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愛茹一轉(zhuǎn)身就看到費世雄色迷迷地盯著她,那眼睛里充滿了無盡的色欲。
“小茹,怎么說我們也是老情人了,你不會這樣對待我的吧?”他捏了一下她的手,眉頭揚了揚。
他的意思很明確,我們是情人了,怎么也要聚一聚吧,至于怎么個聚法,也只有他心里最清楚了。
“費世雄,你什么意思??!想當初我可是死皮賴臉地倒貼上來,你可是正眼也不肯瞧我一眼啊,怎么今天開竅了?。 贝迱廴阌昧Φ厮﹂_了他那手,她環(huán)抱著手臂,冷冷地譏笑道。
“那,那不是誤會嘛,再說了,我不也被你使人暴打一頓了嗎?我們就當扯平了,好不好!”他說著,就涎著臉走上來。
“既然都扯平了,我們還有什么好說的,從此你走你的陽關(guān)道,我走我的獨木橋好了,你別來煩我!”崔愛茹說完就走。
真是賤!之前我求你的時候,你說什么了,現(xiàn)在,沒有女人了,就想找我充數(shù),我會那樣下賤嗎?臭男人,別死在我手里才好!
崔愛茹走回自己的房間,正欲關(guān)門,突然從門外伸進來一支手,一把擋住了門。她還來不及發(fā)出聲音的時候,費世雄已經(jīng)閃身走了進來。
他臉上掛著淫蕩的笑,冒著綠光。
“費世雄,你怎么來了!”說實在話,看到他又跟了過來,崔愛茹內(nèi)心還是有小小的滿足,這個男人,還是很貪戀自己的身體的,不過,這都不是她想要的。
“我數(shù)三聲,如果你再不出去的話,我就喊人了!”她發(fā)出警告道。
費世雄卻毫不理會,他冷笑道:“好啊,如果你敢喊人,到時我就說是你勾引我的,你別忘了,你還在一些很精彩的相片在我的手機里,我不介意讓別人一起分享這些的?!边@個男人相當?shù)臒o恥,說話也是毫不顧慮。
崔愛茹怔住了。
就在她發(fā)呆的那一刻,這個男人就如狼似虎地撲了上來。
“放開我--”一種巨大的恐懼籠罩住她了,她打了個哆嗦,掙扎起來,聲音也是一抖一抖的。
他一只手揉著她的胸部的小山丘,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唇。這會兒,她只能發(fā)出嗚嗚的聲音,她無助地望著他,看著他的臉向她貼過來,他的手在她的胸部擠壓,她的兩只手打向他的手,無奈,男人的力氣可比女人要大得多,她的捶打就像是給他捉癢似的。
“小妖精,我等這一天,可是等了很久!”他的大手一使力,一下子就將她胸前的衣服撕開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白色的文胸罩,還有那擠出乳溝的春光。
他艱難地咽了一口口水,下面迅速地膨脹,變大。
他干脆拖著她,一起走到單人床面前。
“崔愛茹,我告訴你,你不從,也要從了我,不然,事情搞大了,對你可是一點好處都沒有的。我還知道你成了南陽小學(xué)的老師,呵呵,如果那些孩子知道他們敬愛的老師在床上是如何勾引男人的,你想想,他們還會信任你嗎?”
他的話如一道咒符,飄進了她的耳邊,她的身體定了定,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有些恐慌地望著他。他看到自己恐嚇住她了,他心里蕩笑兩聲,捂住他的手也就放開了。
她怯怯地,陰晴不定地望著他。
她向來天不怕地不怕地,現(xiàn)在,卻被他捏得死死的,是的,她什么都可以不怕,可是,他怕自己會傷害了那些可愛的孩子,她不敢想象,如果他們看到了這些艷照,他們會怎么看待自己呢?
