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彌補(bǔ)?少氣你幾次行不行?”顧云箏側(cè)頭看著霍天北,“期限要看你對我好不好。速度上更新等著你哦百度搜索樂文就可以了哦!親更多文字內(nèi)容請百度一下或者搜索樂文都可以的哦”
霍天北笑著刮了刮她鼻尖,“說話都這么斤斤計(jì)較?!?br/>
“說話才最該計(jì)較?!?br/>
“也對?!被籼毂逼鹕韺捯拢拔宜瘯?。”
“好。”顧云箏往里側(cè)挪去。
“亂動什么?”霍天北語氣不佳,把她往里抱了抱,嘴里還在責(zé)怪,“傷口崩開我不是白忙了?”
“傷了而已,又不是癱了?!鳖櫾乒~又氣又笑地打他一下,“早知道你管東管西,才不讓你給我包扎?!?br/>
“這不是為你好么?”霍天北在她身側(cè)躺下。
顧云箏把錦被分給他一半,抱怨道:“總覺得你這兒有些冷,還不如讓我回房去?!?br/>
“是你現(xiàn)在虛弱得厲害?!被籼毂卑阉龘У綉牙铮澳慊胤咳ゲ灰诵蒺B(yǎng),在這兒我也能時時看到你?!?br/>
倒也是,不說熠航、肥肥,單說那三房妾室,怕是就會以侍疾為名膩在正房不肯走。她問他:“現(xiàn)在要跟我安穩(wěn)度日,日后是不是就輪到你那三個小妾了?”
“胡說?!被籼毂陛p笑,“她們就交給你了,盡快打發(fā)出去。”
“這就好。”顧云箏輕輕呼出一口氣,她可沒閑心整日和妾室周旋,“等我傷好了,挨個兒收拾?!?br/>
霍天北毫不懷疑她的能力,漫應(yīng)一聲。
“還有一件事,我明日還要去見一見祁連城?!?br/>
霍天北輕輕皺眉,“你自己說,合適么?”
“他來府中也不妥當(dāng),他是民你是官,而且眼下也不宜讓外人進(jìn)來?!鳖櫾乒~想了想,“我會小心的,不會扯到傷口?!?br/>
“不行?!被籼毂遍]上眼睛。
“你別睡啊?!鳖櫾乒~笑道,“我不下馬車,把事情告訴他就行?!?br/>
“你求我。”
顧云箏掐他臉頰一下,“我求你?!?br/>
霍天北微笑,“你見過這么求人的?”
“你這是欺負(fù)我?!鳖櫾乒~捏住他鼻梁,“我不去了行不行?”
“不去最好?!被籼毂狈鏖_她的手,商量她,“讓徐默把祁連城的手下帶來,你有話交待下去即可。”
“我信不過你們?!鳖櫾乒~直言不諱,“你們收買祁連城的手下怎么辦?我還是親口告訴祁連城更踏實(shí)。”
“把我當(dāng)賊防,這是安心跟我過日子的樣子?”霍天北一面說,一面拍著她額頭。
“這是兩回事?!鳖櫾乒~打開他的手,“誰叫你管那么寬?我是習(xí)武的人,受點(diǎn)傷有什么大不了的?你行軍打仗時負(fù)傷,也會這么臥床休息么?”
霍天北看著她,很有些無奈,“對你好一些也是錯,你怎么這么沒良心?”
“不說了,行不行?”顧云箏覺得自己是在做無用功,也就放棄。
片刻后,霍天北卻做出讓步,“還是讓祁連城過來一趟。府里這些事,他早晚會得知,也不需瞞他。”
“真的?”
“嗯。”有什么法子,霍天北覺得她就是自己的小克星,轉(zhuǎn)而問道,“傷口還疼得厲害么?”
“好多了?!鳖櫾乒~慧黠地道,“心情好感覺就好一些?!?br/>
霍天北不由笑了,“我盡量忍你幾日?!?br/>
之后,他閉目養(yǎng)神,顧云箏閱讀卷宗??戳耸囗?,架不住藥力發(fā)作,倦得厲害,也就將卷宗放在枕邊,很快入睡。朦朧中,聽得春桃通稟,說是蔣家送來的衣料首飾已安置到了正房去。
醒來時,霍天北已去了郁江南住處。
管家求見,說的是太夫人手中銀兩的事:“徐默帶人將太夫人房里房外搜了個遍,找到的銀票數(shù)額與太夫人進(jìn)項(xiàng)不符,差得太多。太夫人出身于商賈之家,再加上這些年的進(jìn)項(xiàng),傍身銀兩數(shù)額怕是大得驚人?!?br/>
“從銀號下手,也查不到?”
