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飯的時候,瞧見村長提了一大桶硫磺粉,灑在了的周圍,袁飛躲在土地廟里讓村長將硫磺粉的范圍灑大一些。
吃過晚飯后,天色已經黑了下來,可是今天下午我都沒有瞧見張小民的身影,讓我很是擔憂,我跟我媽說我得去張小民家瞧瞧。
“他一人在家肯定也很害怕的,你去看看吧,路上注意安全?!蔽野诌f給了我一個手電筒。
我趕到張小民家,發(fā)現(xiàn)他大門緊閉,二樓也沒有開燈,擔憂的喊了他好幾聲,過了好一會都沒人應我。
莫非是不在家,這么晚了,現(xiàn)在村里人晚上都不敢出來,他還要往外跑,真是的,我得去找他,我剛轉身,他家二樓的窗戶被打開了,我拿手電筒朝上一晃,看著張小民一臉蒼白的看著我。
“張小民,你咋了,快點給我開門?!蔽抑钡恼f道。
過了好一會而張小民才給我開門,他臉上的表情很是低落,我問他怎么了,他也不吭聲,只是往樓上走。
我跟他上了二樓,讓坐在了沙發(fā)上,我郁悶的坐在了一旁,我問他吃飯了嗎?他搖了搖頭,我說我去給他做面條吧,他也搖了搖頭,紅著眼看著我。
“阿玉,袁飛手上的那張真符咒被我給換掉了。”
我點了點頭,說已經猜到了,袁飛當時把所有符咒丟出去后,大蛇沒有任何的反應,我就知道是張小民剛送假符咒給他的時候,趁機把真符咒給抽走了。
“你不問我為何要那么做?”張小民有些失落的看著我。
我問他小青是不是過來找過他了,張小民驚訝的看著我點了點頭。
“我昨天夜里睡的正香,突然聽到窗戶砰的一聲,起來一看,發(fā)現(xiàn)是那條大蛇,當時,嚇壞我了,好怕它會撞破玻璃飛進來吃我,可過了好久它都沒有動靜,它只是靜靜的凝望著我,然后流著眼淚,后來我才發(fā)現(xiàn)它頭下面的身子在流著血,讓我想起了小青,突然它說話了,喊了我一聲小民,它說它是小青。我當時有些震驚,但不知道哪來的堅定,直接沖過去把窗戶給打開了?!?br/>
“小青飛進來后,盤旋在了墻邊,身子還流著血,我趕緊去找東西為它包扎,它在那里說它離開我后,很是想我,可是它有血海深仇在身,它一定要為自己的母親還有兄弟姐妹報仇。?!?br/>
張小民難過的說著,我心里也很難受,靜靜的坐在一旁,淚水開始在眼眶中打轉。
“阿玉,我們是人,就要偏袒人類嗎?讓人類肆意的虐殺那些沒有招惹過他們的生命嗎?難道他們不該受到懲罰嗎?我,我現(xiàn)在很矛盾,真不知道該怎么辦?”張小民低聲的哭了起來。
“我也是?!蔽业吐暤恼f著。
他們幾人殺了小青的父母,兄弟姐妹,小青現(xiàn)在復仇是應該的,如果我是小青,別人殺了我的家人,我也會拼命的。可那幾人的死,導致了幾個家庭的破裂,我看著有些于心不忍,就因為我是人,不忍心看著自己的同胞被殺,我也很矛盾。
兩個人難受的哭了起來,都不知道該怎么辦好,不知道是要阻止小青繼續(xù)殺人,還是要眼睜睜的看著袁飛被殺。
“阿玉,我們要怎么辦?”張小民看著我。
“我也不知道,我實在很糾結?!?br/>
最后兩個小孩子誰也沒有商量出辦法,只能等白淺回來,看他怎么解決了,我唯一能做的是祈禱白淺早點回來。
抹掉眼淚,看樣子張小民一整天都沒有吃飯,我下樓去給他做面條去了,等我面條剛下好,端著面條準備上樓去給張小民吃的時候,張小民慌亂的走樓上跑了下來。
“阿玉,我剛剛看到小青了,它來跟我告別的,小青說今晚一定要解決他們。”
“他們。?!蔽抑貜偷哪剜痪?,想著袁飛跟他老婆不是在土地廟嗎,廟前還有雄黃粉,我聽我爸說,蛇最怕雄黃粉了,小青根本接近不了袁飛啊。
我將這事說給張小民聽,張小民告訴我,說看小青那樣子,一定是想到什么辦法了。
“那怎么辦?”
