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啟心心念念地想要到中央指揮室去,.更重要的是,她很想親口問一問隕星海盜的首領(lǐng),他們到底對地球人做了什么?
這個想法不可遏止地充斥著她的內(nèi)心,她覺得自己似乎摸到了真相的邊際,卻又云山霧罩,不甚明了。明知道這樣不理智的行為簡直像是在自殺,她卻無法停止。
“不如,我們分頭行動吧?”她突然停了下來,轉(zhuǎn)頭對著默默跟在她身后的里維斯說道。
“只有咱們兩個人,分開來太危險了!”里維斯正詫異地想要勸阻,卻從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種異樣的堅定。不,她并不是為了逃跑才想要和自己分開的!
“就這樣吧!里維斯王子,謝謝你對我的幫助!我相信你一定能夠平安出去的!”蘇啟轉(zhuǎn)過身來直面著他,鄭重地行了一個軍禮,給他了一個真誠的祝愿。
面對自己的命運,她從來都不喜歡逃避,聰明的迂回不是她的風格,如果現(xiàn)在逃走,她可能就會與真相擦肩而過,永遠無法知道地球為何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模樣!這個機會,她絕對不能放棄,最壞的結(jié)果,哼,腦袋掉了不過碗大個疤嘛!
轉(zhuǎn)過身,蘇啟閃身進了一道岔道,而里維斯也跟著她走了進去。
面對她投來的詫異目光,他沒有回視,而是目視前方自言自語似的緩緩說道:“我,失憶了。沒有了組成記憶的片段,等于失去了所有的情感羈絆。無論我是二十歲還是二十五歲,對我而言,我的人生只擁有這短短的幾十天。就在這幾十天里,除了母親,我就只有你一個這樣經(jīng)歷同生共死的朋友了。也許你有充分的理由去做什么危險的事情。但是,我也有絕對的理由和我現(xiàn)在唯一的朋友去一起面對這份危險。除非,你認為我不算你的朋友?”
他忽然轉(zhuǎn)過頭,迎上了她的目光,他的目光一樣的堅定執(zhí)著。在這樣的目光注視下,蘇啟的心里慢慢涌出了一股暖流。
她迎著那樣的目光,忍不住慢慢裂開嘴呲起小白牙,歡暢地笑了起來:“當然算!”她一掌拍上了他的后背,力氣大的讓他一個趔趄:“哈哈!要是在我們那兒,咱倆一定得義結(jié)金蘭啊!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里維斯活動著被她拍的巨痛的后背,聽她說著古古怪怪的話,也不由得露出了一個會心的笑容?!貉?文*言*情*首*發(fā)』
“我要去中心指揮室,我要見見那個海盜頭子!”看著他真誠的笑臉,蘇啟忍不住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呃,”里維斯一挑眉:“你怎么知道中心指揮室在什么位置?而且,你怎么知道你要找的人在哪里?”
蘇啟沒回答,卻猛地拉著他緊緊地貼在了墻上,立刻有嘈雜的腳步聲,從他們剛剛經(jīng)過的通道跑了過去。她聚精會神地聽著那腳步聲,在心里默數(shù)著,突然又從岔道跳了出去,里維斯來不及拉住她,只見她的身影就像瞬間消失了一樣,突然,她又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手中拉著的是一個被她捂著嘴的海盜!
蘇啟給他一個“很快我們就能知道了”的眼神,轉(zhuǎn)過頭來面對那還一頭霧水用力掙扎的海盜,一咧嘴,嘴角仿佛有一道寒光閃過:“你們的首領(lǐng)在什么地方?”
被挾持的海盜也不是善茬兒,最初的慌亂過去之后,立刻顯示出一個刀尖上喋血的海盜應(yīng)有的素養(yǎng),他翻了翻白眼,一副打死我也不說的樣子。
蘇啟皺起眉頭,難道這家伙吃軟不吃硬?她忍不住屈起左手食指狠狠地朝著對方的腋下敲了一下,立刻看到對方的眼睛瞪得像銅鈴一般,額頭上的汗水刷地一下冒了出來,還嗚嗚啊啊地哼唧起來。
“怎么還不肯說嗎?”蘇啟很無奈,這人骨頭也太硬了吧?
里維斯一頭冷汗地看她虐待俘虜,忍不住開口道:“你別捂著他嘴??!”
海盜無力地捂著斷掉的肋骨,疼得眼淚都要出來了,聽到他的話,立刻點頭附和。
“??!”蘇啟這才紅著臉松開手,很不好意思地把手背到了背后:“對不起,我忘了??!”
里維斯用光劍抵住了那倒霉的海盜脖子,重復(fù)了一遍蘇啟的問題:“你們的首領(lǐng)在什么地方?”
