購買好專業(yè)的工具后,顧北城這才返回家,她將車停放到車棚下將院門朝里鎖好以后,利用空間心意一動,這些很重的設(shè)備便出現(xiàn)在了它該待的位置。
熟練的將這些工具安裝完畢,她便拿出一塊約莫十七八斤重的金塊,投入了爐內(nèi)。
顧北城購買的冶煉爐比獸世自己做的強太多了,不需要她耗費大量的精力在上面,雖然沒達到全自動冶煉的程度,但是也相差不遠。
顧北城定好時間后,便離開了這塊炙熱的地方,她拿出金錠子的模具,又仔細的打磨過了一遍油后,開始仔細考慮簪娘這件事。
黃金不好賣,但是將黃金做成藝術(shù)品相較而言就沒有這么苛責了,比起一盒子金磚,打成首飾想必會更加容易售出。
一個小時后,一匣子還溫熱的金錠子便出現(xiàn)在了顧北城面前。
顧北城看著面前的金錠子嘆了一口氣,好好的東西還要想辦法做舊,賺點錢可真不容易啊。
顧北城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制舊溶液,滿懷心疼的將匣子里所有的金錠子放入了溶液。
雖然金子抗腐蝕性能力強,但是也經(jīng)不住這么糟踐,原本每個足有500克的金錠子,經(jīng)過做舊每個也只剩下了四百九十多克。
現(xiàn)如今一克黃金四百多,十克就是四千多,十個金錠子就要損失差不多好幾萬,這么大的折損率,即便是是擁有一個世界金礦的顧北城也心疼不已。
要抓緊找一些會做飾品的手藝人啊,單買古代流傳下來的金錠子也不是個事啊。
不過近期缺錢,這一匣子的金錠應該能讓北境初期的難關(guān)渡過去。
顧北城從自己衣柜找到了一條華麗的裙子出來,好像是什么納塔思的高定。
這件衣服當初還是這個品牌送給自己的,記得好像是因為自己打破了一項什么實驗的極值。
但是自己并不是很喜歡,因為這衣服滿是全鉆太過奢華高調(diào)了,不符合自己的氣質(zhì),所以從來沒有穿過。
不過今天這件衣服就有了用處,適合穿著它去‘銷贓’。
顧北城穿上后,照了照鏡子,果然貴又貴的好處,擱置了這么多年,絲毫沒有褶皺和年代的痕跡,依然嶄新。
顧北城踩著高跟鞋,穿上高定即便是素顏也難掩豪門小姐的模樣。
人靠衣裝馬靠鞍果然沒錯,顧北城相信如今她以今天的打扮再去買水果,那個勢利的柜姐絕對不會是那天那個模樣。
【主人,你好漂亮啊,簡直貴氣逼人?!?br/>
十幾萬穿在身上能不貴氣么?
顧北城優(yōu)雅的抱著匣子,開車出了門,很快便來到了上次賣鉆石的那家珠寶店。
小安,你說我模樣做了改變,那個經(jīng)理還能認得出我嗎?顧北城在心里直接和系統(tǒng)對話。
【主人,這個你不用擔心,系統(tǒng)的改變是整體的完善,珠寶店的人會自動將他上次見你的面貌與現(xiàn)在的模樣相結(jié)合對應,最多也只是會有你化妝和不化妝的區(qū)別?!?br/>
哦,那就就好,如果認不出我,那還不如去黃金市場直接甩賣了。
薛濤最近整個人都美滋滋的,自從自己將雞蛋大的鉆石送到總部,直接就成功榮升為需要一級保護的物品,而自己除了凈賺十多萬還增加了職稱和資歷。
聽老大說,最遲明年,自己說什么都能當上西北隴區(qū)的總經(jīng)理。
顧北城抱著匣子進入店內(nèi),也不知是因為她的高奢讓原本熱情的服務柜姐不敢上前,又或者是因為上次鉆石帶給大家的震撼太過強烈,一時間竟然沒有熟悉的‘歡迎光臨’出現(xiàn)。
不過很快那日引顧北城去經(jīng)理室的干練女人過來了,她客氣的詢問顧北城又什么需求,可直接進入貴賓室。
顧北城在貴賓室慢慢品著茶,很快經(jīng)理薛濤便小跑著來到了貴賓室,經(jīng)過鉆石事件的加成,現(xiàn)如今已經(jīng)不是自己去找著賣東西,而是經(jīng)理勤快的來找自己。
薛濤看著面前的女人,明白了為什么上次那個鉆石這個女人能隨便出手了。
自己入行珠寶業(yè)也需要經(jīng)常和各種高端大牌打交道,所以他一眼就認出了顧北城身上穿的這件高定。
這衣服還不是普普通通的高定,而是塔納爾維斯前年的頂級限定,全球不過百件,有錢都不一定能買得到。
難怪她能隨隨便便的就拿出一塊雞蛋大小的鉆石來,也只有這種家庭的人才能拿得出來吧。
不過到了她這種層次,為什么會拿東西出來賣?
不過良好的職業(yè)素養(yǎng)讓薛濤自然不會問出這么愚蠢的問題,他克制又尊重的詢問道:“您這次過來是?”
顧北城知道自己衣服的buff已經(jīng)生效了,她也不多說,一副很隨意的模樣將手里的匣子朝前一推,說道:“諾,就是這個,這次我買它。”
薛濤咽了口唾沫,呼了一口氣后,戴上專業(yè)的手套這才打開了木匣。
入眼的便是一片金光閃閃,薛濤吞咽了一口唾沫,他不是沒見過黃金,也不是沒見過量大的,畢竟單單樓下的展柜里,可就有著不少的存貨。
但是自己是真的沒見過這么量大的金錠子,一眼掃過去,起碼有十六七個,而且一看就是家里的陳品藏貨。
“這,這些你都要買,賣了?”薛濤再一次結(jié)巴了起來。
“當然了,這一匣子能換多少錢?”顧北城故意一副富家女不耐煩的模樣。
薛濤想了想,還是詳細的解釋詢問道:“您這些應該是家里的藏品吧,我這里雖然回收,但是也只是按照實時金價克價走,您這要是按古董價賣,我這是收不起的?!?br/>
顧北城一副無所謂的說道:“沒關(guān)系,反正我家這東西多,就按黃金價賣就是了?!?br/>
薛濤被這句話噎的無語,但很快他還是羨慕的看著面前這個漂亮又貴氣卻沒什么腦子的女孩,心里嘀咕,果然投胎是門學問啊!
薛濤認真的將匣子里的所有金錠子都簡單的過手了一遍,這才開口道:“我需要驗金,需要用鉗子剪開查看,您看可以嗎?”
“行行行,要怎么弄你快著點,我還有事,過幾天要和小姐妹去巴黎玩呢?!?br/>
顧北城此刻的表現(xiàn)完全符合一個沒有腦子的富家女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