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那是我的寶貝乖乖,它會乖乖地呆在你的身體里,只要你把我交代你的事情辦到了,我自然會讓它出來的。”那家伙嬉笑著說。
我在掌心上扣了一會,疼,生疼生疼的,那東西都鉆進我身體里去了,自然是摳不出來了。
該死,這剛一逃出來就遇上這樣的事情,早知道我就不出來了。
“說吧,你要我干什么?”我黑著臉問。
那家伙好奇地打量著我,上看下看的,看的我心里毛毛躁躁的,“誒,我發(fā)現(xiàn)你這個人有點不對勁,你不是貴族的士兵吧?”
我去,他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難道,他已經(jīng)看穿了我的伎倆。
我心里正惶惶不安著,那家伙又說:“你們鬼族的人不都是心懷不軌心狠手辣嗎,怎么我感覺你那么慫包呢?”
我差點沒噴出來,我堂堂的無上天尊,竟然被魔族一個小兵說成是慫包,這要是傳出去了,還不得讓人笑話啊。
我瞪著他,那家伙也瞪著我,很快就把剛才的話忽略過去了,“行了,別瞪我了,你回去通知你們鬼王,要他放棄和我們魔族聯(lián)手的念頭。只要鬼王放棄了,我就把乖乖從你身體里取出來?!?br/>
我苦笑不已,“大哥,你當鬼王是我爸呢,我說什么他就聽什么?你覺得我一個小小的士兵,我跟他說那些哈,他能聽我的嗎?”
“那你就別管了,你只要把我的話傳到就行了,哦,對了,告訴鬼王,這一切是我魔族三王子要你代替我告訴他的?!?br/>
魔族三王子?我就知道這家伙的身份肯定不簡單,果然,還是個王子呢。不過,這王子也太逗比了,這種事情,哪有這樣去傳達的?
兩個族人聯(lián)合,只有最高的統(tǒng)領著才有資格去談判,我想,他之所以要通過我這個冒牌的鬼族士兵去替他通風報信,肯定是因為魔族的首領不會同意他那么做。
而這一切,不過是他個人的想法而已。
我懶得去理會那么多,他讓我傳達,那我就先答應他幫他傳達,等逃離了這里再說。
于是,我一口答應下來,還吹的天花亂墜的,說一切的事情就包在我頭上了。
逃離了那小子的魔掌之后,我以為這一切就過去了,可沒想到,還沒走幾步,我這身體里面就感覺有一只蟲子在四處亂撞,緊接著,就從身體里面?zhèn)鞒鲆粋€人說話的聲音:“小子,你別想逃跑,不管你跑到哪里,我都能感應到你的。乖乖去替我送口信吧。”
我咬著牙堅持,真是低估了那小子的能力,不過,我連鬼族在哪里都不知道,怎么去送口信?
事到如今,也只有實話實說了,“實話告訴你,我是天兵,不是什么鬼族士兵,我根本不知道鬼族的人盤踞在哪里?”
“無所謂,其實我早就發(fā)現(xiàn)你不是鬼族士兵了,我可以告訴你他們在哪里,你直接去就可以了?!蹦莻€聲音說。
疼痛一遍遍加劇,我咬著牙堅持,但還是疼的我冷汗都冒出來了。我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你倒是快說啊?!?br/>
“你沿著現(xiàn)在的方向一直往前走,看到一座寶塔,左拐,然后再一直往前走,你的面前會出現(xiàn)一條河。進入河中,他們就在河底盤踞著?!?br/>
我按照那個家伙說的路線走了下去,直到走到他所說的那條河前,看著面前如同夢幻般的河流,水光淋淋,繁星點點,我目瞪口呆,天吶,這是銀河嗎?怎么可以這么漂亮?
而在我發(fā)愣的時候,體內(nèi)的小蟲子就會涌動,提醒我趕緊去做該做的事情。
這時,我身后響起一陣腳步聲,我怕被人發(fā)現(xiàn),也不敢多做猶豫,撲通一下,一頭扎進河里。
這河水有些冰冷,而且,河里面的光景也和外面截然不同,下面的水黑乎乎的,想必,是因為鬼族的人盤踞在這里,才使得這河水變成現(xiàn)在這樣吧。
我游了沒幾下,就發(fā)現(xiàn)了鬼族的士兵,黑壓壓一片,隊伍排的很長。
我小心翼翼地游到一處假山后面,向外窺探著,這鬼族的人也太大膽了,竟然盤踞在天界,而且,還是這么壯大的隊伍。
他們這真是要造反啊,怎么辦,我該如何見到鬼王?
