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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霞電影蕩婦 秋霞在線觀看 林小靜調(diào)起皮來一般人扛

    林小靜調(diào)起皮來,一般人扛不住,昨天那個楚楚可憐的弱女子,估計我再也看不到了。

    趙世杰聽說我們回了廈門,打來電話,要我們?nèi)ニ牡辏o小靜壓壓驚。他告訴我,包間基本裝修完畢,自己人去坐一坐完全沒問題。我想著小靜確實需要盡快找回熟悉的生活節(jié)奏,加上我也想看看他的店是個什么樣子,便答應(yīng)了,沒好氣地叫小靜換衣服準備走人。

    趙世杰的店有個很裝逼的名字:克拉斯科,取classic的諧音,看起來高大上,其實都是撿方大同玩剩下的,只不過方大同那張專輯叫可啦思刻,比克拉斯科好聽多了。而兩種音譯竟然沒有一個字相同,也是牛逼。最關(guān)鍵的是,這裝修風格一點都不古典。

    進了包廂我就開始吐槽,趙世杰也不生氣,笑嘻嘻地聽著,寬容而不屑地說道:“你啊,還是圖樣,出來玩的人哪像你那么。。。那么有品位,我這品位是加引號的啊,別誤會?!?br/>
    “道不同不相為謀,趕緊上酒!”

    趙世杰以喝不慣洋酒為由,搬來了一箱啤酒,我雖然也不愛喝洋酒,還是不放過一切機會地鄙視道:“就你這摳樣,肯定留不住客人?!?br/>
    “你這臭嘴,早晚給你撕了?!壁w世杰不再理我,咬開一瓶酒跟小靜碰了碰,“妹子,受苦了。什么時候心情不好了就說一聲,哥替你去砸了那個破家,給你出氣?!?br/>
    小靜淺淺一笑,喝了一大口,“謝謝杰哥,聽鳴哥哥說了,你很關(guān)心我,放心,已經(jīng)沒事了。”

    “以后杰哥就是你哥,跟你鳴哥哥一樣,有什么事盡管說,在廈門沒人敢欺負你?!?br/>
    我一聽這敢情好,小靜這是多了一個靠山,也知道趙世杰愛屋及烏,這是給我面子呢,對小靜道:“還不趕緊敬你哥一杯,這是條大粗腿啊,要好好抱著?!?br/>
    喝到后來,趙世杰又提到了讓我給他管店的事。我當然是不能去的,不過我考慮了一下,把小靜推薦給了他。小靜跟家里鬧掰后,真的就是孑然一身了,應(yīng)該讓她有個安身立命的事業(yè),幼兒園老師的職業(yè)雖然安全、開心,但終究不是長久之計,以后的路要她自己走,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沒有資格替她做決定了。

    趙世杰很是驚喜,“這是好事啊,有這么一個大美女撐場子,不得迷得那幫男人五迷三道的!哎呀呀,之前我就想讓小靜來了,就是怕你打我,沒敢說?!?br/>
    他的高興是發(fā)自肺腑的,并不是為了不駁我面子而敷衍,我放下心來,笑道:“我打你干什么,我又不是他家長。哎?我靠,原來我是小靜的備胎啊?你不敢找她才找的我?”

    “哈哈!”兩個人都笑起來,我自覺自尊心受到了很大的挫折,悶著頭喝酒,這兩個沒良心的也不安慰我,興致勃勃地討論起合作細節(jié)。

    我咳嗽兩聲,打斷他們的談話,嚴肅地對趙世杰說:“咱們先說好啊,要是小靜在這邊干得不適應(yīng),你必須讓她自己選擇。還有,不能讓她干陪酒之類的事,否則我跟你翻臉!”

    “看看,小靜,看看你鳴哥哥,知道什么叫重色輕友了吧。我跟他認識這么久,這家伙從來沒對我這么好過!”趙世杰忿忿不平地指著我,硬逼我罰了一杯。

    小靜很開心地笑著:“嘻嘻,我就喜歡鳴哥哥這么重色輕友!”

    趙世杰正色道:“王鳴,放心,小靜是我妹妹,我怎么能委屈她做不愿意做的事呢,肥水不流外人田,要陪酒也是陪我們喝嘛?!?br/>
    說定了這事,三個人都很開心,我不知不覺又喝多了,不過還沒到失憶的地步。小靜壞得很,把我拖回家后賤賤地問:“鳴哥哥,要不要睡我的床???”

    雖然我喝得五迷三道的,還是不忘深情地對她說了一聲“滾”。

    一個月之后,小靜將去趙世杰的克拉斯科做店長,這也算一個不錯的出路,只是希望在那種復雜的環(huán)境中,她還是她。至于趙世杰給她的待遇,我一點都不擔心,肯定虧不了她。

    雖然又喝多了,但我決不允許同樣的錯誤犯第二次,設(shè)置了五個鬧鐘,從六點零一到六點零五,并把手機插上了充電器,然后囑咐小靜起床的時候也叫一下我。

    第二天果然沒掉鏈子,在鬧鐘響起之前,我睜開了眼睛。

    想想這一趟桂林之行,挺對不起付欣婕的,去找小靜沒錯,但是又多待了一天就很不職業(yè)了。我便找出前幾天買的那兩套西裝,把西褲穿在了身上,又配了一個長袖襯衫。這是她喜歡的成熟的裝扮,希望能讓她看我順眼一點。。。

    看過不少官場小說,“早請示晚匯報”是當嘍啰的基本修養(yǎng),做了付欣婕的助理之后,我很好地貫徹了這一原則,每天一上班就往付欣婕辦公室跑。今天更要積極一點,到了公司,看到付欣婕門開著,我連包都沒放下,直直沖了進去,“付總,我想死你啦!”

