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由于主線任務(wù)進度已過萬分之一,好感度系統(tǒng)增加新功能——危險人物定位?!?br/>
【任何曾對宿主降低過好感度的人物都會被系統(tǒng)視作可能對宿主產(chǎn)生危害的危險人物?!?br/>
【系統(tǒng)將提供所有危險人物的實時定位?!?br/>
……
帶著冷意的早晨,宜春客棧門口的行人都裹得嚴嚴實實,白色的霧氣從他們口中呵出。
客棧大門敞開,少許幾個身影在大堂間忙碌著,秦蔓菁在這時候走了進來。
所有人都被這個身著灰色斗篷的怪異身影吸引住了。
這時,一名年輕的男子甩了甩手中的抹布迎了上來,他朝秦蔓菁問道:“客人,是打尖還是住店?”
秦蔓菁頓住了腳步,她聲音低沉地說了一句,“找人。”
說罷,她就自顧自地上了樓梯。
身后的小二見她十分不好惹的樣子,也不敢攔她。
【宿主,之前取你心頭血的道士就住在二樓左手邊的第一間房內(nèi)?!?br/>
秦蔓菁幾步就跨上了樓,走到系統(tǒng)說的房間前站定,灰色的身影在白日的過道里顯得有一些格格不入。
但住店的客人都不敢多事,他們似乎覺察到不對勁的地方就連忙回屋去了。
隨后,秦蔓菁伸出纖細的手背,在門上輕聲敲了幾下。
木門有一些松垮,在她的敲擊下發(fā)出吱吱呀呀的聲響。
下一刻,那房內(nèi)傳出一個渾厚的聲音,里面的人朝著門外問道:“誰?”
聲音透過門板傳進秦蔓菁的耳中。
但她仍舊沒有說話,而是繼續(xù)用幾根手指敲著門,二樓的過道內(nèi)此時只剩下一陣又一陣‘叩叩叩’的響聲。
“誰??!”里面的人有些生氣,砰地一下猛地把門打開了,兩人隔著一道門檻面對面互相打量著。
秦蔓菁一瞧,里面的便是上次口口聲聲要取她心頭血的道士。
薛道長見她打扮不似尋常人,言語間也警惕了起來,“閣下是何人,在此又有何事?”
秦蔓菁掩在斗篷下的面容笑了一笑,兩步就闖進了屋內(nèi)。下一刻,她身后的門唰的一聲自動關(guān)了起來。
“薛道長?當然是有事找你?!彼呛抢湫陕暎兄媲爸说拿?。
那道士見秦蔓菁一幅來者不善的樣子,心中也有些緊張,他強撐著,“貧道素來與人無冤無仇,閣下是否找錯了人?”
秦蔓菁進門后,便隨意找了張椅上坐下,她手臂收起,寬大的袖子被她壓在手下。
“無冤無仇?呵呵呵呵……”一時間,秦蔓菁沒控制住自己的笑。
她瞧著眼前這人,心中哪里還不明白。
此人身上沒有一絲一毫的修為,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凡人。
他不過穿上一身道袍,便可以裝成一個仙風道骨的修道之士。
這樣看來,外表真的很重要,隨意便可以迷惑一群人的眼。
薛道長見秦蔓菁一幅瘋癲的模樣,心里在發(fā)怵,但還是強裝一幅體面的模樣,他甩了甩手中的拂塵。
“閣下勿要在貧道面前裝神弄鬼,若是沒事就離開此處。”他疾言厲色,聲音有些急促。
秦蔓菁甩了甩袖子,換了個姿勢朝面前的人說道:“道長……跪下吧?!?br/>
薛道長聽了秦蔓菁帶著不敬的話語,眉頭皺起,語氣十分不善,“你做什么?滾出去?!?br/>
好一會,他見椅子上的人似乎沒有想要出去的意思,便上前準備推搡她。
“滾出去!”
