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詛咒你們不得好死……
封時沒有回答宋知音,而是打趣一般的問她:“我叫你知音,你卻要叫我封先生,這是什么道理?”
宋知音被問得一臉尷尬,她呵呵的笑了兩聲,改口:“封……封時,那……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
封時幽深如古井一般的瞳仁緊鎖著宋知音的眉眼好久好久,才淡淡的應:“對一個人好,什么時候開始也需要一個理由了?”
“知音,你可真有趣?!?br/>
宋知音的臉因為封時的話,瞬間紅如鴿血。
她眼簾微垂下,長二卷翹的睫毛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一般,好看極了。
封時盯著她看的有些出神,直到一陣突兀的來電鈴聲響起,他才收回視線,對宋知音溫柔的說了句“接個電話”。
電話那端的人不知道說了什么,封時似是心情很好的樣子。
他輕笑了兩聲,隨意囑咐了對方幾句,就掛了電話,目光灼灼的落到宋知音臉上:“知音,我今晚有個飯局,就不在家陪你了,你好好休息?!?br/>
宋知音嗯了一聲,沒了下文。
封時見狀,挑了挑眉,緩步走到宋知音身邊:“你女兒,你還記得嗎?”
宋知音當然記得,于是,面對封時的詢問,她頗為訝異的望著他:“你……你知道?”
“你的所有,我都知道?!闭f著,封時不知道從床頭柜拿出他事先準備好的,宋萌萌照片放到宋知音手心:“知音,別多想。等你好了,我陪你回去看她?!?br/>
宋知音被封時說的感動不已,她眼眶微微泛紅,一個勁兒的跟他道謝:“謝謝你,封時?!?br/>
封時輕柔的摸了摸她的頭發(fā):“傻瓜,我們是朋友啊?!?br/>
五分鐘后,玫瑰莊園,地下室。封時靠著昂貴奢華的座椅,眼神凌厲的掃過跪在地上的幾個黑衣男子,字字涼?。骸八敕攀?,我偏不讓。都給我聽好了,一個月內(nèi),我要他們窩里哄?!?br/>
“是,主上?!?br/>
黑衣男子盡數(shù)離開后,vetter端了一杯咖啡走到封時身側(cè):“主上,您的咖啡。”
封時順手接過,端在手里約莫五秒鐘的樣子,沒喝,而是直接狠狠摔到地上:“沒用的東西,那么點事情都辦不好,還敢回來復命。給我殺……”
封時話音落下,vetter側(cè)身,手握著一把精致的手槍,直指著不遠處候了許久的黑衣男人,扣動扳機……隨著“砰”的一聲槍響,男人倒地,斷氣。很快,有人上前來帶走了他的尸體。
vetter收起槍,朝封時頷首:“主上,需要再來一杯嗎?”
封時擺手:“不必。vetter,聯(lián)系慕容夫人,將宋知音的照片帶給她……”
vetter躬身,應好,片刻后追問:“主上,您是想……”
“做好你分內(nèi)的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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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飛逝,光陰如梭,轉(zhuǎn)眼之間,半個月過去。經(jīng)過半個月的籌謀,帝斯辰和景軒的計劃已經(jīng)到了收網(wǎng)的時候。
1月22日早上六點,舒瑤暴斃家中,死因是食物中毒。
上午十點,歌家偷稅漏稅,非法侵吞國有資產(chǎn),結(jié)黨營私……總之,接連爆出了近三十樁非法勾當,且樁樁都是萬死難辭其咎的大罪。
是的,帝國法律有規(guī)定,涉及數(shù)目巨大的偷稅漏稅,或?qū)⑴刑幩佬獭?br/>
歌心舞的父親得知這個消息,一口氣沒上來,就撒手西去。
至于那些仰仗他們的黨羽,在這個情況下,明哲保身都來不及,哪里還會支援?
很快,歌家多年的經(jīng)營分崩離析。
歌老爺子畢竟是‘老江湖’,他隨便猜猜,也知道這么大的動靜必定是帝斯辰的手筆。
靠在歌家宅邸的沙發(fā)上,歌老爺子給帝斯辰打了電話去。
電話里,他字字質(zhì)問,均是對帝斯辰的指責。
帝斯辰斜靠著總統(tǒng)辦的辦公椅上,隨他問,一個字都沒說。
一直到他徹底的問完,帝斯辰才挑了挑眉,淡漠如斯應:“歌家和帝家確實世代交好。但……從歌心舞害死我爺爺開始,你們歌家就注定死路一條……”
歌家的衰敗,來得太快太快,幾乎轟動了整個帝國。
稍微有點腦子的人都紛紛猜測,是帝斯辰對歌家下的手??刹聹y畢竟只是猜測,沒有真憑實據(jù),誰也不敢妄言他們尊貴的總統(tǒng)閣下……
彼時,帝墅年華。歌心舞傻站在客廳,盯著舒瑤那躺在沙發(fā)上,早已經(jīng)沒了氣息的身體,渾身都在瑟瑟發(fā)抖。
怎么會這樣?
歌家完了,她在帝家的靠山,先是帝溟走了,現(xiàn)在是舒瑤死了。從今以后,她還能有什么好日子?
想到他們策劃的一切,歌心舞猛然驚覺,或許是帝斯辰知道什么,才……
下一秒,歌心舞小腹一陣抽搐的疼痛,很快,有腥紅色的血順著她的腿流到地上,醒目不已。
她叫了好久,但整個帝墅年華仿似是一座空宅,沒有人來幫她……
帝斯爵是在一個小時后趕回帝墅年華的,他回去的時候,歌心舞還沒斷氣。她臉色白的可怕,朝著帝斯爵招手:“斯爵,救救孩子……”
帝斯辰因為歌家的事情,恨透了歌心舞,自然不肯救她。
他徑自躍過她,抱起死了不知道多久的舒瑤,輕喚:“媽……媽……”
歌心舞的眼底,滿是絕望和蒼涼。
所以,帝斯爵這個男人,他根本對她,對他們的孩子沒有半點感情吧。
正因為如此,他明知道她和孩子很危險,也選擇了視而不見。
很快,歌心舞的視線漸漸模糊,思緒也開始不清晰。
她要死了,她知道。
可……沒有人會救她,他們都是利用她,怎么會救她?
歌心舞的眼角,有淚水滑落,她身側(cè)的手,死死的抓撓著地板:帝國所有人,我詛咒你們,我要你們不得好死……
思緒落下,歌心舞徹底失去生命特征。她身體下面的血液,也逐漸失去了紅色的鮮活,變得黝黑……
與此同時,f國,裝潢奢華的宮殿內(nèi),已經(jīng)斷氣好久的女子突然睜開了眼睛!
守在她身邊,雍容華貴的婦人見狀,急急對跪在地上的中年男人招手:“快,快看,清兒她醒了。”
男人聞聲,猛然起身湊到床前,給床上的女子做了全面檢查。
當檢查結(jié)果出來,他滿臉驚詫的望著婦人,恭敬道:“王妃,天主庇佑,曼清公主身體已經(jīng)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