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森將人帶到了預先選好的地方,那是一個荒山上的小木屋,長年無人過問,四周雜草叢生,荒無人煙。
陳青華中了神經(jīng)毒素,一時半會動彈不得。他全身僵硬,昏迷不醒。伊森將他綁在了小木屋里,并給他注射了血清,等他的漸漸醒來。
等陳青華醒來時,他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在一處完全不同的地方,剛開始他以為自己在做夢,但他很快意識到,自己被綁架了。
伊森照樣沒有露面,他藏在遠處,架好狙擊槍,只用一個通訊設備與他交談。
伊森:“你現(xiàn)在落入我手里,最好認清自己的處境。我有事要問你。”
陳青華一臉惶恐,他強裝鎮(zhèn)定道:“你是誰,想干什么,要錢的話我可以給你。”
伊森不屑的扯了扯嘴角道:“我問你什么,你就答什么,其它廢話一律不準多說,只要說一句我覺得不滿意的。。。。。。”
話音剛落,一枚子彈穿過窗戶,直接射了進來,瞬間劃過陳青華的臉頰,一道鮮血從他的臉上滲了出來。
陳青華嚇得差點尿褲子,他“哇”的叫了一聲,全身不由自主的抖起了來。
他顫聲道:“別啊,我什么都說,只要你別殺我?!?br/>
伊森滿意的從瞄準鏡里看著他的獵物驚慌失措的樣子,他開口問道:“兩個月前,單氏有一艘“定遠”號,在霍爾木茲海峽沉沒了,這件事情是你找老鬼做的嗎?”
陳青華一聽是這椿事情立即在心里哀號一聲。單氏軍工在中國可算是雄霸一方,這次惹上他們也是情非得已,其實在中國敢動單氏的人并不多,只是他受雇于人,只得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他迅速的思考了一下,權衡利弊,最終還是決定保命要緊。
陳青華坦白道:“那件事情,是老板讓我做的,我只是打工的。”
伊森對他的回答還算滿意:“那你們老板為什么要這樣做?”
陳青華:“具體我不太清楚,可是這次他想要殺的人是一個叫做單飛的少年?!?br/>
伊森那雙銳利得如利劍般的雙眼在他的臉上快速的掃了一遍,他的直覺告訴他,眼前的人并沒有說謊。
伊森壓著嗓子繼續(xù)問道:“為什么?單飛不是他的侄子嗎?”
陳青華:“這個我真不知道,我能幫他完成想做的事情,卻沒有問原因的權力?!?br/>
伊森吁了一口氣道:“那你還知道什么?”
陳青華:“我知道上次的事情沒有把那個叫單飛的少年殺死,老板近期可能還會再繼續(xù)請別人把事情做完,只是現(xiàn)在還沒有找到合適的人選。”
伊森聽說他的回答,頓時覺得很有必要再深入調(diào)查一下單豪究竟想干什么。
伊森:“在公司里你的權限屬于幾級?”
陳青華:“除了董事長,就是我的權限最大了?!?br/>
伊森盤算了一下,決定去一趟“東鼎”公司。但此人他暫時不能放走,因為怕打草驚蛇。伊森選擇將他繼續(xù)扣在這里,說不定這人還有用處。
伊森換上麻醉彈頭,給了他一槍。不一會,陳青華再次睡了過去。伊森從他的公文包里找出東鼎公司的通行卡,然后用膠布封緊了他的嘴,一切處理妥當后,他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回到酒店,單奕已經(jīng)起來了。伊森的高效行動一早上就把該辦的事情辦得差不多了。他簡單把弄到的情報跟單奕說了一遍。
此時,單奕正呆呆的坐在沙發(fā)上,陷入了沉思之中。他糾結(jié)的眉毛反應出了他內(nèi)心的復雜情緒。
伊森沒有理他,自顧轉(zhuǎn)身去向指揮官報告他今天收集到的信息。
伊森對著通訊視屏,簡單的把過程描述了一下。
視屏里指揮官一臉凝重的說道:“看來我們的猜測完全吻合?!?br/>
伊森:“下一步我準備去會會單豪,如果不弄清楚他的目的,那我們很難做出判斷。畢竟這是他們單家的事情?!?br/>
指揮官:“沒錯,看來我們有必要把事情報告給董事長。伊森,你先查查他的情況,董事長那邊由我來的傳遞信息。“
伊森:“嗯,不過我需要一些設備,還需小蜜蜂遠程幫我黑進東鼎的保安系統(tǒng)里。”
指揮官:“沒問題,需要的設備你給一張清單,我聯(lián)系總部,遠程協(xié)助我會和小蜜蜂一起幫你,時間對上就行?!?br/>
伊森:“嗯。”
接下來,伊森把需要的東西列了一張清單傳給指揮官。
指揮官將清遞給了一旁的極光讓他立即去處理。
指揮官:“明天早上我看需要一個人先去打探一下東鼎的保安系統(tǒng)?!?br/>
伊森想了一下,轉(zhuǎn)身看了一眼單奕。此時的單奕目光呆滯,完全不在狀態(tài)中。伊森輕輕的叫了一聲:“大少爺?!?br/>
可是單奕完全沉浸在他的思緒里,一點反應都沒有。
伊森不耐煩的提高嗓門道:“大少爺!”
