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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受傷,又是睡了好幾日才醒來,木青淺覺得不太正常,旁人受傷,只要輸點(diǎn)真氣就能很快醒來,為什么到了她身上就變成了休眠似的沉睡呢?等紫胤老頭出關(guān)了,一定要找他咨詢解答一下,要不然每次一耗損靈力或者受傷什么的就陷入沉睡,那豈不是會錯過很多重要劇情?
在她睡覺的幾天里,劇情都進(jìn)展到幽都婆婆前來天墉索取焚寂劍,并與鬼面人交手被打傷了。
心堵啊,一覺睡醒劇情都不知道跳哪去了,接下去是什么劇情來著,穿越太久都忘了好伐!
她絞盡腦汁想了半天也只記得似乎是鬼面人設(shè)計引屠蘇入了幻境,激發(fā)他體內(nèi)的煞氣使他喪失了理智,為焚寂所控,將陵越打成重傷。
不管了,能記起一點(diǎn)是一點(diǎn),至少她知道了幻境的事情,若不能阻止屠蘇下山,那到時候只要緊跟在他身邊不入幻境,應(yīng)該就沒問題了,后面的劇情也可以改變。
說起來,這幾日百里屠蘇的心情都不大好,整天板著個木頭臉不說也不笑,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她醒來后就一直忙著練劍和增加修為,沒有注意到他的反常,直到他主動找她說話。
“師姐,你知道我小時候的事情嗎?”
“啊?”木青淺正在背一個超級復(fù)雜的劍訣,百里屠蘇突然開口,她愣了幾秒才反應(yīng)過來,立馬心虛的別開眼,“我不知道。”
“師姐,你在說謊?!卑倮锿捞K悶悶道,“我們是一塊兒長大的,你每次說謊都會不自覺眨眼睛?!?br/>
“誰說的,我眼睛干,眨幾下多正常。”木青淺更加心虛,便故意大聲說話,還佯裝不悅地沖他揮了揮拳頭,“臭屠蘇,你別以為現(xiàn)在長得比我高,修為比我高,就開始不尊敬我了。我是你師姐,師姐說什么就是什么,不許你頂嘴?!?br/>
百里屠蘇仍舊悶悶的,聲音幽怨低落:“其實(shí)我真的想知道小時候的事情,關(guān)于韓云溪……”
“屠蘇!”
一個聲音打斷了百里屠蘇的話,緊接著,歐陽少恭出現(xiàn)在兩人面前。他一過來,就抓起屠蘇的胳膊,道:“不好了,鬼面人在山下大肆屠殺村民,還找來一幫妖怪攻擊天墉城的結(jié)界,我們快去幫忙。”
屠蘇一聽,二話不說拿起劍就跟他跑,木青淺連叫都沒來得及叫,兩人就跑沒影了。
心堵啊,感覺怎么防都防不住歐陽少恭,伐開心,想干架。
……
陵越曾說過,無論發(fā)生什么事,沒有紫胤的命令,她都不準(zhǔn)離開天墉城,所以咯,她想下山就得偷偷溜下去,不能被他知道。
屠蘇再三懇求后,陵越終于答應(yīng)讓他和歐陽少恭下山,木青淺什么也沒說,就上前抱了抱屠蘇讓他小心,說她會在山上等他回來。
“青淺,你去劍閣與紅玉待在一起,沒有我命令,不準(zhǔn)離開劍閣半步?!?br/>
臨下山前,陵越還是有點(diǎn)不放心,怕木青淺會偷偷下山,便把她丟給紅玉,想著有紅玉看著肯定不會出問題。
“遵命,大師兄你放心吧,我肯定乖乖待在紅玉姐身邊哪也不去?!?br/>
木青淺笑瞇瞇的回答他,而后轉(zhuǎn)身朝劍閣方向跑,其實(shí)一跑到他看不見的地方,她就往后山一條小山路跑去。
她沒有亂跑哦,是特地下山降妖除魔,拯救百姓于水火之中~~~
……
一腳踏出天墉城的結(jié)界,在剎那間,身體猛地震了一下,無法用言辭形容的感覺,就像是無意間打破了什么,一種奇怪的感覺在身體里蔓延。
木青淺莫名其妙在原地走神了好一會兒,待回神后,發(fā)現(xiàn)兩側(cè)似乎多了一些樹木,郁郁蔥蔥連成一片,貌似剛才是沒有的。
“好奇怪?!彼匝宰哉Z一聲,隨即搖搖頭打算不去想其他事情,趕緊掐指幻出一只蜜蜂,讓它循著她方才暗中抹到屠蘇身上的花蜜帶她找到他。
蜜蜂一直飛呀飛呀,飛進(jìn)了村子里,在飛到一個地方時卻突然不能往前飛,明明前面什么東西都沒有,但它就是停在那上上下下盤旋。
糟糕!
木青淺暗叫一聲,心道大事不妙,屠蘇已經(jīng)進(jìn)入幻境里了。
“木師姐,你怎么會在這,大師兄不是說不準(zhǔn)你下山么?”
有其他弟子路過,看到木青淺站在那發(fā)呆,頓時驚訝不已。木青淺沒理他們,腦中飛快的尋找著有沒有能入幻境的法術(shù),一番搜尋,還真讓她找到了一個凝聚全身靈力于兩指間破入的方式。事不宜遲,她忙閉眼凝神,把全身的靈力匯于兩指,再朝蜜蜂盤旋的地方刺了過去。
“嘩啦”一下,她進(jìn)入幻境,來到了屠蘇幼時生活的地方——烏蒙靈谷。
“屠蘇!”
