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銀山金山巔
恢弘的大殿屹立在云海之上,層層樓閣,宛若是建立在仙境中一般,浮云在眼前飄離,殿宇在云間隱隱約約,仿佛是夢境。
輝金的色澤,氣派的布局,優(yōu)美的形態(tài),高蹺的飛檐,閃爍的符文,空前的氣場,廣闊的云天,燦爛的回光。這一切讓金山巔成為了每一個金銀山弟子所向往的圣地,每一個金銀山的弟子,都以登上這里為榮。
清晨的陽光透過層層疊疊地云巒,斜斜地映照在山巔,彩色的霞光映照著金色的殿宇,顯得格外美麗。
殿宇的前面是一個懸浮在云層中的巨大廣場,廣場上面,一個圓形的陣法緩緩地流轉著,一圈一圈,若隱若現(xiàn)。
數(shù)以萬計的人群聚集在廣場的邊緣,這些都是內門弟子中的佼佼者,每一個都是所謂的天才弟子,都是門派中的精英,今天在這里舉行的是一場空前的大戰(zhàn),是代表掌門的勢力,和代表長老的勢力的一次賭戰(zhàn)。
人群中議論紛紛,都是關于這次大戰(zhàn)的猜測與見解。
“你們知道嗎?那個吳銘可是一個狠角色,潘超云知道嗎?不知道,那韋清你肯定知道。韋清就是栽在了這個吳銘的手上的,你不要不相信,當時可是破云宗和北嶺山的弟子一起來威脅吳銘的,吳銘將他們全部折服啊,你說這厲不厲害?”一個胖胖的弟子在人群中高聲地說著。
“你休要胡說!”一旁一個瘦瘦的弟子忽然回擊道,“韋清是何等人物,怎么可能會栽在吳銘這樣的小人物手里,韋清可是北嶺山下一任的掌門接班人,這可是人家北嶺山掌門親自宣布的!”
“吳銘也是天縱之才,你怎么知道我們金銀山出不了這樣的人才???”胖弟子不服,回擊道,“就算是跟隨在吳銘身邊的那個公孫木,也是一等一的人才?!?br/>
一個女弟子忽然插進來說道:“對,對,那個公孫木也是厲害的人,上次在那個萬經(jīng)閣中,只有他一個人進入到了第四層,當然不包括吳銘了?!?br/>
說道這里,大家都開始討論起了那次萬經(jīng)閣尋寶的事情來。
“我說還是多虧了吳銘師兄,要不是他,吳銘指不定有幾個可以上三層?!?br/>
這時,一個大漢突然喊道:“誰在說吳銘厲害的,老子廢了他?!?br/>
眾人回頭看時,之間那個大漢一臉的兇相,身邊跟隨了幾個兇神惡煞的人,正在那里恨恨地看著眾人。
見到此景,不少人便不再說話了,但是,仍然保不住遠處有人議論紛紛,惹得大漢氣得面紅耳赤地。
“我知道了,他就是那個在萬經(jīng)閣中,被吳銘辱罵以后受到吳銘報復的,你的手臂好了嗎?怎么手臂長好了,嘴又開始犯賤了!”
“原來是這個人啊,我也記起來了,那天在騰空城的修士住處,就是他打算在吳師兄的門口埋伏,準備以多欺少,結果被吳師兄一頓狠揍?!?br/>
“你這么說我也想起來了,這個人原來是投靠掌門一方的,只是和諸多師兄弟合不來,叛逃到了掌門的一方去了?!?br/>
“對呀,他還經(jīng)常帶其他門派的弟子來欺負我們自己門派的人,這種人渣,早應該逐出門派了!”
