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塵今天回家咯,要在路上兩天,更新都設置好了,親們放心吧。
另外謝謝穿越的土豆的打賞。小女子鞠躬了
乾隆眼睛瞇了起來,一股危險的氣息在他周身彌漫,王者的霸氣這時顯露無疑。
不遠處的黑魚和野狼被眼前的刀光劍影震得說不出話,黑魚只知道這兩個人很厲害,自己的老大也不敢得罪,卻沒想到,竟然是這么不可思議的一幕。
更讓他們想不到的是,青龍幫竟然也有這樣的能人。看著來回交接的劍影,還有那輕易就被砍斷的大樹。野狼悄悄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幸好他選擇了合作,不然他哪里活得到今天?
乾隆因為手臂上早就受了傷,此時再使劍已經(jīng)有點吃力,更何況對方兩人,而且武功并沒有在他之下。此時明顯的落了下風,只能稍微抵擋。
“到底是何人要置我于死地?”乾隆手臂上又中了一劍,來不及皺眉頭,身前有刺來一劍。
“下了地獄再問閻王吧”黑衣人冷哼一聲,趁著乾隆避開另一人劍尖的時候,一腳朝乾隆踢了過去。
“噗……”乾隆從口中噴出一口鮮血,快速的朝崖底掉了下去。
“那個老頭呢?”兩人此時才有閑情想起,除了乾隆之外,剛才還有另一個活口。
四處忘了一下,哪里還有馬時珍是身影。
兩人飛身回野狼站著的地方。
野狼討好的向前來“嘿嘿,謝謝兩位出手相助,我們這就回去吧”雖然他也知道,這兩個人是有私心,可是表面功夫還是要做好的。
“哼,活要見人,死要見尸,你就確信他們已經(jīng)死了?叫你的人,到下面去找”其中一個黑衣人冷哼了一聲,露出的雙眼異常冷冽。
“這……”野狼為難的低下頭,他只想早點辦好這里的事情好到點回去,失去聯(lián)絡的滋味真的一點都不好。徐師爺那一幫人掉到了下面,不用想肯定是活不了了,還要找什么尸體,這不是沒事找事嘛。
還沒等野狼說話,黑衣人突然撐開野狼和黑魚的嘴巴,朝里面丟了一顆藥。四個拿著槍的蒼狼幫眾頓時將槍端起來,對準黑衣人。
黑魚驚恐的捂著脖子,希望能把那顆藥吐出來,可是任他怎么摳,只吐出了一點點口水,看來,那顆藥丸已經(jīng)被他消化了。
野狼不愧是一個黑幫的老大,面對這種情況,也只是在眼神里稍微的露出一點恐懼,假裝鎮(zhèn)定的說道“你給我們吃了什么?”他就不信,眼前這人還能說這是毒藥,沒有他們的解藥就得死之類的鬼話。
“這是毒藥,沒有我的解藥你就等死吧”黑衣人冷冷看了一眼對著自己的槍口,一點都沒放在眼里。那么近的距離,他有把握在這幾個人要開槍的時候就把槍打掉。
“什么?”野狼做夢都沒想到,黑衣人竟然真的跟他說了這鬼話,可是,他又不得不相信……
黑衣人不在多說,只做了一個手勢,讓野狼去搜。兩人又如剛出現(xiàn)時一樣嗖的一聲又飛走了,當真是來無影去無蹤。
野狼黑著一張臉,在黑道上混了那么多年,竟然會發(fā)現(xiàn)這種,被兩人威脅的事情。當著那么多手下的面,讓他的面子往哪擱?當下火大的推開一旁的黑魚,吼道:還不快點給我去找!都他媽不想回去了?
