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這里剛有人來過……”
“好家伙,赤火蛟?”
“看這里,應(yīng)該是一擊斃命!”
“最少是個六階武者…….大家要小心了!”
在陳長安離開這里一段時間后,一個小隊四男一女五人來到了這里,當(dāng)他們看到地上巨大的蛟尸發(fā)出了一陣感嘆和驚呼。
這五人看樣子都不大,也就二十歲左右,不過能深入這里的顯然不是簡單人物,最少都是五階高手。
二十歲的五階武者,這些人顯然屬于天才之列。
五人戒備的向著四周看了一眼,在這片森林的外圍,最讓人擔(dān)心的不是兇獸而是人。
“咱們快走吧!一會血腥之氣恐怕會引來其他兇獸!”
這時,其中一個二十來歲,長得有些白凈,手提一把長刀的男子開口謹(jǐn)慎的說了一句。
“嗯,走吧!”
其他人聽到這個人的話后,全都點了點頭。
幾人說完,也消失在了叢林中。
…………………………………………………
陳長安來到了一個不知名的山谷,山谷內(nèi)有著一條小溪看到四周沒有兇獸的痕跡,陳長安便開始生火做飯。
自從他有了儲物戒指后,陳長安出來便不會委屈自己,一口鍋,一些佐料這都是必須的。
漸漸的,陳長安面前的鍋里飄出了一股濃郁的香味。
對于陳長安來說,什么肉在他手里都能變成美食,何況還是四階兇獸赤火蛟的肉,自然更是鮮嫩無比。
蛇肉羹,陳長安沒有想到他隨手弄下來一塊蛇肉,居然這么快就用到了。
“那里有人!”
正在陳長安煮著蛇肉羹的時候,不遠(yuǎn)處突然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一個筑基三階武者,居然敢深入這里嗎?”
這個女人的話音落下,另外一個男子的聲音響起。
陳長安自從來到山脈外圍后,就把他的實力偽裝成了三階武者。
對于這個說話者陳長安只是抬頭看了一眼。
他早感覺到了這一行五個人,兩個五階初級武者,一個中期一個后期,另外一個則是五階巔峰武者。
這五人的歲數(shù)都不太大,最大的也不過二十來歲的樣子。
二十來歲的五階武者,顯然這些人不簡單,只是這幾人并不能對陳長安構(gòu)成威脅,所以他并沒有在意。
幾人走近陳長安,當(dāng)他們看到陳長安的年紀(jì)時,臉上不由得閃過了一絲驚訝。
他們剛剛沒有注意看,只是看到一個三階武者,但是沒有想到陳長安居然才十五六歲。
一個十五六歲的三階武者嗎?這可是比他們還要天才的存在??!
要知道,他們雖然是臨時拼湊起來的隊伍,但他們本身可都不簡單,都是各個宗門或家族的天才。
“小兄弟,不介意在這里休息一會吧!”
看到陳長安在這里后,幾人互相看了一眼走了過來。
陳長安自然無所謂,這些人沒有殺氣,他也不是嗜殺成性,所以對著他們點了點頭。
此時已近中午,尤其是陳長安還在這里吃飯,他們自然也感覺到一陣饑餓。
很快這些人就圍成了一團,從背包里拿出一些肉干和清水開始吃了起來。
“好香?。 ?br/>
突然,一股清香飄到了他們的身邊,那個女人頓時驚呼了一句,轉(zhuǎn)身看向了陳長安。
其他人當(dāng)然也聞到了,當(dāng)他們聞到這股香味的時候,不由得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
尤其是當(dāng)他們看到陳長安那里清香四溢的肉湯,在看看自己手里沒有任何味道的肉干,他們簡直是感覺如同嚼蠟,這平時試煉時吃的肉干說什么一口也咽不下去。
“師兄......”
那個二十來歲的女人,也跟著狠狠的咽了兩口唾沫,不由得對著旁邊的那個年輕男子低聲喊了一句。
只是那個男子看了陳長安一眼搖了搖頭,其他的幾人自然也跟著搖了搖頭。
在這深山野林里,任何人都得防備,陌生人的東西他們誰敢吃呢?三階武者又怎么樣?一碗毒藥就可以完全放翻他們這些五階武者。
他們這個隊伍都是臨時拼湊起來,因為一個兩個的五階武者可不敢往這里闖。
這段時間他們也算是同生共死,但誰也不敢過于輕心,像是他們食物一般都是自己帶的或者是自己做的。
甚至每人都有儲物戒指,卻誰也不會往外顯露。
防人之心不可無,這是出來混的第一鐵律。
“咕嚕.....咕嚕......”
