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叫花不凡是吧……”
王明遠打了一個機靈,盯著對面的花不凡,語氣中充滿了怨毒之意,咬牙切齒道:“好啊,小子,你給我等著!等著我去找你!王家的人也是你能打的?”
“還有!你也別想著離開魔都,你要是敢逃他們一家老子都不會放過!”
王明遠惡狠狠的說完,便聽到不遠處已經(jīng)有警笛鳴叫了,于是匆匆離開,背后的一眾手下也立即作鳥獸散了。
花不凡剛剛走出酒店,便被迎面下車的幾個中年男人直接扣住了。
“這里剛剛是不是發(fā)生了斗毆事件?”一名身材高挑,皮膚白皙,背后留著精神的馬尾的女探長直接下了車,將花不凡攔了下來,面色嚴(yán)肅的問道。
“我說,美女你剛剛應(yīng)該也看到了,他們都跑光了,我就是一個來這里吃飯的……”
花不凡一臉尷尬之色,開口解釋道。
“不管怎么說,你還是先跟我回去協(xié)助我們調(diào)查!”
女探長說完不由分說直接將花不凡押送上車。
于是,花不凡也覺得很是苦逼,自己第一天剛到魔都就被關(guān)了起來。
而王明遠這個時候已經(jīng)回到了王家,一進家門,王明遠便一臉不耐的破門而入。
“明遠?你又在外面跟人家惹是生非了!”
大廳內(nèi),一個中年男人正坐在沙發(fā)上看報紙,見到破門而入的王明遠一身狼狽,忍不住皺眉呵斥道。
“爸!”
王明遠憤怒的說道:“這一次真的不是我惹事,是那人惹我!還動手打人!真是膽大妄為!”
看著報紙的王清彪聞言眉頭深深皺了起來,目光看向王明遠,淡淡道:“打人?有人敢打你?”
“當(dāng)然!就是有人打我!”
王明遠氣憤的說道:“他明知道我是王家人,還敢對我動手!而且今天差點要了我的小命!”
一想到他被花不凡像拎小雞一樣直接提起來的畫面,當(dāng)時那種強烈的窒息感,直到現(xiàn)在王明遠心中還隱隱后怕、
“誰有這么大的膽子?”
王清彪的眉頭皺的更深了,冷哼一聲說道:“我王家的人也敢動!”
“還能有誰?還不是花家那雜碎!”
王明遠嗤笑一聲,見王清彪臉上怒色閃過,心中得意,馬上添油加醋道:“就是帝都花家的喪家之犬,現(xiàn)在逃到咱們魔都來了還不懂收斂,還以為自己是花家后人呢?”
“花家后人?”
王清彪微微皺眉,沉吟了起來。
王明遠本指望著父親能幫自己出頭,卻不曾想王清彪沉默了起來也是急了?!鞍?!你可要幫我出這口氣??!那小子根本看不起我們王家,現(xiàn)在花家都沒了,他還在我面前耀武揚威!”
“夠了。”
王清彪突然開口打斷了王明遠的話,將手中的報紙重重拍在面前的桌面上,開口道:“你這幾天不要出門了,這件事就這么算了?!?br/>
“爸!我差點被那小子殺了??!”
王明遠震驚的看著王清彪,萬萬沒想到父親聽了自己的遭遇之后竟然會是這個反應(yīng)!
然而,王清彪根本沒有給他解釋的機會,直接道:“達叔,你過來,帶明遠進去閉門思過,一周內(nèi)不準(zhǔn)許他踏出家門半步!”
“是!”
角落中馬上有一頭發(fā)灰白的老者走出,恭恭敬敬的應(yīng)了一聲之后便緩步走到了王明遠的背后站定,恭敬的開口道:“少爺,請?!?br/>
王明遠震驚的看著父親王清彪,卻再也沒有等來王清彪的解釋,只能一臉頹然的回了房間。
待到達叔帶著王明遠離開了大廳,王清彪一個人呆呆的一個人出神,口中喃喃道:“花家,花家的人嗎?”
“哎……”
想到最后,王清彪嘆息了一聲,緩緩站起身,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
第二天一早,花不凡在酒店床上醒來,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
就在昨晚,他剛剛被帶走沒幾分鐘,一個電話便打到了巡捕,王家竟然出面澄清了,昨天的事情完全是誤會一場,花不凡也因此被直接放了出來。
出來之后,他便找了一個酒店住了下來。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起來,一看來電竟然是劉珂的來電。
但花不凡接起電話的時候,里面馬上傳來了劉珂興奮的聲音:“凡哥!你太牛逼了!你跟我說說,昨天的事情怎么擺平的?”
花不凡一愣,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這是怎么回事?昨天的事情怎么解決的?
他怎么知道?
不就是他教訓(xùn)了一下王家那個二世祖之后就沒有之后了嗎?
但聽著劉珂的語氣,似乎還真有什么事情發(fā)生了。
在花不凡的追問之下,劉珂也沒賣關(guān)子,原來昨晚,就在劉珂一家人剛剛到家不到半小時之后,就有王家人親自登門道歉了,還送了整整一箱鈔票,美其名曰道歉費。
當(dāng)花不凡聽到這一切的時候,心中也是忍不住生出幾分懷疑,王家究竟為什么要這么做?
不過,這其中的緣由花不凡思考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索性直接不去想了。
又是寒暄了幾句之后,花不凡才掛掉電話。
掛掉電話之后,花不凡出了門,沒有打的,直接步行想著魔都醫(yī)學(xué)院而去。
魔都醫(yī)學(xué)院正是這一次醫(yī)學(xué)交流會的會點,想到上一次自己和唐國壽打過招呼之后鬧出來的尷尬,花不凡這一次并不準(zhǔn)備通知唐國壽等人,而是準(zhǔn)備獨自趕往,到了再說。
花不凡沒有打的,走在路上一輛白色寶馬聽在了花不凡身邊。
車窗緩緩搖了下來,緊接著,一張堆滿了笑容的老臉從車?yán)锾匠鲱^來。
“花少?。∧氵@是去哪?。俊?br/>
花不凡一愣,愕然轉(zhuǎn)頭,竟然是孫慧!
經(jīng)過了昨天的事情,孫慧對他的態(tài)度也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zhuǎn)彎,原來一臉嫌棄,開口便是冷嘲熱諷,也變成了現(xiàn)在的滿臉笑容,噓寒問暖了。
不過花不凡對于這些并不感冒,昨天厭惡是因為現(xiàn)在花家已經(jīng)破產(chǎn),他無權(quán)無勢了,而今天的噓寒問暖其實也很簡單,就是因為昨天事情之后,王家親自上門道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