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寢室,姚麗兩人結伴著將水果送到了上面一樓的李潔那兒,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嘛!再自己兩人還舀了報酬來著。
雖然知道,葉秋給兩人水果沒那啥報酬的意思,不過自己還是會下意識的有種舀人手短的感覺。所以趕緊把東西送到李潔手中,也算完事了。
李潔舀到水果,到時習以為常,反正每次葉秋來自己寢室,都會或多或少帶點水果,或荔枝,或蜜梨,獼猴桃等等,基本上葉秋那兒賣的,自己都嘗過。
李潔有時候,都會有些覺得自己真的是 葉秋開水果店的最大受益者——自從她開了店,吃水果啥的,自己都不用到水果店去了,也是大大節(jié)省了一筆開支來著。
不過話,葉秋那邊的水果真的好好吃,吃過那邊的,自己都沒興趣到樓下買了。食髓知味啊!李潔覺得這個詞真他媽的準確。
在李潔眼中司空見慣的事情,在這會正在這個寢室的吳潔眼中,那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看著李潔桌上的那袋鼓囔囔的,一看就知道里面東西頗豐的水果,吳潔就禁不住的兩眼冒火。
“唉,姚麗啊,這是葉秋讓你們帶給李潔的呀,看起來真不少啊,怎么葉秋就沒給你們些!應該給了吧,要不你們怎么會幫她帶東西呢!唉,這人真是會收賣人??!”
姚麗和王倩這會正放下東西,要走人了呢,就被吳潔一陣陰陽怪氣的語氣止住,再仔細一回味剛才話中的內容,瞬間氣炸了——你媽干你屁事。人家給我們也不愿給你們寢室的,你看看你的人品得多差??!
這些話就要沖口而出,突然,吳潔又來了一句!
“唉,葉秋這人,真的是不會做人啊。怎么都給外人送水果了。怎么都不知道給自己寢室送點,畢竟咱們不還有3年多的同窗情誼嗎!唉”吧,還嘆了口氣,搖了搖頭。一臉惋惜肉疼的不行的樣子。
姚麗瞬間被這樣的極品話語給擊中,隨后氣的差點笑了出來——這世上真有這樣的極品外加厚臉皮,要是她們寢室都這種貨色的話。估計自己在那個寢室也待不了。怎么跟這種腦短路的人交流呢,姚麗深度懷疑。
環(huán)視一圈寢室里人的表情,都是一臉震驚外加好奇。吳潔瞬間被這種表情給愉悅了,以為大家都在為自己的話語所折服,暗示自己的話語多么有道理,這下她的心里就得意啦,更加有一股演講的**了。
不過她正當想要把這股動力,轉化為實際行動時,一陣尖利的怒吼瞬間戳破了她的一鼓作氣。
“你他媽的。給我滾,知道自己在什么不。你腦抽了啊,腦抽了就趕緊進醫(yī)院,要不我還以為是那個精神病院的們沒關緊,讓你逃出來了呢!你得瑟的毛,你在得瑟給我看看!”
著,李潔就一副沖上來就要干架的兇惡模樣。幸虧,身旁的同學拉住了她,要不然還真估計她真沖過來了。
看著對面,似乎一言不合就要上前揍人的李潔,在兩人的拉扯下,還不斷掙扎聳聳著要向前,吳潔瞬間覺得自己剛才那股沖動瞬間像被冷水消滅的火堆,現在正冒著絲絲寒氣呢!
自己是吃了熊心豹子膽還是咋的,怎么就得意忘形到這個寢室還有個閻王似的兇惡女人。
想起上次雅枝被灰溜溜趕走的畫面,吳潔覺得自己未來蒼涼,前途堪憂啊!怎么就沒想起這個煞神在呢,自己剛剛明明走進來的時候,還刻意關注了她幾眼。
現在再一看周圍看著自己的人群,自己是哪顆屎迷了眼睛,會把人家戲謔、搞笑的眼神看作對自己的鼓舞啊,可憐見的,不過被人這樣指著鼻子罵,而且還連帶著自己的寢室,吳潔想著怎么也要反抗一下吧!至少,不要像魯迅先生的——在沉默中死亡吧,就算不能再沉默中爆發(fā)。
不得,為了振奮自己的勇氣,吳潔擅自將自己作為了寢室的全權代表,這樣才能給自己一些勇氣。
不過話,就因為吳潔這樣的擅自同盟,在這件事后,吳潔那個寢室的人或多或少都受到了班級其他同學的排擠與冷遇。
“我的不對嗎,你們在這兒的都,難道我的不對嗎?給外人吃,也不給自己寢室的,葉秋不就是胳膊肘往外拐嗎?我、、、、”
看著周圍人愈漸不善的眼神,吳潔原本就硬撐起的身子,梗著的脖子,沙啞的聲音,瞬間就敗落下去了。
但吳潔還是有些不明白,咋個大家怎么對自己都有種同仇敵愾的敵意啊,我不就是針對葉秋嗎,你還李潔對我不善也就算了,其他人算是怎么回事,你們看熱鬧也就算了嘛,干嘛也一鼓作氣的鄙視我。
事實上,因為李潔的緣故,李潔寢室的同學平時或多或少也會吃到葉秋帶過來的水果,吳潔這樣的“外人”一定義,不得,就集體將寢室里這群人歸納為外人的敵對方了,這樣一弄,誰心里還會爽——既然都是你眼中的外人了,針對你一下也很正常吧!
