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在這處海天彩云間的空間站點中,強者屠殺弱者,多人圍攻寡人的事件比比皆是。他們有的是為爭奪藥材,有的是為了強取豪奪;總之什么原因都有。
雖然這一切林雨星都無法看到,可也能從路上隱隱聞到空氣中濃厚的血腥味中得知,此處并非善地。
就算如此,他已經(jīng)顧不了這些,現(xiàn)在他一心只想趕緊找到一處安全之處,好恢復(fù)身上的血氣。
還有他懷中的古大師,此時已經(jīng)徹底昏迷,她這一昏迷倒不要緊,可其身上魔氣卻格外開心,在沒有她的壓制之下,魔氣已經(jīng)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這還不算什么,更要命的是,似乎在古大師身體中魔氣的牽引下,林雨星身上本來已經(jīng)壓制住的魔氣,此時猶如被喚醒一般,也跟著活躍起來。
這下林雨星可謂是苦不堪言,可眼下還是先逃得更遠一些再說,那人魔并不簡單,林雨星怕其去而復(fù)返,一路再次追來,所以他不得不一邊指揮小海繼續(xù)逃跑,一邊用血氣壓制魔氣。
就這樣不知逃了多久,在這鐘強烈的體力消耗下,小海也有些吃不消,終于在一處彩霞云中,林雨星讓小海停了下來。
然后他便抱起古大師尋找休息之地,小海則再次回到靈獸空間中休息起來。
林雨星稍微用神識一掃,發(fā)現(xiàn)此處并無一人之后,這才找了一處彩霞云相對多的地方,把古大師放在彩霞云上。
隨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從懷中拿出一塊護心鏡來,正是為其擋住致命一擊的那塊。
此時的護心鏡已經(jīng)完全中空,盡管如此,可里面的東西卻沒有掉落下來。
林雨星苦笑的搖了搖頭,然后有些不放心的用神識往護心鏡中一掃,發(fā)現(xiàn)里面除了空間變得有點小外,其他東西并沒有少,也沒有被損害,這才松了一口氣。
接著他便從儲物空間中拿出五塊玉片,這些玉片便是林雨星快到古域城時,在樹林中殺了劉三后,從其洞府中找到的那套陣法器具。
見識過陣法的妙用后,林雨星便如獲至寶般把玉片小心收好,如今拿出來便想在此時此刻,看能不能用陣法把他身上的氣息給隱藏起來,好把魔氣的事解決了。
把玉片拿在手中之后,林雨星紛紛翻開玉片來看了一遍,只見上面分別刻著有:震、兌、離、坎、中。
而這塊刻得有“中”字的玉片要比其他的還要大上那么一圈,這些字應(yīng)該對應(yīng)著相應(yīng)的方位,這個不用想,林雨星都知道,只不過具體怎么用,他就有點犯難了。
“溫老,這個怎么布置?!绷钟晷窍驕乩险埥痰?。
“按照方位一一放置,不過在此之前你還得進行一場儀式,讓器具與你心靈相通,也好收放自如?!?br/>
溫老的身形出現(xiàn)在林雨星面前,然后緩緩說道。
“那具體怎么做?”
林雨星看到溫老就這樣出來,他有些擔心的瞄了還躺在地上的古大師一眼,當發(fā)現(xiàn)其并沒有蘇醒的跡象后,這才放心的繼續(xù)問道。
“這只是普通器具,所以只要滴上精血便可,如果是高級一點的器具,除了精血之外,還要用血氣進行淬煉,然后放入體內(nèi),時時刻刻吸收你體內(nèi)的血氣,這樣才能與你通靈。”
溫老說完看了林雨星一眼,發(fā)現(xiàn)其還是很好奇,所以不得不繼續(xù)講解道:
“像這種已經(jīng)通靈的,人們一般把它叫做通靈寶器。這些都是你到靈明境才能接觸到的,如今跟你講只是讓你心中有底,等到你修煉到了那個境界,我會仔細跟你說的?!?br/>
溫老的話無疑是在給林雨星打開一道門,此時的他才真正體會到,在這修行的路上,有一位時時刻刻陪伴在自己身邊的導(dǎo)師是如何的幸運。
“多謝老師指點?!绷钟晷谴藭r站了起來,一臉鄭重的向溫老行了一禮。
看到林雨星這幅模樣,溫老露出了會心的微笑,心中不免得有些許感觸,可還是裝作不正經(jīng)道:“別,還是叫我溫老好,像你這么笨的,我一般不敢收的。”
林雨星摸了摸鼻尖,嘴角不由得揚起一絲弧度,他剛剛分明看到自己這一聲老師下,溫老臉色洋溢的笑容可騙不過他,雖然他這樣說,可打心底還是承認了。
不過為了緩解此時此景的尷尬,林雨星只能故作不知,畢竟兩個大男人,煽情過后都是靠不正經(jīng)來緩解尷尬的,不是嗎?
“那溫老,這個滴上精血后,怎么布置,這里沒有日月星辰,也沒有山川草木,如何分辨方位?”
林雨星把玉片再次翻看了一遍,問出了此時心中最為困惑的問題。
畢竟在這海天彩云間的空間站點中,除了云和海,其他的什么都沒有。
“這倒是個問題,剛剛我看了一下,此處確實沒有日月交替,那就說明并非一界,既然如此,那就按照“無中生有”這個辦法來布置吧。”
溫老環(huán)顧一下四周,雖然他們現(xiàn)在躲在云層之中,可對于溫老來說,這種普通的遮蔽物又如何蒙蔽得住他的雙眼。
“無中生有?難道是讓我自定方位。”林雨星默念一聲,然后腦袋靈光一現(xiàn)道。
“嗯嗯!不錯,一點就通,既然此處什么都沒有,那就說明沒有人真正定義過,所以你就按照自己的想法來定義吧?!睖乩想y得的贊揚一番到。
林雨星把玉片拿了出來,然后分別在每一片上面滴上精血。
眼看這精血慢慢的融進玉片之中,林雨星覺得很是新奇,所以把所有玉片都放在云層上仔細觀察起來。
“咦!”
