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羅心柔措施做的好,所以手術(shù)后并沒有留下中風后遺癥,但是身體還是很虛弱需要留在醫(yī)院養(yǎng)病,而照顧羅百強的任務(wù)就就落在了羅心柔的身上。
羅心柔一直守在羅百強的病床,看到羅百強睡醒以后關(guān)心的問道“爸爸,您身上還有哪里不舒服?”
羅百強搖了搖頭,羅心柔喜極而泣的趴在羅百強的身上無聲的流著眼淚,她這幾天一直害怕著羅百強就這么一睡不起了。
“對不起,柔柔。”羅百強的大手覆上了羅心柔的腦袋,十分慈愛的為她捋順頭發(fā),“是爸爸食言了,沒有保護你?!?br/>
說這話的時候徐鳳釵和羅心妮正好在站在門口,一臉怒意的看著病房父慈女孝的場面,母女兩人站在門口互相的看了一眼,頓時覺得有一股氣被耿在嗓子眼兒里面,上不去下來特別難受。
“謝謝您,一直以來對我的愛護,現(xiàn)在終于能輪到我為您做些什么了,只要您的身體能夠好轉(zhuǎn),我愿意為您做任何事情?!绷_心柔說完這句話,徐鳳釵站在門口樂的和花兒似得,“之前一直怕她會反悔,現(xiàn)在終于沒事了。”她笑著攬著羅心妮的肩膀,可是羅心妮依然悶悶不樂。
羅百強看著羅心柔誠懇的臉孔,一臉苦笑的側(cè)過頭,他心里十分清楚,羅心柔因為他的原因還是妥協(xié)了,這是他萬萬不想看到的局面。
這邊已經(jīng)鬧著悔婚了,而那頭的柏言對于羅心柔的事情還渾然不清楚,他還一門心思為籌備著婚禮。
羅心柔對于拒絕的事情一籌莫展,每次都背著羅百強躲起來偷偷的流著眼淚。
*
柏言的電話,羅心柔已經(jīng)拒絕了好幾通,看著鍥而不舍的鈴聲斷了又響起,響起又斷了,每次都是哭的柔腸寸斷。
羅心柔將電話仍在一旁,心碎的看著手上的柏言用來求婚的婚戒,腦袋里面想起的是柏言向他求婚的時說的話,
‘經(jīng)過這次的意外,讓我知道了,人的一生其實很短暫,我們要好好珍惜眼前摯愛的人,所以在未來的日子里,我希望你能一直的陪伴在我的身邊,因為你是我這一生,最重要也是最珍愛的女人?!?br/>
柏言深情的話里面回應(yīng)著羅心妮冷冰冰的詢問聲音,“你不是口口聲音的告訴我,你對柏言沒有私情嗎?怎么會突然提起要結(jié)婚呢?”
以及徐鳳釵鐵石心腸的聲音也混在其中‘我們含辛茹苦的養(yǎng)育你長大成人,現(xiàn)在是時候讓你報答我我們的養(yǎng)育之恩了?!?br/>
這一段段的影響如同放映影片一般在眼前晃來晃去,柏言與父母如同站在天平的兩端,她無論選擇哪個都會讓她痛徹心扉。
這時家里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羅心妮正好從臥室走出來的時候聽見了聲音所以就接了起來,“喂?您好?找哪位?”羅心妮問。
“我是柏言,請問羅心柔在家嗎?”電話那頭的柏言問道。
一聽說電話那頭的是柏言,羅心妮嘴角剛剛翹起來就聽說他要找羅心柔,臉瞬間跟著垮了下來,“其實柏言哥哥和聊聊天也可以啊,畢竟我從y市回來后,我們還沒有見過面呢。最近怎么樣了?身體好了嗎?”站著有些累了,羅心妮拿著行動電話倚在一旁的沙發(fā)上十分的愜意的說。
“心妮,心柔她沒有事情吧?”一連打了好幾通電話,羅心柔都沒有接他擔心了羅心柔出了什么意外。
怎么聊來聊去話題都繞著羅心柔身上打轉(zhuǎn),羅心妮有些不高興的問道:“你都不算和我聊下天嗎?難道你就不關(guān)心我的身體怎么樣了?”
羅心柔已經(jīng)走進屋里,聽見羅心妮正在和柏言閑聊,“讓我和柏言自己說吧?!爆F(xiàn)在她已經(jīng)做好心里準備和柏言攤牌了。
羅心妮不清不愿的將電話給遞了過去,羅心柔接過電話后快步往外面走去,“柏言……”
“柔柔,你沒事吧?我給你打了好幾通電話你都沒接,我想告訴你我正在挑選我們結(jié)婚的禮服呢?!卑匮允峙d奮的聲音換來羅心柔冷淡的回應(yīng),“是嗎?”一下子就讓柏言發(fā)現(xiàn)了不對,“怎么了?柔柔,是還沒有和你爸媽說我們要結(jié)婚的事情嗎?我已經(jīng)告訴我家里了哦。她知道了以后,就馬上去挑選了黃道吉日了。”
柏言興奮的話語讓羅心柔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但是事情迫在眉睫不能一拖再拖了,“柏言,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說,是關(guān)于我們結(jié)婚的事情,今晚我們見一面吧?!?br/>
“好的?!卑匮韵攵紱]想的就答應(yīng)了。
(明天肯定能開虐,自己寫完以后很想給徐鳳釵幾個大巴掌,要是我有這種綠茶妹妹一準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