光是想想,她的后背就冒出一身的冷汗。
費世雄已經(jīng)迫不及待地去脫她的衣服了,先是扯掉了她胸前僅有的遮掩,看到她胸達的兩團玉球,他就春心蕩漾,恨不得立即撲上去咬兩口。他又粗暴地去解她的牛仔褲,已經(jīng)隱隱地看到了里面白色的小內(nèi)內(nèi)。
“寶貝,我來了!”他哼哼哈哈地伸手探了進去,隔著那薄薄的內(nèi)褲。
“不要!”崔愛茹伸出手來,格擋住了他的侵入。她現(xiàn)在心亂如麻,可是,她恨死了這個男人,難道,為了那些所謂的相片,她就只能一而再,再而三地屈就于他嗎?不,絕對不可以!
“好,崔愛茹,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我成全你,等明天我去將你的裸體照印個十份百份,發(fā)給那些孩子,我看你以后怎么見人!”費世雄惱羞成怒,他松開了崔愛茹的手,狠狠地威脅道。
“費世雄你這個混蛋,我倒想看看,你除了會陷害人,還會什么!”從門外推門走進來一個男人,卻是小楊。他看到崔愛茹幾乎一絲不掛地站在那里,孤弱無助地望著他,他一下子惡從膽邊生,幾乎要沖上去跟費世雄拼命的樣子。
“好啊,連你的相好也來了,正好,我就要讓他看看,崔愛茹你這個賤女人,以前你跟我時,做了些什么,都讓他瞧瞧好了!”費世雄恨得要暴跳起來,他哆嗦著從口袋里探出一部手機,一邊看看崔愛茹,一邊打開手機尋找著什么。
小楊走到崔愛茹身邊,他隨手從帝邊拿起了一件薄被單,裹住了她,“小茹,你沒事吧?”
想到她被這個賤男人威脅,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很快地,連季小由跟陳柔也走過來了,沒有辦法啊,屋子不大,卻是動靜不小。肖禹注意到這些是成年人的問題,就讓左藍秋帶著肖璐璐先去睡覺去了。
本來嘛,費世雄也是精蟲作怪,想著崔愛茹都在南陽小學(xué)做起了小學(xué)老師,肯定會注重面子的,所以,他不過是想試探一下她罷了。
他根本就沒有想到會弄成今天這個局面的,現(xiàn)在,一旦將那些相片拿出來,他是出了一口惡氣,可是他很有可能會失去陳柔?。∧膫€女人不在乎男人的過去啊,尤其她知道自己有拍照的嗜好的話,還不閹了他啊!
他這樣想,連手也有些打顫了。
“喂,我說你磨磨噌噌地做什么啊!”小楊看不下眼了,他走過來搶過費世雄的手機,自己翻動起那些相片,費世雄還怕他會刪了相片,毀尸滅跡,他故意說道:“姓楊的,我告訴你啊,別以為刪了相片就沒事了,我電腦里還有保存的。這個女人勾引我,那些都是罪證!”
“就你那熊樣還想著告別人!”小楊只看了一下那些相片,他就憤憤地拿起手機,砸向費世雄,罵道:“小子,你這是侵犯他人肖像權(quán),小茹才真的要起訴你呢!”他讀的書不多,不過,基本的法律還是懂的。
費世雄想著欺負他們愚昧無知罷了,他可不會上當。
“費世雄,你還是人嗎?凈做這些缺德的事情,我不管,我回去一定要告訴我爸,我要跟你解除婚約,你死了這條心吧!”陳柔在旁大動肝火,直罵道。
她這一罵不打緊,卻將費世雄罵得有些心煩意亂了,本來嘛,他追陳柔也是奉命行事,自家老爸想攀上她外公那一條線,才拿自個兒子來做誘餌的,如果到嘴的鴨子都飛走了,老子還不殺了他?。?br/>
“小柔啊,你原諒我吧,都是她勾引我的!”別管這么多,先來個軟硬兼施,穩(wěn)住陳柔要說吧!
