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陸宴北才心滿意足地從她的唇邊離開,又抬手揉了下她的臉。
兩人在沙發(fā)挨著彼此坐著,他把安然圈在懷里,想起進(jìn)來前,丁梨說的那些話,轉(zhuǎn)頭問她:“那個明玲找你麻煩?”
安然意外地看了他一眼,一開始還有些疑惑他怎么知道明玲,又怎么知道她和明玲之間的事,隨即又想起剛才周圍的人突然全部不在了,才有些遲鈍地反應(yīng)過來,這些一定是助理丁梨做的,也應(yīng)該是她告訴他的。
她其實不怎么想把工作的煩惱告訴他,想著自己去面對和解決。
不過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知道了,這下子也無所謂了,于是點了下頭,嘆息一聲:“嗯,有點麻煩,老是改我劇本。害的我不得不重新記臺詞!”
這個明玲,陸宴北剛才從丁梨那里大概了解了下來歷,之前也聽林淵說過圈子里有這么一號人,不過因為不感興趣,所以并沒有多了解。
但是如果這個人惹得他家小祖宗不高興,那他恐怕就不能不了解了。
他的手一下下地揉著她的發(fā)絲,說:“看來,我得為我家女朋友出手了。”
安然一下子明白,他話里的意思,陸宴北能力實在是強,只要說一句話,都能讓人從娛樂圈里消失。
她可不想隨便讓他動用這么可怕的力量,她立即坐直起來,認(rèn)真地看向他:“可別,人家背后有人的?!?br/>
陸宴北眉眼一抬,語氣里滿是慵懶和隨意,“你大概不知道,她背后的人,是林淵的表弟?”
安然愣了愣,搖了下頭。
這個回答,倒是在她的意料之外。
因為陸宴北的關(guān)系,她和林淵比以前要熟悉了很多,再加上鐘韻和他的關(guān)系也忽遠(yuǎn)忽近的,以至于她對林淵多了些關(guān)心,可卻沒想到,他背后還有一個那么厲害的表弟?
不過,這個表弟再怎么厲害,也不可能厲害得過林淵和陸宴北。
“嗯?所以,這個表弟是聽你?”
陸宴北點了下頭,“你要是同意,我就讓人把她換了?!?br/>
安然輕笑一聲,擺了擺手:“不用了,這次就算了,只要讓她在后面不隨便改劇情就好了!”
原來是林淵的表弟,那倒是沒什么好擔(dān)心的。
陸宴北垂著眸子看著她,一臉寵溺,“嗯,你說了算。要是真受不了,你就和我說,絕對保證不讓你再看到她?!?br/>
不再看到明玲?這個懲罰有點狠哦。不過她倒是相信,以他的能力,是真的能做到。
安然笑了,“你這樣,有點兒助紂為虐呀?!?br/>
陸宴北瞥了她一眼,“笨蛋,我只是有點護(hù)短而已。”
護(hù)短?安然唇角不由得翹起,心里甜甜的,嗯,有這么一個給力的男朋友愿意護(hù)短,她是挺開心的。
不過,這回用不著陸宴北來幫忙。
她仰著頭看著他,“放心啦,我沒事。這場戲拍完,絕對能打她的臉,讓她再不敢亂改劇本亂嘲諷我。這幾天她老是用前輩的身份壓我,我肯定要用我自己的方式打回去?!?br/>
看著她一臉自信的樣子,陸宴北眼底的欣賞一覽無遺,這就是他喜歡的小姑娘,自信又努力。
所以她的想法,他肯定是要聽的。他點頭,說:“那也好,寶貝自己有能力解決,我為你開心。”
“嘿嘿?!卑踩怀α诵Α?br/>
因為已經(jīng)臨近收工了,接下來并沒有安然的戲份,所以她可以直接離開了。
兩人定好了去餐飯的餐廳,才起身一同去吃飯。
一個多小時后,兩人吃完飯離開餐廳。
安然還有內(nèi)容要練習(xí)和記憶,沒有太多空閑時間,便提出要回家。
陸宴北理解她的繁忙,直接開車送她到家門口了。
只是這一次,讓安然奇怪的是,平日里老是找著各種借口想要去她家坐的陸宴北,今晚卻不提上門做客的事情了。
車子一停,安安靜靜地和她說著話,沒有半點要越界的意思。
他突然這么君子,反而惹得安然有些不習(xí)慣,有些留戀起他來了。
兩人在車?yán)镉H密了一小會兒,陸宴北忽的拉著她的手,看向她:“接下來,你可能要有兩個星期看不到我?!?br/>
“啊?為什么?”本來今天他就不像平日那般纏著她,此時聽到這句話,安然有些愣住了。
他們在一起還沒有多久,陸宴北這就對她膩了么?