陳長安大口大口的吃著蛇肉,喝著肉湯,濃郁的香味飄散出去,讓另外幾個人不時的咽著唾沫,但是卻無可奈何,只能咽著發(fā)干的肉塊。
片刻,那幾人說什么也吃不下去了,相比陳長安那里的食物,他們手中的肉干就是狗屎都不如,這讓他們這些人怎么吃呢?
“?。?!我受不了了!”
最后,那個二十來歲的女人高喊了一聲,把手中的肉干隨手扔到一邊,片刻,手里多出了一個小食盒。
陳長安自然也在防范這邊,當(dāng)他看到女人手中突然出現(xiàn)的食盒后,不由得愣了一下,他沒有想到一個女孩子手里竟然有著儲物戒指這種東西。
“師妹,你......”
“師兄,我是受夠了,大家也算是在一個小隊,如果這個也要隱瞞不如分開算了........”
女孩身邊的那個一身勁裝,長相俊逸的男子看到女孩子的表現(xiàn)后,趕緊喊了一句。
只是他的話還沒有喊完,便被女孩子給打斷。
女孩子的話音一落,其他人也都露出了一絲尷尬的神色,確實,對于這臨時組成的小隊大家都有防備,珍貴的物品都沒有顯露出來。
“對,對,還是梨兒妹妹說的對,來,嘗嘗我從家里帶來的好酒!”
這時,另外一個長相粗狂的男子,也開口喊了起來,喊完,手一動,一個酒壇子出現(xiàn)在了他的手中。
“呵呵…….”
其他幾人笑了笑,分別也拿出了一些吃食和酒菜。
看到這些人的動作后,陳長安的雙目微微一凝,這些人可以說個個都有儲物戒指。
在拍賣會上的時候他就看得出來,儲物戒指非常珍貴,根本不是一般武者可以擁有的,沒想到這幾人個個都擁有。
其實不但陳長安吃驚,他們這幾個人也都十分吃驚,他們以前只想隱藏自己的珍貴物品,沒有想到不但是他們,其他人也都是如此想的。
挨著女孩的俊逸男子也看到了這一幕,心里暗暗吃驚,他本來還說師妹把儲物戒指露出來后,怕這些人殺人越貨。
畢竟相識才沒有多長時間,為了一株普通的靈藥都有可能殺人,更別說這么珍貴的儲物戒指了,但是沒有想到卻出現(xiàn)了這樣的狀況。
他們進入山脈臨時拼湊隊伍的時候,就都感覺對方有點不凡,畢竟二十來歲達(dá)到五階武者的境界本身就代表了不凡,一般人誰能有這個水平?
“哈哈……..”
看到這一幕,其他人也都跟著大笑起來,至于陳長安他們根本沒有看在眼中,一個三階武者而已,他們這里有五個五階武者還會在乎一個三階武者?
要知道,武者每一階相差是十分巨大的,一個五階武者滅殺十幾二十個三階都不成問題,何況他們有五個五階武者。
“來,為大家相識一場干一杯!”
五人中,一個看起來有些成熟的男子,端起了碗中的酒說道。
“干…….”
“干了…….”
聽到這個男子的話后,其他人也紛紛的喊了起來。
吃肉喝酒,這是他們出來這半個多月,第一次這么放開了舒坦的吃喝。
“靠……”
只是酒喝了,吃菜的時候,突然聞到了陳長安那里飄過來的香味,讓他們這些來自大酒樓的招牌菜也沒有了一絲的味道,如同嚼蠟一般,這讓他們把吃到嘴里的肉都吐了出來。
陳長安看著他們面前的食盒,酒肉,頭上也不由得露出了幾道黑線,他沒有想到這些人出來都帶著這么精致的飯菜。
這哪像是出來獵殺兇獸,簡直就是度假來了,就算都有儲物戒指在陳長安看來也是有點奢侈。
那個女孩聞聞他自己飯盒里的飯菜,又聞了聞空氣中的香氣后,甩手把她面前的食盒扔了出來,臉上露出了一絲懊惱的神色。
其他人也是如此,這香味對正餓的他們來說簡直是一種折磨。
如果說沒有陳長安蛇肉羹的香氣在空氣中彌漫著,就算是肉干他們也吃的下去,但是現(xiàn)在就算是大酒樓的招牌菜也覺得索然無味,這讓他們十分無奈。
這時,女孩子猶豫了一下,站了起來,來到了陳長安的面前。
“這位朋友,你的湯賣不賣呢?”而女孩旁邊的那個男子聽到女孩子的話后,臉色不由得一變,如果剛剛算是莽撞,現(xiàn)在只能算是亂來。
他們這些人畢竟算是在一起戰(zhàn)斗了半個月,而陳長安呢?這才剛剛見到,連話都沒有說過,就去買吃的,找死沒有這么找的。
“師妹!回來!”