她一進(jìn)去,趕緊尋找起屠蘇來,生怕鬼面人比她先一步找到屠蘇。
“??!”
一聲恐怖的慘叫聲突地傳了過來,木青淺忙朝聲源處飛奔而去,走過幾棟木屋后,在一個巨大的石像前看到了百里屠蘇。
“屠蘇!”木青淺連忙大叫他的名字,但他卻好像沒聽見她的聲音一樣,在那拿著劍對著空氣亂舞,沒幾秒又像是受到了什么巨大的刺激,朝一個方向飛快地跑走了。
焚寂!
腦中驀地顯現(xiàn)出這兩個字,木青淺終于想起來她忘掉的最重要的一個劇情,那就是屠蘇受到鬼面人刺激引發(fā)煞氣前去劍閣搶走了焚寂劍。
“不行,我要趕緊回去告訴陵越?!?br/>
木青淺轉(zhuǎn)身想退出幻境,但剛一轉(zhuǎn)身,一團(tuán)大火就朝她噴了過來,她慌忙閃躲,定一定身形后,發(fā)現(xiàn)一只有好幾個腦袋的蛇妖出現(xiàn)在不遠(yuǎn)處,噴火的就是它。
心堵啊,這不是那只陵越都打不過,最后還是靠屠蘇的焚寂才滅掉的蛇妖么。現(xiàn)在是怎樣,老天又開始玩她了,難不成她要死在一只蛇手里?拜托拜托,她只是一棵樹好不好,要不要變出原形告訴對方她其實(shí)也是個妖怪,看看它會不會看在同類的份上放過她。
事實(shí)證明這蛇妖的脾氣不太好,木青淺都還沒來得及開口,對方就“噗噗噗”跟豌豆射手似得朝她使勁的丟火球,害她除了躲避外什么也沒空做。
“青淺!”
陵越師兄上線了……
他一出現(xiàn),就解救了差點(diǎn)被蛇砸成肉餅的木青淺。
“大師兄?!?br/>
從鬼門關(guān)逃離,木青淺十分開心,難得沖陵越露出了發(fā)自內(nèi)心的燦爛笑容。相比之下,陵越可笑不出來,一張臉黑的能和閻王媲比。
“為何你會在此!”他厲聲質(zhì)問,兩道劍眉兇巴巴地擰著。
“咳咳,呵呵呵呵呵?!蹦橙俗灾隽隋e事,干笑著不回答。
陵越閉一閉眼命令自己冷靜,不要動氣,當(dāng)下先解決掉前方那只蛇妖并找到屠蘇回到天墉后,再好好的與她算賬。
“走!”
他冷聲,甩手把她送到安全地方。
木青淺自是不可能走的,她還要等屠蘇回來,想辦法控制住他的煞氣,使他不會被焚寂所控錯傷陵越。再者,陵越并不是蛇妖的對手,她得幫他,不能讓他一個人面對蛇妖。
想罷,她拔出自己的長劍,飛身加入戰(zhàn)斗。
看她回來,陵越氣得不行,若不是礙于蛇妖太過兇悍分·身無暇,他定不可能讓她與他并肩作戰(zhàn)。
蛇妖的確兇悍,兩人聯(lián)手都無法消滅它,關(guān)鍵時刻就如電視劇中的劇情一般,屠蘇攜焚寂劍破空閃現(xiàn),幾個回合后擊殺了它,不妙的是他為焚寂所控,擊殺蛇妖后,把劍對準(zhǔn)了陵越與她。
“屠蘇,我是青淺,是你師姐啊,你清醒一點(diǎn),不要被焚寂控制!”
木青淺對著百里屠蘇大叫,試圖喚醒他,并以指捏訣想用自身靈力壓制焚寂,只是她剛抬手,就被陵越一把拽到了身后護(hù)著,與此同時,屠蘇的劍也劈了下來。
“轟”,陵越與她一并被焚寂的劍氣推到一座石像上,石像四分五裂,而陵越也受了傷,一口血吐在她肩上。
“陵越!”木青淺心中倏爾一痛,尖銳的疼痛感像是被人刺了一劍。
“我擋住屠蘇,你快走?!绷暝胶粏〕雎暎僖а琅懒似饋?,拿起劍朝屠蘇飛去?!巴捞K,醒醒吧,你醒醒吧!”
百里屠蘇此時已被焚寂控制住了,根本聽不到陵越錐心的呼喊,他再次舉劍朝他刺去,陵越便不躲不閃,不卑不亢的站在那,只用哀憫悲切的眼神凝視著他。
也許是陵越沉痛的眼神刺激到了百里屠蘇,他刺向他的劍停在了半空中,但很快的,似乎是被血腥味影響到了,他不再遲疑,焚寂往后收了收,再奮力朝前送去。
“噗”,利劍沒入血肉所發(fā)出的聲響。
“青淺!”
陵越有史以來最為失態(tài)的大叫聲響徹整個烏蒙靈谷。
木青淺看一眼穿透胸口露在外面的焚寂,再吃力地抬起頭看向陵越,扯了扯不斷往外涌出鮮血的嘴角:“師兄,我死了后一定會變回原形,這次……你可以拿去燒火……了……”
“青淺!”
在陵越更為失態(tài)的凄厲聲中,木青淺徹底失去了意識。
……
心堵啊,雖然沒想到居然就這樣死了,但好歹不負(fù)瑪麗蘇穿越者的名頭,為救帥氣的男主掛掉,感覺還是蠻帥噠。
好噠,這下真的死透了,可以穿越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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