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這得花多少錢?這下可好,死丫頭把這次中央調(diào)撥來的軍火消耗了一大半,以后怎么辦?”李英雄氣憤得眼淚直飛。
“火力覆蓋可以迅速消滅在場的異能者。我們得到的消息是那里足有二十多個。他們戰(zhàn)斗力驚人,又異常靈敏?;c小錢解決大麻煩,值!”國家情報局特工武智笑瞇瞇得回答道。
他們站在窗戶旁,看著遠處的沖天火光,眼底是憂慮。
“我很小氣嗎?我的意思是,將來那些玩意大規(guī)模暴動,咱們也好留些家底保衛(wèi)家園??!這下可好,一個小規(guī)模的戰(zhàn)斗就消耗了這么多,以后的戰(zhàn)爭怎么打?”李英雄的眼淚更多了,好不容易建設起來的國家和城市,就這么被異能者禍禍,他心疼!
“首長!您是參加過對越反擊戰(zhàn)的。這個時候不出重拳震懾敵人,這些家伙的動作會越來越囂張。衛(wèi)星傳過來的偵察照片顯示,恒盛集團廢墟下并沒有完炸毀。里面到底有什么,麥舞同志非常為難。這個時候她建議火力覆蓋,先殺死一批異能者自有她的道理?!蔽渲巧袂閲烂C,這才是開始,戰(zhàn)斗遠未結(jié)束。
“那個丫頭太矯情,有什么事敞開來說嘛!小心眼比誰都多?!崩钣⑿勰税褱I,白眼翻到了天際。對于麥舞這種欲言又止的行為很不理解。
“首長!”
“老武,我們可不是上下級,你可是久經(jīng)沙場的老特工,這次情報這么準確是你的功勞。別首長首長的,我聽著難受。叫老李!”邊說邊斜著眼偷瞄旁邊的這個小個子男人,形象不太好,一副老好人的樣,可人家槍林彈雨里趟過,受過的罪吃過的苦,破過的間諜案子比他多得多。人才啊,要是能留在身邊自己就能睡個安穩(wěn)覺。
“好吧,老李!麥舞同志在基地里行動受限,又遭受到極端的實驗程序。聽高炎的交待,王如意并沒有把她當成女兒看待,只是一個實驗對象,甚至是生物組織體的提供者。所以說,里面的情況、王如意集團的計劃,她并不清楚。我想,她有些害怕!”
“‘害怕’?,老武,你沒搞錯吧!她可是大名鼎鼎的‘零號’,現(xiàn)在又是‘白翼’。那些異能者都在極力得拉攏她。這丫頭曾經(jīng)可是黑鷹特戰(zhàn)大隊的獨狼,兇猛又霸道。有啥好怕的?”
“老李,你好像從來沒有相信過她?”
“她的資料你看過吧?”
武智點點頭。
“我總覺得她身上蘊藏著某種黑暗的東西,這一點與那些異能者相通。我擔心她會因為感情而放棄,甚至反噬我們。身懷絕技,情感脆弱,她不是一個堅定的戰(zhàn)士。所以我不信她?!?br/>
“老李!想開點,鳳凰城越來越讓人匪夷所思。間諜衛(wèi)星傳來的圖片都是大片大片的陰影。最近,那里的氣候迅速惡劣,時有沙塵暴發(fā)生。專家也解釋不了原因。其他國家也有異能者暴動襲擊事件,可是從未有過這種占據(jù)一個城市,還能反監(jiān)視的現(xiàn)象,就連美國的科學家也無法破解。我們面對的是一場詭異的戰(zhàn)爭,而麥舞同志就是突破口。重感情是件好事情,我相信這么多年國家和軍隊對她的教育不是白費的。況且,康誠實同志珠玉在前,我相信她在大事大非面前,會堅持一個軍人應有的原則?!?br/>
“老武,王如意的異能者大軍中可是有很多背叛的軍人。那個吳秘書就是麥舞的戰(zhàn)友,雷洋也是。我是真的擔心??!”
