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恩是被秘密的下葬,葬地是個秘密。他的父母也在師傅的默許下動用了山坊的力量遷移到了另外一個城鎮(zhèn)永永遠遠的離開這里。
臨走的時候老兩口哭得泣不成聲,他們很感激山坊為他們兩人做的這些事,又外加上這幾天在山下受到村鎮(zhèn)人集體的侮辱排擠此時更覺感激感慨,連連朝著山坊的方向磕了好幾個響頭。
“你們幫我們對流星姑娘說聲抱歉,差點害了她”兩老見沒人再來了有些失望的說道。
“恩,好的”玉耀應(yīng)道。
遠遠的看著兩老人乘坐的馬車漸行漸遠,玉耀嘆了口氣“你為什么不出來送他們最后一路?還不要我告訴他們那筆錢是你一個人出的?!?br/>
“算是我補償他們的吧”流星說完繼續(xù)看著馬車漸漸的消失到全無蹤跡才肯轉(zhuǎn)身離開。
玉耀也只能默默的伴著她,希望她能早日從傷痛中緩過來。
這事就像沉寂了一樣也沒人愿意再提起,山坊象征性的賠償了幾位死者的撫恤金,但尸體卻沒讓他們帶走安葬。按照王承恩的說法,他們現(xiàn)在的尸體太危險了,已經(jīng)被練成武器,唯二的選擇不是由山坊存放就只能把他們毀滅成粉末。
死者家屬聽到要把自己親屬的尸體粉碎得一點殘渣都不剩都驚呼不行,最后只能妥協(xié)認(rèn)同了山坊的意見由山坊封存,但山坊會給他們立一個衣冠冢的碑在山腳一則記錄此事二則方便家屬祭拜。
“這些就是你收回來的僵尸?”一個聲音問起,他剛好掃視完了一圈這擺放好的尸體。
“準(zhǔn)確的說他們并不是僵尸,他們是木乃伊,是人形兵器。沒有欲望沒有痛覺只有服從,完美”王承恩非常自豪的宣布道。
“可以反復(fù)使用?”
“從收繳的一些文獻來看,它們體內(nèi)的尖喙獸消耗殆盡就會失去作用,而且并不能繼續(xù)補充”
“有趣,一次性消耗品”
“雖然是一次性的但能力卻十分強大,你看過玉耀寫上來的介紹了吧,戰(zhàn)斗形態(tài)下自我修復(fù)力驚人。能力基本匹敵一個久經(jīng)沙場的靈者,而且兩者相比成本極低”
“可,實在傷天害理。這幾具就封存吧,不到萬不得已不可使用”
“恩,等我研習(xí)好了文獻內(nèi)容我會送到你私人的書房存放”王承恩拿起桌子上的文獻說道。
“辛苦你了”這個聲音說完便消失在這個黑暗的隧道里。
康樹生一行人動身返程的時候也是玉耀來送行,不過這次就真的只有他一個人,其他人忙的忙傷感的傷感也不顧上他們。
“我走了,你自己小心”康樹生拍著玉耀的肩膀說著,他雖然和玉耀不是太熟但相處了幾次下來也非常欽佩他的人品和善良,他實在不愿最后收到什么不好的消息。
“恩,沒事,我能應(yīng)付”那一場辯論之后康樹生找到玉耀徹夜長談了一宿,他聊了很多聊到總是會收到莫名其妙的惡意,也總是各種人試圖來巴結(jié)自己,師傅與自己的關(guān)系自己與各個師兄弟的關(guān)系。聊了這么多玉耀才發(fā)現(xiàn)第一次那么深刻了理解了坐在自己前面的這個男子,他經(jīng)歷的遠比自己多。在一個門派里不是大師兄卻憑借著自身的能力師傅的偏愛擔(dān)任著派里諸多要職,這樣一來平日里遭到的冷嘲熱諷明刀暗槍的就更是不計其數(shù),說來還真是不易。
“你們兩個大男人就別在這里磨磨唧唧了,看得我渾身不自在”趙飛兒迫不及待的要啟程了。
“這就走,這就走?!笨禈渖鷵]手道別,這一去也不知道下次見又是怎樣一個光景了。
“喂,師兄你是不是真的喜歡王玉耀??!”趙飛兒突然開口問道,一臉真誠。
“啊”
“別不好意思,中都貴族圈養(yǎng)男寵的事我從小就見多了,還有好幾戶的男寵都與我關(guān)系很密切呢,他們常常會給我介紹新的香粉調(diào)和的自制方法特別的多才多藝”