正在我猶豫的時候,我看到一道顯瘦的身影緩緩從深處走了出來,等那身影距離我近了,我才發(fā)現(xiàn),她的容貌,和蓉兒是那么的相似。
我一時看的入神,完全沒發(fā)現(xiàn)身后出現(xiàn)了一只龐然大物,而我體內(nèi)的那只小蟲子卻感應到了那只怪家伙的出現(xiàn),在我體內(nèi)一陣亂竄,我不由得發(fā)出驚叫聲,這下子,引起了鬼族士兵和那個長的很像蓉兒的家伙的注意。
“誰?”不稍片刻,他們就將我團團圍了起來,那個長的和蓉兒很相似的家伙,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表情很是古怪。
“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竟然敢闖到這里來,既然你想找死,那我們就成全你?!蹦莻€長的很像蓉兒的家伙,一邊說著,一邊劈頭蓋臉地朝我的腦袋劈了下來。
我連忙大叫,“蓉兒,是我啊,我是陳強,你難道不記得我了嗎?”
在我說出我的名字的時候,我看到那個家伙臉色瞬間就變了,一邊捂著腦袋,一邊發(fā)出痛苦的呻吟聲。
我都懵了,這什么情況?。?br/>
正在我納悶的時候,那個女的暈倒了,其他的鬼族士兵大多簇擁上去,七嘴八舌地叫嚷著,我這才知道,原來她竟是鬼族的公主。
可能是因為公主的突然暈倒使得他們亂了手腳,竟然沒有直接將我殺死,而是將我壓到了黑漆漆的牢房里面關了起來。
我心想這下子可糟糕了,被他們關在這里,我還怎么去完成魔族三王子交代給我的任務,那我這體內(nèi)的小蟲子,豈不是要永遠留在我身體里了?
事實是,我想錯了,我被關在這里沒多長時間,就有鬼族士兵將我押了出來,而且,他們直接將我押到鬼王的面前。
他們讓我跪在地上,而在我面前的寶座上,坐著一個頭戴漆黑面具的家伙,他應該就是鬼王。
我這會子也不敢亂說話,怕惹怒了鬼王,直接把我活剝了。我一直在用余光偷偷地觀察鬼王,可惜他帶著巨大的面具,我看不到他臉上的表情。
這些神仙啊妖魔鬼怪的真是奇怪,老是喜歡戴面具,是有多害怕別人看到他的樣子?
跪了一會,鬼王竟然起身,朝我一步步走了過來。他在我面前停下,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我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氣場,我輸了。
“無上,想不到你也有今天。”鬼王一開口,便說出了這樣令我震驚不已的話來。
他竟然知道我的身份,那他會不會對我下狠手?
我緩緩站了起來,反正他都已經(jīng)知道了,我在偽裝,也不可能瞞過他的眼睛的。
我直勾勾地瞪著他,問道:“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
雖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我能感受到,他在笑。他沉默了片刻,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對我說:“你想重新回到你原來的位置嗎?”
“你什么意思?”
“我可以幫你?!?br/>
“為什么?”
“因為小女?!边@一句,他幾乎是從牙縫中寄出來的。
我吞了一口唾沫,似乎明白了什么。剛才那個長的很像蓉兒的女孩子,就是蓉兒,而她的前身,是鬼族的公主。因為某些原因,她元神落入凡間,和我經(jīng)歷了那么多的苦難,在我們返回逆時光隧道的時候,蓉兒消失了,其實,不是她消失了,而是她回到本該屬于她的地方去了。
我和蓉兒之間,肯定也存在著一段理不清的關系,鬼王就蓉兒一個寶貝女兒,為了她的女兒,所以,他甘愿幫我,重新回到寶座上。
當然,這一切都是我的猜想,并沒有確鑿的證據(jù),但我想,真相肯定是八九不離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