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太后請您進(jìn)宮一趟。”
原本在作畫的夏語嫣聽見子鳶的聲音手一頓,隨后便將毛筆放在了硯臺上。
“太后怎么突然想起來找我了?”夏語嫣一時猜不透太后的心思,“宮中可是發(fā)生了何事?”
“奴婢問了,宮中今日并未發(fā)生什么大事,也沒有誰生病,太后也是突然想起來叫您和清王妃進(jìn)宮。”
“還叫了若妃?”夏語嫣思忖著,一時間也猜不到什么事,“你去叫人備車吧,我這便進(jìn)宮。”
“是?!?br/>
自從當(dāng)初夏語嫣拒絕嫁給軒轅翊清那件事之后,太后便疏遠(yuǎn)了她,只有在那些貴婦面前還做點表面功夫,今日突然傳召她進(jìn)宮又會是何事呢?
因為皇宮內(nèi)不允許坐馬車,所以夏語嫣在宮門口便下了車,之后步行進(jìn)宮。走到御花園便看見一個紅衣女子在賞花,那女子五官精致,容貌艷麗,又有種異族風(fēng)情,只一眼,夏語嫣便猜到了她的身份。
本來并不打算與她打招呼,卻不想她竟然主動朝自己走過來。
“這位便是辰王妃吧,芷柔在南疆時便聽過東璃嫣然郡主容貌驚為天人的說法,本以為是有些人夸大其詞了,沒想到今日得以一見,果真是名不虛傳?!?br/>
“柔貴人過獎?!毕恼Z嫣臉上帶著淺笑,盯著她的眼睛,只感覺她的那雙眼睛似乎有什么不同,一時間卻也想不起來。
“太后傳召,本妃不敢耽擱太久,就先走了,柔貴人一個人賞花吧?!?br/>
蕭芷柔臉上帶著明媚的笑容,便是那最最鮮艷的花朵都不能與之相比,但是在夏語嫣的身影遠(yuǎn)去不見時,她的笑容中多了抹邪氣:夏語嫣,你這張臉還真是完美,若是用來做人皮面具必定是精品。
夏語嫣來到太后寢宮的時候便看見藍(lán)若妃已經(jīng)來了。
“參見太后娘娘。”
“免禮,來人,給王妃搬把椅子來?!?br/>
夏語嫣道了謝,便在丫鬟拿過來的椅子上坐下。
“哀家今天叫你們兩個過來也沒什么事,只是這兩天實在是無聊得慌,所以就想將你們兩個叫過來陪我這個老太婆聊聊天?!闭Z氣頓了頓,太后看兩個人沒有說話的意思便繼續(xù)說道:“哀家已經(jīng)老了,唯一的心愿就是能夠抱上重孫,過幾天安樂日子?!闭f完,太后別有深意地看了眼藍(lán)若妃。
“太后身體還很健朗,肯定會抱上重孫的。而且太子府用不了幾個月便能夠傳出喜訊了,太后不必?zé)n?!彼{(lán)若妃自然是知道太后的意思,但是她現(xiàn)在也沒什么好說的,畢竟之前幾次太后便跟她提過趕緊要孩子的事情,只是自己的肚子一直沒動靜罷了。
“哼,不過是個沒名沒分的丫鬟,她生的孩子也配做哀家的皇孫?”太后一聽藍(lán)若妃這話便怒了,“哀家前些日子便提醒過你清王府的后院過于冷清,你缺遲遲沒有想出解決的辦法,既然如此,哀家便勞心一些替你解決了吧?!?br/>
“哀家有一個侄孫女,正值二八年華,她從小對翊清甚是仰慕,如今哀家將她放入清王府當(dāng)側(cè)妃吧。她性子極好,想必也能和你好好相處?!?br/>
藍(lán)若妃一直低著頭沒有說話。
“太后可別動氣,氣壞了身子可不好?!毕恼Z嫣見藍(lán)若妃那樣子,知道她難受便自己開口說話轉(zhuǎn)移了太后的注意力,“清王殿下和王妃剛成親不到一年,感情正濃,就算是蘇小姐進(jìn)了清王府恐怕看著王爺王妃這般恩愛也會心痛吧?!?br/>
“綺羅自小熟讀三從四德,自然不會是這般心胸狹窄之人,怎么連一個人都容不下?畢竟不是誰都像你這樣?!?br/>
藍(lán)若妃自然是聽出了太后這指桑罵槐的話語是針對她,無非是想說她沒有容人之量罷了。
“太后娘娘說的是,是若妃先前小氣了。日后太后有看得上的女子只管送來清王府便是,若妃自會和她們好好相處,好好管教?!?br/>
太后見她生氣也沒再說什么,只是推脫自己累了便讓人將她們兩個都請了出去。
一路上,藍(lán)若妃自是悶悶不樂,夏語嫣想安慰卻也不知道如何開口。她算是知道了太后今日為何叫她過來,無非是想要挑撥她與若妃的關(guān)系。叫若妃嫉妒她能夠和自己的丈夫一生一世一雙人,從而想要疏遠(yuǎn)清王府和辰王府的關(guān)系,畢竟她一直很看不上軒轅翊辰。
“你放心,她的心思我怎會猜不透,不管她做什么都不能夠破壞了我和你的感情?!彼{(lán)若妃在坐上馬車之前突然拉住夏語嫣的手,同她說了這番話,也因此叫她徹底放下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