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六渾,你怎么看”侯景將目光轉到高歡的身上
誰知,高歡此事將自己所有的目光都盯在了和爾朱兆比武的爾朱嫣身上“好俊俏的武功,從未見過有人能將一把紅纓槍耍的如此的精美絕倫”
“高兄,似乎對那個小將很有意思”侯莫陳崇望著高歡,緩緩地看了眼因上次比武還心存不快侯景。說完,侯莫陳崇接著對高歡說道“看來高兄是認識大將軍身旁的那位小將嘍”
高歡見侯莫陳崇忽然反問自己是否與爾朱嫣是舊識,他見爾朱嫣一身男裝打扮,況且有意掩飾自己的身份,他就算知道又何須挑明。“大將軍身旁的士卒,我等怎會認識,況且,自我等追隨太原王以來,并未立下明確的軍功,聽聞此次南境犯我邊境,還逼走了我王孝莊帝,迎接什么北海王為帝,在我大魏國土上竟然如此放肆,有朝一日,我等定要會會這南梁的上將軍”
“哦!如此這般的人物,高兄竟然不識”說著,侯莫陳崇有些見高踩低的熱諷幾句?!霸谙侣犅勄皫兹仗跤鲆u,辛得一位白衣少年所救,難不成太原王遇刺當日,高兄不在現場嗎?”
看見侯莫陳崇對此提出質疑,高歡并未有任何不悅之色。自從他們從葛榮處投靠爾朱榮后,就一直不得重用,相比較同時期投奔爾朱榮的高歡,仕途明顯比他們平坦許多,一時間引來多位過來投靠爾朱榮的葛榮舊部所忌憚。
對于這些,高歡又怎么不知道,他只是裝作一言不發(fā)而已。侯景見狀,便不由分說的懟了句陰陽怪氣的侯莫陳崇“侯莫兄若是真的有空,不妨趁著這個時候像巴結舊主子葛榮一般好生的巴結一番太原王,說不定,太原王一高興,賞賜侯莫兄一個大將軍做做也說不定”
“你”侯莫陳崇怒發(fā)沖冠的望著侯景,瞬間目眥盡裂起來。
爾朱嫣仍舊同爾朱兆比試著,比較上次不同,爾朱兆一邊陪著爾朱嫣比武,一邊告訴她如何快速的找到敵方破綻,然后瞬間的化解其招式。
“如何”爾朱嫣快速的躲過爾朱兆劈過來的掌式,然后不忘用爾朱兆交給她的招數反擊他。
“不錯,反應還挺快,叔父果然沒有看錯,你真是個練武奇才,我才教你兩招,你就學會舉一反三了,如此一來,不出數月,我恐不敵啊”說罷,爾朱兆將手中的盾牌擱置在一旁,然后走到爾朱嫣身邊,拍了拍爾朱嫣的肩膀說道:“嫣兒,其實你不用學會這些,將來若是哪個臭小子膽敢欺負你,別說叔父了,二哥定不會繞過他”
“阿兆”說完,爾朱嫣頓時臉頰一紅,然后緩緩的說道“爾朱嫣此生,只嫁視我為唯一之人,世人皆言男子三妻四妾實為羨慕之舉,但在我看來,此生只愿與一人共白頭,如若那人做不到,那么還不如洗削了頭發(fā)去那感業(yè)寺為尼,與青燈古佛作伴”
“嫣兒真要如此”爾朱兆問爾朱嫣
“此言非虛”說著,爾朱嫣直直的望著他。爾朱兆略感無奈的拍拍爾朱嫣的肩膀
“有時候,我真的看不懂你,你說你有的時候深明大義,有的時候有真的是假癡若癲,我真的想知道,我們的小嫣兒這顆小小的腦袋里,究竟想著什么”
“我如果說天下,阿兆可相信”爾朱嫣忽然一本正經的望著爾朱兆,目光里吐露著無比的堅定。
爾朱兆原本以為爾朱嫣只是隨口說說而已,在他眼中,爾朱嫣還是如同他眼中那個始終長不大會和他鬧別扭的孩子一般?!疤煜聫膩聿粫且蝗酥煜拢膊粫且恍罩煜?,可是,什么時候,這個天下能夠真的太平,才算是真的天下”說完,爾朱兆看向爾朱嫣,只覺得爾朱嫣突然的安靜起來?!版虄海虄?,你在想什么”
