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管這干嘛,走一步是一步,我知道自己要去南宮就行了?!毙∈^順著墻壁坐下自顧自的說道:“也不知道師傅和觀主怎么知道那個地方的,聽起來就知道很遠?!?br/>
“你管呢?”
虎斑插嘴道:“先想辦法從這里離開,然后我要報仇,莫名其妙的被別人欺負真是受夠了,那個尖嘴猴腮的玩意兒我是絕對不會放過的,他奶奶的!”
“咋報仇啊,啥都不會啊,這怎么弄?!毙∈^搓著臉嘆氣道:“我就會卜算還不精通,每次施展都挺難受的,實在是不想弄這個?!?br/>
“那等死吧。”虎斑:“倒霉孩子天天就會說點喪氣話。”
“你……”
正當小石頭準備辯解時牢門開了,一只兩腳直立大蜥蜴趾高氣揚的走了進來。
“干嘛?”虎斑和小石頭異口同聲的問道。
“干嘛?你說干嘛?我們大王叫你們呢。少他娘給我廢話,要不然幾個耳刮子伺候,哼!”大蜥蜴輕蔑的看著二者,揮了揮手后面就出來幾只兇獸,不由分說就把虎斑和小石頭拖走了。
懵逼中,小石頭和虎斑就被拖進了一個山洞里,等候著風(fēng)獅的審問。
趁風(fēng)獅還沒來,小石頭便偷偷的打量著四周,只見上下四方燈火闌珊,整個空間約莫有一畝之大,兩側(cè)石壁刻有百獸流蘇,綴以各種各樣繁復(fù)紛亂卻又煞是好看的花紋襯托,看似粗獷實則粗中有細,頗有一番氣派。
山洞頂端鑲嵌有銀光閃閃的珠子,一眼掃過恍似百夜流星,星星點點好不美麗。
不多時,風(fēng)獅到了,披風(fēng)一解,就勢坐在前方偌大的主座上。
小石頭急忙低下頭卻聽見風(fēng)獅緩緩開口,聲音之大震耳欲聾,仿佛獸王怒吼:“我且問你二…額…二者?!?br/>
本來風(fēng)獅是想說二人的,轉(zhuǎn)念一想虎斑不是人啊,頓時有點愣了,嘶……這他媽還不知道怎么稱呼了,索性郁悶的改口念做二者。
“額……”
“你們看起來不像是這里的人,是哪來的?!”
一聽這問題,虎斑立馬答道:“從南邊來,到北方去!”
南邊?風(fēng)獅頓感疑惑,煉制獸兵的宗門沒聽說過在南邊啊。
想了想,風(fēng)獅再度開口:“我再問你,那蛤蟆是從哪來的?。俊?br/>
這次是小石頭回答了:“那蛤蟆是師叔送我們趕路用的,沒了它不方便行路?!?br/>
“趕路?”
“是的,我們要去求醫(yī),所以用這蛤蟆趕路?!?br/>
媽的,晦氣,逮了一個病秧子。這時候風(fēng)獅有點回過味了,敢情自己一直一廂情愿??!
“那……那你們這蛤蟆是……?”風(fēng)獅冷汗下來了。
“是師叔和觀主給我們做的,速度快?!?br/>
媽的!
風(fēng)獅心頭一緊,知道自己異想天開了。
也對,正常情況下,一個小娃娃怎么可能擁有這等神妙的東西呢。
“小的們進來!”風(fēng)獅氣的大吼一聲,洞外立馬進來一隊兇獸,領(lǐng)頭的正是直立大蜥蜴。
“大王!”
“把他們給我煮了,今天開葷!”說罷,風(fēng)獅閃身不見,只剩下目瞪口呆的小石頭和虎斑。
“這就煮了?”虎斑喉嚨咕嘟一下,冷汗頓時就下來了。
突然,洞內(nèi)一暗,似是千流寒電嘶鳴猙吼,無數(shù)劍光若浮光飛雪在洞內(nèi)飛舞,登時迸濺出無數(shù)血浪。
“啊?。。。。“。。?!”
“怎么回事!??!?。?!”
無數(shù)慘叫聲接連起伏,小石頭和虎斑只見到一只只兇神惡煞的兇獸們身首分離,肢體殘缺,血泊積起了無數(shù)灘,甚至淹沒到了小石頭和虎斑腳下。
與其說是恐懼,不如說是恐怖,還沒愣過神來,之前的兇獸已經(jīng)消失了,組成了一個個尸包。
嘶!
滿天飛電浮雪一收,一道白衣人影漸漸凝聚成型,首先暴露在空氣中的是一雙淺吟著淡淡笑意的眸子,隨后整個身子就出來了,往下掃了一眼,就看到了呆呆發(fā)愣的一人一狗。
“風(fēng)獅何在?”極其好聽的聲音響起,將小石頭的思緒拉回山洞之中。
“不知道。”小石頭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你又怎么在這里?”這白衣俊朗的男子又問道,同時眉頭微皺,似在施展秘術(shù)。
“被抓來的,我也很蒙,趕路到這里就受到了莫名其妙的追捕?!?br/>
“隨我來吧?!卑滓履凶訂问忠粨],小石頭就臨空飛起向著白衣男子飛去。
“還有虎斑!大人請帶上它!”小石頭連忙出聲。
“放心,你的狗我一塊帶了?!卑滓履凶釉俅我粨],虎斑也被收到了小石頭身邊。
腳下云霧凝聚,很快一朵祥云匯聚出來,載著一行人飛出洞外。
洞外有人接引,白衣男子把小石頭和虎斑安置好后就再次向著洞府深處飛掠,一路又順手宰了幾只逃竄的兇獸。
而風(fēng)獅這時已經(jīng)回到自己打坐之地,但就是心煩氣躁,始終靜不下心來修煉。
“媽的,虧大了,聞風(fēng)可不是常有的東西,就這么一只還給浪費了,怎么回事,腦子怎么就突然不靈光了?!?br/>
正當風(fēng)獅咬牙切齒時,洞外的打斗聲吸引了他的注意。
怎么回事?風(fēng)獅急忙飛出去,眼前所見的一幕幕頓時讓他目眥欲裂!