單奕終于轉(zhuǎn)頭看向了他,他的臉上閃過一個問號。
伊森:“明天我需要你去趟東鼎?!?br/>
單奕緩過神來問道:“什么時候?”
伊森:“早上?!?br/>
單奕:“要我做什么?”
伊森:“我要你去東鼎,見見單豪?!?br/>
單奕一聽此言,臉色立即蒼白了許多。他額頭上隱隱的冒出冷汗來。
伊森:“怎么?你怕了?”
單奕咬了咬唇道:“不是?!?br/>
指揮官從熒幕里說道:“如果大少爺不想去,不要免強?!?br/>
單奕低頭想了一下道:“沒事,我去。畢竟他是我叔叔,我要進入東鼎會容易些?!?br/>
“我也是這么考慮的,才會派你去?!币辽c了點頭,然后對著指揮官道:“明天早上,我要的設備無論如何要送到?!?br/>
指揮官:“這么急?”
伊森:“里面有一副掃描透視鏡,我要讓單奕帶著它進入東鼎,先讓他將整棟大樓的保全系統(tǒng)摸清楚,然后讓小蜜蜂在電腦上建個模,明天晚上我需要再次進入東鼎,我相信單豪的辦公室里一定有些我們需要的資料?!?br/>
指揮官認同道:“嗯,我會讓極光盡快把你需的東西弄到的,m市有單氏的分公司,相信那里會有你想要的東西。”
伊森:“大少爺,你進去不需要做什么,就像平常一樣和單豪拉拉家常就行。剩下的工作由我來做。“
單奕:“不,明天晚上我和你一起去?!?br/>
伊森遲疑了一會道:“我還是自己去吧?!?br/>
單奕堅持道:“我不會拖你后腿的,相信我,我在‘無藏’雖然成績平平,但至少多個人多個幫手?!?br/>
伊森反對道:“不行,你去了我更不好辦事?!?br/>
單奕:“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分心的,我保證。”
指揮官:“伊森,你還是讓他去吧,畢竟這是他們單家人自己內(nèi)部的事務。”
伊森皺著眉頭盯著單奕,好像在評估讓他跟去的可行性。
最后伊森提出了自己的要求:“讓你去可以,不過一切聽我指揮,如果你不聽我的話,我就把你打暈帶回來?!?br/>
單奕苦著一張臉,悻悻的點了點頭。
指揮官:“你們一切小心,伊森,我們隨時保持聯(lián)絡?!?br/>
說完,他們就關上了通訊器。
伊森開始對明天的行動制定詳細的方案。單奕在一旁也幫不上忙,便自顧走到房間里,繼續(xù)糾結(jié)他自己。
晚上,他們?nèi)匀挥诟髯缘念I地里活動,互不干涉。
直到睡前,單奕再次帶著被單出現(xiàn)在了客廳里。伊森看著手中的平板正在思索著行動的事情,聽到動靜抬頭一看,他的臉立即沉了下來。
“怎么?你今天還打算睡地板?”伊森冷言冷語。
“我只是借地上睡一下,不。。。不行嗎?”單奕有點心虛的看他,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我說,大少爺,你里面有一張二米的床不睡,偏偏要睡地板,你能不能正常點?”伊森努力的壓制著自己的怒氣。
“要不床給你睡?”
“那你呢?”伊森挑了挑眉毛。
“我和你一起睡床上?”單奕弱弱的問了一句。
“不行!”伊森幾乎是吼了出來。
“那你睡床上,我睡床下?”單奕繼續(xù)討價還價。
“為什么?”
“因為我沒辦法一個人睡。”
伊森瞪著他,如果他的眼睛能放冷箭,那單奕此時已經(jīng)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偏偏單奕就是一個厚臉皮的主,他撐著一張笑臉道:“你睡床上,我睡床下。和現(xiàn)在你睡沙發(fā),我沙發(fā)下其實沒什么區(qū)別的。而且,床更大些,這樣你幾乎看不見我?!?br/>
伊森嘴角抽搐,他從來沒有見過如此死皮賴臉的人,今天他算是領教了。
可是,回頭一想,如果今天晚上不答應他的要求,他又要折騰到三點半,那伊森很有可能會錯手一槍斃了他,那后果不堪設想。
于是伊森勉強答應了他,其實都是男人也沒什么忌諱,而且他發(fā)現(xiàn)這家伙睡著后很安靜,只要能讓他睡著就行,畢竟明天早上他還需要單奕配合他的行動。
伊森和單奕兩人一前一后的走進了房間,本來沒什么的,可是不知道為什么,一進入房間后,就有一種很詭異的感覺。伊森覺得背后有兩道灼熱的眼光正在注視著自己。以他的職業(yè)敏感度,就算不回頭他也能感覺到那種赤~裸~裸的窺視。
伊森猛的轉(zhuǎn)過身去與那道目光正面撞擊。
單奕嚇得打了個寒磣,趕緊收回目光。這是他第一次發(fā)現(xiàn)此人的眼睛像獵豹一樣,具有很強的殺傷力。
伊森用眼神警告了他一下,讓他不要隨便亂看,他自顧走向床去,躺了下來。單奕很是聽話,沒再弄出什么動靜,老老實實的躺在地上,用力閉上了眼睛。
伊森熄燈,一切好像很太平。
可是,好景不長。
半夜,伊森被一陣哭聲驚醒,他迅速的從床上坐起來,仔細辨認,原來那哭聲是從地上傳來的。他輕輕的翻身來到床沿,借著月光,看到床底下有一團東西裹著被單,正在瑟瑟的顫抖著。
伊森伸手拉開那團被單,可當他看清里面的人時,他驚詫得差點說不出話來。一個身高一米九的大男人,正抱著頭偷偷的哭泣,此情此景真的悚到他了。
伊森有點結(jié)巴道:“你。。。。你怎么啦?”