自然,這個男子就對著女孩怒吼了一聲。
“我不,師兄你不吃,我吃!”
女孩自然不干,開口嬌蠻的說道。
“師妹……”
“呵呵,我無所謂,只要你們不怕有毒,盡管拿去吃…….”
對于女孩的話,男子顯然也沒有什么辦法,只能勸說,只是他的話還沒有出口,陳長安便開口,臉上帶著一絲笑意說道。
“謝謝…….對了,小弟弟,你叫什么?”
女孩子對于她師兄的話根本是理也沒有理,對著陳長安道了一聲謝,拿出一幅碗筷從陳長安的鍋里盛起了湯。
等她盛好湯后,才想起什么,臉上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神色問道。
其實陳長安對于這個女孩子印象還不錯,沒有多少心機,也不做作,這樣的人其實在這個世界很難生存,但是卻適合交個朋友。
“我姓陳,叫陳長安!”
對于姓名陳長安自然沒有隱瞞,這茫茫大山中偶遇,再次相見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我叫顧梨兒,今年十九,比你大,就叫你小弟弟了!”
聽到陳長安的話后,顧梨兒開口笑著說了起來。
其他人聽到陳長安的名字后都苦苦思索起來,十五六歲的三階武者,應(yīng)該也是個有名的天才才對,只是他們想了半天也沒有想起那個宗門或者家族聽說過這個人,甚至都沒有聽說過陳姓家族。
“難道說,這個少年不是滄瀾郡的人嗎?”
幾人看到都沒有聽說過陳長安后,心里暗暗的想到。
他們越想越有可能,畢竟這里已經(jīng)深入山脈,在這里碰到別的郡城或者是一些小城鎮(zhèn)的人非常有可能。
“嘶……”
想到陳長安可能是別的郡城的人,他們幾人不由得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要知道,這里深入山脈五百多里,這是相對于滄瀾郡來說,要是別的郡城來到里最少要上千里。
他們五個五階武者走了這五百里,遇到的危險有多少,他們心里清楚,現(xiàn)在陳長安一個三階武者居然走到了這里嗎?
這簡直有點不可思議。
想到這里,他們看向陳長安,十五六歲的年紀(jì),身邊只放著一把重劍。
看到這劍的時候幾人眼前不由得一亮,他們見識自然不少,知道這肯定不是一般的劍,至于是什么屬性的他們并不知道,不過能讓一個三階武者用,顯然不會錯。
“梨兒姐好!”
陳長安沒有猶豫點了點頭說道。天真,沒有心機,這樣的人陳長安不介意交個朋友。
“師兄,火大哥,周大哥,李大哥,你們一起來吃呀!”
對于陳長安的稱呼,顧梨兒滿意的點了點頭,轉(zhuǎn)身對著另外幾人喊了一聲。
聽到顧梨兒的話后,她的師兄才反應(yīng)了過來,趕緊跟過去,這要是顧梨兒出一點事情的話,他回去可沒有辦法交代。
顧梨兒雖然說是他師妹,但卻是他師父的心頭肉,如果顧梨兒出點事情,他回去只有以死謝罪了。
“師妹,這…….我先吃,你待會再吃!”
當(dāng)這個男子來到了顧梨兒的身邊后,趕緊搶過她手里的碗。
其他幾人互相看了一眼,也都走了過來,不管怎么說他們也是一個小隊,萬一出事有個照應(yīng)。
“師兄,不準(zhǔn)搶我的湯…..”
顧梨兒看到師兄搶了他的碗趕緊喊了起來。
不過她的師兄并沒有理會,而是一口把湯喝了進去。
既然他擰不過師妹,只有自己先試試,而且他要有了事情,相信其他人不會放過陳長安。
“白兄,沒事吧!”
看到這個男子把湯喝完,其他人趕緊問了起來。
女孩的師兄,并沒有回答,而是閉著眼睛感受起來。
“師兄,你怎么了……”
顧梨兒看到師兄閉著眼睛一動不動也急了,而其他人看到男子沒有反應(yīng)后,也全都戒備的看著陳長安。
相比于這幾個人的緊張,陳長安一臉淡然的坐在那里,雖然被幾個五階武者殺氣騰騰的看著。
不過他并沒有在意,不動用肉體力量,他也不懼這幾個人,最起碼想跑,他們不可能追上。
“香……人間美味!”