“我們趕緊去土地廟,我還是希望小青不要傷害他們,給他們一個悔過的機會?!?br/>
我放下面碗,緊跟著張小民跑到了我家門前,張小民突然停住腳,一臉詫異看著土地廟,我緊跟著他的視線望去,發(fā)現(xiàn)守候在土地廟的那些警察全都暈了過去,其中還有所長。
我兩急忙跑到土地廟那里,發(fā)現(xiàn)土地廟里的人已經空無一人。
“這是怎么回事?”我納悶的說道。
“我也不清楚,這些人呢,難道都被小青吃掉了?”
“不會吧,小青能一下子吃掉那么多人嗎?再說他們看見小青,肯定也會大喊大叫的,我爸他們肯定能聽到的?!蔽铱粗鴷灥挂黄木?,說這事肯定有些蹊蹺,張小民問我怎么辦,我蹲下身來推了推所長,發(fā)現(xiàn)怎么叫都不叫不醒。
“現(xiàn)在所長暈過去了,咋兩去找村長吧。”
我跟張小民趕到村委會,發(fā)現(xiàn)村長的房間燈還是亮的,急忙推門走了進去,結果房間里沒人。
“奇怪,村長去哪里了?”我納悶的說道。
“我們分頭找找,村委會那么大,村長可能上茅廁了。”張小民的話剛說完,我就看見村長從另一間房里走了出來,村長沉著臉,看到我們后斂去了眼底的寒意。
“阿玉,小民,這是怎么了?”村長問著我們。
我們趕緊將土地廟發(fā)生的事情告訴了村長,村長聽后,眼里劃過一絲復雜的表情的。
“村長我們該在辦?土地廟的那幾個人都不見了。”我兩有些焦急的看著村長,現(xiàn)在所長又醒不來,只能將所有的希望寄托在村長身上。
村長皺了皺眉,說帶我們去村里找找,順便通知下村里的村民,村長剛走兩步,我突然想起了土地廟那有一大批警員,還有另一批警員是住在村委會的,我急忙叫住村長,讓村長喊醒其他的警員,村長的身子抖了一下,他轉身過來,蠕動著嘴唇,剛想說什么,我聽見村長剛剛出來的那間房里傳來一陣凄厲的慘叫,是袁飛的。
我跟張小民看了一眼,轉身急忙跑向那間房,打開房門一看,驚呆了,地上躺著是血淋淋的袁飛,他被小青咬去了雙手,袁飛恐懼的看著飛在空中的小青,小青兇猛的盯著他,回頭看了我跟張小民一眼,然后張口就朝袁飛襲去,下一秒袁飛的頭就沒有了,袁飛的脖子涌出鮮血。
“啊,老公,老公?!笔窃w老婆的聲音,這時候我看到房間里還有一個大鐵籠,鐵籠里關著袁飛的老婆孩子,毛毛,張榮和劉歡,還有他們的媽媽。居然還有梅鳳,他們都惶恐的看著被小青殺掉的袁飛。
“這,這。。?!?br/>
我猛的回頭看向村長,一臉的失望。
“村長,你在晚飯中做了手腳,讓他們都暈了,再開著停在村委會聽著的警車把他們都抓到這里來,村長,你為何要這么做,為何要幫小青,難道要趕盡殺絕嗎?”
村長居然把吃過蛇肉的都抓了起來,我痛苦的看著他,很不明白,他為何要這么做。
“阿玉,他們殺了綠蕪和她的孩子們,難道不都該死嗎?”村長看著我。
綠蕪,我張大著雙眼,猛的向后倒退了幾步。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