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狙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男人,但這就是現(xiàn)實,符輕云覺醒了自己的戰(zhàn)魂。
“怎么可能………這個世界的人怎么可能覺醒戰(zhàn)魂?這到底是………”
突然一個可怕的想法在他腦海里面想了出來。如果說眼前男人的戰(zhàn)魂是這個世界自己的,而他又有王子的靈魂和意識。
也就算是,他現(xiàn)在身體內(nèi)還有另外一個戰(zhàn)魂!只不過王子還沒有醒來而已,未亡已經(jīng)和符輕云發(fā)生了反應,唯一的可能是就是……未亡同時承認了兩個人,作為他的使用者!
它臣服于了兩位王…………。
未亡化身為了一把關刀,被符輕云一手握住,另外一只手擁抱著小綺。死死瞪住京狙。
“我該怎么用利刃對你發(fā)泄我的憤怒?”他不會允許自己再失去任何在乎的人了。這份感情已經(jīng)從一時興起,變成了誓死守護。
而他也不單單守護的小綺,更是守護了自己內(nèi)心的救贖。
“小綺,去一邊等著我?!狈p云轉眼變成了溫和的模樣,輕輕撫摸了小綺頭,而對方也很懂,趕忙離開了。
回頭,空氣似乎已經(jīng)凝固在了這一刻。他們都能感受到對方無比純粹的殺意。
…………
京狙忽然抬手,兩發(fā)標槍扔向符輕云。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今非昔比。符輕云發(fā)現(xiàn),自己總算是看得見攻擊的軌跡了,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是鳳凰涅槃般的重生。
一個翻滾躲開標槍,隨后挑起,關刀旋轉一周隨后舉過頭頂,一刀全力劈下!
京狙連忙躲過,自己身后的面包車的被一刀直接戰(zhàn)場成兩半。符輕云知道不能讓他拉開距離,立馬扭轉刀身橫向一掃,居然劃傷了京狙。
現(xiàn)在的京狙不禁也害怕了起來,剛剛被爆炸燒傷,而敵人還處于戰(zhàn)魂覺醒的爆發(fā)期,可謂是狀態(tài)都是一個天一個地。更何況單獨行動的話,被近身的自己在十二衛(wèi)里面都是墊底的幾位。
此時此刻他居然選擇了逃跑,符輕云可不會放過這一個好機會,剛剛想追上去,卻突然作罷。
他能感覺到似乎意識已經(jīng)慢慢模糊了,戰(zhàn)魂初次覺醒的爆發(fā)期已經(jīng)要過去了,隨后便暈倒在了地上。還好這時候京狙已經(jīng)走了。
回到學校,盾塔是真的無奈,她和刀迅如果不全力以赴的話,根本分不出勝負,而自己卻還要保護隊友雷澤的安全,可以說是只能拖延。
但是看到被燒傷的京狙到時候,她有了不好的預感。
“塔姐……那小子……居然能覺醒戰(zhàn)魂………是我無奈,對不起”
盾塔先是一驚,但是沒有責怪,而是讓他們跟著她趕快撤退。
“刀迅,看樣子無論是那個世界,王都是王……我們后會有期了!”
盾塔架盾掩護二人就沖了出去,忽然一輛警察就撞了過來,但是卻突然反被撞翻。警察已經(jīng)懵了,那盾牌居然連汽車的撞擊都攔得下來。
刀迅沒有阻止,而且去尋找了自己的王,雖然說能覺醒戰(zhàn)魂他不是很意外。但的確這一切都象征著那詩句的暗示。
逃走的盾塔看見京狙的燒傷,立馬拿出來特效藥膏。而且是非常名貴且珍惜的那種?!八恪也灰o的……還是…”
“行了,給你就拿著,要是不管你可是會毀容的?!?br/>
不過忽然間,似乎看見了天上飛的大鐵塊(直升飛機)盾塔不敢大意,這個世界的科技不能小看。
但是直升飛機上卻下來了一個帶著勛章的男人,并且讓其他人都放下了槍表示自己沒有惡意。
“幾位,我想和你們談談…………”
第二天的醫(yī)院內(nèi),符輕云慢慢醒來過來。
“大哥哥,你…你沒事太好了!”小綺馬上倒在符輕云懷里擁抱著對方,云也微微一笑。但是卻突然看見了門外的一大群記者。
不過刀迅一把刀立在門口他們也不敢進來,只是一個勁拍那足以閃瞎眼睛的照片。而符輕云對這些并不感興趣。
“王,戰(zhàn)魂覺醒的感覺怎么樣?”
“啊,很不錯,說是脫胎換骨甚至是重生都不為過?!?br/>
刀迅點點頭,打算以后正式教刀迅戰(zhàn)斗的技巧等,不過突然外面的記者突然把攝像機掉頭拍向了另外一邊。
居然是軍隊,刀迅直覺告訴的他這不是什么好事,拿起刀攔在門口。
“現(xiàn)在將逮捕符輕云以及刀迅兩位社會治安擾亂者,放下武器自行投降!”