山,又恢復了平靜,所有人如沒來過一般消失的無影無蹤。只有那地上,亂七八糟的樹葉顯示著,這里曾發(fā)生了一場惡斗。
馬時珍走在擁擠的山上,幸好他身體夠小,皮也夠厚,時不時像一只猴子一般,快速的從一棵樹跳到另一棵樹上。當時那兩個人沖過來的時候,馬時珍一看情況不妙,立刻縱身往紀曉嵐的地方跳了下去。不過他不是一跳就掉了下去,而是掛在了下面的一棵樹上,等黑衣人走了之后,才慢慢的往山下尋去。
“一幫找麻煩的崽崽”馬時珍一邊走一邊念叨,不下來不知道,下來了往上看才發(fā)現(xiàn)。原來他們所處的位置早就是懸空的,全靠一些腐爛的樹葉支撐,而馬時珍所在的地方離山體還很遠,這棵樹只不過是從山體旁伸出來而已。因此,等他又鉆回到山體的時候,費了好長的時間。要不是憑著他靈活的身手,一般人即使是掛在了樹上也不見得能活著回來?!耙膊恢滥懿荒苷抑粔K完整的骨頭”馬時珍一邊想,眼里忍不住的泛著淚光,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下去干嘛,就是想下去看看。
呼呼的山風吹過,沒有理會身上的衣服被荊棘勾得凌亂不堪,一個老人固執(zhí)的朝山崖底下疾奔而去。
四個女人在另一頭不緊不慢的走著,手臂上和腿上都纏上了白布條,絲毫不用畏懼一路的樹枝和荊棘,看來做的準備功夫十足。
“火子,你去先看看附近有沒有好一點的地方,我們休息一下”金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真是奇怪,要不是她們剛從外面進來,真的很難相信現(xiàn)在竟然是冬天。大明山暖得不像話,一些外面早就冬眠或者消失的昆蟲在這里隨處可見,比如那該死是蚊子。
叫火子的女子一聽,袖子飛轉(zhuǎn),一根繩子纏在了她的手上,而一頭豁然綁著一把彎刀?;鹱邮直垡粨],彎刀向上一拋,深深的插進樹干上。火子用力一拉,確定彎刀已經(jīng)穩(wěn)穩(wěn)的插進樹干之后縱身一躍,順著繩子飛了上去。往旁邊的樹枝上借力一使,幾個跳躍,火子已經(jīng)站在了高高的樹梢上。
往四周看了一遍,發(fā)現(xiàn)不遠處有一個比較平坦的空地,火子順著繩子慢慢的落了下來。手在繩子上甩了一下,彎刀就往上拋開,掉了下來。火子收好彎刀和繩子,跟著金子等人繼續(xù)前進。
她們來到這山里已經(jīng)好幾天了,一無所獲,唯一的希望是還沒有到達主山。而寶貝在主山的幾率是比較高的,因此,她們現(xiàn)在還沒什么壓力,除了那滿山跑的動物之外,還沒碰上任何人。
視線越過金水火土四人,往西邊一直走一直走,在一個山崖底。
這里不像山頂一樣,到處都是樹枝,和叫不出名字的植物。這里有的,只是一種草。嫩綠的草地在陽光的照射下,讓人輕輕一嗅,似乎就可以聞到青草香。這一片綠地并不大,只有百來平米,陽光也不多,也只覆蓋在這一片綠地上。而其他的地方都是一片昏暗,不過也沒有很嚴重,只是顯得比較陰冷。
這里就像一個水瓶的瓶底,而這綠地就是瓶底的中心。
綠地上,此時躺著一個一動不動女人。
不遠處,一個很大的水潭邊,一個老頭不停的上下跳躍著,似乎在尋找著什么。水潭很大,可是卻沒有發(fā)現(xiàn)哪里有水流進來,這個水潭就像一潭死水,水里游魚不停的游來游去。
“媽的,我怎么不會游泳呢?”馬時珍拿著一根棍子,煩惱的立著,岸邊不遠處,棍子不及的地方,一個尸體漂浮著。
馬時珍非常郁悶的就繞過這個尸體,又往另一個地方走去,發(fā)現(xiàn)一個尸體在不遠處,開心的拿棍子輕輕的撩著。不過馬時珍的棍法實在是夠爛的,只見那個尸體沒有往里游過來,反而是往水潭中心飄去。
“哎呀,該死的,怎么又出去了?”馬時珍氣得跳腳,尸體已經(jīng)飄向了棍子觸碰不到的地方……
“你這老頭怎么那么笨”姍姍嘴里叼著一棵青草,看著笨手笨腳的馬時珍,一身狗毛都豎了起來。這老頭讓他幫他去采藥,自己撈尸體,卻半天只撈了葉無憂一個。
美美此時也回來了,嘴里是一多藍色的花,氣呼呼的瞪著馬時珍。
馬時珍尷尬的手都不知道放在哪里了,剛才他還信誓旦旦的跟兩狗說,讓他們?nèi)ゲ伤?,回來他剛好把所有尸體都撈上來了,眼前這情況,明顯的跟他說的不符……
“哼!”美美放下嘴里的藍花,朝馬時珍哼了一聲,撲通一聲跳進了水里。幾個狗刨式,美美已經(jīng)來到了一具尸體身邊。吃力的推了推,尸體竟然一動都不動。
“還說我,你們下去有什么用呢,沒用嘛,來來來,還是我來吧”馬時珍討厭死了這水潭的形狀,他不像一般的水潭一樣,旁邊比較淺,到里面才是深的。這水潭就跟一個桶一樣,哪里都是一個深淺,讓他想下去都沒辦法。
“哼”美美又哼了哼,要不是被這老頭氣得太嚴重,他能忘了變身嗎?
“哎哎哎,不帶這樣的啊,你們這是嚇唬誰呢?啊哎哎……”馬時珍一臉不可置信的望這慢慢長大的姍姍和美美,一手顫抖的指著他們叫個不停。
直到兩狗定型之后,馬時珍才揉了揉自己的雙眼,搖了搖頭,接著擰了自己的大腿一下'“真的?”接著像發(fā)現(xiàn)什么一樣,馬時珍丟下手中的棍子,一個飛躍,人已經(jīng)來到了姍姍身邊“哎呀我的媽呀,老頭子開眼了”馬時珍不停的撫弄著姍姍的毛,摸摸這里又摸摸那里,直到姍姍那殺人般的眼神盯著他一動不動之后,馬時珍才悻悻然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