單奕眼淚鼻涕糊了一臉道:“抱歉,打擾你休息了,嗚嗚。。?!?br/>
伊森頭痛的揉了揉眉心道:“你。。。這是怎么回事?”
單奕淚眼婆娑,有一滴眼淚竟然活脫脫越過他的眼眶,劃下了臉龐。
伊森頓時手足無措道:“你,你慢慢說,有什么事說出來或許會好點?!?br/>
單奕扯起被單,抹了一把眼淚道:“我,沒事。。。嗚嗚。。?!罢f完繼續(xù)把臉埋在被單里稀里嘩啦的哭了起來。
伊森被他弄得快要瘋了。他長這么大,從來沒見過這樣的男人。只聽說女人愛哭,卻沒想到,男人也有這品種。他長年在軍營里工作訓練,那里有的是鐵漢,沒人需要安慰。而他更沒有哄女孩子的經(jīng)驗,一時間,他被單奕弄得哭笑不得。
伊森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即不知道要如何安慰,也不知道要如何制止,他像一具雕塑一樣杵在那里。
許久,單奕抽著鼻子,紅著眼睛抬起頭來看著他,央求道:“我可以抱抱你嗎?”
伊森:“。。。。。。”
伊森僵硬的梗著脖子,一臉茫然的看著他,腦子里無法做出任何有效回路。
單奕鍥而不舍道:“我就抱一會,就一會?!?br/>
伊森不可思意的看著他,此時他感覺自己正和一個十來歲的兒童在交談?;蛟S,單奕還不如十來歲的孩子。
單奕睜著純良的大眼睛,他的眼淚在眼里打轉(zhuǎn),那模樣看上去實在讓人不忍心拒絕,可是他伊森是出了名的冷血殺手,怎么可能會心軟。
伊森冷冷的回道:“哭完了嗎?哭完了早點睡吧。”
單奕一聽,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哇”的一聲,哭了出來,那感覺就像被大灰狼欺負的小綿羊一樣。
這次,單奕是徹底的放開了,一發(fā)不可收拾。
伊森的臉上從青到白,再到紅,換了好幾種顏色。然后,他的眉毛從一個八字,到完全沒有辦法分清是左邊還是右邊的打結(jié)在一起。伊森被他打敗了,他見過厚臉皮的,但沒有見過功力如此深厚的。
最后,伊森敗下陣來道:“讓,你,抱。。。吧?!?br/>
突然,單奕從地上竄了起來,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將伊森整個摟在了懷里。伊森,一米八五,身材瘦長,忽然被一只大狗熊猛的抱住,登時整個重心不穩(wěn),向后倒了下去。
“你干嘛!!”伊森抗議道,他用力的撐起身上的單奕,另一只手條件反射的將他扳了過去,然后雙腳一夾,將單奕整個人翻了過來,死死的鎖在身下。這是長年練出來的結(jié)果,一套動作一氣呵成,完全不用通過大腦,純屬肌肉記憶。
單奕一臉驚恐的看著身上的人道:“是你讓我抱的啊?”
伊森忍無可忍:“大少爺,你別玩了行嗎?”
單奕委屈道:“我沒玩?。俊?br/>
伊森的老血差點噴到他臉上:“你再不睡,我就給你打一針??!”
單奕眨巴眨巴眼睛道:“什么針?給我打吧?!?br/>
伊森無奈的翻身下床,取來針筒。單奕看著那白色的液體遲疑了一下,但最后還是乖乖的伸出手來。伊森將藥直接推進了他的靜脈里,不一會,單奕開始雙眼模糊,倒了下去。
伊森看著這祖宗終于安靜下來,頓時松了口氣。但實在不忍心再將他踢下床去,于是便自己拉著毛毯,走出房間,繼續(xù)睡他的沙發(fā)。
作者有話要說:帶個兒童出門伊森同學表示很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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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