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對于有趣的地方,青澀去到過的還真不多。【無彈窗.】
“只要猜出你是誰,就會帶我去有趣的地方?”
那個聲音道:“嗯?!?br/>
青澀只是微微一笑,因為不用猜他已經知道她是誰了。
她每次出現(xiàn)都會或多或少的帶給自己一些新的驚喜,或者奇妙詭異,又或者是讓人怦然心動、熱血沸騰。
這次她來了,她又會給自己帶來什么?
青澀微微思量著卻依舊沒有開口。
“真沒勁兒,我就知道你猜不到。”她放下了雙手,緩步繞到了青澀的身前。
青澀道:“在你開口說話的時候,我便知道是你了。”
柳月晨眼神中忽然閃出一絲狡黠,道:“是么?”
青澀點點頭。
柳月晨依舊帶著面紗笑盈盈道:“我說的這個有趣的地方,不知道你有沒有膽子跟我走。”
青澀微微一笑道:“又去逛**?還是去吃昂貴的烤肉?”
柳月晨微微一笑,微微搖頭道:“帶你去見一個人,你做夢都不會想到的一個人?!?br/>
青澀微微一震:“我之前見過她?”
“當然沒有了?!绷鲁空V郏謫枺骸拔彝耆翘婺憧紤],我保證你見到之后,絕對會感激我?!?br/>
青澀道:“你知道的,我一向很少感激別人的?!?br/>
柳月晨點點頭道:“這個我知道。但是……這次不同,你要是想好了我才會帶著你去。”
青澀回答的很干脆:“好!”
柳月晨道:“你不后悔?”
青澀道:“你都敢去,我又為何不敢?”
柳月晨微微一笑道:“好!我們走!”
柳月晨詭異的一笑,便拉著青澀朝著山下走去。
一路上,青澀就一直在琢磨,雖然每次去的地方都不同,但是隱隱約約覺得都有她的道理。但這一次,他絕對沒有想到回來到這里。
出了歸去來,走出莫須有小巷,兩人一前一后,趁著夜色行走在臨沂大街之上,兩人走了不一會兒,柳月晨忽然停住了腳步,她抬頭看了看牌匾微微道:“好了!我們到了?!?br/>
青澀微微抬頭,卻見“殯儀館”三個紅色的大字,赫然刻在一塊一丈長三尺寬的柳木牌匾之上。
她居然會把他帶到了這個存放尸體的地方。
不遠處陳舊的大門緊緊地閉著,加上呼呼刺骨寒風吹得一旁的小樹,來回搖晃,在這樣的夜晚顯得更加冷清,更加陰森恐怖了。
柳月晨走上前去,輕輕地一推大門,只聽得“吱呀”一聲,厚重的木門竟然緩慢地打開了,兩人剛走進去,就有一股兒刺鼻的死尸氣息迎面撲來。
青澀輕輕捂住口鼻道:“你還真是有趣,兩個好好地大活人,卻在夜深人靜的時候,來這種地方,難道你是想找鬼?”
柳月晨故作神秘的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道:“你只說對了一半,隨我來吧。”
青澀打量著四周,畢竟還是他第一次來這種地方,青澀道:“這里是存放死人的地方,怎么門竟然是開著的?真是太奇怪了?!?br/>
柳月晨道:“夜里這里本來都是有人看守的,只是被我封住了穴道而已?!?br/>
柳月晨說的果然不錯,當兩人走進殯儀館大廳的時候,有兩個人的筆直的站立在門口,就和門外的木樁一樣,一動不動。
(二)
穿過,大廳,走進后院,死尸的氣息越發(fā)嚴重了,放眼看去,整整齊齊,一共四列,每列都有十一排。
青澀微微道:“這里雖然是放置死尸的地方,但也不至于放得腐爛吧!有誰會看著自己的親人在未入土之前,提前腐爛的?”
柳月晨道:“這里存放的尸體當然有些特別?!?br/>
青澀疑惑道:“特別?”
柳月晨微微點頭道:“因為這里的人都沒有死。”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青澀身子微微一震,卻不知道問些什么好。
柳月晨又道:“這里本來就是‘還施水閣’安放活死人的地方。”
青澀道:“‘還施水閣’?那不正是祈夜所在的組織么?他們要這些活死人做什么?而你又是怎么知道這里的?”
柳月晨輕輕一笑道:“這里的活死人只不過是‘兵器’而已?!?br/>
青澀微微一震道:“兵器?什么意思?”
她忽然輕輕嘆了一口氣,改變了活題:“我這次帶你來當然不是來看活死人的,也不是找所謂的‘兵器’,對了之前,在你醒來之時,我順手將一個只有一根指頭粗細的小竹筒交到了傷離別手中的事情你可記得?”
“記得。怎么了?”
“記得便好,隨我來?!?br/>
說著她已經走了過去,橫穿后院,那里有個透著微光的小房子。
房子沒有窗戶,光是從門縫中透過來的,淡淡的柔和光芒漸漸變亮起來,她已經掀開了門簾走了進去,青澀望著整整齊齊的白布單多多少少有些不自然,他疾走幾步,跟了進去。
屋內的淡黃色油燈微微的燃燒著,青澀剛走進去的時候便看到了一張大床,床上蓋著雪白的布單,布單底下卻蓋著一個人,青澀走近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那是一個女人,因為他已經看到了那只纖細的手,在昏暗的燈光下卻無法遮掩那皮膚光澤,那的確是一雙很美麗的手。
柳月晨道:“你一定猜不到她是誰!”