管家沮喪地道:“去查過了,數(shù)額與找到的銀票相符?!?br/>
是將現(xiàn)銀存在了一個隱蔽的地方,還是在外有心腹幫太夫人打理?顧云箏道:“容我想想,你先下去?!?br/>
要太夫人把全部家當(dāng)吐出來,條件一定是她兒孫的性命。不能如愿的話,她一定寧可銀兩落入他人之手,也不肯給霍天北。這樣的話,就只有慢慢敲竹杠了。
顧云箏喚來春桃:“讓徐默去通稟侯爺一聲,我要見太夫人?!?br/>
春桃瞥過顧云箏的傷腿,不情愿地稱是,心里直嘀咕:都傷成這樣了,還亂跑什么?習(xí)武之人又怎樣?又不是鐵打的,受了傷不也照樣鮮血淋漓嗎?
徐默就在院中,聽說后即刻點(diǎn)頭,“侯爺說了,夫人不離開侯府就好?!敝髥救送苼砹艘话演喴?。
顧云箏對此欣然接受,梳妝更衣后,由丫鬟推著自己去見太夫人。
徐默跟在一旁,在顧云箏進(jìn)室內(nèi)見太夫人時道:“夫人有何事,只管吩咐?!?br/>
顧云箏略一遲疑,“你隨我進(jìn)去?!?br/>
太夫人見到顧云箏,冷笑一聲:“我只恨錦安的箭上怎么沒淬毒。”
“你是恨他活得久么?”顧云箏笑盈盈問徐默,“大少爺?shù)耐却蛘壑?,可找大夫看過了?”
“看過了。大夫費(fèi)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斷骨接上了?!?br/>
“那么心急做什么?”顧云箏吩咐道,“把大少爺帶進(jìn)來,接好的地方給我打回原形?!?br/>
徐默猜出顧云箏是危言聳聽,卻因此愈發(fā)顯得唯命是從,恭聲稱是,轉(zhuǎn)身就走。
“站住!”太夫人喝止,思忖片刻,嘆息一聲,“說吧,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顧云箏一臉無辜,“報(bào)一箭之仇啊?!?br/>
太夫人苦笑,“當(dāng)著明人就別說暗話了。”隨即又是一聲長嘆,“自心底,我知道你本性不壞,否則,中箭時也不會對錦安手下留情?!?br/>
顧云箏不置可否,“那你猜猜我目的為何?”
“人為財(cái)死,鳥為食亡?!?br/>
顧云箏笑了,“那么你自己說,你長孫的一條腿價值幾何?”
“我房里的銀票,有幾萬兩,你拿去。”
顧云箏無奈嘆息,“管家早就找到放入賬房了。你也別跟我繞圈子了行不行?我腿疼得厲害,脾氣不大好。”
太夫人知道,這先例一開,顧云箏來敲竹杠的日子可就長遠(yuǎn)了??墒且崖淙肜Ь?,如今也只有試著用錢財(cái)去買一線生機(jī)。若顧云箏骨子里貪財(cái),于她、兒孫都有好處。想了許久,她緩緩拔下頭上一根點(diǎn)翠金簪,伸手遞出,“這是根空心簪子,里面有一張五萬兩的銀票。說起來,是當(dāng)初陪嫁時,我爹娘讓我以防萬一特地給我的。我身邊能拿得出的,也只有這帳銀票了。”身邊只有這張銀票,暗含的意思是在外還有錢財(cái)。
太夫人藏錢的方式讓顧云箏小小的開了眼界,也聽出了那弦外之音,笑了笑,回了書房。
她以前從沒想過,自己會用這種方式得到錢財(cái)。鑒于太夫人的品行,卻也覺得無可厚非,對付惡毒之人,不需講君子之道。
自然,太夫人手頭寬裕到了這地步,也讓她咋舌不已,懷疑太夫人這些年都在斂財(cái)了。
晚間,霍天北沐浴歇下之際,顧云箏才與他說了這件事,將那張已經(jīng)撫平的銀票拿出來,“下午沒事做,去敲了一記竹杠,徐默已經(jīng)跟你說了吧?”
