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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凌云出戰(zhàn)
孫邵心浮氣躁猛烈進(jìn)攻,當(dāng)張遼的大刀快速砍來之時,他不得不雙手舉槍,用盡全身的力氣向外招架。張遼手勢變換,刀影一閃,改劈為削,寒光閃閃的刀鋒直奔他的腦袋砍去。
孫邵倉促接招,招式已然用老,現(xiàn)在他又低頭躲避,完全失去了主動。張遼強(qiáng)有力的刀鋒直砍在他的頭盔上。鐵制的頭盔抵擋住大刀,但這一砍之力何其巨大,孫邵只感覺頭上轟地一聲,忍不住噴出一口鮮血,栽落馬下人事不知。
剩下的事自然有軍士去做,十幾人上來將孫邵給抬了下來。
張遼橫刀立馬,威風(fēng)凜凜地對著對面敵軍喊道,“還有人可敢一戰(zhàn)?”
于麋見孫邵又被對方擒住,他又有傷在身,根本無法應(yīng)戰(zhàn),急忙命令軍士小心防范向后退去。退到護(hù)城河邊上,登上吊橋回到城中。
好在對方并沒有趁勢攻城,于麋這才出了一口氣。
他急滿派人出東門,向劉繇和張英報信,請求支援。
而后他令軍士嚴(yán)密防守,免戰(zhàn)牌高掛。主將被擒,多員大將被擒,城中只剩下一名帶傷的將軍,守軍人心惶惶,油然生出大難臨頭的感覺。
是亭城平靜了兩天的時候,這兩天凌云的大軍都沒有前來挑戰(zhàn),也沒有發(fā)動攻擊。
于麋終于在第二天傍晚等來了援兵,這次增援的是鴕縣主將張英。
他接到于麋派人送去的消息后,立刻點齊兩萬兵馬,火速趕到石亭城。劉繇所在的城池距離此地路程較遠(yuǎn),他的命令還未傳到。
第三天上午,張英正和于麋商議營救幾員大將的事。有軍士進(jìn)來稟報,“報張將軍、于將軍,敵軍又來挑戰(zhàn)。”
張英聞言與于麋走出大堂,快步來到西面城墻上。
放眼觀瞧,只見對方大軍浩浩蕩蕩,黑壓壓的一片,軍容整齊,威風(fēng)凜凜。
張英仔細(xì)大量了一番,在敵軍隊列中并未發(fā)現(xiàn)樊能等被擒的將領(lǐng),想來是在敵軍的大營中關(guān)押。
“張將軍,那位便是張任。”于麋指著陣前那名叫陣的大將說道。
張英點了點頭,他與樊能官職一樣,都為一城主將,如今來此支援,于麋自然以下屬自居。
“城上的人聽著,可有人敢與我一戰(zhàn)?只要勝了張某,便可領(lǐng)回一人?!背窍碌膹埲魏暗馈?br/>
張英率軍抵達(dá)石亭城,凌云得到稟報,這才帶軍前來挑戰(zhàn)。
張英看了看張任,沉吟道,“此人武藝如何?”
“此人名為張任,武藝十分了得,薛禮將軍便敗于此人之手,失手被擒”于麋回答道。
張英點了點頭道,“看凌云此舉之意,是想將我軍中大將悉數(shù)生擒,主公所屬各地將很難堅守,實為一勞永逸之法?!?br/>
“張將軍,那我等只堅守不出嗎?樊將軍等人就不救了嗎?”于麋焦急地問道。
張英搖了搖頭,道,“救是必然得救,但不能只想著打敗對方?,F(xiàn)在我軍中沒有這樣的能人,即便是本將軍不過與樊將軍在伯仲之間,樊將軍都敗于典韋之手,本將軍也沒有一絲把握能取勝?!?br/>
于麋知道張英將軍所說的確是這個道理,大家都想救人,可是得有那個本事啊。
沉吟片刻,張英雄繼續(xù)說道,“不過,本將軍倒有一條路可以試一試。”
“什么辦法?”于麋面露驚喜問道。
張英道,“想那凌云幾次取勝,擒我三員大將,必定心中生出對我等的輕視之心。現(xiàn)在樊能等人被關(guān)押在敵軍大營之中,我們可分兵去救?!?br/>
“如何分兵?”
張英將其帶來的兩員大將也叫了過來,而后分頭行動。
他帶來的兩員大將一位名叫許劭,另一人名為是儀,二人也久經(jīng)沙場,能征善戰(zhàn)。
張英令他二人帶五萬兵馬,出東門,遠(yuǎn)遠(yuǎn)繞路,繞到敵軍后方大營,趁敵軍兵力空虛之際,一舉救回被擒的幾位將軍。
而人領(lǐng)令率軍出了東門,繞路前往凌云大營的后方。
張英和于麋點了一萬兵馬,打開城門,列開隊形。
張任見城中出來兵馬,橫槍坐在馬上笑道,“本將軍還以為城中的大將都做了縮頭烏龜不敢出來了呢?既然出兵,哪位上來與我張某一戰(zhàn)。”
張英一拍戰(zhàn)馬,沖到陣前,用槍指著張任喝道,“方才你說,只要戰(zhàn)勝你便可領(lǐng)回一人,此話是否做數(shù)?”
“這個自然”張任點頭道。
張英又問,“讓本將軍如何相信你,你等將范能將軍押在何處?”
張任哈哈一笑,“本將軍說了自然算數(shù),至于你家樊將軍在哪里,只要你勝了本將軍手中槍,他便可回到你軍中,如此敢否一戰(zhàn)?”
