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哈利打開了最后一個紙包。某種像液體一樣的、銀灰色的東西順著哈利的手,滑落到了地面上,聚集成一堆,閃閃發(fā)亮。
羅恩倒吸了一口氣。
“這是什么?”哈利疑惑的問道。
“我聽說過這東西?!绷_恩低聲說,他把赫敏送給他的那盒怪味豆扔到了一邊?!叭绻蚁氲牟诲e,這東西應(yīng)該是非常罕見、非常寶貴的……”
“這到底是什么?”艾爾來到哈利面前,也疑惑的問道,他能感覺這件東西無比的真貴,看上去像一件斗篷,但卻根本不知道它到底是什么。
艾爾用手摸了摸,發(fā)現(xiàn)它的分量很輕,摸起來感覺怪怪的,仿佛是用水編制而成的。
“這是一件隱形衣?。 绷_恩說,他的臉上透著敬畏的神色,“我可以肯定,沒錯,哈利你快把它穿上試一試。”
哈利把隱形衣打開,并披在了肩頭。
羅恩發(fā)出一聲高喊,艾爾也驚訝的張開了嘴。
哈利的身體如同消失了一般,完全不見了蹤影,只有腦袋懸浮在空中。
哈利三步兩步?jīng)_到了鏡子前面,看著鏡子里的自己,不敢置信的喊道:“嘿,我竟然消失了!”
接著哈利把隱形衣拉到了頭頂,隨后他便完全隱去了。
“真是太神奇了!”艾爾感嘆一聲,隨后用手去摸哈利消失的地方,本以為會什么也摸不到,結(jié)果卻摸到了哈利的身子。
“看來你只是隱形了,并不是消失不見了。”
羅恩這時指著盒子的一張紙條,說道:“這里有一張紙條!”
哈利脫掉隱形衣,把紙條拿了起來,艾爾與羅恩都靠了過去,想看看里面寫了什么,到底是誰送的這件隱形衣。
紙條上是艾爾他們從未見過的細(xì)長、圈圈套圈圈的字體,寫著一句簡短的句話:你父親死前留下這件東西給我,現(xiàn)在應(yīng)該歸還給你,好好使用,衷心祝你圣誕快樂。
沒有留下署名,艾爾、哈利與羅恩面面相覷,到最后他們也不知道這件隱形衣到底是誰送的。
“這個人應(yīng)該是你父親的朋友,并且是一位人品值得信賴的人,不然你父親不會把這么貴重的物品交給他?!卑瑺柌聹y道。
哈利與羅恩都贊同的點了點頭。
羅恩看著隱形衣贊嘆不已,他羨慕的說道:“如果我能得到這樣一件東西,我寧可什么都不要。”
艾爾愛不釋手的摸著隱形衣,他也希望自己有一件這樣的衣服,雖然亞倫莊園里有很多神奇的東西,但都不及這一件寶貴。
這時,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的肖像門從外面打開了,韋斯萊孿生兄弟走了進(jìn)來,哈利手忙腳亂地把隱形衣藏了起來,顯然他并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有這么一件寶物。
“圣誕快樂!”
幾個人相互打了招呼,韋斯萊孿生兄弟沒有看見隱形衣,卻看見了哈利的綠色毛衣。
“嘿,瞧!哈利也得到了一件韋斯萊毛衣!”
韋斯萊孿生兄弟倆都穿著藍(lán)色的毛衣,其中一個上面寫著大大的‘f’,另一個寫著‘g’。
艾爾覺得羅恩的媽媽做了一件非常正確的事情,有了這兩件毛衣,這下他就能分清楚他們倆到底誰是誰了。
寫著‘f’的是弗雷德,他是哥哥,而寫著‘g’的則是喬治,他是雙胞胎中的弟弟。
“哈利的比我們倆的好?!备ダ椎抡f著,舉起了哈利的毛衣,“顯然,媽媽對不是自家的人,更精心一些。”
“你為什么不穿上你的毛衣呢,羅恩?”喬治問道,“來吧,穿上吧,這毛衣可是又暖和又漂亮啊。”
“我不喜歡暗紫紅色。”羅恩抱怨道,可弗雷德和喬治卻并不管他,強硬的把毛衣套在了他的頭上。
“這里吵什么呢?”
珀西?韋斯萊從門縫里探進(jìn)頭來,一臉不滿的神情。顯然他也正在拆他的圣誕禮物,他胳膊上搭著一件鼓鼓囊囊的毛衣。
弗雷德一把將它抓了過去,發(fā)現(xiàn)珀西的毛衣上也寫著一個字母,不過確是‘p’。
“‘p’是級長的意思!快穿上吧,珀西,快點兒,我們都穿上了,就連哈利也得到了一件呢?!?br/>
“我……不想……穿……”珀西含糊不清地說道,可胳膊拗不過大腿,雙胞胎不管三七二十一,同樣硬是把毛衣套進(jìn)了珀西的腦袋上,把他的眼鏡都撞歪了。
“而且你今天不許和級長們坐在一起,”喬治說,“圣誕節(jié)是全家團圓的日子。”
艾爾、哈利以及羅恩在一邊看的哈哈大笑。
在開心之余,艾爾的內(nèi)心中還是有些失落的,他看韋斯萊一家其樂融融的樣子,喃喃自語道:“家人啊…真好…”
艾爾真的很羨慕他們,曾幾何時,他也希望自己有這么多兄弟陪伴,這樣自己就不會孤獨了。
哈利疑惑的看了看艾爾,問道:“你剛才說了什么嗎?”
艾爾微微一笑,搖了搖頭。
最后艾爾他們將珀西,抬著推出了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他的手臂被毛衣束縛著,動彈不得。
珀西大喊大叫,扭動著身體想要掙脫開,但直到被抬進(jìn)了宴會廳都沒有成功。
艾爾有生以來從未參加過這樣的圣誕宴會,一百只胖墩墩的烤火雞,堆成小山似的烤肉和煮土豆,一大盤一大盤的美味小香腸,一碗碗拌了黃油的豌豆,一疊疊又濃又稠的鹵肉和越橘醬。
順著餐桌每走幾步,就有大堆大堆的巫師彩包爆竹在等著你。這些奇妙的彩包爆竹可不像麻瓜世界里,那些通常買得到的麻瓜爆竹,它里面只有一些小塑料玩具和很不結(jié)實的紙帽子。
艾爾與哈利一起抽了一個彩包爆竹,它不是嘭的一聲悶響,而是發(fā)出了像大炮轟炸那樣的爆響,把他們兩個都吞沒在一股藍(lán)色的煙霧中,同時從里面炸出一頂海軍少將的帽子,以及幾只活蹦亂跳的小白鼠。
在教師席上,鄧布利多將他尖尖的巫師帽換成了一頂裝點著鮮花的女帽,弗立維教授剛給他說了一段笑話,他開心地嗬嗬笑著。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