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涉的結果勉強算滿意,女帝把手機扔在椅子上,對糜稽吩咐到“替哀家安排今晚去拍賣會的車。
”
“誒?”糜稽從食物堆里抬起頭“難道您今晚還要去不成?”
糜稽急了“陛下明明就知道今晚這場對弈八成勝方會是旅團,就算十老頭那么信誓旦旦可以干掉他們,但連旅團底細都沒查清楚就大言不慚根本是笑話。即使是老爸也說過沒有足夠的利益不得與他們?yōu)閿车摹!?br/>
“糜稽?!迸厶崾舅园参鹪辍?br/>
“如你所言,這場對弈的結果基本已經能預見了。如果不趁著兩敗俱傷的時機對商品先下手為強的話,等那群家伙得到寶庫才是真正無力回天了,到時候只能由他們牽著鼻子走。你明白嗎?”
說實話如果之前拼命搜集寶石的情報只是因為女帝的拜托的話,通過這么強烈的沖突和危機之后女帝仍然對此物的執(zhí)著才真正讓他認識到了,對于女帝來說的志在必得。
糜稽放下手里的蛋糕,默默的抽出手機。
女帝嘆口氣,回過頭卻看見倆小孩閃爍著大眼睛盯著自己。女帝一梗,極力忍住撫額的動作。怎么能把這倆家伙忘了。
“先說好,我們可以按你的吩咐不去涉險,但是這一票一定要有我們的參與?!逼鏍氩坏扰壅f話搶先到,小杰也頻頻點頭。
女帝一人一記爆栗“不涉險?哪有那么好的事?”
倆小孩果然路出驚喜的表情,女帝喝住他們方正色到“那群老鼠已經出洞了。按照西索的說法應該是全員行動。那么現在開始到戰(zhàn)斗落幕,就是他們的情報空白期?!?br/>
“哀家要你們,帶上雷歐力然后去找酷拉皮卡!”
那家伙,現在就像不斷往深淵傾斜的人,掉下去是遲早的事。必須有什么羈絆,把他拉回腳踏實地的人間。
如果是別人的話,女帝會認為殺人復仇那是理所當然的事。但那是酷拉皮卡,只適合生活在光明之中的天使。擅自替別人做這種決定真心讓人作嘔,但是為了那些家伙毀了他的存在。不值得。
所以女帝不會說,只能盡一切可能無聲的阻止他。卑鄙的運用酷拉皮卡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羈絆。
本次的行動依舊是女帝單槍匹馬,糜稽做后方情報支援。
時值晚上7點,賓客入座,離拍賣會不到一個小時。女帝刻意低調,從無人的高臺俯視下面衣著光鮮的人群。
和上次不同,對十老頭強大的信心讓他們聽到篤定的發(fā)言后卸下了防備,換上楚楚衣冠。今晚來的不是助理或保鏢,而是正主。
這種場合除了對稀世珍寶的渴望以外,更是拓寬人脈的絕佳場合??梢哉f本次拍賣會這么大的噱頭,不但是十老頭的威望,更是黑道中人都不能錯過的一場社交。
女帝抬頭看了眼墻上的巨大掛鐘,從一條鋪設紅地毯的通道離開了。
女帝摸索良久,或許是上次防盜庫的攻擊讓黑道吸取了教訓。他們不再盲目信任高科技的東西。所以就在庫房的隱蔽上下了功夫。女帝兜兜轉轉沒找到庫房,卻差點迷路。
沒辦法,只好按著記憶里來的方向往回走。她記得過了這段走廊就是餐廳來著。
女帝仔細回憶,卻看見迎面走來兩個人。溫文爾雅的的紳士和旁邊心情愉悅笑容歡快的小女孩。
男人的手正往女孩那邊伸,就像要去親密的攬住她一樣。但在看到女帝的那一刻,庫洛洛的手尷尬的停在半空。
頓了頓,然后貌似自然的收回來“真是巧,女士。這么快就見面了。”
女帝看了眼庫洛洛衣冠楚楚人模狗樣的打扮,再看看旁邊明顯未成年的蘿莉。眼神輕鄙的瞟了庫洛洛一眼,理都沒理他繼續(xù)往前走。
擦肩而過之際,女帝感覺袖子被扯住了。回頭一看,原來是那個小女孩。
只見小女孩眼神驚艷,眼珠轉都不轉的望著自己。磕磕巴巴的說不清楚話來。試了好幾次才完整的說出連貫的句子。
她說“美,美麗的大姐姐。我叫妮翁,妮翁.諾斯特拉。很高興認識你?!?br/>
“啊!”女帝下巴微點,算是回應她了。
“姐姐,你死掉以后可以讓我做成標本收藏嗎?”