他感受到光劍在脖頸間發(fā)出的熾熱,咽了口唾沫,再看看對方那陰鷙的眼神,不再堅持原則,吞吞吐吐地說出了到中心指揮室去的路線。
警報聲轟鳴的聲音在通道里不斷回響,兩人按照那海盜說的飛快地前進,卻覺得越走越不對勁。靠近中心指揮室的地方,難道不應(yīng)該有更多的護衛(wèi)嗎?怎么這里反而越來越冷清?
直到墻壁上一道大門突然打開,一個人影從中跳出,蘇啟警惕地上前制住了他,當他們兩人打了照面,卻同時愣住了。
“是你!”兩人異口同聲地喊了出來。
“沃蘭,你怎么會在這里?”
“蘇啟,你怎么會在這里?”
里維斯看著面前執(zhí)手相望到快要淚眼朦朧的兩人,輕咳了一聲,提醒他們:“咳咳,兩位,我們是不是應(yīng)該先找個安全的地方說話?”
沃蘭看了他一眼,詫異地點點頭,引著他們走進了他走出的那間屋子。
剛坐下來,蘇啟就迫不及待地問道:“沃蘭!你怎么會在這里?是不是你們被海盜抓到了?其他人呢?維克多和漢克他們都還好嗎?”
“別急,他們都很好!”沃蘭圓圓的臉上都是驚喜,他沒想到會突然見到蘇啟,強忍著內(nèi)心的激動,把來龍去脈解釋了一番。
“這么說,戰(zhàn)火在你手里了?”蘇啟高興地問道。
“可是,它是無法啟動的狀態(tài)!”沃蘭攤開手,遺憾地搖了搖頭:“你知道的,就和以前一樣!”
“是了!”蘇啟一拳擊在掌心:“他們是為了小火!”想到那個帶著手套的叫米爾的家伙,他不就拿了一塊小火的精神力制作的寶石嗎?看來,他們知道小火的能力,所以才會綁架自己!這樣想來,小火也是和自己一樣來自地球,她腦子里突然有了一個可怕的想法:難道幕后黑手是小火曾經(jīng)提過的老怪物?因為從小火身上得到了想要的精神力,所以,他干脆順藤摸瓜找到了地球,用那種卑鄙的手段把整個星球玩弄于股掌之中,讓它變成了任他掠奪的資源庫?
看著蘇啟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沃蘭和里維斯面面相覷。
“蘇啟,你想好了要怎么逃出這里嗎?”沃蘭期待地看著她。
“不,我要先去見見那個海盜頭子,小火還在他手里呢!”蘇啟輕輕搖搖頭,這下她必須要去見見他了。
“什么?”沃蘭跳了起來:“你這是自尋死路!”
蘇啟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沃蘭意外地從這個一向簡單直白的少女眼里看到了一種深沉的蒼涼悲哀,這個眼神包含了太多的內(nèi)容,比千言萬語的辯白還要更有說服力。
他遲疑了一下,終于下定了決心似的,跺了跺腳,說道:“好吧!你們跟我來!”
蘇啟好奇地跟著他走進了他的工作室,只見他拿出了兩件機械外骨骼盔甲:“喏!這是我剛剛改造出來的,單兵近身作戰(zhàn)能力和防御力還可以,但是,他們對武器管制很嚴,你們就只能自己想辦法了?!?br/>
蘇啟好奇地看著這件跟聯(lián)盟警察制服差不多的東西,穿上身后,才感覺到這件盔甲出乎意料的輕便。她好奇地朝著力量測試儀揮了一拳,測試儀給出了1ooo公斤的測試結(jié)果。似乎還不錯!
至于武器,她拎著剛剛從那個倒霉海盜手里拿來的激光槍,有這個和自己的拳頭就足夠了!
沃蘭一揚手,兩個通訊器分別落入了蘇啟和里維斯的懷中:
“我已經(jīng)把這里的地圖輸了進去,給你們2o分鐘的時間,應(yīng)該夠吧?”
說完,他故作輕松地說道:“難得海盜們?nèi)w出動追捕你們兩個,航空棧橋上也沒有人,我現(xiàn)在去給咱們弄輛小飛船來,你們快去快回?。 ?br/>
里維斯握住了自己的光劍,上前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真心地說道:“謝謝!”
“好了!快去吧!”沃蘭擠出一個不怎么好看的笑臉,揮了揮他胖胖的手。
看著兩個人的離去的背影,他長吁了一口氣,掏出了一個小鍵盤,口里默默嘟囔著:“孩子們,給爸爸弄輛小飛船吧!”
他那短粗的五指靈活地在鍵盤上飛舞著,在他附近五十米內(nèi)的機器人們,無論是正在打掃衛(wèi)生的家政機器人,還是負責警戒的巡查機械兵,都統(tǒng)一向著他的身邊集中起來。
而此刻,米爾跟隨著監(jiān)視器的顯示,終于堵在了蘇啟兩人的面前。