“沒有,我在想,數十年后的天下,會不會能給百姓一個安穩(wěn)且免于戰(zhàn)亂的家,這一路,我見證過很多的顛沛流離,妻離子散,可是,最讓我感嘆的莫不過是對戰(zhàn)爭的厭惡,沒有人喜歡戰(zhàn)爭,可是,大爭之世,安穩(wěn)二字,談何容易”說完,爾朱嫣同爾朱兆二人緩緩地在軍營外行走。
“阿兆,我想在此地獨處,你讓我一個人靜靜好嗎”爾朱嫣走到附近的山丘上,突然覺得煩躁無比,也不知道應該如何是好,她望著一直默默陪他走來的爾朱兆頓時覺得,盡管是特別安靜的夜晚,她的內心仍舊是一片沸騰。
“是你”高歡驚訝的發(fā)現爾朱嫣獨自一人在山丘上沉思,與其說,他是偶遇爾朱嫣,倒不如說多了些刻意。
“原來是高將軍,這么晚了,將軍獨自一人,這是散步嗎?”爾朱嫣雙腳在地上來回的搖晃,見高歡緩緩地向自己走來,便定睛看他。
“倒不是散步,我在等姑娘”高歡直白的看向爾朱嫣
“等我”爾朱嫣頓時呆滯住了,她本就不太懂得男女之事,對于高歡,或許有救命之恩的緣故,爾朱嫣見到他,總會覺得格外的親切上幾分。聽完高歡的話語后,爾朱嫣頓時覺得臉頰一熱,心中的小鹿也不怎么的忽然亂撞亂跳起來。“將軍怎知我一定會來”說罷,爾朱嫣望著他。
“在下也不知道姑娘什么時候會來,但在下知道,只要我一直等在這里,姑娘終究會出現,就當是碰碰運氣,不過好在,高某的運氣不差”高歡看了眼她,氣定神閑的說道,仿佛一切在他的預料之中一般。
“那如果我不出現,或者恨晚才出現吶,你也會一直等在這里嗎?”爾朱嫣紅著臉繼續(xù)問向高歡。
高歡沒有直接的回答她,只是長長的嘆氣一聲“或許會吧”
“或許,會吧”爾朱嫣望著他,不知為何,她竟有些失落之感,可是具體失落的原因,她自己也說不上來。
高歡見狀,立馬抱拳對著爾朱嫣說道:“小姐千萬別誤會,在下等小姐過來,是有一物要交給小姐”說罷,高歡從袖子中緩緩地掏出一小包物品來。
“這是何物”爾朱嫣問他
高歡一笑,隨后輕輕地點了下額頭“你且打開看看”
爾朱嫣聽完他的話,輕輕地打來袋子,只見的一把畫工精美的扇子出現在爾朱嫣面前。扇骨是黑檀木制造的,看其紋路,扇骨頭部雕刻的是一片汪洋的樹木,中部是一匹迷路林間的停足小鹿,尾部是一朵翱翔九天的白云,正好是鹿踏祥云,搭配另一半扇骨“秋霜犬羊”。扇面繪畫著山間記文,林淺云疏。
“公子高潔,眾人皆愛龍鳳,唯獨公子最愛鄉(xiāng)野。這秋霜犬羊與山間小鹿,皆為隱者最愛,可是又與凡間難得一致”說罷,爾朱嫣將手指指向扇面中的一處。
“哦,高歡且聽姑娘與我道來”
爾朱嫣緩緩一笑,“你看”說著她將扇面緩緩地展開,指向其中一小段被人忽略掉的地方,然后緩緩的說:“公子所愛,不過阡陌交通,雞犬相聞,林深時見鹿,溪午不聞鐘。世人皆言麋鹿膽小,見人即躲,在看此處,犬羊麋鹿親切如一。鹿和犬羊本不能同時存在,世人覺得大同實為荒謬,不過此畫作者能將人、景、物三者合一,可見其高妙之處”
高歡見狀,指了指畫中林間的一小撮軍隊,然后說道:“世人皆說飛鳥盡,良弓藏。若無此秩序,何來的大同”
爾朱嫣看完,便淡然一笑?!昂靡粋€大同。看此作,定是出于名家之手,如此良作,所表達之景象”
高歡看向爾朱嫣,不自覺的與爾朱嫣在一點一滴中緩緩靠近“那么姑娘相信,來日,我大魏是否能迎來一統(tǒng)之盛況”
爾朱嫣不知道,她望著天上的一尊明月緩緩地說道“他日之期不可期,今日之時多勉勵”
“那么此扇就送給姑娘”爾朱嫣說完,高歡便將這柄扇子對著折好,遞給正在看明月的爾朱嫣身邊。
爾朱嫣一見,頓時大驚,連忙揮手推卻“此扇為絕世名畫,況且價值連城。爾朱嫣不能收,況且,文人榷扇為附庸風雅之器物,而我榷扇,只是為護己之武器,如此一來,便會辜負繪畫此扇之人”
