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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ktv,天色已暗,晉野就直接回家了。因為李律師也喝了酒,不能開車,打電話叫了個代駕,竟不管晉野了,晉野也就只好自己靠自己了。
自從上次從葉眉家出來發(fā)現(xiàn)有人跟蹤之后,晉野養(yǎng)成了一個習慣,總會時不時看看身后,卻發(fā)現(xiàn)再也沒有人跟蹤自己。
是不是自己過于敏感了?人家只是恰好跟我們走了同一段路而已?這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被害妄想癥?
后來覺得即便是真的被人跟蹤,只要自己不再趟那趟渾水,應該也就不會再跟蹤自己了吧,除非是吃飽了撐的,所以也不再疑神疑鬼,小心謹慎。
但是今天,晉野又有了那種很糟糕的感覺,是跟上次被人跟蹤時一模一樣的感覺。
路上人很多,晉野也認不出到底是被誰跟蹤,只是這種糟糕的感覺越來越濃烈。
晉野隨便跳上了一部公交車,心想先擺脫掉跟蹤的人,回頭在地鐵接駁站轉(zhuǎn)地鐵回家。
晉野剛找到個位置坐下,前面有人在拍車門,公交車又把門打開了。這時候晉野的心情是高度緊張的:啥人啊,跟蹤跟蹤得也太明顯了,他就不怕暴露嗎?
晉野心想你不怕暴露,我還是想知道是什么人在跟蹤我呢。
這時候,上來了一個女孩,女孩朝著晉野笑了笑,原來是南妮,南妮徑直地走向晉野,坐到他的旁邊。
晉野沒想到南妮會跟著自己出來,在他看來,怎么也得執(zhí)行完“私刑”才能解散吧,何況,不等一切結(jié)束領(lǐng)取酬勞再出來嗎?
“你這是什么表情?”
“你下班了?”
“還有誰有心思喝酒聊天啊,我看沒別的事,就先回來了。接下來的事情,估計有點少兒不宜?!?br/>
“你也知道少兒不宜,你忘了自己剛剛在抽獎裝盤上寫了啥?”
“抽到我的倒算他運氣好,抽到其他的估計半條命都得沒了。”
“你們真是奇怪,前一秒好似知心姐姐般給人以安慰,下一秒?yún)s似乎很擅長虐待他人。”
“習慣就好,習慣就好,別人善待我們,我們自然雙倍地善待回去,別人欺負到頭上了,也就怪不得我們了。何況,執(zhí)行刑罰的又不是我們,是那些五大三粗的保鏢。”
晉野現(xiàn)場腦補了一下畫面,不忍看。
“可是你們這好歹算是服務行業(yè)啊,虐待客戶的事情也做得出?”
“哈哈,我們和一般的服務行業(yè)還是有點不同的?!蹦夏菡f這句話的時候,眼睛閃耀著奇特的光芒。
“可是,你沒拿獎勵就跑了,不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