正在幾人劍拔弩張的時候,這個男子突然睜開了眼睛,臉上露出了一絲陶醉。
“呃…….”
原本怒視陳長安的幾人,看到這個男子的樣子后,全都有些傻眼愣在了那里。
“師兄,你...你沒事吧!”
“白兄,你不礙事吧!”
片刻,他們才反應(yīng)過來,紛紛的問了起來。
“沒事,沒事,不過,這湯確實不錯,我甚至感覺以前都白活了!”
聽到這幾人的問話,男子連連說道,確實是,他也算是大富大貴,自認(rèn)吃過不少好東西,但是那些東西和這湯一比簡直就是渣渣!
至于陳長安湯里的其他功效,由于是緩慢散發(fā)藥性,對身體的影響也可以忽略不計,因此,幾人并沒有感覺出來。
“師兄,我就說沒事吧!陳小弟怎么會害我們呢?”
顧梨兒聽到師兄的話,看到師兄的樣子后,一臉笑意的說道。
對于顧梨兒的話,他們只是尷尬的笑了笑,但他們并不后悔,他們也不是第一次出來,同隊相殘的多了,更別說不認(rèn)識的人。
“小兄弟,這次出來也是歷練么?”
有顧梨兒在,不一會兒的功夫,這幾人也坐到了陳長安的周圍,吃起了陳長安鍋中的湯。
經(jīng)過和他們聊天,陳長安知道,這些人都是臨時組成的一個隊伍。
女孩和那個男子是師兄妹,女孩叫顧梨兒,男子叫白羽,長相比較粗狂的男子叫做火烈,另外一個白凈的男子叫做周岳,最后一個非常帥氣的男子叫做李云聰,至于這些人的來歷誰也沒有說,也沒有人打聽。
“葉老弟,你怎么自己深入到這里了!”
等他們把鍋里的東西全部吃完后,長相比較粗獷的火烈對著陳長安問道。
在火烈看來,他們這些五階武者也只有組隊后,才敢來這里,現(xiàn)在陳長安一個三階武者來到這里明顯屬于不正常的行為。
其他人聽到火烈的問話后,也都看向了陳長安,他們也十分好奇。
要知道,這里是五階兇獸的領(lǐng)地了,沒有六階七階的實力很難混的。
“呃,進山以后迷路了,不知不覺走到了這里!”
聞聽火烈的問話后,陳長安沉吟了一下說道。
火烈他們聽到陳長安迷路后,臉上露出了一絲孤疑的神色。
在這山脈的外圍其實并不是那么容易迷路的,因為越是深入,樹木越發(fā)高大,迷路了只要往回走就能走出來。
“哈哈,迷路了?看你背著重劍,劍術(shù)應(yīng)該不錯,跟我們組隊吧!利益大家均分!不過你要負(fù)責(zé)給我們做飯!”
顧梨兒聽到陳長安迷路后,不由得大笑了起來說道。
“是啊,我第一次來這么深入的地方,被一只兇獸追趕了一段時間,也不知道走到了那里!至于組隊嗎?這不太好吧!估計會拉你們后腿!”
陳長安聞言點了點頭說道。
其他人聽到陳長安第一次來這樣的地方,也都暗松了一口氣,第一次來也就不奇怪了,何況陳長安歲數(shù)還小,說第一次他們還是相信的。
要是換一個二十來歲的人,他們說什么也不會相信陳長安第一次來這里。
“不會,我們現(xiàn)在缺一個人來牽制兇獸,你來正好,雖然只是三階,但已經(jīng)夠用了…….”
火烈聞言搖了搖頭說道。
陳長安聞言沉吟了一下點了點頭,算是答應(yīng)了下來。
“好,好,這次可算有好吃的了…….”
看到陳長安答應(yīng),顧梨兒頓時歡呼了起來。
而其他人聞言后,臉上露出了一絲的笑意,不時的用手摸摸肚皮。
看到他們的樣子,陳長安甚至懷疑這幾人讓他加入小隊,就是因為他的廚藝。
其實還真讓他猜著了,他們這五人對付五階兇獸,只要不遇到特別棘手的,差不多都能搞定,六階兇獸的話,再來兩個人也不一定能搞定。
所以加上陳長安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雖然戰(zhàn)斗上不需要,但是吃了陳長安的飯菜,再讓他們吃別的,都有點難以下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