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刺中心臟的飛蛇發(fā)出低沉的嘶聲,它猛然扭過頭用森白的獠牙在甘風胸口咬出一道血痕,隨后竭盡最后的力量扭動掙扎起來,劇烈的擺動將甘風掀翻在地。
數(shù)秒之后這條飛蛇便不再掙扎,癱軟的倒在了巖壁邊。
另一條飛蛇見自己同伴被殺,異常憤怒,吐著腥紅的信子朝甘風飛掠而來。而此時甘風躺在地上,腿部和胸部都受了傷,很難爬起,危在旦夕。
我距離他比較近,見情況緊急立刻沖上去將他拽到一旁,那條襲來的飛蛇撲了空直接撞到了巖壁上。
甘風獲救后第一件事便是問我艾蘭琳情況怎么樣了,我邊扶起他邊安慰道:“她被吳教授他們救下了,就在大門口,你放心。”
我將甘風的一條胳膊搭在肩上往大門方向走去,可剛才撲空的飛蛇沒有罷休,它重新蓄力后又朝我襲來,這時已經(jīng)跑到大門口的鄭天和肥熊見我有難,立刻又折返回來。
鄭天手忙腳亂的將箭矢搭在鋼弩上向飛蛇射去,可射了幾箭均不中要害,反而讓那條飛蛇更加暴躁。
轉眼間那飛蛇就飛掠到我的跟前,接著猛然一個甩尾將鄭天橫掃到一邊,然后張開血盆大口朝我和甘風咬來,那一刻我清晰的看見了這怪物口中滲著血的獠牙。
我見躲閃不及,立刻將手里鐮刀架在頭上抵擋,可這怪物咬合力驚人,竟然直接將鐮刀咬成了兩截,而后再次露出獠牙向我襲來!
千鈞一發(fā)之際,我忽然聽見有人高喊了一聲“飛熊在天!”,隨后一個碩大的身影就凌空撲來,將那飛蛇生生撞開!
定睛看去,救我的是肥熊,這驚天一撞皆歸功于他傲人的體重。
“看肥爺不削死你!”肥熊喘著粗氣一屁股壓在了那飛蛇頸部,那飛蛇很是靈敏,扭頭就向肥熊咬去,肥熊立刻抽出腰刀擋在面前,死死攔住飛蛇張開的大口。
我見他就快支撐不住便將甘風暫時放下,從地上拾起一支弩箭,飛奔至那飛蛇身邊,將弩箭豎直著送到飛蛇張開的血口中,隨后將肥熊猛地推下蛇身。
飛蛇一下子沒收住勁,上顎下顎齊齊用力,那豎著的弩箭直接扎進了它的上顎,致使它的血口無法張合,駭人的獠牙也失去了用武之地。
這時候吳教授和摩森也趕了過來,他們舉起槍扣動扳機,“砰砰砰”地將子彈打在那條飛蛇身上。
近距離射擊十分精準,子彈通通打在了它七寸和三寸的要害位置,那飛蛇折騰了一下便不再動彈。
危機解除后,先前摔了個七葷八素的鄭天也站了起來。我、鄭天、肥熊三人互相搭著肩走到吳教授身邊。
“你們怎么還沒出去?”我問道。
“剛才那怪物一陣亂撞,將大門上方的墻壁撞塌陷了,現(xiàn)在大門已經(jīng)被落石堵??!”吳教授表情難看的回道。
“這么說咱是出不去了?”肥熊急急道。
“剛才黑斧掉落的背包里有炸彈,我們試著用炸彈炸開!”吳教授說。
“好!我回去拿那個背包!”我自告奮勇道。
“不,摩森你去?!眳墙淌谑疽饽ι^去,隨后又對我說,“典顧問,現(xiàn)在我們必須保證你的安全?!?br/>
雖然我知道他們動機不純,但被人保護起來的感覺還是很不錯的。此時南宮瀚他們正在鏖戰(zhàn),也不曉得情況如何,我總不能啥事不做在這干等著吧,于是問道:“教授,有什么是我能做的嗎?”?
吳教授還在思考,隊醫(yī)阿五急忙跑了過來:“需要配置血清,否則被飛蛇咬到人都活不了多久?!?br/>
我看了一下四周,艾蘭琳和約翰是被咬得比較嚴重的,甘風和肥熊也皆有一些咬痕,如果真像阿五所說,那他們就算能活著逃出薩古教,恐怕也不能活著離開羅布泊。
“怎么配置?”我急問道。
“首先要從那飛蛇尸體的毒腺里取出毒液才行?!眳墙淌诳聪虿贿h處倒地的飛蛇說道。
“都啥時候了,咱哪還有這閑工夫?”肥熊急忙道。
肥熊的擔心不錯,此時又有十幾個薩古教徒手持鐮刀向我們靠近,而現(xiàn)在我們還要騰出手取飛蛇毒腺中的毒液,確實很有難度。
“不取你就等死好了!”鄭天指著肥熊身上的傷口說。
“典顧問,你和阿五去取蛇毒,我們其余人幫你們拖住薩古教徒!”吳教授下令道。
此時,躺在墻角的甘風一瘸一拐站了起來,握著尖刀走到隊列中:“你們快去!我們還能再戰(zhàn)!”
受他的感染,一旁舉著鋼弩的鄭天,握著腰刀的肥熊,都對我報以了無比堅定的眼神。
我點點頭和阿五趕到飛蛇尸體旁。
“這飛蛇的毒腺在哪?”我問道。
阿五回道:“在它頭部兩側口角的上方,快幫我按住那個部位?!?br/>
我立刻按照阿五說的做,隨后阿五用尖刀一點點剖開了飛蛇頭部的外皮。剖開外皮,里面是很有韌勁的白色結締組織,后端是一個鈍圓形小突起,前端是一條細長的導管,直接與毒牙的基部連接起來。
阿五又遞給我一個小瓶子說道:“待會我去切那根導管,你用瓶子接住滴出來的毒液,一定要穩(wěn)住?!?br/>
我點點頭,耳后傳來了激烈的槍擊聲和劈砍聲,想必是吳教授鄭天他們已經(jīng)和薩古教徒激戰(zhàn)到了一起。
阿五用刀尖小心翼翼的切割起導管,我注意到他頭上都沁出了汗。導管漸漸被割開,我急忙將瓶口對準了切割處,下一秒,一滴又一滴白色透明液體就滑落進瓶子里。
“這些夠不夠?”我詢問道。
“足夠回去配置血清了。”阿五接過我手中的瓶子。
我立馬抽出一把扎在蛇身上的尖刀:“那咱快去幫忙!”
“行?!?br/>
此時鄭天已經(jīng)體力不支倒在血泊之中,一個薩古教徒正要落刀傷他性命,我立馬沖上去橫刀架住。
那教徒力量很大,我逐漸落了下風,眼見著他手里的鐮刀就要扎進我的眼睛,“嗖”的一支弩箭突然射出,正中他的面門。
我扭過頭,躺在地上的鄭天吃力的晃了晃手里架起的鋼弩,給我擠出了一個笑容。
“砰砰砰!”
一陣很猛烈的槍聲突然傳來,我尋聲看去,原來是摩森提著裝有炸彈的背包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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