見爾朱嫣推遲,高歡頓時不知所措,他連忙解釋道:“我將此畫送與姑娘,并非有其他用意,只是想要博得姑娘開心”
“將軍用如此器物,只為博得佳人一笑,想來,將軍不知,如此貴重之物,我家姐姐只是不知其中珍貴,將軍豪爽,軍中皆有知曉,不過,將軍既知我家姐姐身份特殊,還望不要給她造成困擾”
不知從何時,宇文泰突然執(zhí)著燈籠走到爾朱嫣身邊。他見高歡同爾朱嫣在此地閑聊多時,便不顧禮節(jié)的闖了進來。
“阿泰來了”爾朱嫣看了看宇文泰,不知為何竟然有一絲尷尬之感。她的手里還拿著高歡強硬推給她的扇子,見宇文泰沉著臉,又不知道如何應對。
宇文泰見狀,二話沒說的在爾朱嫣手中抽出扇子,然后只聽見“咚”的一聲,扇子被打開,宇文泰看了一眼后,便再次快速的將扇子閉上。“如此貴重之物,將軍還是自己小心收好為重,切莫在交由第二人勘探”話畢,宇文泰快速的將扇子插回高歡手上。然后一臉陰沉的對著爾朱嫣說道:“姐姐,為時不晚了,我護送姐姐回營帳吧”
“那”爾朱嫣本想和高歡好生的說上句道別,還不等她說完,便被宇文泰給一把拽走了“阿泰,你干嘛”她望著站在原地的高歡,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略顯尷尬的說:“高兄,我們隨后在約,隨后在”
“走啦你,隨后約什么”宇文泰硬生生的拽著他,仿佛是耕夫在拽耕地的耕牛一般生拉硬拽嗎。
“宇文泰,你給我松手”
只見的一會功夫不到,宇文泰已經拉著爾朱嫣的衣袖走出了很遠
“松了”宇文泰一見爾朱嫣生氣了,便立馬松開爾朱嫣的手,然后一副氣鼓鼓的樣子,對爾朱嫣不作搭理。
“我教你仁、義、禮、智、信,結果你就是這樣做的,你這樣,讓人家高將軍很難下的來臺,你知道嗎?”爾朱嫣一副老生常談的開始教訓打亂她同高歡暢聊的宇文泰。
宇文泰頓時不解的問爾朱嫣“黑瀨不知今天究竟是觸犯了姐姐的哪一項規(guī)矩,姐姐竟然生如此大的怨氣,還是說,姐姐看上那個叫高歡的小白臉了”
“你胡說什么”聽完宇文泰的話語,爾朱嫣只覺得臉頰一陣燥紅,要是平常,就算她再怎么和爾朱嫣互懟,爾朱嫣也絕不會出現這種狀況,這一點或許連爾朱嫣自己也不知道,自從再次遇見高歡,他竟然在潛意識里居然有這么多的變化。
“我沒有”爾朱嫣還想解釋的瞪著他
“你騙人,你臉都紅了”說完宇文泰恨不得蹦起來,他知道他是打不過爾朱嫣的,只能靠著嗓子吼,最起碼在嗓門這里他是能占上上風的。
“我沒有臉紅,我這是熱的了”說完,爾朱嫣立馬打著掩飾的,胡亂的扇打著扇子。
“你熱嗎?這是秋天哪有那么熱”說著宇文泰的語氣逐漸低垂下來。爾朱嫣也感覺到這個季節(jié)扇扇子,真的不會覺得有幾分涼快。
“我”爾朱嫣瞬間也不知道如何去解釋她這種奇怪的行徑。
宇文泰見狀,一臉的生無可戀,他滿是哀怨的說“你就是喜歡上這個小白臉了,我們家大黑臉怎么辦啊”
“什么大黑臉”爾朱嫣看向宇文泰,只見的宇文泰一副哭笑不得的樣子
“就是我家老岳啊”宇文泰回答
爾朱嫣見狀,頓時覺得前言不搭后語的看了眼宇文泰,見他一臉的認真勁,爾朱嫣用食指對著宇文泰的額頭推了推“我和賀拔大哥我們之間清清白白的,我們之間絕對沒有兒女私情,你一個小孩子,你胡說什么”
“你對大黑臉真的沒有一點點感覺嗎?”宇文泰不死心的問爾朱嫣
“蒼天可鑒,我真的沒有”說著,爾朱嫣都快被宇文泰逼得就地起誓了。