符輕云聽了反而不解了,雖然說這事情起因是自己,但是無論怎么說,自己也算是拯救了學校才對?,F(xiàn)在居然被冠以了擾亂治安的名頭。
“有沒有搞錯,學校的事情明明是那三個人干的,人也是他們殺的,關我什么事情?!”
但是軍隊可不停解釋,舉起槍就要采取強硬措施。他們收到的命令就是直接殺死二人。
刀迅立馬拔刀,一斬便將眾人全部攔腰截斷。但是他明白,現(xiàn)在恐怕真的是孤立無援了。
無奈,符輕云,小綺和刀迅三人沖出醫(yī)院,現(xiàn)在可沒功夫搞什么解釋了,活下來再說!
而事情當然不會那么簡單,軍方的基地內(nèi),盾塔和軍官及其他重要官員開始了一場談判。
“我已經(jīng)說了,我們的任務是干掉王子,本身其實與你們這個世界沒有關系”
“但是你們已經(jīng)對我們世界產(chǎn)生了傷害,你知道讓我們損失了多少嗎?!”市長拍了拍桌子憤怒的質問道。
“我們對你們世界沒有任何感情,那些損失,如果說的無情一點,反而是不可避免的”
“那你們想怎么樣?難道覺得我們會讓你們繼續(xù)逍遙法外嗎?!”軍官憤怒的說道,他們無疑是在踐踏秩序和和平。
“你們的法律對我們無用,而且我們的實力你們估計很清楚………不如這樣,我說一個條件”
“你們協(xié)助我們殺死王子,我們立馬走。既然肯定有損失,幫助強大的一方可以把損失控制到最小吧”
眾人沉默,他們不得不承認,光是盾塔的絕對防御他們都破不了,而想破開著防御,可以說必須是導彈級別的才有可能了。
而且他們不清楚另外一個世界像她這樣的強者還有多少,唯一確定的是,他們有辦法派更多人來到這個世界。
最后盾塔也說了他們的離開方法,他們有回去的石板。穿越過來用的是啟示錄石板,而回去的就是默示錄石板。而默示之石已經(jīng)被穿越過來的他們挖走藏了起來。
一時間,大人物們都不說話了。這種超出常識的事情已經(jīng)難住了他們所有人。
最后的結果很明顯,他們同意了。而之前的士兵他們當然知道是不可能對付刀迅的,而是用士兵的死,制造輿論,轉移人們的看法。
這是政府的幫助,壓迫他們。而盾塔也做出來退步,盡量不傷害人們。這是一套對兩方都最好的結果,唯一的被害人就是之前才拯救了一個學校的英雄。
諷刺的是,現(xiàn)在英雄被政府壓迫,而罪犯卻得到了幫助。也許符輕云也些到過這一點,但是無所謂了。
他對這個世界已經(jīng)仁至義盡,我們從來沒有被他們好好對待,現(xiàn)在,他也沒有對這個世界有太多的感情了。
他們逃出醫(yī)院,突然感覺街道有點空曠………似乎這里的人早就被遷走了。盾塔,京狙和雷澤三個人站在街頭。
“現(xiàn)在還真的是諷刺啊………兩位。在威脅下好人壞人根本不重要,利益大于一切啊。”
盾塔搖了搖頭,她是在為符輕云感到不值,雖然說有利于自己,但是這種荒唐的事情,還是讓她都感到不恥。
“看樣子,這周圍的人都被撤走了吧……難怪昨天完全那么熱鬧………”
他們也知道這意味著什么,現(xiàn)在他們可以用盡全部的力量了。符輕云似乎看著刀迅的眼神明白了,讓小綺趕忙躲到一邊。
京狙和雷澤倒是也沒有去追,在正面決斗里面用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少女去威脅對方,他們還是有一個身為戰(zhàn)士的職業(yè)道德。
忽然,悠悠的笛聲傳來,刀迅頓時長嘆了一口氣。
頭綰黑色長發(fā),雙眼玲瓏有神,裙甲輕披下身,身姿輕盈颯爽,腰間一把寶刀。胸口吊墜似一把金色小劍,上刻:劍之無雙。
來者正是御殿十二衛(wèi)之首,天下第一劍客——龍劍瞳!
“終于見面了刀迅,我們可是好久沒有比試了呢,上次拉肚子輸你半招就讓我去學這個笛子………”
“你知不知道我學的有多痛苦啊!明明知道我沒有音樂天賦。”
龍劍瞳絲毫不急,語氣甚至是像聊天。
“嗯,然后我輸了你就報復讓我穿女裝………”
符輕云這下明白,為什么之前刀迅女裝的時候說是輸了的懲罰了。
不過刀迅可不敢掉以輕心,龍劍瞳的實力不下八絕天,曾經(jīng)她也有機會進去,但是卻拒絕了。
劍瞳隨后拿出了什么東西,扔給了刀迅。
“我親手雕的,還你的冠軍(微微一笑)”
是一個和自己吊飾一樣款式的小木刀,刻著:刀之獨絕。這也是刀迅一直沒說的身份,他不單單是八絕天,同時,也是天下第一刀客!
“好了,閑話說完了,現(xiàn)在………開始吧”說完突然拔劍直接將地面幾乎是切割成為兩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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