女子根本沒辦法看的感覺。
“呦,這不是新人來了嗎?”二夫人見朱秀秀和容紫陌過來,笑了。
容老夫人見容紫陌和朱秀秀來,又聽朱秀秀那一句話,很滿意,對著兩個人道:“不是說下午才來嗎?”
老夫人的問題,讓朱秀秀和容紫陌面面相覷,然后便聽兩人同時道。
“她餓了。”
“那是玩笑。”
同時響起的兩個聲音,前者是容紫陌的,后者是朱秀秀的。同時的不同兩個回答,讓場面瞬間尷尬。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