大漢聽得怒極,但是這么多人,你一句我一句,卻是他反應都反應不過來的。然后他終于找到了一個正在說他壞話的弟子,一個箭步上前,扯住了對方,一拳就打了過去。
“呯”那個弟子應聲而倒,但是更多的弟子看到這樣,頓時憤怒地朝著那個大漢撲去。
大漢身邊的人有限,那里斗得過,頓時落入了下風,但是遠處的人看到了,以為是長老派系和掌門派系之間不合打起來了。
頓時場面開始失控。
云層中的掌事們都看到了這個景象,連忙下來調解。
這時,遠處的云霧中飛來了一支墨綠色的飛舟,飛舟的邊沿站立著數(shù)個身穿金銀山真?zhèn)鞯茏臃椀男奘?,一股強大的靈波從飛舟上傳出,震懾得全場的人都是不敢再大聲了。
飛舟似慢實快,轉眼間已經(jīng)飛臨了金山巔,飛舟的船身上鐫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交錯縱橫,讓人看了就頭暈目眩。
一層若有若無的墨綠光暈環(huán)繞在飛舟的附近,飛舟上面纖塵不染,表面光滑干凈,在高空的晨曦照射下熠熠生輝,讓人看了不由得生出羨慕之情。
飛舟上的人群漸漸地散開來,一個身穿天青色長袍,面容俊秀的青年男子,背后是一柄黑色的利劍,利劍上殺氣隱隱透出,此人一站在船頭,一股君臨天下的自然霸氣已經(jīng)顯露無遺。
船前的眾多修士都是齊齊躬身:“拜見掌門?!?br/>
青年男子手微微一抬,在場的所有人都是感覺渾身一輕,自然地站直了起來,不由得暗暗心驚掌門的功力。
這個青年修士正是金銀山掌門何天恩。
何天恩朝著身后一揮手,只見六個跟何天恩一樣身穿天青色長袍的修士走了出來,這六人顯然算是何天恩的親傳弟子。
何天恩四處望了望,沒有見到大長老,眉頭一皺,卻是也不說話,徑直地朝著廣場上空的看臺走去。他身后的一眾親傳弟子,也是隨著掌門一起走去。吳銘正是其中的最后一人,而第一人卻是公孫木。
只是走到半路,天空中便是一聲悶響,只見一個土黃色的飛舟從上方的云層中破開而下,輕輕地落在了金山巔上,土黃色飛舟并不如墨綠飛舟來得豪華與漂亮,但是卻是制作得極為精細,上面還鑲嵌了不少珍貴之物。
若是要講究價格,這個土黃色的飛舟上所有的珍惜之物加起來,確是比墨綠飛舟要貴,但是論起防御,速度之類的,要和墨綠飛舟想必,只是渣中的渣。
土黃色飛舟上走下了六個身穿土黃色服飾的弟子,個個是器宇軒昂,看起來極其傲慢,看都不看別人一眼,仿佛他們就是天之驕子,上天眷顧的人,其他的人都是凡俗之輩。
這六個弟子,沒有任何人帶領地久直接走上了看臺,幾個年老的長老跟隨在他們的后面,面色嚴肅而鄭重。
何天恩見到這個陣容,皺眉道:“大長老呢,他怎么沒有來?!?br/>
幾個帶隊的長老說道:“大長老有要事纏身,他說勝負不是他在不在場能夠決定的,所以他打算先處理他自己的事情?!?br/>
何天恩點了點頭,揮手間,廣場上,從底下突出了一大塊土地,一個土臺立即建立了起來。
隨著何天恩手指的動作,土臺上出現(xiàn)了一個又一個的符文,土臺的表面出現(xiàn)了一層灰色的青岡石狀的表層。
“好了?!焙翁於髡f道,“那么現(xiàn)在就開始吧,開頭的客套話大可以跳過,吳銘修真,修的就是實力,那些凡人才有的繁文縟節(jié),我是不在乎的?!?br/>
說完,何天恩指著公孫木:“第一個就由你上了?!?br/>
一年不見,公孫木顯然已經(jīng)突破到了流脈期,他的修煉速度算是奇快了,能夠在三年的時間里面修煉一部極品功法突破到流脈期,這樣的修煉速度,算是一個奇跡了,他的資質也算是極好的。
公孫木絲毫不懼地摘下了腰間的儲物袋,然后抖擻了一下衣物,將一個較小的,儲存常用法器的儲物袋別在了腰間。
對面上來的是一個三十來歲的中年修士,這個修士的手上拿的是一柄海藍色的長刀,這長刀是一件法器,上面靈光閃動,顯然是被特殊祭煉過的,已經(jīng)可以說是無限接近于靈器了。
何天恩沒有猶豫,臉色無比鄭重,直接按響了開始的禁制。
兩人先是觀察對方,試探性地發(fā)出幾道簡單的術法,想要先看出對方的深淺,但是事實上這一切都是徒勞無功的。
不久,那個長刀修士便忍受不住了,直直地持刀向著公孫木劈來。
公孫木修煉的極品功法是,對于神識的輔助增幅頗是不錯,同時也有增強肉身的功效,是神識煉體雙重的功法。
只見公孫木只是微微一晃,便直接將對方的凌厲一道閃過,然后反手扣住了對方的手腕,一拳向著對方打去。
這一拳本來是可以躲開的,但是對方的反應明顯比正常的時候慢了一些,直直地被一拳打在了臉上,一朵血花直接在他的臉上綻放了開來。
對方踉踉蹌蹌地退后幾步,顯然也是猜到了公孫木的功法有遲滯反應的效果,于是便右手一握,手指一彈,發(fā)起了術法,想要以術法的威力來戰(zhàn)勝公孫木。
但是公孫木的斗法經(jīng)驗顯然十分豐富,也是釋放法術和對方對轟了起來。
但是公孫木的神識比對方強大了不少,釋放法術的速度也是比不上精研禁制,思維敏捷的公孫木,術法的對轟顯然落入了下風。往往他發(fā)出了數(shù)道術法,公孫木只是用一道術法攔截就行了。
很快,對方就撐不住了,被公孫木的烈火術打到了膝蓋,直直地單膝跪了下去,然后手上的術法就中斷了,這樣,迎接他的就是漫天的術法。
不一會兒,那個人的土黃色弟子服上就破開了一個個的大洞,然后再一次受到公孫木電弧術攻擊后,直挺挺地倒在了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