“只與你一戰(zhàn)嗎?戰(zhàn)勝你軍中別人是否做數(shù)?”張英為了給是儀等人爭取時間,和張任兜起了圈子。
“哈哈哈,你身為大將,不會沒出息到了這個地步吧,你不會想與軍中的普通士卒大戰(zhàn)吧?”張任笑道。
張英聞言并不惱怒,他輕輕搖了搖頭,“本將軍還不至于做出如此辱沒聲明之事,只不知道到底可以向哪些人挑戰(zhàn)?”
張任道,“難道你怕了我本將軍?”
“張將軍也算大將,應(yīng)該知道田忌賽馬之事吧,多幾個選擇,本將軍自然不會介意?!睆堄⒉粍勇暽卣f道,也就是為了磨蹭時間,不然他可受不了張任如此挖苦,定會挺槍出戰(zhàn)。
今天以是儀和許劭那支兵馬為主,他只要在此牽制住凌云等人,便宣告功成。
張任也算有氣度之人,聽張英說完,用手指著身后說道,“凡有將旗者,你皆可挑戰(zhàn)?!?br/>
“好”
張英指著遠(yuǎn)處道,本將軍要挑戰(zhàn)那員大將。
張任順著他的手指望去,眉頭一皺,說道,“那是我家主公,手下戰(zhàn)將無數(shù),自然不會親自下場與你一戰(zhàn)?!?br/>
“哈哈哈”
張英大笑道,“明白了,是你家主公怕了本將軍。既然本將軍點了將,你等又不出戰(zhàn),本將軍暫回本軍陣前。如果你家主公想出戰(zhàn)了便通知與我?!?br/>
說完,他撥轉(zhuǎn)馬頭,回歸本隊。
張英沒敢直接回城,現(xiàn)在城中兵力空虛,連里面帶外面只有兩萬人,如對方趁機(jī)攻城,他萬難抵擋得住。
他冒險派五萬大軍偷營,本來就做好了丟失城池的準(zhǔn)備,如果能救出樊能等幾員大將,他寧可丟掉幾座城池。城丟了可以奪回來,可是人沒了,損失就太大了。
只是現(xiàn)在救人的事還沒著落,他自然不會甘心城池被奪。
他在本軍陣前,靜靜地觀望著敵軍陣營。
他聽聞凌云曾斬過顏良,武藝也十分高強(qiáng),但他總覺得與那些大將相比,肯定凌云最弱。所以他特意點名挑戰(zhàn)凌云。
如果凌云出戰(zhàn),他若能將凌云擒獲,別說救出被擒的幾員大將,就是敵軍此次侵犯也就此瓦解。甚至有凌云在手中掌握著,主公劉繇將會占據(jù)了完全的主動權(quán)。
此時,張任已經(jīng)策馬回陣,來到凌云身邊。
張英看著張任的身影,心中暗笑,今天總算給你們出了一道難題。
只是他這個念頭剛剛閃過,視線中的張任便閃到了一邊,而大纛旗下的凌云卻策馬來到陣中。
凌云手持寬大的權(quán)柄劍駐馬而立,目光緊盯著張英,氣勢非同凡響。經(jīng)過幾次與人對戰(zhàn),他對自己越來越有信心。但他還是謹(jǐn)慎地向智能管理問了一卦,得到完勝的答復(fù)后,他才催馬出來。
凌云一處,身后諸將都顯得非常緊張,無不嚴(yán)陣以待,若見主公不敵之時,便會出手相救。畢竟主公乃是萬金之軀,容不得有半點閃失。
看到凌云出來,張英也不怠慢,催動戰(zhàn)馬來到陣前。此時,他心中生出隱隱的興奮,真是天賜良機(jī)。若此戰(zhàn)將凌云擒住,他不但可名揚天下,揚州之危也可安然解除。
二人各通姓名之后,張英率先發(fā)難,一桿長槍舞動起來,幾朵槍花向凌云當(dāng)頭罩去。
凌云心中篤定,手隨意氣動,權(quán)柄劍快速出手。
“喀、喀、喀。”
幾聲脆響,權(quán)柄劍每次與長槍相碰都將站英手中的長槍削掉一截。待三劍之后,再看張英手中的長槍只剩下短短的一截,如同短棍一般。
張英大驚失色,扔掉手中短棍,拔出腰間寶劍,策馬便走。他拿手的只是槍法,槍沒了,基本就失去了戰(zhàn)斗力。
凌云三劍得手,豈能任他逃走,那樣的話不是連自己手下的大將都不如了嗎?
他雙腿一磕馬腹,赤兔馬不愧是寶馬良駒,得到信號猛地向前一竄,瞬息竄至張英身后,手中權(quán)柄劍橫掃,劍面拍在張英腰間。
張英還沒來得及抵擋,猛然感覺巨風(fēng)襲來,他暗道一聲完了,閉目等死。
只是想象中的情景并沒有發(fā)生,他感覺寬劍襲體之際,一股巨力將他掀下戰(zhàn)馬,狠狠地摔在地上。
這一摔非常重,他只感覺筋骨欲裂,疼痛難忍,在地上竟然爬不起來了。
于麋見張英失利,顧不得身上的傷勢,率數(shù)百騎軍向陣中沖來,實際上他此時的傷勢經(jīng)過幾天調(diào)養(yǎng)已好了很多,只是還不能與人大戰(zhàn)而已。
陣中再無大將,趕鴨子上架,也也得率軍去救張英。
他這邊剛一有動作,凌云身后的典韋等大將紛紛催馬奔向場中,雙方距離越來越近。
一場混戰(zhàn)眼看就要發(f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