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發(fā)戶笑道:“來就來唄,正好我還沒有見過你們的新任所長,這次見了還希望韓警官引薦一番?!?br/>
韓警官臉色古怪說道:“哎,胡總你不知道,我們這個周所長人非常正直,任何事情都秉公辦理,所以他從來和我們不是一溜的,所以……”
“放心吧,我想這個世界還真沒有不喜歡錢的人。”暴發(fā)戶自信的笑道,他見多識廣,這些表面正直的人他見多了,看著表面正直,暗地里給錢誰都沒有拒絕。
“沒問題?!表n警官松了口氣說道。
韓警官也不顧楊澤他們還在這里,轉頭對還躺著地上不起的物業(yè)經理,說道:“一會兒我們所長來了以后,你裝得慘一些,最好能讓這幾個人拘留幾天?!?br/>
“是?!蔽飿I(yè)經理興奮的點點頭。
聽到他們的談話,那名叫小唐的卷發(fā)女人看了看楊澤,嘆了口氣,看來這個小青年要倒大霉了。
可是看了楊澤他們一眼,卷發(fā)女人微微一愣,因為本應該惶恐的青年,此時卻平淡無比,絲毫沒有緊張感,仿佛完全不放在眼中。
“難道嚇傻了不成?”卷發(fā)女人暗暗想到。
也就是十分鐘的時間,一個胖胖的警察走了進來,韓警官眼睛一亮,“我們所長來了?!?br/>
然后韓警官在前,暴發(fā)戶在后,走到了周所長的面前。
韓警官說道:“所長你來了,我來介紹一下,這是胡總……”
暴發(fā)戶自認為紳士無比,微笑的帶有閃亮無比的帶有金戒指的手。
可是他馬上臉色笑容僵硬了,因為周所長根本沒有注意到他這邊,東張西望似乎在找些什么。
“所長……”韓警官尷尬的說道。
“哦,先等一下,我要先找個人。”周所長隨口說話,掃視了一圈以后,忽然眼睛一亮。
然后,周所長在韓警官和暴發(fā)戶驚詫的目光下,快步走到楊澤的面前。
“楊少,你沒事吧?”周所長關心的說道。
楊澤微微一愣,說道:“額,周瑞,你怎么在這里?”
“是蔡局給我打電話讓我過來,我立即就奔了過來?!敝苋饘顫墒指屑?,原本他只是個小警察,現(xiàn)在因為楊澤的提攜,讓他成了這個地方的所長。
雖然地方稍微偏了一些,但是身為一個所長,絕對比一個小警察來的強,所以他對楊澤是無比感激的。
看著楊澤和周所長親密交談,甚至周所長在楊澤面前還要低人一等,韓警官和暴發(fā)戶立即傻眼了。
他們對視一眼,咽了咽口水,他們似乎招惹到一個很厲害的人物。
“所長他是……”韓警官眼神恐懼無比,咽了咽口水說道。
“楊少……”周瑞淡淡的說道。
韓警官臉色一白,周瑞簡短的一句話,讓人立即想入非非起來。在韓警官想來,這肯定是個哪家的二代,想來有天大的來頭。而聯(lián)想到他剛才做的事情,頓時傻眼了。
暴發(fā)戶也有些發(fā)愣,他沒有想到,這個看似普通的青年居然還真大有來頭。
哪怕任何人都已經看出楊澤是大有來頭的一個人,只要聰明點的人都不會再招惹楊澤。
可偏偏物業(yè)經理卻有些不服氣了,要是楊澤這么平白無故的離開,那他這一頓打就白打了。
平時他也是個聰明人,但此時早被憤怒占據了智商,吼道:“我不服?!?br/>
周瑞楞了一下,看向物業(yè)經理說道:“哦,你有什么不服氣的?”
