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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姥姥冷笑道:“好個打死你也不說,姥姥倒要看看你的骨頭有多硬?!彼挠艺谱兂鲆桓け?,笑道:“小娃娃,姥姥今個兒就教會你如何識時務(wù)?!苯又槐蕹閬?,扎天恩的小臉上就是一道火辣辣的血痕。反手又是一鞭,疼的扎天恩啊啊叫喚。冰姥姥接連抽了十幾鞭,扎天恩的身上已是皮開肉綻。
扎天恩哭叫:“我說我說,求你別打啦!”
冰姥姥收了皮鞭,喝道:“快說?!?br/>
扎天恩哭道:“爺爺命我去冷山宮尋回玄古圖…”
冰姥姥急忙打斷:“你說甚么?”
扎天恩哭道:“爺爺命我去尋回玄古圖。”
冰姥姥心中一個大驚又一個大怒,右掌變出皮鞭又抽了扎天恩七八鞭。
扎天恩疼的身子在地上打滾,直叫:“我說的實話,實話,求你別打啦!”
冰姥姥心中驚疑的收了皮鞭,目不轉(zhuǎn)睛的瞪著扎天恩哭泣的小臉,心道:“量他不敢騙我!”她喝道:“往下說?!?br/>
扎天恩抽泣的說:“玄古圖在綠裳手里…”
冰姥姥如雷貫耳,心中驚道:“綠裳!”
扎天恩哭道:“途中,兩個妖精發(fā)現(xiàn)了我的蹤跡,一個妖精變成蛇咬了我,另一個妖精變成我的模樣上了馬車。后來,紫甕和驢驢救了我?!?br/>
冰姥姥信以為真,化成一股濃濃白煙,將扎天恩吞入煙中,朝著北方飛去。
兩股白煙飛來了一片連綿起伏的黑山之中,此地大小黑山有六百多座,名叫黑雨山,在登城往西兩千里。這里是妖精在人界的老巢,住著十多萬妖精。
兩股白煙一前一后的朝著一座山崖沖來,山崖高有兩百丈,山腰迷霧重重,崖底有一座紅墻紅瓦的府邸。兩股白煙在府門外變作燕赤狼和茜美兔,他們瞧見府門兩側(cè)掛著十盞人皮燈籠。
守門的黑甲士兵威風(fēng)道:“何方妖精,速報妖名?!?br/>
燕赤狼躬身禮道:“小妖燕赤狼?!?br/>
茜美兔屈膝禮道:“小妖茜美兔?!?br/>
黑甲士兵道:“你們來紅爵府所為何事?”
燕赤狼笑道:“我們有急信稟告紅爵,勞煩大哥通稟一聲?!?br/>
黑甲士兵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冷笑道:“就憑你們也想拜見紅爵,天大的笑話?!?br/>
茜美兔忙道:“我們真有急信來稟,信關(guān)玄古圖?!?br/>
黑甲士兵忙道:“你們在此等候,我速去稟報?!?br/>
幾眼功夫,黑甲士兵跑出府門笑道:“紅爵容見,二位快請?!?br/>
黑甲士兵引著燕赤狼和茜美兔走進(jìn)了府門,雖是夜里又在崖底,但府里亮如白晝,到處可見花雨紛紛。
夏摩坤身披紅披風(fēng),臉罩赤紅面具,站在一處蘭色草叢中,面對著四丈外的四個稻草人。
四個稻草人貼著四個紙條,四個紙條上依次寫著:扎同善、扎天恩、龍東赫、魏世旗。
燕赤狼和茜美兔走了過來,一并施禮道:“小妖參見紅爵?!?br/>
夏摩坤背對著兩個妖精,說了聲:“快稟?!?br/>
燕赤狼稟道:“啟稟紅爵,我們偶然得知玄古圖已被龍東赫藏在了沈水附近?!?br/>
夏摩坤一甩左袖,轉(zhuǎn)過身來,驚的兩個妖精慌忙低下頭來,夏摩坤急道:“你們從何得知?”
茜美兔稟道:“啟稟紅爵,我們是從龍東赫女兒的口里得知?!?br/>
夏摩坤驚道:“龍東赫有女兒了!”