霍天北正在寬衣,聽完只是漫不經(jīng)心應(yīng)一聲。
“你收起來吧。”
霍天北微笑,“收著吧。你該有些傍身的銀兩?!?br/>
這是顧云箏沒料到的,心里一暖,“怎么對我這么好?”
“威逼利誘全用到,你也就認(rèn)命跟我了?!?br/>
顧云箏失笑。
霍天北熄滅明燈,在黑暗中歇下,將她松松攬入懷中。
兩人都沒再說話,各有各要思量的事,不知多久,墮入夢中。
夜半,霍天北被顧云箏又推又踢的吵醒了,他皺了皺眉,“怎么了?做夢跟人打架呢?”
顧云箏撩開錦被坐起來,“不行,你得換個地方睡?!?br/>
“……”霍天北愈發(fā)懷疑她在夢游了。
“你看。”顧云箏尋到他的手,放在自己腰際,“我發(fā)熱出汗,要熱死了,你得去別處睡。你回房行不行?或者你再去找一床被子,我得跟你分開睡?!?br/>
霍天北用了一會兒時間,才明白她話里隱含的意思。她發(fā)熱出汗,熱得厲害,把寢衣脫掉才會舒服一點(diǎn),所以才大半夜的折騰他,要分開睡,或者干脆分房睡。
他最終得出的結(jié)論,和剛才一樣,她一定是還沒醒。分開睡?分房睡?!難為她想得出。
他坐起身來。
黑暗中想起窸窸窣窣的細(xì)碎聲響,夾雜著顧云箏氣急敗壞地嘀咕:
“你要干什么?!”
“我要你跟我分開睡你沒聽到么?!”
“霍天北你住手!”
霍天北充耳未聞,根本不理她,末了把她擁倒,扯過被子,“再抱怨我就繼續(xù)扒?!闭f著,還故意碰了碰她身上僅存的底衣。
顧云箏欲哭無淚。這叫什么?惡人自有惡人磨?方才是被熱醒的,難受得厲害,脾氣也就上來了,說話也就不夠委婉,可他呢?……比她還惡劣。
霍天北摸了摸她額頭,“沒事,放心睡。傷后是這樣,一時冷一時熱,過兩天就好了。”
顧云箏慢吞吞將雙腿支起來,這樣好過一點(diǎn),很沒底氣地解釋:“我也想得到,所謂夫妻之間……可我還不習(xí)慣呢……你別生氣。”
“不生氣。”霍天北雙唇落到了她耳垂,帶著點(diǎn)捉弄,反復(fù)吮咬。
顧云箏探出去推他的手,被他握住。躲不掉,無計(jì)可施之下,她索性轉(zhuǎn)臉向他,吻了吻他唇角。
他順勢捕獲,唇舌與之親密交纏。
這真是至為甜美的一件事。
唇舌似要融化,心頭似要酥掉,靈魂如在云端。
他的手游轉(zhuǎn)到了她腰際,緩慢向上游移。
薄薄的衣料不能阻礙他掌心灼熱傳遞到她肌膚,他的手離她心口越來越近。
顧云箏本能地側(cè)轉(zhuǎn)身形,依偎到他懷里。
霍天北的手便游轉(zhuǎn)在她背部,滑過弧度優(yōu)美的蝴蝶骨,掠過細(xì)致滑膩的肌膚。唇舌間的索取變得強(qiáng)勢,呼吸變得愈發(fā)焦灼,甚至于,連掌心都變得愈發(fā)燙熱。
顧云箏覺得背部癢癢的,他手所經(jīng)之處都會帶來奇異的感覺。不適應(yīng),卻也不反感,只是隱隱覺得這是危險的征兆,想要逃脫。
“霍天北?!彼:貑舅帧?br/>
霍天北狠狠吸進(jìn)一口氣,手握住了她纖細(xì)的腰肢,越來越用力。
他極力克制著心魂的沖動,極力壓抑著體內(nèi)的情慾。
雙唇游轉(zhuǎn)到她臉頰,輕吻一下,“小病貓,快點(diǎn)兒好起來。”
顧云箏為之小小的動容,手臂輕輕搭在他身上,“嗯,等我好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前兩天更新艱難,后臺數(shù)據(jù)全無,氣得肝兒疼。今天還算順利,祈禱已抽完。
感謝
來胡扔了一個地雷投擲時間:2014-04-0423:49:21
么么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