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尼迪塔斯整理好了牧師袍后就從圣光大教堂中走了出來。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深夜,站在教堂廣場上面抬起頭可以清晰的看到明媚的月亮,街道上頗為冷清,不過忙碌一天的本尼迪塔斯現(xiàn)在有個重要的使命,那就是去卡特拉娜女士。
自從第二次獸人戰(zhàn)爭后,他早已不愛參與政治生活中了,這些年來的事情也讓他感到了非常的疲憊,他看了一眼在夜幕下的圣光大教堂,隨后加快了腳步,向著花園區(qū),卡特拉娜女士的別墅走了過去。
連綿不斷的暴雨將整個世界陷入黑暗中,狹長的暴風城小道就好像幽深的洞穴不斷的延伸。
天空中陰冷的雨水很難將本尼迪塔斯的牧師袍打濕,很快他就來到了卡特拉娜女伯爵的別墅面前。
借助墻壁上蠟燭微弱的光線,他在門上看到了血跡,他睜開眼睛,用手指將門上的血跡摸了摸,憑借常年的直覺,這鮮血中沒有生機。
本尼迪塔斯很快就判定了這是亡靈的血跡,他微微皺眉,他沒有想到卡特拉娜女伯爵竟還跟亡靈有關系。
門沒鎖,本尼迪塔斯很快推開了門,只看到卡特拉娜女伯爵的屋內一片狼藉,床鋪和家具紛紛變成了木塊擺放的到處都是,地面上的血跡到處都是,看上去這里好像發(fā)生過一場戰(zhàn)斗。
“卡特拉娜女士!”本尼迪塔斯大聲喊道,他慌張的走入這間屋子。
若是卡特拉娜女士有了閃失,那么暮光之錘的計劃莫非要失敗不成?
若是卡特拉娜有了閃失,那么大災變的誕生就會失敗了。
本尼迪塔斯急忙的走入屋內,很快愈發(fā)緊張不安了,從屋內破壞程度上來看,明顯這里承受了一場空前猛烈的戰(zhàn)斗。
一滴冷汗從本尼迪塔斯的額頭上浮現(xiàn)出來,他緊張的擦拭了汗水,這種緊張的時刻,就連獸人攻陷暴風城的時候他也沒有這樣緊張。
“本尼迪塔斯,你來了?!本驮谶@個時候,他忽然聽到身后傳出來一個清脆的聲音。
“?。 币呀?jīng)有些慌張的本尼迪塔斯看向了身后,借助著屋內昏暗的光線,那位黑龍公主俏生生的站在他的身后。
她臉上露出一絲嫵媚的微笑。
“你可是嚇死我了,要是出了什么閃失,那可就前功盡棄了?!北灸岬纤剐÷暤奶嵝阎媲翱ㄌ乩扰?。
“撲哧。”卡特拉娜女伯爵笑出聲來:“瞧瞧你緊張的,我還沒死呢?!?br/>
在她的笑聲中,本尼迪塔斯逐漸的平靜了下來,他脫口說道:“說吧,你找我來究竟是干什么?!?br/>
本尼迪塔斯很敏銳的知道眼下的情況,今晚過來肯定不是為了敘舊的,就算是大災變也太早了一些,或許是為了關于政治上的事情?
“實際上,我需要跟圣光大教堂發(fā)出一個聯(lián)合聲明。”卡特拉娜聳了聳肩:“簡單點來說,我需要圣光大教堂在貴族議會上跟我站在一起,因為有些貴族并不服從我?!?br/>
她的回答有些凌亂,但本尼迪塔斯還是很快明白了卡特拉娜的想法,她需要一支政治力量的靠攏來提升她在議會上的話語權。
他深吸一口氣:“不是黑石獸人壓境了嘛?”
“那些貴族應該聽你的才對,否則你可以選擇砸鍋……大家一起完蛋啊?!?br/>
本尼迪塔斯急促的說道,他天然對政治有一種厭惡,想要帶領暴風大教堂遠離政治,不過眼下看起來是不可能的。
“就算是黑石獸人壓境,那些貴族眼下也開始蠢蠢欲動了。”
本尼迪塔斯得到了一個簡短的回答。
本尼迪塔斯不由自主的看向了面前的卡特琳娜,借助著昏暗的燭光,他能夠看清楚雖然卡特琳娜女士臉上掛著笑容,但臉色中蘊含著無比的擔憂。
這種擔憂很快就讓本尼迪塔斯感到不解了,這段日子以來卡特琳娜在暴風城中干的很不錯,就連攝政王也被她所誘惑,但……
為什么會擔憂?
“那好吧,我會幫助你說服暴風城的貴族的?!北灸岬纤股钗豢跉猓骸皼]有別的事情,我就離開了?!?br/>
“別急著走啊嗎,本尼迪塔斯?!笨ㄌ亓漳容p笑著說:“還有一件事情呢?!?br/>
“什么事情?”本尼迪塔斯轉身問道。
“我希望你能夠為我向圣光祈禱?!彼届o的說道:“希望我的罪惡圣光能夠原諒我?!?br/>
本尼迪塔斯深深的看了一眼卡特琳娜女士之后:“我會向圣光祈禱,也會向恩佐斯祈禱的?!?br/>
本尼迪塔斯急忙的身影從花園區(qū)的小道上消失了,那老邁的身軀看不出來曾經(jīng)他是艾澤拉斯的傳奇級的牧師,反而只是像一個年邁的老人。
一切又歸于平靜,但卡特琳娜卻并沒有回到房間中,她只是站在門口,出身的眺望著艾澤拉斯明媚的黑暗夜晚。
“軍情七處的人還要觀察我多久呢?”卡特琳娜忽然之間笑道:“肖爾最近是不是精神錯亂了,他不是才向我宣誓忠誠嘛?”
沒有任何的回應,仿佛就是她一個人在夜空下自言自語。
“擔心矮人區(qū)的房產(chǎn)嘛?那些我贈予軍情七處的房產(chǎn)已經(jīng)讓我們聯(lián)系到一起了呢?!笨ㄌ亓漳刃χf道:“若是今晚你們有勇氣刺殺一位伯爵就盡快動手吧,當然我也是要奉陪的哦?!?br/>
依然夜幕中沒有任何反應。
“真是一群不討人喜歡的組織呢?!笨ㄌ亓漳仁諗啃θ荩瑢㈤T緩慢的閉合上。
屋內一片溫柔的蠟燭光線,她緩緩走到書桌旁,靜靜的打量著桌子上的白皙紙張,隨后她拿起鵝毛筆,開始在紙張上寫下字。
“關于陸恩伯爵自封公爵的法令?!?br/>
暴風城的第二天總是以矮人區(qū)的機械叫聲來對應暴風城新一點的到來,這些用磚塊堆砌起來的墻壁已經(jīng)在歲月和煙霧中逐漸變成灰黑色。
那高聳入云的黑色柱子,就算是暴風要塞附近也能夠清晰的看到,透過淡淡的云層,和太陽一起照亮整片大地。
“到了,停車吧?!笨ㄌ亓漳扰繌能噹凶呦聛恚粗媲靶蹅延^的暴風要塞。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