“剛才是我報的警,這家伙打我,我強烈要求你們警察把他抓住。”業(yè)務經理吼道。
“有證據嗎?”周瑞說道。
“有,胡總可以為我作證?!蔽飿I(yè)經理說道。
周瑞眼神淡淡的看向暴發(fā)戶。
“沒有,沒有,我眼睛有些毛病,剛才什么都沒有看到。”暴發(fā)戶趕緊搖頭說道。
物業(yè)經理一愣,有種不妙的感覺,指著韓警官說道:“韓警官也可以為我作證?!?br/>
“別瞎說,我才剛來,什么事情我都不知道呢,我怎么給你作證?!表n警官才不想在趟這趟渾水,剛才就站錯隊,如果現(xiàn)在還站錯隊,他那這個警察就當?shù)筋^了。
物業(yè)經理一下子傻眼了,他沒有想到到了現(xiàn)在,居然一個人都沒有站到他這邊的,讓他心中大罵兩人忘恩負義,剛才說的保證跟屁一樣。
“你還有其他證據嗎?”周瑞淡淡說道。
“有?!蔽飿I(yè)經理咬牙道,“這家伙讓手下打了我一頓,我身上到處都是淤青。”
說著物業(yè)經理脫下了上衣,一邊脫一邊說道:“我現(xiàn)在身上疼得要命,我可以要醫(yī)生來給我全身檢查……”
“哼,這就是證據嗎?可笑,你這是騙小孩嗎?”楊澤身旁的黑蛇哈哈一笑說道。
“你說什么?”物業(yè)經理對著黑蛇怒道,眼神中帶有一絲仇視。
物業(yè)經理也發(fā)現(xiàn)其他人眼神有些奇怪,低頭一看,不由一愣。
此時他身上哪有一絲淤青啊,除了皮膚稍微有一些紅之外,根本和平時一樣。
物業(yè)經理大吃一驚,怎么回事?怎么挨打了半天,身上一點上都沒有?可是他感覺身上疼的要命,可沒有一點傷都,太讓人意外了。
“傷呢?如果實在拿不出證據,我只能以欺詐罪來逮捕你了?!敝苋鹄淅涞恼f道。
物業(yè)經理傻眼了,本來就為了爭一口氣,大不了得罪這周所長唄,但至少出了氣了。
可現(xiàn)在不僅得罪了周所長,而且看樣子不僅楊澤沒事,弄不好他今晚還要在派出所住了。
“可、可能是我搞錯了?!蔽飿I(yè)經理小聲顫抖說道。
“搞錯?行,把他給我拷回去。”周瑞哼了一聲說道。
“胡總,救我啊?!币姷巾n警官抓住手銬就過來了,物業(yè)經理頓時就害怕了,
暴發(fā)戶冷冷的拒絕,說道:“枉我這么信任你,你居然敢騙警察的事情都做了出來,活該被抓?!?br/>
物業(yè)經理心中一陣絕望,他知道暴發(fā)戶這樣說,犧牲他自己,來保全暴發(fā)戶。
同時還暗地里威脅他,如果他敢拆穿,那從派出所出來以后,他的日子比在派出所都不好過。
物業(yè)經理看著楊澤,忽然眼睛一亮,撲倒楊澤面前說道:“楊少,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求你就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br/>
在沒有人能幫助他以后,楊澤是物業(yè)經理最后的稻草,急忙真摯的求饒,他是真的后悔招惹楊澤。
如果世界上真有一種回到過去的藥,那物業(yè)經理最想就是回到半個小時前,他沒有狗牙看人低,得罪楊澤的時候。
楊澤淡淡說道:“現(xiàn)在能查一下黃小美的戶主住在哪里嗎?”
“可以可以?!?br/>
“不麻煩吧?”
“不麻煩不麻煩?!?br/>
“那還不快點去?!?br/>
“是是是……”
物業(yè)經理連滾帶爬的去查了。
只是十分鐘以后,物業(yè)經理尷尬的說道:“楊少,你是不是搞錯了?我們這里沒有一個叫黃小美的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