但在下一瞬,他兩手都還沒有碰到秦蔓菁,便猛地被一股力量彈開。
被那股力量一推,他后退了好幾步,一時間沒站穩(wěn)就要摔倒。
緊接著,后背又有一股力量襲來,薛道長的雙膝被狠狠壓下。
下一刻,他就跪到了秦蔓菁的面前。
“很好,繼續(xù)跪著?!鼻芈颊Z氣里帶著些愉悅。
見識到她的能力,薛道長頓時也不敢小瞧了她,說話的聲線都有些顫抖,“不知這位大人有何事要找貧道,貧道一定配合,一定……”
秦蔓菁沒有理會他的話,反而從袖子內(nèi)掏出一只匕首,锃亮的刀身倒映著薛道長大驚失色的臉龐。
一時間,他的身子都忍不住顫抖了起來,“別殺我,別殺我……”
見到他的模樣,秦蔓菁覺得好笑得很,“原來仙風道骨的道長也會怕死???不過你別擔心,我不殺你?!?br/>
薛道長跪在地上,明顯松了一口氣,但他看著秦蔓菁手中的匕首還是有一些害怕。
“這位大人,不如我們放下刀,有話好好說。”
秦蔓菁話音一轉(zhuǎn),隱在斗篷之下的眼睛直勾勾盯著地上的人,“我不殺你……但我準備取你幾滴心頭血,聽說得道的道士心頭血可以延年益壽?!?br/>
“雖不知真假,但總要試一試。所以道長,給我取幾滴你的心頭血可好?”秦蔓菁笑著問他,語氣透著商量的意味。
地上的人被嚇得身子都撐不住直往后摔,薛道長臉上帶著苦笑,“大人,可不要跟小人開這種玩笑呀,這心頭血取了不就死了嗎?”
秦蔓菁裝出一幅猶疑的樣子,手中的匕首對著空氣劃動了幾下,“為何不答應(yīng),薛道長難道不愿我延年益壽嗎?”
“竟然這般自私啊……”她聲音拖得很長,‘自私’二字說得字正腔圓。
這一刻,薛道長也聯(lián)想到自己前段時間取了一個女子的心頭血,心內(nèi)起了驚濤駭浪。
莫不是來尋仇的?
但他心中想的是那女子已經(jīng)死了,現(xiàn)在是她親近之人前來尋仇。
畢竟他看著眼前之人,也不像那個身子孱弱的女子。
“那件事我也是受人指使,指使我的人就是秦家的小姐,只不過她蒙著面,我看不出是誰。”
“但是大人,我記得她身上的味道,一聞就可以聞得出來。”
“是她找到我,讓我故意說要取府中六小姐的心頭血,借機用那血下咒?!?br/>
“寫著咒術(shù)的黃紙也是她給我的?!?br/>
“小人都說了,只求大人放我一條命?!?br/>
一邊說著,那薛道長竟然開始哭了起來,蒼老的眼角流下幾滴渾濁的淚珠。
“指使我的人還說了,在老夫人面前不要提殺六小姐的事情?!?br/>
“我猜那府中似乎有什么禁忌,所以六小姐殺不得?!?br/>
“但背后指使的人讓我下手狠一點,盡量把六小姐給殺了?!?br/>
“我當時想著,反正我只說了取心頭血的事,所以也沒多做什么。而且也都是那秦家秋姨娘殺的人,跟我沒關(guān)系,我連刀子都沒碰到?!?br/>
他一邊說著一邊爬到秦蔓菁的腳邊,雙手扯住秦蔓菁的衣擺。
秦蔓菁皺了皺眉,一揮手就把他甩開了。
薛道長摔倒地上后,嘴里還在不停求饒,話里話外似乎還跟她談起了條件,“都是那人指使的,只要大人放過我,我就幫您把這人找出來?!?br/>
秦蔓菁本來不過是想要殺了這個招搖撞騙、害人性命的假道士,卻沒想到還從他嘴里聽出另一層隱秘。
想到這里,秦蔓菁心中有了一個更好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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