宇文泰見狀,睜大了眼睛的看著她“既然如此,那黑瀨可不可以請姐姐答應我一件事”
“什么事啊”爾朱嫣回答
“既然阿姐不喜歡大黑臉,那阿姐可不可以也不要喜歡賀六渾”宇文泰睜大了眼睛望著爾朱嫣,不知道為什么,望著宇文泰那雙圓嘟嘟的大眼睛,爾朱嫣竟然不知道應該如何面對。
“為什么??!”爾朱嫣蹲了下來,聲音頓時變得無比的溫柔,她緩緩的撫摸著宇文泰的邊鬢,然后輕聲緩語的問著他。
“我不知道,我總覺得此人如虎,就連他旁邊的侯景,侯萬景我也不喜歡,他們一個猛虎一個柴狼的,見了此二人,黑瀨害怕”說完,宇文泰不自覺得打一個寒顫,然后緩緩地看向一旁,仿佛在不遠處,真的有一只狼在虎視著他們。
“好啦好啦,就算他們是豺狼虎豹,咱們的太原王還是手拿弓箭的獵人,我們阿泰不用怕,姐姐會保護你的”說完爾朱嫣拍了拍宇文泰的肩膀,然后兩人一同并肩而走。
長安街坊內,在前幾日迎來了幾位貴客,從口音可得是洛陽那邊的官方話,就在數月之前,南梁的軍隊攻破洛陽都城,現如今在洛陽王宮內坐著的是號稱順帝的北海王元祥長子元顥,元子明。至于原主孝莊帝元子攸便是在這個時候攜著后宮嬪妃一路北上到了長安?!氨菹隆惫咦恿x快步地奔著莊帝元子攸而去。
這數月以來,元子攸每天都在都在殫精竭慮中度過,自從元顥一行叛軍攻破洛陽以來,他每天帶著王室貴族過著顛沛流離的生活。白日里還好,視線較為寬廣一些,可是到了晚上,尤其實現稍微有那么一些暗淡的時候。整個王室貴胄都較為之慌亂,所以每到深夜,稍微有那么一點點動靜,孝莊帝就會擔心是不是有叛軍而來。
“陛下,是老仆”高公公連忙扶住元子攸,只見的他手忙腳亂的,差點就從地上爬起來跑掉了,由于衣袖過長,他一腳踩在衣襟上,差點將自己摔倒。
“是子義?。∧阒鴮崌樄讶艘惶?,這么晚了,你找寡人,究竟是為了何事”莊帝元子攸緩緩說道。
“啟稟陛下,老仆想要告訴我王,援兵哪里,有消息了”說完,高子義對著孝莊帝的耳邊悄悄地細語幾句,只見的孝莊帝瞬間哈哈大笑起來,他這一笑,將門外整個宗親地人都給嚇醒了。
門外只聽見一聲巨雷忽然響起,將整個宗親瞬間驚醒?!氨菹逻@是怎么了”眾人紛紛議論道,在場地除了高子義沒有人知道孝莊帝究竟是為何忽然發(fā)聲大笑。
“陛下,陛下笑聲如此嘹亮,有余音繞梁之音像,莫不會,洛陽之危已解,我等就可以班師回朝了”只見的宗室之人紛紛朝著元子攸靠近。
“寡人剛收到太原王來信,葛榮之危已解,他在平定河北葛榮的同時,順道也滅了河北的小部分起義軍邢昊,現在已經命上將軍爾朱兆前去洛陽,奉旨討伐叛軍元顥,相信在不久之后,我等便可以班師回朝。”
元子攸說完,眾宗室皆沸騰起來,紛紛喊著“我王千歲,大魏千歲”等口號。元子攸見眾人瞬間士氣高漲,不再像之前那般如喪家之犬一樣四處逃竄,可不知道為什么,他竟然得不到一絲半點的喜悅之感。
“陛下”高子義緩緩地走到元子攸身邊,只見的眾宗室都在為即將能回到洛陽城而喜悅,可不知從何時,元子攸竟然落寞地在這群人之中緩緩地走開了。高子義自小就跟隨元子攸,對于元子攸心中所想所知他還是了如指掌地,只是時也,運也。
就這樣,高子義一路上默默地跟隨著元子攸從中庭走到了一間比較狹小地花園內,元子攸望著長廊下不禁發(fā)呆起來。此時,一輪明月當空,地上不過一人投影,一樹枯零。
“子義,我知道你一直跟在我身后,你就出來吧!”元子攸說完,高子義便在長廊地不遠處緩緩探出頭角,慢慢悠悠地朝著元子攸走去。
“陛下,老仆知罪”說完,高子義哐當一下便跪在地上
