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時間一天一天流逝,距離那件事情已經(jīng)過去一個星期了,她的肚子,現(xiàn)在也有整整兩個月還多出幾天。
醫(yī)生說,胎兒已經(jīng)穩(wěn)定下來了,只要不出什么大問題的話,孩子都會安安穩(wěn)穩(wěn)的呆在肚子里。不會出什么意外。
這總算是給淺汐吃了一顆定心丸,雖然小腹現(xiàn)在還是扁扁的,和以前一樣,沒有什么動靜。有時候看著鏡子她都懷疑是不是搞錯了,這樣平平的肚子里怎么會有一個小生命呢?不禁的有些想笑。她已經(jīng)不是一個人了,還有這么一個生命在陪著她。
其實這兩天她就可以出院了的,可是她不愿意回去,即使在醫(yī)院的生活乏味到讓人痛苦,可比起回家接受的痛苦,她寧愿過著乏味的生活。
不想再和蘇安娜一個屋檐下,不想看到她,否則,她真的害怕會忍不住那把菜刀將那個女人砍死算了!
雖然知道離開醫(yī)院也是不可避免的,但眼前,她也只能夠盡量的拖時間,盡量的留在這里。
一個人坐在床上,她手里拿著毛線,打著小衣服,閑著沒事的時候,只好做一些這種瑣碎的東西。雖然還有很久,但她現(xiàn)在真的很期待這個小生命的出生。
但多少還是有些擔心,在孩子出生之前,一定得解決和南宮絕之前牽扯不清的關(guān)系,必須?。?br/>
‘滴滴滴滴’手機收到短信。
她放下手里的針線拿起了手機,點開看了一眼‘淺汐,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希望你能夠出來聚一聚。就這一次,僅此一次。放心,不是什么讓你為難的事情,炎諾天?!?br/>
看到短信,心里咯噔一下,自從手術(shù)室事件過去后,她就再也沒有炎諾天的消息。小言病好了后,也在上學,為了讓小言過上清靜的生活,她現(xiàn)在也很少和小言聯(lián)系了。
緊接著,手機又收到了一條短信,是炎諾天發(fā)來的地址。
她該去還是不去呢?
現(xiàn)在得身份,無論如何也不適合去見炎諾天,只會給人帶去麻煩,斷絕了來往,對我們誰都好。
可……重要的事情會是有身事情呢?炎諾天在她無助的時候一次次救了她,而她就要忘恩負義嗎?
萬一真的是很重要呢?
算了,咬咬牙,去一下又如何呢?僅此一次,就此一次,她無法報答炎諾天給予的很多恩情,也只有去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了。
悄悄躲過南宮絕在醫(yī)院的眼線,她一個人溜了出去。雖然南宮絕的手下眼睛是很尖,可是開玩笑,她可在醫(yī)院里呆了那么多天了,要逃出去,已經(jīng)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了。
按照短信上的地點,她打車到了那個地方。
餐廳?
炎諾天約她來餐廳干嘛?
而且餐廳的門還關(guān)著,沒有人嗎?又看了看發(fā)過來的短信,沒有錯呀,她來沒有來錯地方,可是為什么沒有人呢?
走到餐廳的門口,她輕輕的推門走了進去。餐廳里一片昏暗,在她推開門的一瞬間,所有的燈光都像是感應式的一樣啪啪啪的打開了。
“風小姐,這邊請。”一個服務員突然走了出來,像鬼似的,嚇得淺汐往后退了一下,最后確定是人才松了一口氣。
跟著服務員穿過餐廳的大廳,到了二樓的一個包廂門口,服務員恭謹?shù)恼f道:“小姐請進。我先退下了?!?br/>
說完,女服務員低著頭離開了二樓。
整個氣氛感覺起來像是在拍鬼片一樣,淺汐不禁的打了一個寒顫,炎諾天搞什么呢?今天不會是愚人節(jié)吧?總有一種被耍了的感覺。
遲疑了很久,淺汐的手才放在了門柄上,進去里面不會是什么萬圣節(jié)的鬼啊神啊的東西吧?
她現(xiàn)在可是孕婦經(jīng)不起嚇得呢!
做好了心理準備,才按下了門把,推開餐廳包廂的門,帶著好奇和疑惑往門開的地方看……
沒有想象中萬圣節(jié)的畫面,包廂里一片明亮,而且很寬敞,水晶吊燈輕輕的搖晃著,沙發(fā),電視,還有餐桌……
一切都是那么的華麗。特別值得一提的是餐桌上滿目琳瑯的食物,讓人能夠聯(lián)想到奢華的人生。
淺汐愣愣的站在門口:“這怎么回事。”聲音帶著低沉,雙眉緊緊的皺巴在一起。
“淺汐,你來了?!毖字Z天單手托著腮,扭頭看向了風淺汐。
淺汐的目光沒有看炎諾天,而是落在餐桌另一頭的女人身上,一個多星期沒有見面了,她以為下次見面的時候應該是在南宮絕的家里,但是怎么都沒有想到,再度見面是在……和炎諾天約見的地方:“她怎么在這!”
最不想見到的女人,蘇安娜!
蘇安娜坐在餐桌的一頭,整個人顯得十分的無力,臉色憔悴而又蒼白,她手里拿著筷子,也沒有動手去夾菜,只是顫顫巍巍的一口一口夾著面前碗里的米飯。
“淺汐,過來坐坐吧。先吃點東西,在說別的?!毖字Z天道。
風淺汐并額米有移動腳步,眉頭更加深鎖:“為什么,她在這兒?”看蘇安娜的樣子,并不像是自愿來這里的。那么唯有一個解釋,和上次被小言綁架的情況的一樣,這次她一定是被炎諾天給綁來的!
蘇安娜也緩緩的側(cè)過眸子,看向風淺汐時,眼里閃露出憎恨,媽的!她怎么那么的倒霉?上次被顧小言抓了后,絕已經(jīng)派了很多人馬保護她了,而且她也小心翼翼了,但是誰知道去買衣服的時候在試衣間里被抓了,從試衣間的暗格被強行帶走!這一定是早有預謀的!而且,還是炎諾天這么可怕的人,現(xiàn)在她只有祈禱絕趕緊發(fā)現(xiàn)她失蹤,趕緊像上一次一樣來救她。
“她?當然是我請過來吃飯的客人呀!”炎諾天道。
淺汐搖了搖頭,看來這所謂的重要的事情,和炎諾天無關(guān),而是她自己本身有關(guān)系:“諾天,我想你應該沒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了,放了蘇安娜吧,我也該回去了。”說著,她轉(zhuǎn)身就要走。
蘇安娜揚起眉毛,風淺汐竟然要放了她?假惺惺的惡心女人!
炎諾天瞇了瞇眸子:“淺汐,先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