    付欣婕一驚,緊張地看了看門外,小聲道:“你瘋了?能不能穩(wěn)重點!”

    我哈哈一笑,抬起腿讓她看那條西褲,“我都穿成這樣了,還要怎么穩(wěn)重,怎么樣,你的錢,我的品位,這衣服選的,簡直無敵了!”

    “好了,你贏了。有沒有事啊?沒事回去好好工作?!?br/>
    “沒事沒事,就是一天沒見,特別想念領(lǐng)導你,過來拍個馬屁,那我滾了?!?br/>
    最近和付欣婕的每次對話都以“滾”來結(jié)束,這仿佛成了我們的默契,即使她不說我也會主動滾一次,想想還真有意思。

    小郭見我來了,一把摟住我,“王哥,走,抽根煙,我從家里偷了包好煙?!?br/>
    我瞥了一眼,嗬,通仙,這可是好東西,不僅要抽,還要搶幾根。再一看他擠眉弄眼的樣子,知道這小子是有事要說。

    我不動聲色地示意他別動手動腳,當先向樓梯間走去。

    小郭殷勤地給我點上煙,自己都沒點,便迫不及待地說:“王哥,那個龍強越來越不像話了,經(jīng)常在背后說你?!?br/>
    我一驚,沒想到他要說的是這個事,看來,龍強真的已經(jīng)變了。不過一段時間的歷練,我已經(jīng)養(yǎng)成了一點喜怒不形于色的習慣,在不熟的人面前,我的神經(jīng)更加緊繃。我平靜地抽了一口煙,說道:“我知道,他早就看我不太爽了,這次又說什么了?”

    “你昨天不是沒來嗎,付總跟行政的說你身體不舒服,結(jié)果龍強到處跟人說你是出去玩了,還說得有鼻子有眼,說看到你去了機場,很多人都信了。”

    此刻的我已經(jīng)不是“驚”那么簡單了,我甚至開始恐懼,自己的行蹤被人掌控得這么清楚,這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最讓我恐懼的是,他花這么大心思一刻不停地跟著我,到底想做什么?還有,昨天在公司睡了一覺,那個時候人明明都走完了,他又隱藏在哪個角落,如此耐心地等我出現(xiàn)。

    唯一慶幸的是,龍強還是沉不住氣,過早地在眾人面前暴露了自己,性子這么急躁,看來跟蹤我都是受人指使。我覺得一個看不見的陰謀正在慢慢向我逼近,不止我,還有付欣婕,以及一直支持付欣婕的郭總和同一陣營的人,我們正在共同面對著一個陰暗的敵人。

    我拍拍小郭的肩膀,道:“好了,這種嚼舌根的事都是狗屁,愛怎么說怎么說去,你看清楚就行了,有的人真的不能走得太近,放心,他們翻不起什么天?!?br/>
    小郭受寵若驚似的憨厚一笑,“知道,王哥,我是跟你混的?!彪S后把剩下的大半包煙都放到了我的手里。

    我又抽出一根夾在耳朵上,把剩下的換給了他,雖然我很想要,但是矜持還是要有的,不然會讓小朋友看不起,這個道理我還是懂。

    安撫了小郭一番我又想到,小郭對我的信任,和我對付欣婕的信任其實是一樣的,也都是盲目的。安撫小郭的同時,我心里一樣沒底,那付欣婕安撫我的時候,是不是也只是安撫呢?經(jīng)過那么多事建立起來的對付欣婕的強大信心,究竟是不是足矣讓我沒有后顧之憂地沖鋒陷陣?

    越想越深的時候,我悄悄抽了自己一巴掌,我這是怎么了?已經(jīng)上了船了,還能輕易下船么,既然不能,想這些真是沒有狗屁用,只能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何況,付欣婕的能量真的是足夠強大的。

    顏晨拉開自己的抽屜,氣勢洶洶地問我:“王八蛋,餅干和蛋撻是不是你偷的?”

    我懵了半晌,才想起來去桂林那天晚上沒有吃飯,只是隨便吃了點她的零食。在她的面前我特別大義凜然,“什么偷,說得真難聽,你放抽屜里等著喂老鼠啊?我是幫你呢,就問你如果來了老鼠你怕不怕!”

    顏晨打了個冷顫,氣勢弱了幾分,還是爭辯道:“那你不會跟我說一下啊?我昨天早上就想吃個蛋撻,一看沒了,都氣瘋了!”

    “嘿嘿,別瘋,你瘋了我上哪找這么好的同事去,明天賠你嘛?!?br/>
    顏晨也沒有真的生氣,她就是嘴閑不住,找個理由跟我吵幾句就舒坦。隨后她看看周圍,壓低聲音問道:“聽說你昨天不是生病了,而是坐飛機去了,你飛哪了?。窟€有,龍強現(xiàn)在怎么到處造你的謠,你們不是很好嗎?”

    連這個傻大姐都看出來了,龍強是不是瘋了,沒有哪個領(lǐng)導喜歡到處嚼舌根的人,看來他這是要賭一把了,如果不能上位,我估計他就要滾蛋了。我苦笑道:“不知道哪里得罪他了,他現(xiàn)在挺恨我的,不過這么造謠有個屁用?!?br/>
    “就是就是,我們都看不下去了,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以前還覺得他挺老實的?!?br/>
    “呵呵,不是什么大事,老實人干的壞事還少么,離他遠點就行了?!闭f完我斜眼瞥了一眼龍強,他目光呆滯地盯著電腦,顯得魂不守舍。我心里冷笑,想著傻逼你就作吧,看誰先把誰作死。突然想到自從他開始犯賤后,再也沒在樓梯間看到他,孫子夠能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