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是找打嗎?”青衣臉色一沉,將管理鬼幽殿那種氣勢,往面上這么一擺,小六和小八立馬便閉了嘴,匆匆的上了樹。
心里還不斷的嘀咕著:果然這陷入愛河的男人,都是恐怖的!
南橘遠(yuǎn)遠(yuǎn)的一直注意著這便的動靜,在看到青衣被嫌棄了之后,突然的哈哈大笑了起來。
她不過就是聞著青衣身上的血腥味比較重,想逗他玩玩而已,可誰知道,青衣大哥,竟然當(dāng)真了!
“哈哈哈哈……”南橘看著眼前的一幕,實在忍不住,哈哈哈的大笑了起來。
青衣此刻才明白,自己竟然被一個小姑娘給戲弄了!
“坐好!站沒站相坐沒坐相的像什么樣子!”為了挽回面子,青衣只能瞪了南橘一眼。
“切,跟王妃學(xué)的。”南橘不滿的哼了哼,她可還沒像王妃那樣抖腿呢。
王妃坐著的時候,那可是二郎腿一翹,便開始抖了起來。
這么長時間了,爺不照樣寵著?
南橘不滿的哼哼了兩聲,果斷起身去了小廚房,待會王妃和爺指不定有什么想要吃的,她可得提前做好準(zhǔn)備。
青衣看著南橘離去的背影,眼底滿是驚訝,他怎么覺得南橘離開的這一段時間內(nèi),似乎像是變了個人?
以前哪里是這個樣子的?
“所以,殤執(zhí)事,你是喜歡這樣的南橘,還是喜歡以前的南橘?”小六的聲音,幽幽的從青衣的身后響起,一副不嫌事大的模樣。
“我喜歡你!”青衣撇了一眼小六,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這些人還真是閑得慌!
“殤執(zhí)事還是喜歡南橘吧,小六我承受不起,承受不起?。 毙×且活w幼小的心靈,簡直就是受到了萬噸的傷害!
直接一個閃身,便消失了個無影無蹤,殤執(zhí)事實在是太恐怖了,這世上怎么還能有這么恐怖的男人呢?
好好的女人不喜歡,喜歡他這個大男人做什么?
“南橘姑娘,對不起對不起啊!我真是故意要和你搶男人的!”小六哭喪著臉,對著小廚房的位置拜了拜,一副犯了大錯的模樣。
“噗……呵呵呵……白癡!”小八隱在另一顆樹上,捂著肚子笑得直不起身,這可真是他長這么大,聽過的最好笑的笑話了!絕對沒有之一!
“外面什么動靜?”宮初月給夜晟包扎好傷口,聽著外面時不時傳來的動靜,有些摸不著頭腦,正準(zhǔn)確開門去看上一看,卻是被夜晟一把給攔住了。
夜晟一個用力的拖拽下,宮初月整個人都跌坐在了夜晟的雙腿之上。
“我就去看看?!睂m初月瞥了夜晟一眼,內(nèi)心那好奇心還真是控制不住。
“青衣說他喜歡小六?!币龟擅忌椅⑻?,為了杜絕宮初月對別人的好奇心,干脆將聽到的事情告訴了她。
可誰知,宮初月竟然露出了一張八卦的臉:“你說的是真的?我去,青衣竟然會喜歡小六?這是出柜了吧?不對啊,那南橘怎么辦?青衣之前不是喜歡南橘的嗎?變心這么快?”
宮初月嘴里快速的說著,那不斷的嘀嘀咕咕念叨的速度,別提多快了,夜晟就這么僵硬著身體無奈的看著宮初月,他到底為什么要告訴宮初月這個事情?
他現(xiàn)在后悔了還來得及嗎?
“女人,看來讓你閉嘴的辦法只有一個了!”夜晟微微低頭,黑著臉看向了宮初月。
“?。磕阏f什么?”宮初月一愣,她還沉浸在自己的思想里,壓根沒有注意到夜晟說了什么。
只是,還不等她反應(yīng)過來,而已一個下壓直接封住了她的唇!
這一刻,宮初月才后知后覺的明白過來,夜晟之前到底是說的什么意思!
“唔……夜晟……你放開……”宮初月不斷的掙扎著,這兩人身上可都還有傷呢,現(xiàn)在這樣算怎么回事?
這不利于恢復(fù)呀!
夜晟空出了一只手,將宮初月那兩只胡亂揮舞的手給禁錮住,這才安下了心,繼續(xù)加深了這個吻。
當(dāng)南橘到了這房門口,想要敲門問問爺和王妃是不是需要吃點東西的時候,卻是很不巧的將這些動靜給聽到了耳中。
南橘這一張臉頓時便漲得通紅!
“爺和王妃都有傷,還經(jīng)過這么一番折騰,明日估計王妃該是起不來了,不行我得去燉些湯,好好的給爺和王妃補(bǔ)一補(bǔ)?!蹦祥汆粥止竟局D(zhuǎn)身,又回了小廚房。
青衣就這么看著南橘,夢游一般的走著,也不知是發(fā)生了什么事。
最后,還是抵不過自己那一顆愚蠢的,不斷叫囂著的好奇心,青衣緩緩的走到了房門口,就那么一瞬間的時間!
青衣可真是想要打斷自己的腿!
他為什么要來吃這一碗滿滿的狗糧?
青衣離開的時候,直接哭喪著臉,真有一種自己將自己給掐死的沖動!
這一夜,在夜晟不斷的折騰下,宮初月叫苦不迭,在累得迷迷糊糊睡過去的時候,宮初月還在不斷的嘀咕著:這可真是要了她的老命了……
在夜晟這邊,是重聚后的喜悅,而在嫡系夜宅,那氣氛卻是無比的壓抑。
當(dāng)夜,夜宏鈺便被侍衛(wèi)抬著,給送回了第三支,而聽說夜宏鈺逼良為娼的時候,那三夫人不屑的哼了兩聲:“不過就是睡個姑娘,還沒睡成,你們就將人給折騰成這番模樣!這是不是還給我們第三支一個解釋?”
侍衛(wèi)看著三夫人這般得理不饒人的模樣,內(nèi)心雖是很不屑,臉上卻不敢有任何的表露,反倒是畢恭畢敬的說道:“三夫人,那兩位姑娘是五少爺?shù)馁F客,八少爺酒后調(diào)戲人家,這于情于理都說不過去!”
“貴客?他說是貴客那就是貴客了?那姑娘什么身份?可是高過了我們家宏鈺?”三夫人咬著夜宏鈺的身份,死活不承認(rèn)這夜宏鈺的過錯,今日她就是要大鬧一場,讓那些老不死的都看看,這夜家,到底該誰做主!
“三老爺,話已經(jīng)帶到了,我們就先告辭了?!笔绦l(wèi)強(qiáng)忍著對著三老爺告了辭,便逃似的出了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