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炸響,浴缸里面飛炸起無數(shù)顆水珠,我整個人撲通一聲掉進了浴缸里面,身上的女仆裝很快浸濕,緊身黏在我的身上。
前所未有的驚恐,我慌張伸手去抓住浴缸的邊沿,想要站起身的時候,右腳踩到薄景霄左腳的腳踝,我又整個人砸進了橢圓形的大浴缸里面,這一次摔得更加徹底,就連頭都扎進了熱氣繚繞的浴缸里面。
“呼~”我從水底破鏡而出,伸手撩起早已濕漉漉了的頭發(fā),把頭發(fā)撩撥到肩后,手忙腳亂要站起身的時候,漫不經(jīng)意的一眼,看見距離我不到5厘米的地方,薄景霄與我面對面,正目不轉睛地看著我。
此刻的他儼然就是一只滿是烈血的嗜性野狼,一雙深邃的眼睛像是要看穿我的身體那般,正上下打量著我。
我心猛提到嗓子眼,慌張“??!”地喊了一聲,急忙伸手抓住象牙色浴缸的邊沿,拖著濕漉漉的身體要站起身的時候,身后突然伸過來一只大手,直接摟過我的小細腰,用力一捆,我直接飛撲到他的懷里。
“??!”我怕的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伸手去推薄景霄,他卻抱得越發(fā)的緊,修長干凈的雙手像是冷硬的鉗子那般,十指交叉地箍住我的腰,見我四肌不停在顫抖著,他勾動稀薄的唇角,繼而把銀光雪亮的剪刀給放到一旁。
我瞠目結舌的時候,他突然伸出一只手來捏住我女仆裝的衣角,漸漸撩起來,帶有薄繭的指腹摩挲過極其稚嫩的皮膚,漸漸朝上。
“薄景霄,你放開我?!蔽夜钠鹩職庹f。
他卻像是沒聽見我說話那樣,整個人沉浸在浴室里面熱氣繚繞,暖色的氛圍里。
他冷色的眸子里像是爆燃著濃郁的欲望那般,猛一翻身,我直接背靠在清涼的浴缸上,害怕的五臟六腑都冷顫了。
我大腦一片空白的時候,他燃欲的眼睛深深地看著我,看得我全身發(fā)毛。
“薄景霄,你…;…;我…;…;”
“暴君,放過我…;…;”
我緊張得口齒不清了,大腦放空真的不知道要說些什么了。
同一時間,他像是等不及了那般,極其霸道,猛地湊頭過來,猝不及防的一吻就堵在我的唇瓣上,冰涼的薄唇堵在我的唇瓣,大幅度肆意碾壓。我快要喘不過氣來了,猛回過神來,伸腳去踹他,他半跪著,用膝蓋來壓著我的大腿,我被他桎梏的根本就動彈不得了。
“別掙扎,聽話?!闭f著,粗糲的指腹一小寸一小寸摩挲過我的臉頰,他低沉森冷的話語像肅殺的冷風吹得我身子直發(fā)抖。
幾乎同一時間,他伸出白凈修長,節(jié)骨分明的右手去抓起雪亮的剪刀,心里知道此刻的薄景霄已經(jīng)性欲爆沸了,他到底會對我怎么樣,這我不知道,但用腳趾頭想我都知道,他一定會對我暴戾伺候…;…;
我好害怕,急忙扯亮嗓子大聲求救。
許是對生命感到絕望了,不知所措的我,哇的一下,我就嚎啕大哭了出來,眼淚啪嗒啪嗒掉了下來。
前幾次只要我嚎啕大哭他就會停手,說我破壞了他大好的情致,可是這一次他并沒有,不但沒有稍稍停歇,反而更加蠻橫粗野。
“給我乖乖的,往后你就是我薄景霄的女人!”他還說,如果我再沒日沒夜哭鬧的話,要我把他先前支付的錢,都一次性還給他。
嗚嗚嗚…;…;我抬起綴滿淚水的雙眸,有些畏懼地看著他。
盡管極不情愿,可我還是咬著牙點了頭。我答應他了,答應把自己最寶貴的東西給他,只求他不要凍結我的銀行賬戶,不要奪去我弟弟唯一康復的希望。
我不再掙扎了,等待著薄景霄如狼似虎的向我襲來。他一個側身,白皙脊背上三道幾近入骨的鞭痕再次飛沖進我的眼球里。
見我用發(fā)帶綁著頭發(fā),他伸手扯下發(fā)帶,如墨的瀑發(fā)拋灑下來,伸出他那清冷的手,捏住我的下巴尖,微微抬了起來,湊頭過來摩挲親了下我的唇,黏糊滑溜的長舌頭撬開牙床,長搗了進去。
我心如死灰的合上雙眼,滾燙的淚珠不聽話就奪眶而出了,我用牙齒咬住下唇,告訴自己一定要忍,咬破了下唇,豆大的血沫溢了出來。
氤氳熱氣的浴室里面,彌漫開淡淡的血腥味,這個夜晚顯得破廢殘敗,就連這座城市也都迷亂沉淪了。
我伸手去環(huán)過薄景霄的脖頸,瑟瑟顫抖的指尖無意間觸碰到他深凸出來的喉結,喉結上下蠕動了下,漸漸地,我觸摸到一根深紅色的繩子,就在這時,突然伸過來一只大手抓住我的手,大力甩開我的手。
“滾開,不許碰?!闭f話的語氣都冒著寒氣,極冷。
我睜開眼,正要看下薄景霄脖子上戴著什么東西的時候,他麻利抓過來一件白色的浴袍,很快就穿在身上,邁開一雙大長腿走出浴缸,朝浴室外面走出去。
看見他走出浴室后,我大松一口氣,深深倒吸一口涼氣后,從浴缸里面站了起來,隨便換了一件干凈的衣服。
我站在浴室門口,有些不敢走出去。薄景霄他這是怎么了?怎么我只是輕輕碰了下那根紅色的繩子,他就怒火中燒,氣急敗壞了呢?!難不成那根繩子還不給碰的?
