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月愣了一瞬,還沒來的反應,北辰就將手移開了。
北辰忍著笑指了指璃月的發(fā)。
璃月抬手摸了摸他指的位置,頓時大囧。
她梳的丸子頭,有一縷留海跑了出來,迎風獨立,頗有喜感。
璃月鬧了個紅臉,從包里摸索出一個小發(fā)夾,把那縷不聽話的發(fā)絲固定住。
璃月瞪了眼滿臉笑意的北辰,不愧是反派,惡劣透了!
璃月抑郁著往回走,這一塊基本上轉的差不多了,忙了一天她實在是有些累。
北辰走在她身旁,心中的疑慮消減了半分,她租他的房子可能真是個巧合吧。
璃月回到住所徑自回到了房間。
不得不說,她的新房間確實不錯。
璃月奔向大床的腳步頓在原地。
窗外的群星與皎月靜靜懸掛,光芒溫和,底下的綠樹隨風兒自由搖擺。
偶爾有幾片花瓣隨風起舞,靜謐,安然,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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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靜的過了幾日,她突然收到了一個來自她養(yǎng)母夢怡的電話。
電話中傳來低沉的女聲,熟悉又陌生,“璃月你怎么一聲不吭就搬走了?”
璃月嘴角帶嘲,她已經搬走將近半個月了,她現(xiàn)在問,恐怕是有什么事情吧。
璃月濃密卷翹的眼睫下垂,默然片刻,聲音淡然,像沒有漣漪的湖面。
“我看你們太忙便沒有告訴你們?!?br/>
夢怡并沒有詢問原因,她的笑聲從手機中傳處,順著微風進入璃月耳廓:“小月果然長大了?!?br/>
璃月也笑了笑,等著繼續(xù)她說。
夢怡客套完,總算是進入正題,她語氣漸漸溫柔:“明日有個商業(yè)宴會,到時候我派人去接你?!?br/>
既然她的養(yǎng)母夢怡打了電話過來,她怎樣都要給個面子的。
璃月澄澈的眸子內光華流轉,抿了抿唇,淡淡答了句:“好?!?br/>
璃月本以為她去走個過場便可以了,卻沒有想到這次宴會給自己招了個麻煩。
璃月的禮服全部在之前的房子里。
時雨占了那個房間后,她并沒有去拿之前的衣服。
她這次搬出來也只帶了幾件平時穿的衣服而已。
因為明日就是宴會了,所以璃月打算今日去把禮服買好。
她對鏡收拾了一番,拿著包走下樓。
北辰真的像他說的一般,偶爾在這里住,所以璃月碰到他的時候其實不多,也少了幾分尷尬。
璃月出門打了個公交直奔商場。
璃月算是這里的熟客了,服務員熱情的迎上去,嘴角帶著微笑,聲音中帶著喜悅。
“歡迎光臨,我們這里剛好進了一些新款衣裙,我?guī)タ纯??!?br/>
璃月向四周掃了幾眼,入目全是一些背心,裙子之類的日常服裝,她收回目光,聲音清淡。
“帶我去看看禮服吧?!?br/>
服務員微微低頭,嘴角帶著職業(yè)微笑,手指向左右邊說道。
“好的,您跟我來這邊,這邊都是限量版,款式新穎,每件都出自名家?!?br/>
璃月握了握手心中的卡,她既然已經搬出來了,她就不打算再花家里的錢了。
畢竟正主回來了,她這個替代品自然要識時務的退開。
璃月看向服務員,聲音空靈,嘴角微勾。
“不必了,帶我去看幾件平價禮服就好?!?br/>
服務員微訝,畢竟璃月之前一直都大手大腳,每次都能給她們創(chuàng)造很多業(yè)績。
璃月對上服務員的眼神一臉坦然,之前花錢如流水的是原主不是她。
服務員依舊禮貌性的笑了笑,她轉了個方向,聲音柔和,很有親和力。
“那您跟我來這邊看看吧?!?br/>
“嗯?!绷г赂狭朔諉T步伐。
她一眼看中了一件白色魚尾式的晚禮服。
璃月先摸了摸料子,入手絲滑綿軟,她拿在身前比了比,尺碼也挺合適。
服務員勾著嘴角,熱情的夸贊著。
“您眼光真不錯,這件晚禮服做工精致,款式大氣,修身卻不艷俗,很適合您。”
璃月暗暗點了點頭,滿意一笑,聲音悅耳,似黃鸝鳴翠。
“就她吧?!?br/>
服務員笑了笑,拿起衣服。
“您稍等我給您包起來?!?br/>
“嗯?!?br/>
璃月接過晚禮服去柜臺付了賬。
服務員極力的推銷。
“您要再看看其它的嗎?有幾件裙子也很適合您?!?br/>
璃月眼眸平靜,面色淡淡,顯然沒有什么興趣,她禮貌的回道:“謝謝,不用了?!?br/>
璃月提著魚尾式禮服,準備走出商場,迎面碰上了時雨。
時雨一身鵝黃蓬蓬裙,臉上是一雙透明鞋,一同黑發(fā)在背后鋪展,給人一種清純,不諳世事之感。
時雨勾了勾唇,眉眼沾染三分意味不明的笑意,聲音甜軟。
“好巧,璃月姐姐你竟然也在這里?!?br/>
她葡萄般的眸子看向璃月手上的袋子,語氣中似有不解。
“璃月姐姐怎么就買了這一件?再多看看吧,璃月姐姐看中的我替你付了?!?br/>
陪時雨一同來的是林青,林青看了眼一臉不耐煩的璃月,想起了舞會時璃月給她的難堪。
她義憤填膺道:“時雨你就是性子太軟了,你對她這么好,她卻嫉妒欺負你,你太不值了?!?br/>
時雨抬手安撫林青,面色微紅,似是生氣了。
但是她的聲音卻依舊的輕軟,看似在替璃月辯解,但是語中卻夾雜著委屈,時不時的吸一下鼻子。
“你別這么說璃月姐姐,我不在的時候多虧了璃月姐姐替我安撫媽媽,照顧家人,璃月姐姐也并沒有欺負我。”
璃月不耐煩極了,她現(xiàn)在非常不喜歡女主,已經達到了厭惡的級別。
她蹙著眉,眼中的不耐溢了出來,聲調微揚:“說夠了嗎?說夠了就讓開,別在我眼前演白蓮花,一唱一和的看得我惡心?!?br/>
林青怒斥:“璃月!你怎么能這么說!不識好歹?!?br/>
璃月眼神帶嘲看著林青,璃月的眼神帶著穿透力,好似看到了林青內心的陰暗一角。
林青被璃月清澈明亮卻銳利的眸子盯的心肝俱顫,她硬著頭皮繼續(xù)嗆。
“你要是還要點臉,就把欠時雨的還給她?!?br/>
“時雨的位置被你霸占了好幾年,你這些年的吃穿用度應該上千萬了吧,你還的起嗎?恐怕把你賣了都還不起吧。”
璃月忍無可忍,實在不想再與她們周旋,她的音調調高,似急奏的大提琴曲:“滾開!”
林青看璃月生氣了,心下微懼,但是想到璃月給她的羞辱,她硬著頭皮繼續(xù)嗆聲,越說越激憤。
“真是沒素質,潑婦!聽說你前段時間還欺負林青了,今天我就替她們教訓教訓你!教教你什么是……?!?br/>
璃月一把抓住她肩頭,將她推到了一邊。
由于璃月使用的力道太大,而林青沒有反應過來,竟然直接被推到了地上,發(fā)出咚的一聲悶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