還有就是,雖然學院對上次事件公開聲明是外院學生傳播的,但是有小部分人還是曉得這件事的經過的,恰好,李潔寢室里的貝宜就是知道這件事的其一。
當然,你不能要求女生的口里有秘密,就像上次包養(yǎng)時間一樣,這事也傳開來,當然,貝宜有了上次被李潔問詢的教訓,也就要求這個消息在寢室內部流傳,誰都不準出去,要不就寢室公約處罰。
反正,大家聽到這個這個消息,對雅枝吳潔等人相當鄙視、不屑以及厭惡。
任誰如果被同寢室的同學傳謠言,還傳的全院皆知,而且是這種關乎女生名譽的性質這么惡劣的謠言。
現在,李潔寢室的看到雅枝她們,簡直就是像吞了蒼蠅屎似的,個中滋味,筆墨難以描述啊。
剛才吳潔到自己寢室來,貝宜這么些人,真不知道應該跟她講什么,哼哼哈哈了幾下,斷詞。
正與吳潔話的那一位楊冰,一面接受著吳潔的言語沖擊(在那次之后,楊冰就覺得無論吳潔什么,那都是在惡心人) ,一面還要接受大家投射來的鄙視目光。
“話,她只是在跟我班級管理的事,咱倆平時真沒啥交情”,楊冰拼命想在話之余,將這個信息傳達出去。
楊冰深覺,這滋味,真的太“**”了。
剛才吳潔與自己話,貝宜她們態(tài)度都跟吞了糠咽菜似的?,F在,吳潔還在這邊大放厥詞,著令人吐血的話,還好意思找貝宜她們當同盟,那不更是自找死路。人只會覺得你真惡心、虛偽,鄙視之。
顯然,這邊吳潔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更令人好笑的是絲毫不曉得自己錯在哪兒。
“你媽,如果你們寢室都是你這種貨色,是我我也胳膊肘往外拐,我還一拐不回來了呢,叫你是人,還真他媽貶低了人這個稱呼,降低了人的格調。你可以走了,以后別再讓我聽見你葉秋的壞話,要不,見你一次,我罵你一次!”
李潔見吳潔一副萎靡樣,再接再厲,一聲怒吼,瞬間一下子將吳潔的最后一絲勇氣都抽離出來了。
“你,你真是粗俗,你、、、、、”吳潔也實在是在李潔的步步進攻下,慌亂的節(jié)節(jié)敗退了,憋屈的慌,正還想再幾句,以作為自己最后的宣言,以次來挽回幾分自己的面子,誰知就被一旁的貝宜打斷了。
“那啥,吳潔,你差不多可以回去啦,反正你又吵不過小潔,你走吧!我們都要休息啦!” 貝宜也實在是懶得看下去了,吳潔,你你一不占理,二不占話,還在我們寢室的地盤上,跟我們的人吵,啥意思,那啥,你可以回去洗洗睡了。真的是。
看著自己完后,眼前吳潔一臉你們都欺負我的委屈、不可置信的表情,貝宜實在受不下去了。
“大姐,我都啦,你可以走了,回去早點洗洗睡吧!你們寢室那些糟粕事你,別舀到我們寢室來,怎么呢,就像小潔剛才的,如果你們寢室真的都是你這樣的話,真的,以后我們見面都不知道要什么了!走吧!”
貝宜完后,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跟小潔相處久了,所以,現在言語中,也總有那么股子匪氣,氣死人不償命呢!
看著對面吳潔變色龍似的青灰表情,還一手指指著自己,一臉你怎么可以這樣對我的揪心表情,貝宜不知怎的,突然就從中感覺到一股快意,連忙雙手掩嘴,避免笑出聲來。
看著被自己指了半天,卻一點卻愧疚表情都沒有的貝宜,再環(huán)視周圍一圈好像看猴戲同學,吳潔瞬間悲憤欲滴,實在是沒臉待下去了 ,轉身匆匆跑走。
她要去雅枝那邊尋找安慰,,當然,雅枝安不安慰她,那就是另一回事了。(未完待續(xù)。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