茜美兔稟道:“龍東赫的女兒名叫龍覺,今年四歲。龍覺已過了登城,正趕往沈水尋找玄古圖,一同行人有一個瘋癲老人,兩個少年?!?br/>
夏摩坤驚道:“就憑他們?nèi)ば艌D,可笑至極!”他氣憤的哼了一聲,背過身去。
兩個妖精惶恐的對視了一眼,皆知對他們不利的只字不能提。如果如實告知扎天恩被他們拋下了馬車,想必會被紅爵怪罪。
燕赤狼稟道:“這正是龍東赫的高明之處,一個老人帶著三個孩子神不知鬼不覺?!?br/>
夏摩坤嗔道:“扎府戒備森嚴(yán),龍東赫哪有那么大的神通?!?br/>
燕赤狼稟道:“煙妙的道術(shù)天地一流…”
夏摩坤打斷道:“你是說煙妙用道術(shù)奪了玄古圖?!?br/>
燕赤狼稟道:“是?!?br/>
夏摩坤暗忖了片刻,轉(zhuǎn)過身來說:“當(dāng)年法和施法傷我,的確是非常了得。只是龍東赫是正人君子,他奪玄古圖沒有道理?!?br/>
燕赤狼稟道:“人最善變,如今的百姓皆為名利而活?!?br/>
夏摩坤道:“倘若扎府丟失了玄古圖,怎能沒有半點動作。難道…”他遲疑半響,猶豫道:“水滴石穿和滴水不漏究竟哪個高深?”
茜美兔稟道:“此信千真萬確,小的敢拿性命擔(dān)保。如若失信,任憑處置。”
夏摩坤突然一掌揮出,當(dāng)下結(jié)果了茜美兔的性命。
夏摩坤嗔道:“輕易賭命,該死的東西!”
燕赤狼惶恐的不得了,趕緊跪身磕頭求饒:“紅爵饒命,紅爵饒命?!?br/>
夏摩坤冷笑道:“呵呵!你起來罷!”
燕赤狼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站起了身,全身冷冷發(fā)抖的低下頭。
夏摩坤道:“無論真假,眼見為實。”他背過身去,盯著“龍東赫”的稻草人說了聲:“奪命,攝魂。”
話音一落,一道黑光一道綠光閃現(xiàn)在夏摩坤背后,黑光變作了奪命,綠光變作了攝魂。
奪命和攝魂施禮道:“下將聽后吩咐?!?br/>
夏摩坤道:“你們即刻趕往捉來龍覺,不得有半點差錯。倘若此信是假,你們把他就地處死?!?br/>
奪命和攝魂禮道:“是?!?br/>
三個妖精化作一道黑光一道綠光和一股白煙離去了。
夏摩坤面沖“龍東赫”的稻草人,冷“哼”一聲說:“倘若此信是真,我不費吹灰之力除你。我倒要看看你這個正人君子是真是假?!庇滞L(fēng)道:“二十五年,轉(zhuǎn)眼即過。到時,哼!”
妖精一日可行三千里,遠(yuǎn)比馬車快。冰姥姥化作的一團(tuán)白煙在半空中飛馳而來,發(fā)現(xiàn)路上奔馳著一輛雙套馬車。冰姥姥嗅到了三奇身上散發(fā)的僧味,心道:“原來是個妖僧,看來車棚里還有一個妖精?!?br/>
三奇忽然仰見一團(tuán)白煙朝北邊疾飛而去,他興奮的大叫:“娘娘,有妖精?!?br/>
龍覺很快的撩開車簾,一眼瞧出那團(tuán)白煙是妖精化作。
龍覺道:“快跟緊它。”
三奇揮舞著馬鞭,雙套馬車緊追那團(tuán)白煙。
龍墓和武霸騎著兩匹大馬,朝著西安方向飛奔。
一大早,龍東赫率領(lǐng)五百天修人馬奔出了慶重北門,降云率領(lǐng)三百僧馬奔出了慶重西門,兩名銀甲校尉各率領(lǐng)五百兵馬奔出了東南兩門。
煙妙步行來到了巴山后山的南邊林里,看見武重發(fā)從一棵大樹后走了出來。
煙妙心中惶恐,凄然落淚:“舅舅,我怕?!?br/>
武重發(fā)心上沉痛的說:“你別太難過了,有二師兄在,四個孩子不會有危險?!?br/>
煙妙拭著眼淚說:“我最擔(dān)心小恩,是我沒有看好小恩。如果小恩有何不測,我沒臉面對東赫。”她越說越心痛,失聲哭了出來。
武重發(fā)滿臉無奈的嘆氣道:“哎…我看武尊轉(zhuǎn)世之人不是東赫。”
煙妙也有同感,問道:“武尊轉(zhuǎn)世之人真的很重要嗎?”
武重發(fā)肯定的點了點頭,說:“我們必須盡快尋到武尊轉(zhuǎn)世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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