“虧你還有臉在這里說話啊,如果不是你平夜三更地凈想一些骯臟的事情,誰會勾引你了!”陳柔恨透了他那惡心的嘴臉,很堅決地說道。
個個都不出聲了,季小由按住了陳柔極力抽搐的肩膀,安撫道:“小柔啊,別跟這種人嘔氣,不值得??!”她說著,就要將她拽回到房間里去。
“陳柔,你站住,趁現(xiàn)在人都在,我想問一下你,你到底有沒有意思跟我結(jié)婚?”費世雄看到自己不僅被拂了面子,還被貶得一無是處,他火冒三丈,也顧不得什么了,咄咄逼人地問道。
“沒有,從來就沒有,在我的心里,從來就沒有喜歡過你,一點也沒有!”陳柔也不用想,直拉答道。
費世雄臉色發(fā)白,眼露兇光,他定定地望著她,突然地,他陰陽怪氣地笑了起來,“好啊,我今天總算是明白了,原來我被人當作小丑了啊!好啊,陳柔,你已經(jīng)不止一次地落我面子,好,好,還有你們,”他眼一瞪,伸出手來,逐個逐個地指著在場的人,甚至連肖禹也未能幸免,“你們都給我記住了,我們山水有相逢啊,我不會讓你們好過的!走著瞧!!”
放下一句狠話,他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一點也沒有被告的自覺。
等他走出門去了,屋里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小楊捂住了崔愛茹的肩膀,極力將她鎮(zhèn)定下來,肖禹也自覺地退了出去,屋里只剩下四個人的時候,季小由邁步走到崔愛茹身邊,愁眉不展地說道:“小茹,真是委屈你了,幸好小楊趕來得及時,不然--”她不敢說下去,如果不是小楊,崔愛茹就要遭到那個變態(tài)的強暴了。
想想都是驚險啊!
“要我說啊,還是我害了小茹,如果費世雄不是跟我來這里,就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标惾嵋部蘅尢涮涞兀謴男畹氖掷锝舆^手機,看到里面很色情的相片,她眉頭皺了起來,冷聲問道:“這樣的相片如果讓他發(fā)到網(wǎng)上去的話,后果可就不堪設(shè)想了?!?br/>
“他說了,他還拷貝了一份呢?”崔愛茹走過來,她裸露著雙肩,臉色還是慘白的,她走過來將手機上的相片逐一刪除掉了。
小楊看到她這樣子,心里有些發(fā)酸,他安慰道:“不管怎么說,這混蛋敢將相片放上網(wǎng),我一定不會放過他的!”他的話里充滿了瘩子的氣味,氣勢洶洶。
“都成這樣了,我還怕什么丟人嗎?我明天就去跟肖老師說,我辭職得了,免得到時會令他難為情。”崔愛茹麻木不仁地笑了笑,如果因為自己的無知傷害了那些孩子,才是最無辜的。
“不要!!”季小由跟小楊異口同聲地說道。
這幾天,崔愛茹變了一個人似的,雖然她對著大家說話還是淡淡的樣子,既不親近,也不特別的熱乎,可是,任誰走過她教的課室里,總能聽到歡聲笑語,孩子們對她很喜歡,也很信任。就連肖禹也不得不感慨,她就比他要有魅力多了。
老實說,小楊覺得,只有在課堂上,崔愛茹的笑容才是最美的。她可以御下面具,做回真實的自己。
所以,他一聽到崔愛茹說不干了,他比誰還要著急呢?
“小茹,你看,這事情還是先等等吧,也許,也許費世雄也只是嘴上說說罷了,侵犯他人的隱私可是要犯法的啊!他也不敢以身涉險??!”季小由總覺得費世雄臨走的時候,那句狠話讓人感到心驚膽戰(zhàn)的,不過,他畢竟是出身于文化家庭,老爸也是教育局里的一把手,他不想想,如果捅破天了,他可是會累及家人的。
“等我回去了,我將費世雄的混帳事件告訴我爸媽,他們準不會坐手旁觀的,畢竟是因為我,他才跑到這里來撤野的。小茹,我在這里真心地向你說一句,對不起了。”陳柔說著,眼眶都有些紅了。
“瞧你們大驚小怪的樣子,我不是說說而已嘛,至于嗎?”崔愛茹突然大聲笑道。她也舍棄不了這種平靜而安定的生活,她也一曾以為自己找到了生活的支撐點,如果不是費世雄的到來,她真的要覺得,她已經(jīng)幸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