“滾!”一聲大吼,帶著無盡的怒火和郁悶將五六個正在攻打自己徒子徒孫的人類震得形神俱滅!
“發(fā)生什么了?”風(fēng)獅一眼望去,遍地都是血,空氣中都是濃郁的血腥味,令人作嘔。
“大王!有人類宗門攻打我們,兄弟們被打了個措手不及,死傷慘重啊!”說著,這兇獸竟然哭了起來:“誰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連我相好都死了,嗚嗚嗚!”
“我去看看!”沒空斥責(zé),風(fēng)獅立馬飛上半空,尋了個方向便極速沖了過去,兩道刺目的強光在手中凝聚,猛地扔到前方,直接就轟碎了向風(fēng)獅飛來的兩個人類修者。
“大的在這!”
“都過來!這有個大的!”
一道道聲音響起,隨之數(shù)道人影凌空包圍風(fēng)獅,四周還不停的有增援飛來。
“切,一群垃圾!”風(fēng)獅停在半空,手在半空虛握,一桿長槍頓時出現(xiàn)在其手中。
嗡!嗡嗡!
感受到風(fēng)獅的怒火,長槍也嗡鳴了起來,一道道熾熱的漣漪輻射開來,在四周形成了奇特的場域。
“槍噬!”
風(fēng)獅輕輕吐出兩個字,正前方的一個修士還沒反應(yīng)過來便轟然爆碎,只來得及發(fā)出一聲痛苦的慘叫。
“啊啊啊啊!”
“砰!”
一道血花極快的成型,又極快的消散。
圍攻風(fēng)獅的眾人的心中的興奮也極快的凋謝。
未給他們思考的時間,風(fēng)獅冷冷一笑,身子唰的消失,再出現(xiàn)時槍上已經(jīng)掛了一個人。
“集體出手!”
眾人反應(yīng)過來,都是使出了看家絕活,一道道五顏六色的攻擊瞬時而至,裹著殺意將風(fēng)獅擠住。
不過風(fēng)獅也不是吃素的,頭頂獨角光華一閃,就頂了過去,只見密不透風(fēng)的攻擊中立馬出現(xiàn)了一道口子,風(fēng)獅把槍一收,施展身法就沖了出去,同時身子轉(zhuǎn)了幾轉(zhuǎn),頭頂獨角便穿透了一個人的身體,又是一條命逝去!
剩下的人心中一寒,知道自己等人已非眼前敵人一擊之敵,抖了幾個幌子便不約而同的拼命后退,從不同的方向逃跑,同時手中灑出迷煙,封絕視線。
然后這都是徒勞的,風(fēng)獅身子一抖,便見幾個光影從體內(nèi)分了出來,分別追著幾個人殺了過去。
“獅踏!”
風(fēng)獅消失在原地,一拳打中了離自己最近的一個人,手中握著一顆紅撲撲的心臟,穿透了那人單薄的身體!
這心臟一下子射出了快八丈的鮮血,便慢慢停了動靜。
場面顯得極其的兇殘血腥,襯托著風(fēng)獅的實力強勁。
不一會兒,遠方不斷的傳來臨死前的慘叫聲,連帶著那些增援的人的慘叫。
“嘿…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風(fēng)獅眼底充血,一道血柱從頭頂直沖天際!
怒火似是無窮無盡在燃燒!
這么多年過去了,竟然還有人這么不知死活!風(fēng)獅閉上眼感受著四野,捕捉著一些強大的氣息。
在這!
風(fēng)獅眼底一冷,頓時身影不見,與此同時,那白衣男子也感受到了一股極強的氣息由遠而近,也是睜開眼來看著那個方向。
這時候,小石頭和虎斑都是適應(yīng)過來了,從身邊人的口中知道了這些人的來歷。
他們都是來圍剿風(fēng)獅的,是不同的宗門聯(lián)合在一塊由那個白衣男子為首。
“柏大人真是青年才俊啊,那瀟灑快意的身姿令我傾服!”
提起白衣男子,似乎打開了眾人的話匣子,一旁的玄衣老不無感嘆的輕輕說道,身邊的人也都不住的點頭。
“那位大人很厲害嘛?”小石頭晃著腦袋問道。
“這是什么話!”玄衣老者白了小石頭一眼:“當然厲害啊,不但武功高強,而且人品俱佳,尤其是目若朗星,眉似秋劍,活脫脫一個俏俊不羈的公子形象??!”
旁邊的人繼續(xù)說道:“柏大人可是如今當紅的偶像俊才,你這小娃娃可要小心一些說話,若不是你年紀尚小,怕是要被那些瘋狂少女給狠狠的教訓(xùn)一番?!?br/>
“哇………”小石頭聽的額頭涔涔冷汗,想不到這柏大人這么受歡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