甜美純真的笑容,清透潔凈的聲音。卻說著讓人無法理解的殘酷話語。
女帝看著女孩,眼睛微瞇。難怪看到這丫頭的第一眼就不喜歡,原來是這樣。
從她身上,散發(fā)出的天真而殘忍的氣息。
移開視線,女帝倒是沒打算和她計較,只是忍不住再看了眼庫洛洛。
物以類聚,她的眼神里明明白白表達著這個意思。
妮翁望著女帝的背影想出聲挽留,卻被庫洛洛按住肩膀。
“妮翁小姐,你的父親一定很疼愛你吧。”
“恩,爸爸說過任何東西都可以給我哦,就像這次拍賣會,我想要的東西不管是多貴他都不會心疼的?!蹦菸桃苫髱炻迓逋蝗缙鋪淼脑掝},但對他的好感和信任還是乖乖的回答了。
“任何東西嗎?不見得吧,比如你想要十老頭手里的權杖,你爸爸會給你嗎?”
“等等,庫洛洛桑這么說很過分呢?!蹦菸锑街毂磉_庫洛洛突然刻薄的不滿“即使是我爸爸也有辦不到的事吧。十老頭根本不是爸爸的地位能比的,我的意思是只要爸爸能力范圍內都會滿足我的?!?br/>
“是呢,能力范圍之內。這個道理妮翁小姐不是了解得很清楚嗎。”庫洛洛對著她一笑“所以,以后不要說這種傻話了?!?br/>
溫柔的聲音如微風般繾綣,帶著說不盡的蠱惑力,妮翁就要點頭答應,突然脖子一麻,陷入了昏厥。
“人類總是被本能驅使,想要擁有美麗的東西。但是人類的等級劃分又是那么直白而明顯,只有強的人才有資格任性。”
你,沒有資格。
預知能力,到手。庫洛洛冷漠的離開,就像倒在地上的不是上一刻還與他相談甚歡的女孩,而是一塊石頭而已。
而后面那道并不高明,躲躲閃閃的目光,庫洛洛更沒有介意。電梯一直上行,直到頂層才停下。
作為這場盛會的指揮官,他會好好的用眼睛見證這華麗的一幕的。
演奏,開始!
