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再見到霍長澤時,跟見著親娘一般:“真是嚇死我了,都不知道剛才發(fā)生了什么?!?br/>
霍長澤:“陛下可有對你說什么嗎?”
楚王搖頭,只讓人趕緊去拿點心來,餓的慌,兩人就站在西院的長廊之下,看著那殿堂內(nèi)燈火通明:“已經(jīng)派人去通知太子了,太子忙完了事馬上就過來,實在是抽不開身。”
也不知是否故意在這的時候,太子居然被忙得抽不開身。誰會信?
“陛下要是醒了,肯定還會傳你的?!背跤行┌脨?,“我不過就是想收拾個人,怎么就死了,真是倒霉。”
這事還這事還真不好說。
小德子身為顧清安身邊最得意的寵兒,既然是跟著那老太監(jiān)做了不少事兒,若是有人真的蓄意謀害小德子的命。
他又是怎么這么湊巧的撞上了楚王的毆打。
若非不是蓄意謀害小德子的性命,臨時起意殺他,可若是給他解開繩索,不是獲利更大嗎?
“這顧清安和錦衣衛(wèi)反應也很迅速啊,人既然已經(jīng)死了,索性用到底就能栽到你們身上,一石二鳥?!碧瓢材暇従徸哌^來,看著他們愁云滿布的樣子,心里不知是生氣還是無奈。
楚王看了一眼唐安南:“剛才是你出的主意嗎?”
唐安南點頭。
“隆正青和顧清安,這兩個人想必跟你們都不對付吧,我進來之前也是聽到了一些事情的,你看如今這形勢對你們很不利,這人若是被查出來是怎么死的,無論與你們有關還是無關,多多少少都會受到一些牽連。”
畢竟是因為你們對他的毒打?qū)е铝藙e人對他的謀害,間接之下也是導致了小德子的死亡。
楚王急了:“怎么他那樣對我?我打他一頓他死了我還要負責嗎?他不過是個奴才?!?br/>
“楚王殿下,奴才又如何?”唐安南波瀾不驚的看著他,“即便是個奴才,那也是陛下身邊侍候的,您這樣做可不就是在打陛下的臉嗎?”
“這……”楚王向來只喜歡尋歡作樂,哪里懂得這中間的是霍長澤今日也是不小心被人算計。
換做以往哪里會想到這么多呢?
“對了,陛下進來還傳人侍寢嗎?”霍長澤不經(jīng)意問道,順便看了一眼唐安南,唐安南知道這是什么意思,也是若有所思地盯著楚王。
“傳啊。”楚王不假思索地回道,“進來那個王佳敏,王家的小姐,太后也是看在眼里,喜歡的很?!?br/>
喜歡?
太后怎么會喜歡一個她?看來只是喜歡她肚子里尚未出生的孩子吧,也不知道這個王家女是否懷孕。
此刻天色已暗,卻無人敢走,全都立在廊下,三五成群,等著青帝醒過來。
唐慎太長時間沒見到自己的女兒,唐子墨見唐安南過來,立刻臉色一變:“父親,你看那唐安南,別人都在這里等著,他卻到處亂跑,生怕不知道我們家出了一個離別王家的兒媳婦。”
唐慎也是臉色難看,可介于這么多人還是不敢說,只能眼神示意她過來。
“尚書大人有什么事嗎?”
唐慎沉聲道:“你不知道如今陛下病重,你到處亂跑什么?”
“我哪里亂跑了?”
唐兮雅見狀:“父親這里是皇宮,還是莫要……”她本意是想勸阻,可誰知自己的父親并不待見,“給我站在這里別亂跑,現(xiàn)在皇宮形勢緊張,你莫不是想連累我們?”
唐兮雅心里頭也不高興,也不知怎么的,這唐安南一回來之后,所有的事情都變了卦。
本以為今日便會談論這太子妃的事,可誰知發(fā)生了殺人案,陛下也被氣得發(fā)了病,如今算是要擱置了。
那么唯一剩下的機會就是秋獵了。
“妹妹莫不是去找二公子了?”唐兮雅假裝好意在旁詢問,但唐安南絲毫沒有要理她的意思。
顯得唐兮雅有些尷尬。
唐慎。也不好在這么多人當中發(fā)脾氣,只能微微壓低聲音,帶著生氣的語氣說道:“你姐姐在跟你說話,你沒聽見嗎?”
“尚書大人?!碧瓢材匣仡^,“所有人都在這里等著,陛下醒過來,她卻在這里不斷的詢問我,問這問那的,您覺得合適嗎?”
“你!”
“莫不是尚書大人覺得,她的話比陛下更重要?”唐安南直接將罪名安插到陛下頭上,唐兮雅臉色一白,她怎么敢跟陛下來比呢?
連忙閉上嘴不再吭聲。
唐慎也被堵的說不出話。
哥真的面對這么多人,還是不敢有多放肆,只能堪堪閉嘴。
沒過多久,太子便來了,頭也不回地進到這西苑房內(nèi)。
唐安南回頭只看了眼楚王,楚王表情上也是緊張,更多的是有些做賊心虛。
人畢竟是他讓人去打的,還因此連累了霍長澤。
聶鴻飛中途出了苑,回來時變得太后之命,直接進屋內(nèi)候著,又過了半個時辰之后忽然看見,太子的近衛(wèi)從偏門里領進一個雜役。
“那是什么?”霍長澤問道。
“不知道哎!”楚王看了眼,“這衣服應該是雜役吧,不過這西院的雜役不是很多,他們領個雜役來干什么?”
隨后,楚王借著燈籠的光,眼尖的看見這雜役的面目相容,不知為何心里突突直跳,一股不妙的揣測縈繞不散。
回頭看了一眼霍長澤:“我好像有種不好的預感?”
唐安南直接用異能將眼中的視力加深幾分:“長得挺眉目清秀的,是個雜役嗎?”
好像不太對勁。
又過了半晌,顧清安跨出門來高聲說道:“傳蕭蘭佐,速來覲見!”
楚王頓時撐不住,眼睛瞪大雙眼直視那個人,手指堪堪的指著,“他…他他他……他怎么會在這里?。俊?br/>
“那是什么人?”
唐安南下意識的向旁邊人一詢問,旁邊是位女子。見狀淡淡的說道:“蕭家第八子,蕭蘭佐。”
“???”
唐安南回頭看著替他解釋的女子不太像是家眷,倒像是上帝的將軍。
“蕭蘭佐?”
“你不知道嗎?”說話的人是羋越英,青云國唯一的女將軍,“他可是賢王妃收養(yǎng)的兒子啊,算起來年紀應該跟小姐你差不多吧,不對,應該比你大一點,十幾歲左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