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唉呀累死人家了啦”
繆非雙手插腰,一邊狂喘著粗氣,一邊用她那變形的嬌嗲聲抱怨著,她的腳下,一個扭曲得不成樣子的人形物體像蝦米一樣弓著身體,生死不明地陷地泥地里,那是繆非的‘纏’字訣極限爆發(fā)后的結果。
江夜星渾身一抖,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死妖女,越來越勾人了。
另外兩邊的戰(zhàn)斗早就結束了,江夜星半搭著眼皮,懶懶地看了安蕾一眼,
“唉,安老師,你說---這些人這是怎么了?干嘛全躺在地上呀?”江夜星的聲音軟糯輕柔,好天真好無辜。
安蕾:江姑娘,做人不要這么無恥好不好?
“被兩頭異獸的戰(zhàn)爭給波及了唄,對不對?姑姑?”繆非扭著腰,一步三搖地走回來,笑著問道。
安蕾下意識地瞟了眼遠處那對打得昏天黑地的好基友,然后無奈地點點頭,
“對?!?br/>
好侄女,你真是我親侄女嗎?
“那就好,狼先生,我們繼續(xù)?”江夜星看著狼先生的眸子里,閃著一種叫做算計的光芒。
那位狼先生背脊微微發(fā)寒,他淡定地對著江夜星點點頭,“好啊,我們繼續(xù),不知道江姑娘想要怎么合作?”
“你們對這里知道多少?”江夜星沉吟半響,然后問道。
“不太多?!崩窍壬苤斏鞯鼗卮?,“我們是跟著聯(lián)邦的人來的,對這里的探查不會比聯(lián)邦的人更深入,除了知道這里可能和那位有關,以及任何非天然的物品都無法帶進之外,其它一無所知。”
“如果是這樣,那我們的合作就只能到此為止了?!苯剐锹柭柤?,無所謂地說道。
拿她當猴子玩兒呢這是?江夜星本來想套套他們的話,看能不能問出一些關于什么復活或是寶藏之類的秘聞,見狼先生如此小心。只得毫不在意地揮揮手,
“行了,走了,回家?!?br/>
再一次聽到‘回家’這兩個字。狼先生的眼中爆發(fā)出懾人的光彩,之前聽她那么一說,他本以為只是說說而已,然而江姑娘的語氣讓他有些拿不定主意了,難道他們真的知道怎么離開這個見鬼的世界?
她是怎么知道的?更重要的是。他要不要相信她一次?
長年混跡于各類遺跡險地,狼先生深深地知道,像這樣的亞空間,如果沒有找到方法,他們是一輩子也別想離開,入口他們都知道----在半空,這種不能使用C能力的世界,從半空的入口掉下來,通常來說,就意味著沒辦法再按原路返回了,除非你能自已長翅膀飛上去!
聽起來。江夜星倒是有其它的辦法。
“等一等?!币婏L使舵,實識務者為俊杰,一向是掘金者的第一原則,他沒有讓江姑娘等太久,只短短一瞬,狼先生就做出了‘明智’的選擇。
“江姑娘知道怎么離開?”
“嗯?!苯剐怯帽亲雍吡艘宦暎闶腔卮?,然后懶洋洋地朝繆非招手,
“走了,真的好累。”好不容易過了幾年幸福的米蟲生活。這叫得開始奔波勞累了,唉,難道真的是天生勞碌命?
“你想要什么?”狼先生不再饒彎子,直接問道。大家都是聰明人,何必唧唧歪歪地浪費時間呢?
此時他已經(jīng)經(jīng)完全忘記了,之前他自已是怎么用一大堆廢話來敷衍人家的。
“沒什么?就是想聽故事,比如這個空間的傳說什么地,撿你覺得新奇有趣的,或是神秘未知的東西說來聽聽?!?br/>
江夜星沒有直接問他。而是讓他自由發(fā)揮,像他這樣的人,一旦開始自由地的說話,就會在不經(jīng)意間透露出許多有用的東西來,那些瑣碎的只言片語中包含的內容,才是她想知道的答案,有時候,不經(jīng)意的一個字,一個詞,都可以讓她得到很多有價值的東西。
“這個空間,據(jù)說是那位大人的遺留?!崩窍壬苄⌒牡卣f道,“其它的,你可以問問你身邊那位迷人的女士,因為我們所知道的,大都來自聯(lián)邦的內部消息?!?br/>
“我已經(jīng)問過了。包括那位大人有可能沒死或是復活之類的玄幻故事,”江夜星聳聳肩,觀察著狼先生的表情,雖然他看上去很是意外地瞪大了眼睛,然而表情太夸張,瞳孔沒有變化,臉部肌肉僵硬-----結論是,他知道這件事。
“所以,如果你不能告訴我更多的東西的話,呵呵你們就留在這里和晰睚比臨而居好了,嗯,越想越覺得,這真是個不錯的主意”
知識決定命運,所以說,有時候,多知道點兒東西總是有好處的。
“呵呵”狼先生攤攤手,連聲笑著說道,“好吧,好吧,我還真知道一些小道消息,比如說,那位大人會轉世復活的消息,據(jù)說和四大家族的幾件寶物有關還有當年風家程家的第一任家主留下的一些似事而非的話語具體是什么,我就真不知道了,你威脅也沒有?!?br/>
江夜星微一沉吟,然后看著他,問道,
“四大家族皆是如此嗎?”
“不不,當然不是,這事兒木家是后來的,但當年木家的老家主和其它三家有過什么來往,就不清楚了,反正他們現(xiàn)在是同進同退,而且木家的行事作風也和其它三家沒什么不同。
也就是說,木家也在尋找她當年留下的所謂寶藏?
江夜星不生氣,反而有一種啼笑皆非的感覺,這種從英雄人物變成傳說中的土豪的感覺,還真是讓她真心無語。
人類的世界真難懂?。榱艘粋€不知所謂的‘寶藏’,這此人居然可以做出這樣離譜的事情來嗎?
“那幾家的女孩子又是怎么回事?”她最好奇的就是這個了,安蕾說的語焉不詳,但她有種感覺,那就是狼先生知道的,一定比她想象的多得多。
“那個嘛呵呵很不可思議的傳說”(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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