青澀點點頭,他沒有否認。
但是就是在白色布單解開的一瞬間,青澀竟然吃驚地睜大了眼睛,他幾乎要叫出聲來:“怎么會是她?”
柳月晨淡淡道:“因為她還有救?!?br/>
青澀看到的這個人正是他的表妹——上官婉兒。
青澀道:“她還有救?你能救她?”
柳月晨微笑道:“如此美麗的女人,身材還這么好,再加上這么水靈的臉蛋。這么樣一個女人如果真的死了,實在可惜了。即便是你舍得,我卻舍不得……”
青澀倒吸一口涼氣,眼中閃著光道:“你說的是真的?你可以救她?”
柳月晨笑道:“救她需要花很多功夫,換做平時我才懶得理她呢,只不過……”
柳月晨停頓了一下,又接著說道:“只不過……她是唯一的證人,也只有她可以洗清你的冤屈了。”
青澀微微一震道:“所以,你要求心先生的事情,就是這個?”
柳月晨點點頭道:“不錯,在這里只有心先生有能力救她,這也是我求他的第三件事情?!?br/>
說著,她從腰間已經拿出了一個小袋子,里面有白色的粉末,她緩緩將她扶起,用腰間的小葫蘆幫她服下,道:“現(xiàn)在能維持她生命的只有這些珍貴的藥粉了,但可惜的是這些藥粉只能維持她二百來天的生命?!?br/>
青澀沉默了一會兒道:“月晨姑娘,你是如何發(fā)現(xiàn)她的?記得之前,丈一和尚說過,她已經被送去月宗了。”
柳月晨點點頭道:“不錯,可你還記得之前‘青鋒鏢局’的江夫人所說的那個‘大單子’么?”
青澀點點頭道:“記得?!?br/>
柳月晨道:“就是她了!她就是那個大單子!”
青澀身子猛地一震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柳月晨道:“因為在你昏睡的那三天里,我就已經連夜趕往了月宗,去追上官員外的馬車?!?br/>
青澀道:“就因為這個,你才給我喝了那壺酒,讓我醉倒?然后又一個人走了?”
柳月晨點點頭道:“因為我知道,我要是告訴了你,你一定會跟著我去。”
青澀點點頭道:“我會?!?br/>
柳月晨道:“所以,我所做的還希望你可以理解,我只是怕你路上再受什么傷害?!?br/>
柳月晨停了一下道:“害怕發(fā)生什么意外的時候,往往是會發(fā)生的。”
“在半路,我就遇到了那日的那個小孩子!”
青澀微微一震道:“怎么是他?他去做什么?難不成,他也想要上官婉兒的活尸體?”
柳月晨搖搖頭道:“這個我就不得而知了?!?br/>
“當日,我連夜去追趕上官家去往月宗的馬車,卻不想半路的時候見到的那個孩子,說起來,他還真是有種說不出的奇怪?!?br/>
青澀道:“奇怪?”
柳月晨點點頭道:“我去的時候,他已經將馬車攔住,我去的時候,只見他蹲坐在路邊,他的雙手抱著膝蓋蜷縮成一團靜靜地等著什么?!?br/>
青澀微微一震道:“他難不成是在等你?難道,他已經知道你會去劫馬車不成?”
柳月晨搖搖頭道:“這我就不知道了,我去的時候,正好穿過一個小樹林,待我到小樹林的盡頭時,就已經看見他了,那時候他正埋著頭,蹲坐在地上在地上用樹枝畫著什么,而一旁就是上官員外家的大馬車。”
“待我走進的時候,他忽然抬起了頭,他那空洞的眼眶直勾勾的盯著我,一動不動,倒是當時把我嚇了一跳?!?br/>
青澀道:“后來呢?”
柳月晨道:“后來,他見到我,微微說道,‘好慢啊,等的我都有些無聊了。’”
“我微微吃了一驚道:‘你好端端的等我做什么?!?br/>
“見我這樣問,他緩緩直起身來道,‘做游戲??!我一個人玩起來不起勁兒,我想要很多人陪我玩,人越多,就越是有趣,人越有趣,我便越是喜歡。’”
“我疑惑道:‘玩游戲?什么游戲?’”
“只見那孩子點了點頭,而后望了望馬車道:‘我知道你來是要帶馬車里面的人走的,所以……我就先將它截住了,這個你不會怪我吧?’”
“我微微一笑道:‘怪你?我怎么會怪你?你這樣做我歡喜還來不及呢!這倒是省的我少跑一些路程?!?br/>
“那個沒有眼睛的小孩子微微搖頭道:‘我不是說這個?!?br/>
“我說:‘你說的不是這個,又是什么?難道你提前攔住馬車,是因為怕我道行不夠?追它不上?’”
“那個小孩子微微一笑道:‘不錯,正是如此,我怕馬車再走遠一些,你就追不到了?!?br/>
“我說:‘怎么可能追不到?我輕功這么好?!?br/>
說到這里,柳月晨微微一停道:“你猜他接下來說了什么?”
青澀搖搖頭道:“什么?”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