“報告!”得到默許,通訊員走進了指揮室啪得敬了個禮:“首長!”
“啥事?”火在燒,錢也在燒,扣門的李英雄還是很生氣。
“麥中校的電話!”
“快給我!”李英雄搶過電話,態(tài)度十分和藹:“喂!小麥啊,你們那邊還順暢嗎?”
“啊!有人跑了?你們是怎么搞的?”
“不賴你不賴你,那些外圍的同志們也太不小心了。好!楊軍那個混蛋終于死了,呵呵!???是楊真真干…,她立功了立功了,好同志啊。申敏這個人,我們得好好調(diào)查。???你需要特許權(quán)。你想干嘛?”
“好好好!從現(xiàn)在開始你是自由的。我不干涉你的行動,更不會監(jiān)視監(jiān)聽。不過你得小心!那七個人,他們怎么了?”
李英雄默默得聽了一會兒,通話就結(jié)束了。
“老李?”
“武智同志,咱們的麻煩來了!”
麥舞看著眼前的焦土,跑了一個。那個在任清泉旁邊的女人。又是一個韓潤澤式的人物,聞瑞差點兒被她偷襲成功。不知道現(xiàn)在的銀州市還潛伏著多少異能者。
“麥…小姐!”楊真真猶豫了半天才靠近她。
可是話不能連著說嗎?
看著瞬間黑臉的麥舞,楊真真懼怕到臉色蒼白,這是個女殺神,所到之處絕無活物。
“中校,是中校!”趕緊改口,麥舞才抬起高傲的腦袋看著大家收拾戰(zhàn)場。
“我想問您一個問題,就是我們七個人會不會反噬?”
麥舞一愣,這個楊真真倒是直率,不想看她的桃花眼,冷冷得拋出三個字:“不知道!”
楊真真長出一口氣,聲音有些發(fā)抖:“中校,我相信您。如果,我是說‘萬一’,我發(fā)狂了,請您殺掉我,一定要殺掉我。我不要像楊軍一樣?!?br/>
“好!”還是不想看這個姑娘,麥舞回答得很干脆,她也是個直率的人??!
“可是我要感謝您。重生這種事,怎么就讓我攤上了呢?人間奇跡,我很幸福。我們是第一批,人這種動物充滿了不確定性,保不齊會出現(xiàn)什么Bug。但是有您在,我這心里就有數(shù)。我很幸運,謝謝!”說完就是一個臉碰膝蓋的九十度大鞠躬,起身揉揉鼻子,扭著好看的腰身走了。
“哼!”
“咋了?不過楊真真這個女孩子還挺可愛的,身材也很好?!?br/>
“哼!”好個屁!
“噢!我是來向你匯報的。那個跑了的很可能是程祥祥。從中央空降來的同志們果然厲害,挖出了這么大的潛伏者?!?br/>
很大嗎?隨便弄死她?!澳銢]什么要問我的嗎?”
“啥?程祥祥的事?”
“反噬!”
“噢喲!死而復生就是賺到了。再說了,我們好不好壞不壞,現(xiàn)在不歸我們管,這都是你的事。你得負責到底!其實我最關(guān)心的就是我這眼睛還能不能長出來。一只眼,這讓我怎么找老婆?你得想辦法!”
“滾!”
“好嘞!”薛毅同志伸開雙臂,打著轉(zhuǎn)兒往遠處邊跳邊跑,開心得像個孩子,“我是一只屎殼郎,特別喜歡推糞球,滾啊滾啊,滾成團?!?br/>
“他這是唱的什么詞?‘屎殼郎’是在說誰?嘻嘻…”
“滾!”
“好吧!我今天還給你做牛排,等著我??!”張晨就地開始翻跟頭,媳婦的話一定要聽。
“中校!我就一句話,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還有,我也會做牛排?!狈稏|東也翻起了跟頭,很快超過了張晨。
空氣怎么這么好!我要好好睡一覺,麥舞嘴邊噙著笑,迎著初生的太陽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