林雨星發(fā)出一聲驚呼,他發(fā)現(xiàn)每一片玉片上面的紋理,剛好契合在一起,林雨星急忙的把所有玉片按照相似的紋理拼湊在一起。
“咔!”像是某種機關(guān)脫殼的聲音傳來,緊接著便是一陣亮光,然后所有玉片便連在了一起,組成了一個八卦陣盤。
八卦陣盤形成之后,便從里面發(fā)出一陣亮光,然后在光幕上刻有密密麻麻的字體。
只見上面用蝌蚪文寫著:乾坤步法口訣,這六個大字,大字下面便是密密麻麻的小字。
“乾元亨利貞;兌澤英雄兵;離火駕火輪;震雷霹靂聲;巽風進退利;坎水多波急;艮山不出其;坤德合無疆;陰陽八卦扶吾身?!?br/>
這幅異象,林雨星看得目瞪口呆,當看到這些字時,他還是情不自禁的念出口來。
至于溫老,在林雨星發(fā)出一聲驚呼后,早就注意到了,在哪里沉吟了一會便自言自語道:“這是八卦步,這一界怎么會有這東西?”
溫老的聲音低不可聞,估計也只有他自己才聽清楚,再加上林雨星此時此刻把所有的注意力都轉(zhuǎn)移到這些字上面去了,所以對于溫老到底說些什么,他完全沒有聽到。
把字念完后,林雨星轉(zhuǎn)過頭來問道:“溫老這是什么?怎么那么生澀難懂?!?br/>
“啊……哦……那是一部身法秘技,不得不說緣分這種東西很是奇妙,你這小子運氣真好,這種身法秘技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遇到的。”
被林雨星這么一叫,溫老這才從沉思中緩過神來,然后一臉羨慕的看著林雨星道。
“什么?這是秘技,還是身法秘技!”
林雨星興奮得跳將起來,這也不能怪他,畢竟這秘技太過稀少。
所謂秘技,便是秘而不傳之技,要傳也是家族之間親緣血脈相傳,或者師徒之間相傳,像現(xiàn)在大多數(shù)都是學院式的大眾修煉,所有功法差不多都是公開化。
對于“秘技”一詞,那都是傳說中的東西,林雨星完全沒想到居然就這樣被自己遇到。此時的他呼吸都有點急促起來。
“看你那樣子,就像是沒見過一樣?!睖乩闲αR一聲道。
“確實沒見過。溫老,這個怎么修煉?上面這些字講的是什么意思?”林雨星搓了搓手,有些激動的問道。
“行了!如今可不是修煉這本秘技的時候,還是先把陣法布置好,然后把你身體上的魔氣壓制住了再說吧,命都快沒了,還要秘技干嘛?”
溫老并沒有直接回答,反而訓斥起來。
“嘿嘿!也對,先辦正事要緊。”林雨星撓了撓頭,有些尷尬道。
正當他想布陣時,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用眼睛盯著光幕上的那些字,口中不斷默念,瘋狂的把這些內(nèi)容牢記在心中。
看到林雨星這一幕,溫老并沒有阻止,反而暗中點了點頭,畢竟有些東西,只有記住才是自己的。
萬一不小心把東西弄掉了,或者被損壞了,那可真的得不償失了,多為自己準備一步后路,會使事情變得更加穩(wěn)妥。
做完這些,林雨星這才把所有玉片全部分散開來。
滴血之后,自己與這些玉片已經(jīng)生出一種若有若無的聯(lián)系,所有當他把玉片拆開時,很是輕而易舉。
把玉片分開后,他手中只留下一個刻有“中”字的玉片,因為溫老說過,這塊可是整個陣法的陣眼,有它在手,便可以隨意進出,也可以收取和激發(fā)陣法。
這樣很是方便,一旦陣法中血氣不足,也可以通過這塊玉片把血氣輸送至陣法之中。
對于這些,林雨星覺得很是新奇,畢竟第一次遇見,同時也對那個能制造出這種東西之人很是欽佩不已。
就這樣,林雨星便開始忙碌起來;他把自己所要布置陣法的場地再次里里外外看了一遍。
林雨星記得,溫老曾經(jīng)說過,布置陣法,講究的是天時地利,陰陽變化,這世間的一草一木如果利用好了,皆可成陣。
如今這里沒有花草樹木,也沒有山川河流,只有數(shù)不盡的海水云層,那么接下來肯定只有先熟悉附近的情況,再來布置陣法。
林雨星先是把所有玉片按照他所認定的方位,然后分別放置在四周的云層之中。
他的想法是先布置一個幻陣,讓經(jīng)過此處的修煉者不是那么容易發(fā)現(xiàn),然后再布一個防御陣,以此來應(yīng)付突發(fā)狀況,保證不再修煉中被敵人突然襲擊,這是重中之重的。
對于幻陣,那就先用陣法的光幕變化成與周邊環(huán)境一模一樣的景象,就像鏡子一樣,所以他才要熟悉周邊環(huán)境,只有熟悉之后,便可以坐在里面慢慢布置。
至于防御陣,那就需要與自己的血氣相結(jié)合了,這個很耗費血氣的,也是很難布置的;當然,這些都是對于他這么一個新手而言。
如果是陣法大師,那布置這種簡單的陣法,只需揮一揮衣袖便可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