“起來吧,你有何罪,這一路上,他們都覺得寡人做錯了,寡人不該讓太原王帶兵攻打葛榮,寡人更不應該想要借此想要借機統(tǒng)領三軍,讓兵權再次回到天家手中,原本這些,寡人馬上就可以做到了,可是最終還是棋差一招,讓南梁鉆了空子,如若寡人之計大成,那么,此時此刻世間便不會多一個爾朱榮,那么,世間可能又會多出很多個葛榮”
元子攸越發(fā)地向著當初他假借死士之手想要除掉爾朱榮地計策是否是對,是假??上?,這些都不重要了,現如今南梁傾國之力扶持元顥為帝,無非就是想要架空北魏,這樣北魏一直戰(zhàn)亂,那么南梁便有機可圖,如此一來,扶持一個聽從南梁發(fā)號施令地傀儡皇帝,比一個強大了再和梁有糾紛地皇帝,不知道成本高出太多??上?,梁武帝他看錯了人,元顥絕不會只情愿做南梁庇護下的老虎,他想當雄鷹。
就這般,元顥在占據洛陽后,開始擁兵自重拒絕南梁要加持人馬的請求,更是在得到洛陽后,只顧享樂,把在南梁時想要施展的抱負一一棄之灰燼。他整日里,沉醉于宮廷美女的溫柔帳里,過著驕奢必縱的生活。對于此,同他一起來大魏的梁國大將陳慶之,則對于元顥這個只顧享樂卻毫無大志的逍遙之徒絲毫不報以希望。
“大王,我王已經遵循當初兩國聯(lián)盟之時,所答應大的一切,現在,還請魏王能夠答應將魏國雍州,上洛等與梁接壤的三十六郡劃分給我梁國。如此一來,我王定能助王上更早的得到整個魏國。”陳慶之說完,便使了個眼色,讓站在一旁的侍從快速的遞上國書,讓順帝元顥簽字,蓋國璽。
“將軍莫急,我等這才回國數日,將軍所要的雍洛等郡,在下自然是不能食言,不過,將軍也知道,我大魏數十年來戰(zhàn)亂不停,尤其是北方六鎮(zhèn)起義之后,我國,國力衰弱,人丁稀少,現如今,將軍欲取我雍洛三十六郡,我這人口,地理面積也為清算,不如將軍且在我朝居住些時日,朕即日就命令戶部盡快將此處地皮核算清楚然后在交予梁王可好”元顥看完陳慶之派人遞上來的國書,然后不快不慢的對著陳慶之說道。
“好,在下就給魏王一些時日,如果魏王屆時在做推脫,我王就要懷疑魏王在我大梁境內對我王許下的承諾,魏王忽悠我陳慶之倒是不打緊,可是一旦忽悠了我王,那么,魏王可要提前想好從哪里來,便要回哪里去的準備了。”說著,陳慶之有些不快的轉身,朝著大殿外面跨出了幾步。
“將軍等等,將軍在我魏國,難道過的不愉快,這便是寡人的罪過了”元顥見陳慶之滿臉怒斥之狀,連忙對著旁邊的侍從說道“高平,你怎能如此怠慢大將軍那,還不清大將軍快快坐下”元顥明知道陳慶之已經生氣,于是假裝討好地對著周邊地侍從一頓大火。
“是是是,是小人怠慢了,對梁國將軍照顧不周”只見的元顥身邊這個叫做高平的內侍連忙道歉的說道著。
高平見狀不對,連忙從殿上快速的跑步下來,對著陳慶之說道:“先生勿怪,還請先生快快上座”高平連忙帶領著一種內侍對著陳慶之一番招呼著,可誰知,陳慶之一連的不屑,甚至絲毫的不肯領情。
“大將軍,大將軍勿惱”這時坐在臺上的元顥發(fā)話了,他推開旁邊照顧他的侍女,一副居高臨下的對著陳慶之說道著“大將軍在大梁,梁帝也只是小小的封將軍一個五品上將軍,若將軍肯追隨本王留在大魏,別說二品的侯爺了,就連統(tǒng)領三司的丞相,寡人也可送給將軍,將軍意下如何”說罷,元顥看了看陳慶之
誰知,陳慶之一臉沒有好氣的對著元顥說:“無信小兒,談何利字”說罷,陳慶之打算揮袖而走。就在這時,元顥伸手攔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