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衫明天去江家不過是去認(rèn)識一下他們家里的人,不是父母雙方見面,大可不必做出一個菜單來。。。他們卻還做了個菜單,這代表江家對她的重視,剛才李曉琪留下來的惡心頓時少了大半。
江千里的聲音傳來,“媽媽讓你看下有沒有不喜歡的?!?br/>
“沒有,都‘挺’好的?!?br/>
江千里知道她的脾氣,算有什么她也是不會說的,便沒有再問下去,這會視頻也接收完了,便打開看了。
白雪衫發(fā)給他的本來是最后的那一段,聲音不是很清晰,但也能聽得了一個大概,當(dāng)他聽到白雪衫在李曉琪面前宣誓‘江千里是我男人’的時候,他裂開嘴笑了。雪衫是個不善于表達(dá)感情的人,如今能在別人面前這么說,說明自己真的已經(jīng)走到了她的心里。對于他來說,這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事情了!
然后視頻件里傳來李曉琪欠揍的聲音。
“哎呀,萬一人家是不喜歡你了,你也沒有辦法??!”
白雪衫的用意,江千里明白,她應(yīng)該是在擔(dān)心李曉琪又會做什么不要臉的事情。
“雪衫?”電話那邊沒有動靜,江千里喊了一句。
“嗯?!卑籽┥阑卮?,“看完了嗎?發(fā)給你視頻給你提個醒,曉琪若是想給我添堵,她再做點(diǎn)什么,你要警醒一點(diǎn),別了她的道?!?br/>
江千里冷笑,”跳梁小丑一般的人物,若她能對我怎么樣,那我不是江千里了。“
這話說的忒霸氣了!
白雪衫沒有再說李曉琪的事情,而是說道,“這事你記著好,明早你在家多睡一會吧,不用來接我,我自己過去好?!?br/>
“那肯定不行,我必須來接你?!苯Ю锊蝗菟瘩g,“雪衫,晚好好休息?!?br/>
“嗯,好?!?br/>
掛了電話,白雪衫調(diào)整了很久,才去休息,丑媳‘婦’要見公婆啦,她怎么能休息的好了?
見面,出的順利、和諧,白雪衫的到來,受到了江家下下的熱烈歡迎。
和她想象的一點(diǎn)都不一樣,她以為江千里那么有錢,江家的父母肯定是住別墅的,誰知道他們的住處是在東郊他們家的家具廠的旁邊自己蓋的院子,而且院子的墻還開了一個‘門’,能直接通到家具廠去。
院子分為兩個部分,前半截是菜園,后面則是一棟白‘色’的二層小樓和寬大的院子,因為是在郊外,空氣十分的好。
見過了七大姑、八大姨,終于能獨(dú)處了。
江千里帶著白雪衫來到菜園,他們將菜園的‘門’關(guān),江千里牽住了白雪衫的手,溫和的說道,“我們家親戚多嚇到你了沒有?”
剛開始確實嚇了一跳啊,但是白雪衫肯定不會說的,她笑道,“大家都很熱情,我還擔(dān)心自己受冷落呢,現(xiàn)在一點(diǎn)也不擔(dān)心了?!彼戳艘槐椴藞@,不由得驚嘆,“真大??!”
她還以為種了幾顆大白菜之類的,沒想到這么大,南半部分是一畦一畦的菜地,有的種的白菜有的種的蘿卜,還有的用塑料布扎的拱棚,后面北墻栽的應(yīng)該都是果樹。
“這邊差不多整整一畝?!苯Ю镆贿厾恐贿呁镒?。
白雪衫對一畝地多大沒有概念,她只覺得好大。果樹下蓋了很多的稻草,有的地方‘露’著綠‘色’,她才知道下面是有東西的,不由得問道,“那下面是什么?”
“草莓,”江千里帶著她走過去,“這些草莓都是我爸爸在農(nóng)科院給人要的新品種,個頭大、成熟早,明年夏初咱們來摘草莓?!?br/>
現(xiàn)在還沒有到天寒地凍的時候,腳下的泥土仍舊是松軟的。白雪衫不由得感嘆,“叔叔、阿姨真會享受生活,天天農(nóng)家樂?!?br/>
江千里笑道,“這菜園是我媽的,她是典型的農(nóng)家‘婦’‘女’,最早的時候家里還有地,后來我爸爸的家具廠起來了,她也做不了富家太太,我高住校了,她索‘性’從城里搬了出來?!?br/>
“阿姨脾氣真好,人也快樂,整日里樂呵呵的?!鼻Ю飲寢尯完憦脑仆耆莾煞N不同的類型。
陸從云是典型的城市‘女’強(qiáng)人的‘性’格,即便是不開心也不會把心情表達(dá)在臉,她是那種把工作帶到生活的那種人,算在平時,她的心思你也要去猜。
但是千里媽媽不一樣了,嬉笑怒罵全都表現(xiàn)在臉,和她相處非常的輕松,而且你很容易能被她的熱情所感染。
江千里毫不隱晦的暴自己母親的短,“我媽也有脾氣不好的時候,更年期的時候最可怕了,幸好有這片菜園給她折騰?!?br/>
白雪衫抿著嘴笑了起來。
江千里忽然走到她面前,雙目有神的看著她,白雪衫微頓,“干嘛呀?”
他忽然單膝跪地,從口袋里掏出一個戒指盒來,舉到她面前,里面是一枚閃亮的鉆戒!
白雪衫的心臟砰砰的跳動起來,她‘激’動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免得心臟從里面跳出來。
“雪衫,我很確定你是我今生的伴侶。我想過很多次求婚的場景,想在商場、在你們醫(yī)院,或者是在百貨大樓‘門’前租用他們的大屏幕特別高調(diào)的朝著你喊,讓你嫁給我,但是想了很多,還是決定在這里。跪在這片堅實的土地,用天和地來見證我對你的誠心。天地為證,我江千里發(fā)誓,今生對雪衫矢志不渝!”他看著她深情的說道,“雪衫,嫁給我吧?!?br/>
白雪衫鼻尖發(fā)酸,心臟抑制不住的‘蕩’漾,眼角濕潤了,江千里這廝總是這么容易煽情1
她看著他,“你說的話自己可都記住了?”
江千里立刻說道,“永遠(yuǎn)都不會違背!”
四目相對,碰撞出閃耀的火‘花’來。
白雪衫的心臟跳動的像有一只小鹿在跳動,她將自己的手伸給他,“給我戴吧?!?br/>
江千里沒想過自己會失敗,但是即便是如此,他也夠‘激’動的。站起來,拿了戒指,將盒子收進(jìn)兜里面,握了她的手。將戒指慢慢的套進(jìn)她的手指。瑩白如‘玉’的手指襯著閃亮的鉆戒,十分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