“滾”
一如康樹生的憂慮,玉耀在送走他們之后的沒幾天就接到王承恩親自過來知會他隔天開始接手玉耀代管理山坊的事務(wù)。
玉耀本想開口問些什么,但最終還是一句都沒說出口,目送王承恩越行越遠的背影。
王總管現(xiàn)在更像一個名副其實的總管了,所有人在任何場合都這么稱呼他,他也樂于接受。代為管理山坊的第一件事就是任命了新的防具(甲胄)的主事――方吉格替代畏罪自殺的盧恩。這一切都顯得那么順利,防具(甲胄)部門里沒有一個人反對。盧恩的背叛對山坊有著很負(fù)面的傷害,雖然大家還會不時想起他平日里的好,但終究不能接收這種吃里扒外的行為。而方吉格就在這樣詭異的的氛圍里接手了這項工作。
如果說方吉格的開心是意外之喜,那比他更開心的伍秉鑒就是夢想照進現(xiàn)實,他雖然沒有在這場運動中獲得任何一丁點的表面意義上的好處,但事實上讓王玉耀出局也非常值得慶祝。況且暗地里,他早就已經(jīng)與新的防具(甲胄)部門管事方吉格和王總管連成一氣,現(xiàn)在師傅又幾乎不再管任何事,那眼下山坊還不是他們只手遮天嘛。
山坊的每一個人都在努力習(xí)慣變化,他們需要記得方吉格升任防具類的管事,再見到就不能表現(xiàn)的太隨意了。他們還得接受以前重大事物都去找大師兄,而現(xiàn)在就不能走錯路找錯了人。但唯獨一個人費力的維持著不變,她就是流星。她嚴(yán)格按照每天的行程表生活,不允許一點錯誤。她每天天不亮就會出現(xiàn)在練功場監(jiān)督陸續(xù)跑來還沒完成第一階段課程的學(xué)弟學(xué)妹們仔細練習(xí),以及還會回答很多實戰(zhàn)武學(xué)之類的問題。接著吃過早餐就會開始忙軟甲工坊自己的事直到一切都做完為止,最后吃過晚飯早早的就寢,然后又開始重復(fù)。
秦菱坐在椅子上抱怨的說道:“我已經(jīng)很久沒有好好跟師姐說上話了,現(xiàn)在除了工作她幾乎不說任何事”
“你給她一些時間吧,畢竟這個坎不好過”玉耀邊忙邊回道。
“我之前也這樣想,但你說都過去了多久了?一點好轉(zhuǎn)都沒有,我還覺得越來越嚴(yán)重了”
“怎么會,看起來不是挺正常的嘛”
“玉耀師兄我也覺得不正常,流星師姐以前雖然嚴(yán)格但是不嚴(yán)苛。這次本來我有信心過考試的,但是就是因為好幾次都沒過,導(dǎo)致這次一開始心里緊張進入感應(yīng)狀態(tài)稍微慢了一點,就被大師姐狠狠的畫了一個叉不給過?!毙↑S師弟嘟著嘴好不高興的說道。
“那也是你自己學(xué)藝不精怪不得人家不給你過”玉耀替著流星解釋道。
“那師兄你去跟師姐說一下就讓我過了吧,不然還要經(jīng)一次考試,同期的師兄弟都拿這個嘲笑我。而且你也知道我真的掌握了”小黃師弟腆著臉求著玉耀。
“你啊,一緊張就不容易進入狀態(tài),這個師姐給你打叉也是對的。真的要是戰(zhàn)場上還由得你先放松冷靜的時間嗎”玉耀先是批評小黃師弟然后接著說道“不過你這樣個性的人還是應(yīng)該多鼓勵一下或許效果更好,這樣吧我有空就去跟你師姐說一聲,萬一人家不給你過你也不能有半點怨言,你知道嘛?!?br/>
“嗯嗯嗯,我知道”小黃師弟高興得滿口得應(yīng)著。
“擇日不如撞日嘛,我們現(xiàn)在就去找她一起吃個晚飯吧,我去叫廚房單獨給我們做一份”秦菱說完就跑著出去了,完全沒有給玉耀回嘴的機會。
玉耀看到跑走的秦菱也只能輕輕的嘆了口氣,其實秦菱最近常常跑來這里找自己說話但從來沒有問起他被降職的事他還是心存感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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