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種情況,幾乎都是余巖從胡花嘴里套現(xiàn)出來的,當她了解了這些事情后,忽然覺得活著的感覺也挺好,而不論是何種活著。
當然,還有她所看到的一切。忽的,也就淡然了,仿佛一切都顯得微不足道,而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相比那前世古埃及的環(huán)境,余巖發(fā)現(xiàn)這里要好得多,雖然都是些小城鎮(zhèn),相鄰比親的,但凡哪家出點什么事,大家都會跑來幫忙。這里的天氣很是舒適,讓人有種懶洋洋的感覺。
胡花開的那家店鋪,是個坐北朝南的熱鬧的鋪位,盤下這家店鋪賣賣酒什么的,也是機緣巧合之下才經(jīng)營了這家小酒坊。雖說規(guī)模不大,卻也多多少少將出去的錢都一一掙了進來,每個月還能有余下的一點存款,而祖宗留下的家當也不必拿出來揮霍。
胡花的二兒子余愛國倒是對參軍不感興趣,也應著胡花的心愿娶妻生子,打算安安穩(wěn)穩(wěn)的度過這平凡的一生,不過,世事總是無常,偏偏在大家皆大歡喜的時候,來了這么一茬。
“小巖,你說我這上輩子造的什么孽啊,兒子兒子不讓人省心,幾個閨女中,也就除了你懂得心疼娘,當初怎么就把她們給養(yǎng)大了呢,簡直是為別人養(yǎng)的嘛!”
這不,昨天胡花就關了酒坊的門,在家一待就是一天,因為根本沒什么人去到酒坊買酒。在這非常時期,關門停業(yè)的人不止她們一家,周圍的,其它范圍內(nèi)的,幾乎統(tǒng)統(tǒng)關門,只有少許的店鋪大門四敞著繼續(xù)做著買賣,當然,那些均是有靠山的人家。
眼看著沒生意上門,又將沒有一絲一毫的收入進賬,胡花便同余巖胡亂的侃著。聊著聊著,不知怎的,她就將這些年的苦水一股腦的朝余巖倒了出來。
“看我,好端端的跟你這黃毛丫頭說這些干什么,你才十四歲,說了你也不明白這其中的辛酸?!?br/>
在這不冷不熱的好天氣里,偶爾一陣風從布簾底下吹了進來,里頭稍稍有些悶的不大流通的空氣,立馬變得舒爽起來。紅色的布簾似是也感受到了這種大快的感覺,扭動幾下身子,如水般波瀾起伏。
對于“娘”這個稱呼,余巖已經(jīng)記住了,就像她還隱約記得那個呆瓜曾趴在她待著的水缸前,雙眼放空的喊著娘一樣。而對于胡花說的什么哥哥姐姐們讓人操心的事情,她倒是不太想深入了解。
“等會兒要是有人來了,就叫我一聲兒啊?!迸掠鄮r不大能算清賬目,不大能和上門買酒的人順利交談,胡花慵懶著身子,懶洋洋的囑咐了聲,便眨眼睡著了。
坐在酒坊的掌柜臺子前,將目光從睡著了的胡花身上抽回,她不禁打了個哈欠。
拿了柜臺上的賬本隨意的翻了翻,卻越來越困。
放下寫的密密麻麻的賬本,拿起旁邊的杯子喝了口水,她剛想著找點什么事情做才不這么犯困的時候,便瞥見門簾下出現(xiàn)的一雙腳,那分明是雙男人的腳。門前與柜臺那兒隔得并不遠,清晰可見一雙锃亮到反光的黑皮鞋。
剛想叫醒斜倚在竹凳上的胡花,卻在瞥見那男人的臉孔后,張開的嘴巴卻并沒能發(fā)出聲音喚醒竹凳上睡的正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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