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可人看見這條短信,整個胸腔都是震動的,她趕緊把短信給刪了,緊緊地攥著手機(jī),站在那里,一動不動。
他喊自己去夜總會干什么?
她不知道。
再度看了一眼手機(jī),此時已經(jīng)下午三點多了,距離六點還有將近三個小時。
于是,郝可人回了李家。
李母大概是因為郝可人快要嫁進(jìn)郁家,李氏企業(yè)得到資金的支持,即將死灰復(fù)燃了,所以她沒之前那般愁眉苦臉了,坐在客廳里悠閑的喝著咖啡,旁邊正是郝可人的母親郝母。
看見她回來,李母便問,“中午在郁家吃過飯了?”
“嗯,吃了。”郝可人淡淡的回答。
“郁夫人難道沒有談及會給多少聘禮?”
“沒有?!焙驴扇嘶卮穑拔矣X得應(yīng)該不會給了,畢竟給公司注入的資金不少呢。”
郝母聞言當(dāng)即將咖啡放在了桌面上,“這是什么意思?什么給公司注入資金?”
李母趕緊說道,“是這樣的,現(xiàn)在公司出了問題,需要資金的注入,郁家這不是答應(yīng)給了嗎?條件就是要可人嫁過去,你說,我能不同意嗎?對我們家對可人都好不是,你放心,郁家若是不給彩禮,我會拿出私房錢給你十萬的?!?br/>
郝母聽了她的話,更生氣了,“什么叫拿出私房錢給我十萬?敢情原來聘禮就是給你們公司注入資金,十萬是不行的吧,少數(shù)也得個幾百萬吧?好嘛,把我的女兒給賣了,賣的錢你們獨吞了,拿一點零頭就想塞我們的牙縫?”
李母聽了這話就不樂意了,“十萬不少了啊,平常人家都是幾萬,再說了,雖然可人是你的女兒,但是,從小在我們家長大,你給多少錢?吃的穿的花的上學(xué),都是我們家管的,說好聽的你是她親媽,說不好聽的,我才是她媽,我們家有難了,她做點貢獻(xiàn)怎么了?再說了,能嫁給郁大少爺,是幾世修來的福氣,別不知足了,知道有多少名媛閨秀想要嫁給他的嗎?”
郝母站起來,自知理虧的她說不出話來,“你……原來你們早就計劃好了。”
“別說了。”郝可人忽而頭疼愈烈起來,說出這三個字,她便上樓了。
倒了杯茶,拿出兩片安眠藥吞服了。
躺在床上昏昏欲睡了起來,睡著前,她沒忘記,定鬧鐘。
但盡管如此,當(dāng)她睡著后一直到六點鐘鬧鐘響,卻沒能叫醒她。
以往,鬧鐘響三聲她準(zhǔn)睜開眼睛,但這次,也許她心理壓力太大了,背負(fù)的很沉重,加上又吃了安眠藥幫助睡眠,這次,她一直睡到了七點半才醒來。
當(dāng)看到鬧鐘上的時間時,一股子涼意由頭直灌腳底,所有的惺忪在這一瞬間化為烏有,她坐起身子,第一時間找的便是手機(jī)。
這才發(fā)現(xiàn)手機(jī)竟然沒電了。
“叩叩叩……”
郝可人問,“是……誰?”
“可人啊,郁家的二少爺來了,說要見你,你快下來?!遍T口傳來李母的聲音。
她不知道,郝可人聽到她這句話,有多驚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