女帝還未回到大廳,就感到突如其來的殺氣籠罩了整座大樓。她停下腳步,知道這是戰(zhàn)斗開始了。
從就近的窗口往外一看,槍口擦出的火花交織著映亮了整個夜晚。在人數遠遠不成正比的戰(zhàn)斗中,幾個熟悉的身影正在進行一邊倒的屠殺。
身著黑色西裝的黑幫成員割麥子一樣成片的倒下,不久之后堆積起來的尸體讓人望而膽寒。
飛坦身影一閃,瞬間切斷6個人頭,感覺到一束目光打在身上,陰鷲的眼睛回望過去,就看見女帝面無表情的臉。
她站的地方不高,也就三樓的窗口,飛坦能夠清晰的看清她臉上的一切。她的目光露在他身上,不對,不如說是落在他這片戰(zhàn)斗區(qū)域上,沒有特意去看誰,也沒有對著血腥的一幕表現出任何指責或憤怒的樣子。
她就那樣漫不經心的像看皮影戲一樣,但飛坦卻覺得有什么東西轟然在腦中炸開一樣,使得他呼吸突然急促。他知道自己興奮起來了。極少見的心理興奮起來了。
所以就著那不知是不是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飛坦笑得像將要啃食鮮肉的饑狼,只有正在面對他的人,才能看清楚那眼睛里的毛骨悚然。
女帝收回目光,莫名的往天花板上看了看。突然從鼻子輕蔑的呲了一聲“跳梁小丑。”
是啊,僅僅十三人,就舉辦了這場盛大表演的小丑。
突然,女帝感覺到一股氣息渾厚的念力,發(fā)源地是頂上的幾層樓,半徑至少按公里計算。這種呆在別人狩獵范圍的感覺讓她很不高興。
這種行為是一種力量上的挑釁,對念力范圍內所有人宣戰(zhàn)的意思。至少在那個世界隨便釋放霸氣就是這個意思。
女帝自認為還不能做到對這種程度的挑釁無動于衷,終于走進電梯,按下了頂層的按鈕。
電梯是外置的,鋼化玻璃的壁面在電梯上行中讓她越看越遠。女帝卻無心這種寒酸的俯視。徑直出了電梯,卻碰到走來的杰諾和席巴。
兩人衣服都有些破損,顯然是經過一場惡斗。女帝瞬間明了念力的主人。這兩個揍敵客家的超強戰(zhàn)斗力會出現在這里,也就是說,那個強盜頭子已經死了?
“真是巧合”席巴先打招呼對她頷首。
女帝出于對把奇犽交予他的感激,老實的收斂了攻擊性“你們好。”
“這個時間可不是在此逗留的好時機,有什么想要的大可讓伊爾迷代勞?,F在回去吧。”才兩句話不到就完全是公公說教兒媳婦的架勢。
女帝不悅了,又不好沖他們發(fā)火,只好敷衍到“恩,哀家不喜歡別人代勞,費心了。”
“奇犽還好嗎?”席巴好像起了談興,但現在明顯不是好時機,只好長話短說。
女帝對奇犽的問題還是挺慎重的,仔細的向他說明了幾個問題。席巴點點頭放心的準備離開了,走之前對女帝到。
“我很欣慰你和伊爾迷的兄弟們都相處的好,尤其是糜稽,也有活力多了。作為父親,我很認同你們。所以下個月會一趟巴托起亞吧。畢竟是這一代的第一場婚禮,還是隆重點比較好?!?br/>
這次不需要奇犽提示女帝也聽懂了,席巴說完一席話電梯門就關了,只留下女帝在那里一口氣上不來。
其實不是需要特別生氣的事,但這種明明沒影的是被那么理所當然的說出來,這種憋屈的感覺——
女帝蹬著高跟鞋惱怒的來到血腥味散發(fā)的屋子。果然厚實的墻壁和地板到處是窟窿和劃痕,說不出的狼狽。
而那個也溫文爾雅姿態(tài)出現在自己面前的人,此刻正了無生息的趴在地上,已經沒有了生命氣息。
女帝走進,居高臨下的注視著這具尸體。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是察覺到這家伙死的時候迫不及待的就想來看尸體了。
四周安靜的驚人,散發(fā)著詭異的氣息。然而更詭異的是女帝那即將破土而出的第六感。她認為,這家伙根本就沒有死。明明尸體就在面前,半個小時前才見過的人不可能認錯,但直覺就會這么篤定。
默默凝視半餉,女帝突然輕笑一聲。真是魔障了嗎?我,沒死又怎樣?為什么要為了無關緊要的老鼠糾結這個問題。
女帝走進他,腳尖毫不留情的踩在他的手掌上,不輕不重的碾了兩下。
“請不要這樣好嗎?,F在的我可不是被這么粗魯的對待?!?br/>
作者有話要說:you菲扔了一顆地雷
kaya扔了一顆地雷
鏡塵。唯伊扔了一顆地雷
名字扔了一顆地雷
炸出這么多人的銀桑表示好開森,乃們真的只是潛水讓俺松了一口氣,那就按一開始的計劃,還是接著劇情寫吧。
ps:趕腳女帝怎么在旅團面前朝著詭異的方向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