而且兩個星期,都相當(dāng)于半個月了。
平日里雖然忙,但是空閑的時候都能看到他。此時聽到這句話,她心底不舍的感覺更加泛起了。
陸宴北嗯了一聲,說:“要去Y城談一個大項目,因為很重要,我必須到場?!?br/>
Y城雖然在國內(nèi),卻離江城很遠(yuǎn)。
安然壓下心底的細(xì)微沮喪,強打精神,說:“哦!挺好的,我支持你,你好好去吧?!?br/>
“……”本來還以為能聽點小姑娘不舍的話語,陸宴北沒想到她回復(fù)的這么開明,心酸了幾秒鐘。
不過有什么辦法,他喜歡的女孩,就是個事業(yè)型的姑娘,所以這么懂事也正常。
他嘆息一聲,牽著她的手,“你難道就不會不舍?有那么長時間見不到我呢?!?br/>
安然反而哄他:“一點點,不過還是工作要緊,宴北哥,你放心去做,我一定在你背后好好支持你的!”
說著,她鼓著雙手,為他加油打氣的樣子。
陸宴北本來還盡量保持著淡定,可終究心底還是壓不住失落,垂著眸子,看向她,軟著調(diào)子說:“小辣椒,你就不能說一句舍不得我的話嗎?”
安然一僵,其實心底的不舍已經(jīng)泄露出來了,可是被他這么一懇求,她又有些不好意思。
她扯了扯嘴角,用一個輕松的語氣和他說:“我好舍不得你,宴北哥!”
她眨了眨眼睛,“真心的。”
陸宴北看著她略帶浮夸的表情,啞然失笑,看來是他為難她了。
他輕聲說:“好吧,信你了??旎厝グ桑裢碓琰c睡覺,別熬夜。”
安然應(yīng)了聲好,但她一動不動,眨著眼睛看著他,眼底似有迷霧沒有散開。
陸宴北問:“怎么了?”
安然低著頭看著指尖,曲了曲手指,過了幾秒,才抬起頭,抿了抿唇,問:“平日里不是老想去我家的嗎?這會兒怎么……”
她是藏不住事情的人,心底有什么想法,剛才想壓下去的,這會兒又冒了起來。
眼看著他要離開了,她還是把心底的疑惑問了出來。
看她嘟著嘴,陸宴北才從她眼底看到了一絲不滿,這一幕一下子安撫了他剛才微微焦躁不滿的心情。
他本來以為她一點兒都不留戀他,甚至他提出出差之后,她一副滿心歡喜送他離開的樣子,讓他以為小姑娘心中更多的是工作……沒想到,她心里竟然有這個疑惑,而且看著還挺在意的。
他的心瞬間雀躍起來,原來小姑娘心里是舍不得他的,并沒有表面看到的那般淡定,于是抬手捏了下她的臉頰,湊到她耳邊說:“去你家,我怕我控制不住……”
后面的話他沒有說,相信她也知道。
他深邃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安然注意到他灼熱的視線,立馬明白他話里的意思,腦海中的畫面讓她的臉羞紅起來。
她暗暗吸了一口氣,好不容易冷靜下來,想著不能輸了氣場,于是托著下巴,仰著頭靠近,注視著他,輕笑道:“宴北哥,你放心!在不久的將來,我一定給你該有的名分!”
陸宴北眉尾一挑:“……”
這話,一般不是男人對女人說的嗎?
緊接著,安然又摸了摸他的頭發(fā):“你想要的,一定都會有的?!?br/>
她拉著他的手,放在心口,眼睛亮亮的,對他說:“等你回來哦?!?br/>
陸宴北感覺到手掌處柔軟的觸感,滾了下喉結(jié),這小妖精這哪里是在安撫人,明明是在撩他呢。
他別開臉,回扣住她的手,握住,說:“乖,快回去吧?!?br/>
“知道啦,宴北哥晚安!”安然感覺到男人異樣的情緒,也知道不能再玩火下去了,連忙下了車,關(guān)上車門后,她朝他揮了揮手。
道完別,就轉(zhuǎn)身往樓上走了。
陸宴北望著她的身影消失在樓道里,他才收回視線,低頭,看了眼手掌。
腦海中浮現(xiàn)的畫面,讓他呼吸一下子變得急促起來。
因為太喜歡了,所以反而必須克制。所有美好的體驗,他其實都期待著,可是這一切,他最重視的,還是小姑娘的想法。
兩情相悅,互相理解和包容,才是最美好的相愛。
他知道他家小姑娘心底在意的是什么,所以他不會強迫她做不喜歡的事情。
而她想要的,他也會不惜代價去得到,然后送到她的面前。
…
陸宴北出差的第一天,安然還沒什么感覺,在手機上和他聊天,期間他在飛機上的時候,有幾個小時沒能聯(lián)系。
等他到了Y城之后,安然才收到了他到了酒店的消息。
因為時間已經(jīng)很晚,兩人聊了幾句就道了晚安。
第二天早上,兩人吃早餐的時候,視頻了幾分鐘,因為陸宴北很忙,很快就結(jié)束了視頻通話。
這兩天,她都沒有太大的感覺。
可到了第三天,她才發(fā)現(xiàn),去Y城出差的陸宴北真的是太忙了。
見不到面就算了,竟然連通話和視頻時間都大大的減少了。
這樣的情況,持續(xù)了一個星期。
安然從一開始地開開心心送他去出差的狀態(tài),變成了不習(xí)慣,再到此時的,捏著手機等他發(fā)消息過來,嘴里唸著曾經(jīng)很火的一句臺詞:想他,想他,想他……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hù)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