穩(wěn)定好忐忑的情緒后,我緩緩移動步伐,走到臥室里面,遠遠的只一眼,我看見薄景霄手里似乎抓著什么東西在看,他看得挺入迷的,我想走近一點看清他手中拿著什么的時候,他聽見我的腳步聲,急忙把東西放回木盒子里面。
我又仔細看了眼那個木盒子,做工極其精細,四邊都雕刻著淡淡的暗紋,不張揚又帶有復古的韻味,一看就不是普通的木盒子。
我踱步來到他的身邊,有些忐忑,可好奇心使然我還是開口問他了。
“少爺,木盒子…;…;里面裝著什么???”
他聽我說到木盒子的時候,驟然抬起他那布滿冰凌的眼睛,冷厲地瞪了我一眼,極其嚴肅地說:“不關你的事,別問?!?br/>
我哦了一聲,重又把注意力放在那個朱紅色的木盒子上,那上面似乎還雕刻著幾個數(shù)字,199…;…;后面還有什么我就沒看清楚了,難得見他如此診視一個東西,我真的好想知道那木盒子里面究竟放著什么。
可我又不敢再開口問他了。
晚上他在房間里面喝了好幾瓶紅酒,不知為何,他心情似乎很是低落,好幾個小時,一句話都沒說。我坐在房間里面的沙發(fā)上,幾乎一整個晚上,我就連呼吸都不敢大聲喘氣。
一直到凌晨1點,薄景霄突然放下手中的紅酒杯,邁開一雙大長腿超松軟的彈簧床走去,見他大步走到大床邊上,我也連忙走過去,單膝跪在他身前,要給他脫掉鞋子的時候,他突然看著我,說不用你服侍。
這還是我住到他家里來,第一次聽到他說不用我服侍,我有點小開心,可更多的是莫名其妙。
我們倆睡在彈簧床上,一直到大半夜我都沒有睡著,總覺得今晚有些怪怪的,側身去看薄景霄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背對著我,我也不知道他究竟睡了沒有。
難怪我會覺得今晚有些不一樣,原來是暴君沒有伸手抱住我睡,我又看了他一眼,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叫自己安心睡覺。
第二天醒來,看見薄景霄還沒有起床,我小心翼翼洗漱完,想要離開房間的時候,背后突然傳來他的聲音,“今天和我一起去學校?!?br/>
我怔了怔,回頭看他,見他此刻穿著一條紅色四角褲衩,正拿著一條黑色西裝褲在穿,上身光果著,精瘦的脊背還有極其好看的蝴蝶骨爆顯出來,在陽光下顯得極其性感。
和他一起坐在路虎車上,他突然大幅度側身,伸手朝我襲來,我心猛地一緊,要說些什么的時候,薄景霄的手已經(jīng)伸過了我身體,抓起椅子邊上安全帶的帶子,給我系安全帶。
他的身體靠的很近,寬闊的胸膛朝我靠過來的時候,給我極大的壓迫感。
逼仄的空間里,我緊張的呼吸都快要窒息了。系好安全帶后,他驀然抬起頷首,清冷的眼睛自下而上看著我,我垂下雙眸,恰好與他四目相對,那一剎那我連忙要移開眼神,他突然極其認真地說:“陳若藍,你是我買回來伺候我的女仆,記住我是你的主人,要對我絕對忠誠。至于你的身子,我可以留到你18歲生日那天再要?!彼p挑了下眉峰,繼續(xù)說:“兩天后的晚上,別再哭哭啼啼的,做好準備?!?br/>
在他叫我做好心理準備的時候,我腦海里刷的一下浮現(xiàn)的是…;…;他赤果著身子朝我走過來,左手拿著紅繃帶,右手拿著扎實的馬鞭,還有床頭邊上放著的長戒尺,強勢要我乖乖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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