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沉默著,在公交車站牌底下坐了好一會。
安七月沒說話,沈先生也并不打擾她。
直到安七月因為長期保持一個姿勢,感覺身體微酸,忍不住動了動身體。
“怎么了?”沈先生忍不住問道。
“沒事,就是”
剛才,安七月想了很多
先是忽然見到韓千羽一家子,她只能極力的克制自己,卻不得不面對仇人就在眼前,她卻只能做出一副云淡風(fēng)輕的樣子。
這讓安七月很內(nèi)傷。
她和他們有不共戴天之仇。
就連她自己也死于韓佳琳的手里。
韓家現(xiàn)在勢大,原本她還想著,若想報仇,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
可是剛才接到喬飛的電話。
喬飛說,周副局長推薦她進(jìn)龍武軍校。
而且還是作為特招生進(jìn)去。
批復(fù)下來了,龍武軍校同意了。
或許,這真的是個機(jī)會。
可是安七月也有點頭痛。
她動了動身體,轉(zhuǎn)頭看沈先生。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笨偛豢赡苷娴囊恢备伞?br/>
沈先生看了安七月一眼,沒有說話。
“我剛才接到橋隊長的電話,他說我可以作為特招生進(jìn)龍武軍校。”安七月并沒有隱瞞這事。
沈先生眼睛亮了一下,他雖然并不知道龍武軍校到底有多出名,可是卻真的為安七月高興。
因為他知道,安七月并不是個普通的女孩子。
身手好的不好思議。
因為她平日里并沒有刻意的隱瞞,所以沈先生看的很是清楚。
育德中學(xué)留不住她。
普通的大學(xué)更不適合她。
進(jìn)去軍校,或許是最好的選擇。
而且。
她在擔(dān)心他。
沈先生的嘴角幾不可見的勾了一下。
“我和你一起去吧?!彼胍膊幌氲臎_口而出。
“什么?”安七月有點蒙。
“我是說,”沈先生斟酌了一下,小心的看著安七月的面色,“我不是說和你一起進(jìn)軍校,我的意思是,你要走了,我自己一個人留在這也沒什么意思,不如咱們一起走吧,我可以在你讀書的地方租套房子,你平常的時候可以在學(xué)校,周末才回來”
看著沈先生亮晶晶的眸子,安七月說不出拒絕的話。
甚至心里,還有點竊喜。
安七月甩了甩腦袋,不去想其他。
只覺得自己是在可憐沈先生,畢竟她失憶了,身邊也沒有個親人朋友的,自己不管他,誰管?
“軍校在魔都,我們過完了年就得去?!币驗槭翘卣猩?,所以她并不需要等上完高中了才按照正常的渠道去報名。
沈先生聽她說的是“我們”,心里忍不住雀躍不已,連連點頭。
安七月站了起來,活動活動手腳之后,語氣輕快的道,“那我們回去吧,很晚了呢?!?br/>
兩人平并排走著。
昏暗的路燈下,兩道影子被拉的長長的,漸漸消失在了巷子里。
第二天。
喬飛早早的送來了龍武軍校的錄取通知書。
報道的時間,是正月初九。
“開學(xué)之后,學(xué)校這里我們會和老師說,你直接拿著錄取通知書去魔都就可以了?!?br/>
“龍武軍校是全封閉氏的軍事化管理,每個月可以休息兩天,也只有那兩天可以離開學(xué)校?!?br/>
“龍武軍校和其他的軍事院校不一樣,甚至她比一般的部隊訓(xùn)練的任務(wù)更繁重,一般半年之后,優(yōu)秀的學(xué)員就會開始出任務(wù),每三年有一次的龍組成員選拔,最優(yōu)秀的三名學(xué)生才能有機(jī)會進(jìn)龍組?!?br/>
“當(dāng)然,龍組一直是一個傳說一般的存在,龍組的成員到底有幾個,他們都負(fù)責(zé)些什么任務(wù),這些我們都不知道,也沒什么好告訴你的,你只要知道有這個事就好了?!?br/>
“”
喬飛絮絮叨叨的和安七月交代了一個下午,他最近比較忙,能抽出一個下午的時間來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所以到了晚上的時候連飯也沒有吃,又急匆匆的走了。
安七月聳聳肩,現(xiàn)在煮飯也來不及,索性和沈先生出去吃。
安七月不是很講究的性子,至于沈先生,則一般以安七月的喜好為準(zhǔn),所以兩人在路邊隨便找了個小館子解決了兩人的晚飯問題。
馬上就要過年了,雖然家里只有安七月和沈先生兩人,但是安七月還是準(zhǔn)備在重生的第一年,給自己和沈先生好好的過個好年,于是兩人沒事的時候就逛逛超市,買買年貨,準(zhǔn)備一些過年的東西。
再接下來的幾天,安七月約了蘇小草出來,畢竟就要離開這里了,而蘇小草作為她的同桌和最好的朋友,于情于理,安七月都覺得有必要和蘇小草道別一下。
而蘇小草知道安七月就要走了,雖然傷心,可是只要想到安七月去的可是軍校,那可是一般人想去也去不了的,又馬上為她高興起來,于是連著三四天,安七月都早出晚歸,和蘇小草逛街吃放買衣服,因為只怕以后很長的一段時間,兩人都不會再有這個機(jī)會了。
所以,當(dāng)這天安七月又是晚上十一點多才到家之后,她終于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的地方。
首先,沈先生一件黑色的外套搭在沙發(fā)上,昨天到現(xiàn)在,竟然都沒有移動過位置。
其次,昨天她回家的時候,沈先生就沒有和以往一般做了宵夜等她回來,起初她以為沈先生昨天睡著了,也就沒有在意。
而今天出門前,沈先生的房門也是關(guān)著的,她又以為沈先生還沒有起來,還是沒有在意。
卻沒有想到,今天回來,沈先生的房門還是關(guān)著的。
安七月忽然覺得屋子里空寂的可怕。
安安靜靜的。
除了客廳墻上的時鐘秒鐘依然一步一步不緊不慢的走著,甚至她聽不到任何其他的聲音。
整個屋子里,沒來由的,忽然感覺空寂的過份。
安七月定睛看了眼時間,現(xiàn)在是晚上十一點四十一分25秒。
心好像忽然漏跳了一拍,安七月慢慢走近沈先生的房門口。
“咚咚咚?!崩锩鏇]有聲音。
安七月等了一下,再次敲了敲門,依然沒有人回應(yīng)。
她深吸口氣,。右手放在房間的門把手上,輕輕往下一壓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