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站在黑色豪車旁的幾個保鏢聽到這話,都不約而同地把頭扭了過去。
敢這么明目張膽地罵他們少爺?shù)?,也就只有童小姐一個人了。
而坐在豪車里的男人聽到童顏這么罵他,竟然勾起了唇角,只是那毫無暖意的笑容在狹隘的空間里顯得有些毛骨悚然。
就連和他一起待在車里的司機也感覺背后一涼,然后就淚了。
少爺這副隨時都有可能暴走的樣子真的不是他們一般人承受得住的啊,不知道他現(xiàn)在下車還來不來得及?
走進法庭,童顏讓秦念璇坐在旁聽席后面的一個位置,她走到被告人的旁邊,低聲和對方說了幾句話,神色冷漠,
秦念璇是第一次來法院,也是第一次看閨蜜義正言辭地為自己的當事人辯護。
官司正進行得白幟化的階段時,法庭的大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打開。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走了進來,為首的是一個長相俊美,五官英俊卻又帶著幾分邪氣,輪廓完美的男人。
見到這個男人,童顏的神色瞬間就冷了幾分。
倘若目光能殺人的話,這個男人不知道已經(jīng)被童顏殺了好幾次了。
男人淡漠地掃了眼在場的人,一句話也不說地坐在了秦念璇右手邊的一個位置上。
此人剛一坐下,秦念璇就感到一絲冷風襲過,就連法庭里的氣氛也變得有些奇怪。
這個男人是誰?
怎么可以如此大搖大擺地走進法庭,還讓法官的臉色都變得驚慌起來?
“法官大人,我方想起訴原告。”童顏清冷干脆的聲音突然打破了這個詭異的氣氛。
“你想起訴原告什么?”法官定了定神,故作淡定地問道。
“誣陷,以及強奸未遂?!?br/>
“噗!”法官原本是在喝水,結果聽到童顏這句話,喝進去的水都噴了出來,一點法官大人的形象都沒了。
“咳咳咳……”法官尷尬地輕咳了幾聲,“原告和被告都是男的,你這強奸未遂的說法,是不是有些胡編亂造?”
“法官大人此言差矣?!蓖佁翎吽频乜戳搜圩谂月犗哪腥?,“我早已經(jīng)查過,原告的boss性取向有問題,而且,他們公司的男員工還不僅一次受到過他的******,我這里有證據(jù),請法官大人過目?!?br/>
聽著童顏一本正經(jīng)地胡說八道,跟在男人身邊的保鏢都對視了一眼,在心里默默地送了童顏幾個字。
童小姐,你強!
聽見女人這么污蔑自己,項北顧倒是淡定得很,仿佛童顏所說的那個boss和自己毫無關系。
童顏將手里的文件遞給陪審人員,然后再由陪審員交給審判長。
審判長翻開文件,待看到童顏所說的證據(jù)時,他也尷尬地咳嗽了幾聲。
“這個……童律師,你可有人證?”
“審判長,您應該知道項盛財團的勢力有多大,更何況項盛現(xiàn)在的boss還是一個無恥下流的變態(tài),這種時候,哪兒還有人敢來作證?”
保鏢,“……”
童小姐,您真的是在作死這條路上越走越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