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放心不下,決定獨(dú)身前往釀酒作坊。偷偷的從西門溜出去,在登上馬車之后交代綠嵐,
綠嵐只能答應(yīng)下來,看著馬車揚(yáng)長而去,關(guān)上西門回到正院去。
馬車停在釀酒作坊前,夏至結(jié)了錢下了馬車。作坊的大門緊閉,門鎖好好的鎖著。夏至想起來了,陳歡說今天給作坊的伙計們休假的。左右看了下,也沒有任何人的蹤影,所以那紙條果然只是開玩笑咯?可是誰會拿永焱的名號來惡作劇呢?
夏至后悔不該讓馬車走了的,這下只能走著去找閑著的馬車了。剛走出幾步,身后傳來一聲虛弱的叫喚聲,
夏至回頭辨認(rèn),才在門邊擺著的綠植后看見了一個身影,居然是永焱本人。而且是形單影只的一個人。
釀酒作坊的雜物房里,夏至把爐火燒的旺旺的,讓屋子盡快熱起來。永焱被厚厚的被子裹成一團(tuán),委屈的看著夏至,
夏至回頭瞪了他一眼,
永焱豎起兩根手指,
夏至無奈翻了個白眼,
永焱笑瞇瞇的,這句話接的倒是順暢的很。不過很快被咳嗽打斷了笑聲,連著咳了好久才停下。
夏至看他這難過的樣子于心不忍,說道,
永焱伸手拉住夏至,把她拽著坐下來,
永焱眼里滿滿是哀求,夏至心軟了進(jìn)退兩難,
永焱的眼睛濕潤潤的看著夏至,一副討食的小狗模樣。
夏至無奈翻了個白眼,
永焱像是泄了氣的皮球立馬蔫了,
夏至扶額,好歹也該選個詩情畫意有山有水的地方吧,這一個小作坊里有什么看頭。
永焱探頭出去看了一下,眼睛突然一亮指著空中,
……
夏至耐不住永焱的陳懇請求,說好了就待半個時辰就回誠王府。夏至往發(fā)酵室來取酒才發(fā)現(xiàn)陳歡也是有心,上次老張頭說了要往蘑菇成酒里添加浸入物的,于是滿滿的一排巴掌大的玻璃酒瓶里浸入了各種各樣的食材。夏至挑了其中的幾種抱回雜物房。
桌子上擺了一圈玻璃酒瓶,有添加了青梅的,有添加了鹿茸山藥,還有枸杞桃花之類,不同的浸入物給原本透明無色的成酒染上緋紅琥珀等顏色,看著十分有趣養(yǎng)眼,而且香氣也有所改變,各有所長。
永焱好奇的拿起其中一瓶在手上把玩,
夏至拿來一組小的玻璃酒杯依次排開,每種成酒倒了兩杯,都是少許入口的分量。
永焱興致勃勃,拔開瓶塞把手中的酒依樣倒出兩杯來。其中一杯遞給夏至,
兩人就著月色助興碰杯,喝盡杯中酒液。蘑菇酒本身并沒有太過突出的味道,因此能很好的將浸入物的特色給烘托出來。桃花酒帶些許的淺緋色,有一兩片脫落的花瓣飄在杯中,聞起來有桃花瓣特有的香氣。酒體本身不足的地方被這些有趣的特色所彌補(bǔ),反而變得雅致起來。
永焱一一品評著不同的成酒,似乎對初始的桃花酒情有獨(dú)鐘,央著夏至多倒了一杯,細(xì)細(xì)的品起來。
永焱突然提起評酒會來。
夏至也是充滿憧憬的樣子,
永焱躍躍欲試。
夏至毫不留情的敲碎他的不切實際的幻想。
永焱笑嘻嘻的說道,一直捧著被子傻樂。
……夏至有了不妙的猜想,蘑菇成酒并不算太過濃烈,而且因為添加了浸入物又稀釋了不少,再加上她已經(jīng)嚴(yán)格控制酒量了。永焱的酒量是有多差才這么容易就出現(xiàn)醉酒的狀態(tài)了。
永焱眨眨眼睛,
呃,這恭維聽著該高興還是憂愁呢。夏至連忙把他手中剩下的半杯酒收走,永焱大概是猜出了夏至的心思,手往后繞開央求道,
夏至起身要奪,抓住了永焱的右手臂,快要搶到酒杯的時候,永焱撐不住往后一倒,連帶這夏至也一并往前摔去。永焱手中的玻璃杯脫手,摔到地板上鏘的一聲碎掉,里面的酒水也飛濺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